狙击手的日记 正文 第十八章 死神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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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镜中我看到标兵轻巧的奔过村落中的小道,朝着村口位置一座二层小楼靠了过去,片刻之后标兵在二楼窗口露出头来打了个安全的手势,那个倒霉的狙击手已经被搞定了,队长在无线电中向我们发出讯号,让我们三个过去接替那里。

掩护任务完成,收拾武器装备,我扶着弩手跟在毒蛇身后向着那层小楼方向快速奔去。

因为村落周围的土坡普遍较矮,高一些的丘陵距离村落又太远,没有合适的狙击位,村口那栋小楼边成了我们的制高点。

掩护着弩手和毒蛇上到二楼,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建筑布局,从二层楼那边能够观察到村落中大部分的建筑,想要进攻这里的话,全都要暴露在毒蛇和弩手的视野中,除非对方人数众多,否则的话毒蛇他们应该没有危险。

最后选择在小楼对面一间民房,用枪托轻易砸开破旧的门锁后我躲进去隐藏起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呛鼻的焦油味,细细闻起来我大致猜到后面堆着的一袋袋东西应该是橡胶,这个季节盛产橡胶,这些应该是刚刮下不久,还没时间加工外卖。

在低矮的窗口位置蹲下身来,我检查了一遍手中的这把M4A1卡宾枪,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后,剩下的就是等待。

高倍观瞄仪留给了弩手,VSS狙击步枪也给了赏金猎人,现在我只能通过夜视仪观察周围的情况,虽然队长他们已经将周围的暗哨清理掉,我仍不敢大意,从刚才的地图看,毒蛇标注的那两名狙击手都可以攻击到我现在的位置,从窗口探头的话就有很大被发现的可能。

夜视仪中我看到毒蛇和弩手已经准备就绪,正掩护着队长他们继续深入,叛军应该很快就会发觉暗哨丢失,而且刚才那队巡逻队一直没了消息,难保不会引起叛军疑心,队长他们的时间很是紧迫。

正在我焦虑的想着队长他们为何还不行动的时候,一声轰隆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又是连续的几声爆炸声,从声音听起来应该是美国M26A2杀伤型手榴弹,队长他们动手了!

激烈的枪声随之传来,我紧靠着墙壁,从窗口死角小心观察着村落中心位置,那里此刻满是火光,夜视仪从开始一片亮白慢慢恢复正常,我看到从村落后方赶来大批的叛军,跟队长他们的一个小分队激烈交上火。

毒蛇的L96A1连响了两声,无线电中传来毒蛇冷冷的声音:“目标狙击手清除,队长,有两批叛军冲到了后方弹药库,小心有重武器。”

“嘿嘿,等着这帮混蛋呢!”野猪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

几乎在野猪说完的同时,一声远超过刚才的爆炸声轰隆响起,我甚至感觉整个地面都晃动了几下,头顶上不断落下细小的尘土,随后又是零星的爆炸声不断传来。

“哇哦,没想到这么大阵势,吓死我了,嘿嘿”野猪的尖叫声从无线电中传出,虽然他嘴里喊着害怕,但我明明听到的是他兴奋的叫声。

“伙计们,表演时间结束,照顾好自己的屁股!”队长的声音淹没在激烈的枪声中,看来他那边战况并不怎么样。

从爆炸结束后,毒蛇的狙击步枪就开始有规律的轰响,叛军失去了狙击手,毒蛇可以毫无忌惮的不断猎杀目标,狙击手的恐怖之处就在这里,因为往往身边倒下数名战友,都不一定能够确定对方狙击手到底在哪里。

我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冲出去帮帮队长他们,从目前的情况看,毒蛇可以提供强力的火力支援,对方在没了狙击手又没有夜视仪的情况下,很难对毒蛇造成威胁,我已经不需要守在这里干等了,不知什么原因,从中午干掉那名迫击炮观察手后,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渴望战斗。

刚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轰隆一声炸响从对面传来,村落中间的这条小道本来就不宽,炸弹在对面爆炸后,冲击波带着被炸碎的石块一股脑朝我冲来,如同被人在对面狠狠砸了一拳,我重重的跌回到小屋内。

“妈的,妈的!操!”后背先着地,结结实实的把我摔在地上,刚才我布置掩体的时候,在地面堆了些砖块,跌落下来正好砸在一小块碎砖上,背部如同被人捅了一刀般,痛觉从脊椎迅速蔓延开,疼得差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挣扎着抓起跌落的步枪,靠着枪托支撑我总算站了起来,感觉脸上火烧般的疼,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全是血,还好只是被冲击波带起的碎片刮伤,并没有伤太深,但这下脸上多几道口子是肯定的了。

我马上意识到是叛军的迫击炮手,他们已经发现了毒蛇和弩手的位置,背上的痛感稍微减轻了一些,我匆忙趴回窗口,向着村落中心位置扫了一眼,心一下凉了。

就看到一大批叛军一边用强大的火力压制住队长他们,一面朝着这边奔来,一边冲还一边朝着毒蛇所在的二层楼方向胡乱射击,尽管大多数子弹都打在旁边的建筑上,但足以压的毒蛇和弩手无法探出头来反击。

“操!”我吐掉口中的鲜血和土渣,快速端起M4A1步枪,牢牢的瞄准了越来越近的人群。

“轰!”又是一声爆炸声,这次迫击炮弹修正了弹道,明显精确了很多,炮弹打在了二层楼一角,直接轰出一个大洞,大量的砖石纷纷落下,整个楼层被炸塌了一角。

按下无线电我焦急问毒蛇和弩手现在的方位,喂了半天才发现刚才摔倒在地,将无线电发射器正好压碎了,扯下耳麦摔到地上,我望着越来越近的大批叛军,咬了咬牙,等到他们进入射程准备拼命一搏了。

队长他们被一部分叛军阻在了后方,一时间也赶不过来,大致扫了一下,冲在前面的叛军就有十多人,从旁边街道还有零散的几名叛军向着这边冲过来。

距离五十米,看着那帮家伙贴着我这边的街道一边冲一边射击,瞄准前面几名叛军我狠狠扣动扳机,随着步枪有节奏的后坐力,子弹哒哒的扫了过去。

迎头三名叛军毫无防备,被弹雨扫中倒了下去,后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在我又扫倒一人后,后边的叛军立刻扑向旁边的街道躲了起来,紧接着朝着我这边开始反击。

我赶忙缩回窗内,嗖嗖的子弹打在木质窗户上,直接将整个窗户打成了碎木条,击中墙体的子弹产生跳弹,其中一发擦着我的胳膊飞过,伸手一摸竟然扯开一条血口子。

顾不得身上的伤,趁着对方火力间隙,我快速朝着叛军大致方向扣动扳机扫了一遍,听到空枪击声后马上缩回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换弹夹。

窗口又迎来一阵子弹的洗礼,子弹硬生生将窗空旁撕开一道大洞,轰隆一声炸响,一发手雷在砸到窗口墙壁的瞬间爆炸,石块尘土一股脑向我扑来。

情急之下我只来得及抱住头扑倒在地,接着就听到石块撞击头盔发出的铛铛声,后背被飞落的土块结结实实的砸了几下,我感觉胸口闷得发慌,张口吐出一口血,呼吸这才通畅了许多。

这时射向窗口的子弹停了下来,外面枪声更加激烈,看来是队长他们从后面攻了过来,叛军一时间顾不上我了。

就在我抓起枪准备再靠近窗口,从后面帮一帮队长他们的时候,屋门外突然响起激烈的枪声,一溜子弹迅速洞穿门板,朝着屋内扫了过来。

赶忙再次扑倒在地上,尽量压低身形,对方是盲目射击,并不知道我的位置,子弹从我头顶扫过后,还没等我爬起身来,就听到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一名叛军从外面冲了进来。

那名叛军看到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我时,枪口一转就要再次瞄准我,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冲劲,我抓起M4步枪,一把扔向了那名叛军,正好砸在他握枪的手上,那名叛军一时没反应过来,手中的AK47被砸的差点脱手。

不等叛军重新端回枪,我猛的朝他扑了上去,一把将他扑倒在地,步枪也滚落到地上。

抡起拳头我朝着那名叛军的面部狠狠砸了下去,没想到混乱中没打准,被他一缩头打在了肩胛骨上,我听到手指咯吱响了一声,反倒是自己的手指折了一根。

也顾不得手指的疼痛,我空出另一只手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将叛军的脸一下砸开了花,黏黏的鲜血沾了一手,正在我准备朝着他的太阳穴再砸几拳的时候,腹部猛的一疼,一把军刀扎进了我的左侧腹部。

幸好我是骑在他的身上,压住他半条胳膊,这一刀虽然扎进了我身上,但并没有扎太深,即使如此剧痛之下我仍是感觉全身力气仿佛被一下抽走大半,痛得我深吸了口冷气,咬紧牙关没从他身上掉下来。

看到那名叛军再次握着军刀朝我胸口刺来,我赶忙向后一闪,平衡没把握后,一下从他身上滑倒在地上,等我想从地上爬起身来的时候,就看到叛军再次握着军刀向我扑来,再次狠狠扎向胸口位置。

慌乱间我只得抬起手臂胡乱挡了一下,军刀轻易割破了我的迷彩服,在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那家伙见一下没刺中,瞪着猩红的眼球再次狠狠扎向了我。

出于本能反应,我一把抓住了快要刺到我胸口的刀尖,但也只是稍稍缓和了一下军刀下刺的速度,感觉胸口一疼,刀尖已经刺破皮肉扎了进去。

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力气,受伤的右手竟然一把抓住了他握着刀把,一把将刀尖推了出去,但也只是做到了这一步,再想向外推,已经被他再次用力压了回来。

窗外的火光映射下,那张已经扭曲的脸顺着军刀一起压了下来,一边用力将刀尖下压,叛军一边低声嘶吼着:“来吧,宝贝,一切马上就结束了,不会太痛了宝贝...”

叛军的脸被我砸破,鲜血涂的他脸上到处都是,瞪着猩红的眼球显得更加狰狞,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角上挂着的眼屎,叛军恶臭的嘴气喷在脸上,让我不由一阵恶心,那张已经严重扭曲的五官,就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咬紧牙关我不敢松气,生怕这股力气一旦丧失,那把尖锐的刺刀马上就能洞穿我的胸膛,但这样耗下去明显我会先体力不支,憋住一股劲再次将军刀向外移动一点距离,我猛的空出右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单凭一只左手根本支撑不住那名叛军全身下压的力气,几乎瞬间刀尖再次扎进了胸口数寸,好在我的右手已经捏住了他的脖子,将距离再次拉开一些。

这名叛军身材比我稍矮了一些,手臂也没我的长,在捏住他的脖子伸直手臂后,刀尖已经离开了胸口,我趁机将空出的左手再次捏向了他的脖子,双手用力死死掐住了他。

眼见无法再次刺向我的胸口,那名叛军只得胡乱舞动着军刀,在我胳膊上切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还希望,任凭手臂被军刀割出长长的刀口,痛的浑身颤抖,双手仍是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叛军的脸已经成了酱紫色,张着大口努力想挤进一丝空气,挥舞的军刀也越来越无力,整个身体开始一阵阵的抽动。

我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力道再次加强,耳边听到那名叛军咯咯的抽气声,不知是不是神经太紧张,这声音在我听来竟然有些美妙,仿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魔力。

卡在手中的叛军身体再也没有丝毫动作,在确定他已经死掉后,绷紧的神经开始快速崩溃,浑身再挤不出一丝力气,任凭叛军的尸体倒在我身上。

手臂已经完全僵硬,叛军那双猩红的眼球就死死的对着我,我很想将他拨到一边去,可是试了几次,手臂连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推动身上的尸体了。

一股眩晕感很快袭上大脑,我明白是因为失血过多,张开口我想呼喊队长他们,可是喉头一阵阵发甜,一张嘴鲜血就不断涌出,看着损坏的无线电,一阵绝望涌上心头,难道我要死在这里?

全身开始发冷,在如此炎热的气温下感觉发冷,这是在告诉我,死神的脚步正慢慢靠近,我开始瞌睡的厉害,但我知道千万不能睡,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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