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特种兵之冲出阿富汗 第二章 陌生的世界 第二章 陌生的世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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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7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71.html[/size][/URL] 12 疯子。 我的情绪在刚刚踏上阿富汗陌生的土地时就已经跌落到了谷底。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陌生,更加让人无所适从。我曾经认为我所面对的就是荒凉的高原、大山,无处不在的爆炸、袭击,还有塔利班、兵匪不分的山民,但是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事情绝对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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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我的情绪在刚刚踏上阿富汗陌生的土地时就已经跌落到了谷底。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陌生,更加让人无所适从。我曾经认为我所面对的就是荒凉的高原、大山,无处不在的爆炸、袭击,还有塔利班、兵匪不分的山民,但是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意识到这个,除了沮丧,还产有一种恐惧,感觉突然间被生活无情地甩出了既有的轨道,甩进了一个怪异的世界。这个世界就像经过了凹凸镜地变形,怪诞而诡异,在这里,不存在正常的意义,一切都遵循一种怪异的逻辑,呈现一种怪异的状态,比如说人。我想我不得不重构想象这个中的世界,阿富汗、军队、我们。

错身而过的装甲车队扬尘而去,疯子帕克摔上车门,重新发动悍马,从那一刻起,他的骂声代替了此前的乡村歌曲,一直没有停下过,他几乎把整个世界都骂了一遍,而且丝毫没有重复,那让我感到惊讶,我觉得在他的体内有一个污言秽语的泉,可以一直就这么“咕咕”喷下去,永不枯竭。疯子?或许他还是个天才,骂人的天才。

离枪炮声远了,车队的行进速度快了许多。

大概是骂得太久有点口干舌燥,疯子帕克从臂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铁壶,仰头灌了一口,浓烈的酒精味道扑鼻而来:“妈的,那家伙是个疯子,听着,你们给我离他远一点!”

过了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说那个自称毒蛇的家伙。疯子,似乎疯子是这里人的通用称呼。不过此时我倒佩服其眼前这个疯子帕克来。此前他好像一直在骂前面的一辆装载着食品的卡车,从卡车骂到开车的司机,从司机骂到他的家人,对于转而骂毒蛇,其间的转折几乎是突然而至,没有任何逻辑缓冲,像弹入球箱的弹球从毫不相干的一件事儿跳到了另一件事。

“变态!狗娘养的吸毒者!畜生!”帕克又仰起头猛灌着酒,悍马压上一块石头跳了跳,但那丝毫没有影响他,前面狭窄的路面随着他手中的方向盘恐怖扭动着,一侧没有任何遮挡的山谷也跟着跳起恐怖的舞蹈。我们紧张地抓紧了车身,大头特意向后挤了挤,大概是想如有不测第一时间跳车逃命。

“你他妈的怎么不跑?”最后一滴酒滴进了帕克的嘴,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瓶,恼怒地把它扔在一边,发泄似地提高嗓门吼了一声。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他所言为何。这个疯子的思维跃度之大让人抓狂。

“那显然是在作弄人,不可能有袭击。那种玩笑太幼稚。”一直抱着M4像是要睡过去的常龙突然说。

我们的目光都落在常龙身上,疯子问的是他。而直到这时我们才发觉常龙一身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我们的狼狈之态。他没有跑,或者说,他没有像我们一样落入戏弄的陷阱,也就是那时,我才突然明白我为什么趴在沟底的时候没有找到常龙。

帕克又骂了起来,这次骂的是悍马压过的一个坑,然后他的思维又弹球般地跳了回来:“你他妈的倒像是有种,为什么不叫住这群猪?”

“我喊了,他们没听见。”常龙从身侧拿过书生的枪还给他,大概是常龙拽住了他的枪没有拽住他的人。

“你他妈的叫什么?”

“常龙,二等兵。”

“狗屎……”帕克的弹球又一次弹开,他把创意无限的骂声倾泄到不远处隐现的几处稀稀落落的房子上。

还想说说帕克的骂。

帕克对于骂人真的是有天赋,更为重要的是,他可以将这个天赋演化为他的兴趣,乐此不疲。人们说一个人从事一项事业,要天赋加兴趣必等于成功,而如果骂人不算是一种事业的话,那么话也许可以这么说,天赋加兴趣你就能够达到某种极致。

帕克就是达到了某种极致,骂人的极致。他的骂随手拈来,不需要任何准备,任何预热,一下子便进入状态。比如说他骂你,会从骂你开始,而后一直延伸到你的祖宗八代,株连你的九族,他会骂你是新泽西愚蠢的骡子,是围着牛粪挥之不去的苍蝇,是外星人拉在月亮上的一泡屎。这让我几乎养成了一个坏毛病,只要仰头看见月亮,脑子里便努力去构想外星人在上面拉屎的场面,但往往是不得要领,非但没有想象出什么清晰有趣的形象,最后反倒是弄得脑子模糊一团,成了一个大酱缸。外星人、月亮、拉屎,鬼才知道帕克这家伙怎么生出这奇怪的想法。然后帕克就会津津有味地凌迟你的家人,你父母便成了黑奴牙里的臭虫,他们投机钻营,道德败坏;你的祖父母是加勒比海的海盗,他们象猪一样肥敦敦的,他们生吃人肉拿骨头当鼓棰;即使你没有姐姐,他都会硬塞给你一个姐姐,而后把她逼成阿姆斯特丹的妓女,淫笑着向每个人张开双腿。有一次在痛痛快快强奸了我“姐姐”后我突然很想让余燕给我买本意大利中卫马特拉奇的《我到底说了什么》看看,看看这家伙当时到底说齐达内的姐姐是什么,不过,我能肯定,他的恶毒程度比之帕克,绝对小巫见大巫。甚至你家的猫狗都不能幸免,它们是一个个毛茸茸的病菌,同你一起在阴暗的角落里密谋着怎样消灭人类……整个过程从来都是流畅无比,创意无限,帕克沉迷于其中,精神亢奋,神采飞扬。

或者可以说那时的帕克就象艺术家,在进行一项伟大的艺术创作。当然,这种想法是受到常龙观点的影响,他说“有时候骂人在生活中也是一种艺术,而在战斗中就是一种战术。”其实不无道理,小时候喜欢听评书,特别是《说岳》、《瓦岗寨》、《大明英烈》、《三国》什么的,常常就有两军对圆,仗未开打便先阵前叫骂的情节,这些骂将们灌上两壶酒,扯开嗓子一通酣骂,就像帕克一样,骂你、骂你妈、你姥姥、你祖宗八代,直骂得你面红耳赤、心惊肉跳、无地自容,骂得你方寸大乱,碰上周瑜这样心眼小的,干脆一死了之,于是,兵不血刃,骂得全胜。所以,有时候心中也替帕克感到可惜,可惜他生错了年代,放在那时,怎么都得是个常胜将军。

当然,这又是题外话,不过那却是对于帕克记忆最为鲜活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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