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当老狼的一首《同桌的你》风靡神洲时,获得了多少人的喜爱而流行。也激起了多少人对年少的学生时代与同桌之间那种美好纯真的往事的追忆。


同桌,是种巧合,也是种缘分。它缘之于班主任老师艰难的选择,但一旦同桌却又异常被珍惜。当老师多年,往往非常注重同桌的动静。有的同桌都由同性组成,男与男、女与女,泾渭分明。而有的都是异性同桌。这样的安排,体现了班主任的一种性别取舍。同桌,往往会成为朋友,一旦不能同桌也会与老师争得脸红耳赤。经常会发现,同桌的一对在上课时会有不同凡响的亲昵举动。班主任老师最难安排的是同桌,自己从学生时期过来,而学生时期最难忘怀的人也是同桌。


小学时期的同桌是谁?已记不起来,其实从来没有记起过,因很多同学的名字都忘了,只记住同里弄的同学。45号的马惠恩,可惜二年级就留级了。9号的蒋恭权,他家是我们里弄的大房东,在文革时家产都被抄了,而他学会了偷窃,有次去二医大偷了学生宿舍的半导体收音机而被判刑。5号的曹炽仁,他父亲是塘瓷厂的老板,我们也从小一起抓知了、斗蟋蟀,也一起复习功课,他也是我们二十二中学的,可不在我们二班,进中学后就有些疏远了。其他同学要么是鲁班路上的、要么是隔壁里弄的、要么是256弄的,有什么朱小钊、董瑞虎等同学,可惜后来都没见过面,假如今天在马路上见面也只能是亇怱怱过客。上面讲的都是男生,女生是一个也不记得了。


因为没能记住小学的,所以中学的同桌倒反而珍惜了。能考进二十二中学,我自己认为是很侥幸的,因为小学时不用功差一点留级,三门课不及格啊,因我妈也是小学教师,他们给了我妈的面子才升上去的。所以进入二班是种缘份。


屠蔚明曾是我的同桌,看见她我就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我从未当过小队长,突然有个大队长坐在你的边上,大队长那是多大的官啊,还是那样的美丽,眼镜下一对充满睿智的双眸。那时的老师把同桌的安排是好坏搭配,我当然是坏的一类,但与好同学同桌最大的好处是分享她考卷上的答案,与她同桌,哈!我的学习成绩也有很大的提升。


沈金妹也曾是我的同桌,我俩都是重二小学,不是同班,但是同合唱队的。在小学时就注意到这女孩长着一双能迷死人的眼晴,长长睫毛下的一波秋水,明亮透彻、风情万钟,怪不得老老董给她起了亇绰号叫小妖怪,还真是亇小妖怪!在三年读书阶段,我俩同桌的时间最长,所以故事也特多。刚开始同桌时,也象其他同学那样划过三八线,渐渐地她也象其他同桌那样教育我,要我进步,帮助我写入团报告。很多年以后我入了团、入了党,还在想她的那份报告,只是搬了几次家给弄丢了。因她给我的底稿我没重抄过,只把她给我的报告藏了起来。有次语文考试,好象是写作文,因一亇字想不起来就问了她,结果被老师给捉了,两人都受到作弊的处分,至今还感到不安。有一年我的手骨折,她带了班里的很多同学来看我,小小的里弄里突然来了很多人,人的中间最漂亮的她特醒目、特使人感动。中学毕业后,我们都分手了,大概是70年吧,我与老殳进入南京路的一家饭店,而她也正与一漂亮女孩准备在那就餐。那时我在农村,她在工矿,我也特别自卑,怱怱碰面就此一别,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四十年。


有一女孩叫刘秋香?家住复兴路长城电影院那里,好象是我一年级的同桌,第二年就不见了她的身影。原来她是个日本女孩,回日本了。也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还有亇宓惠莉的女孩,好象家住在金陵路的,也同桌过,只是她至今还没出现。


在中学读书时,也一个人单独坐过,边上是亇空坐。前面是屠蔚明,后面是殷国华。这位子教我们语文的老师(当然不是吴云)特爱坐。上语文课他总要安排同学们自己看书,这时他就坐到我的边上,我们就共同探讨汉话汉字。那时我也喜欢看古书,东周列国志、三国演义、水浒、镜花缘、三言两拍等,我都己看过,我们就探讨枚乘的七发、曹雪琴的红楼梦。也讲些词典上找不到的怪字。方志敏可爱的中国里有一亇字,二男一女的,不识,就问嬲字怎么念。更过分的是殷国华问肏字的词意,我们还是些孩子,对这些淫字当然是不能理解,也不能入目的。但在这阶段,语文老师能坐到我的边上,对激发我学习的积极性起了一定的作用。


我的同桌也有过男同学叫李伟国,脸上有些雀斑,其他成绩不怎样,但好象特爱英语,从六六年以后再也没看到过他。


我没读过高中,当然没有同桌。我读大学时,上的都是大课,我也不经常去听课,去了也只是在阶梯教室乱坐一气,老师也从没安排过学生的座位,从这意义上讲也没有同桌。我的同桌也仅上初中时的那几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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