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五胡十六国(3)——石勒崛起(上)[血狼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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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当年并州饥荒,并州刺史司马腾大肆搜捕少数民族,贩卖到山东做奴隶,以用来换取粮食。石勒是羯人,属于匈奴的一个小分支,此时也被人口贩子掳走,卖给了一个叫师欢的有钱人,这个师欢不简单,发现石勒相貌堂堂,十分喜爱,于是恢复了他的自由身。师欢家旁边有一个牧马场,牧马场的首领叫汲桑,石勒前去投奔,两人就带着一票小兄弟干起了强盗,等公师番起兵后,汲桑就领着石勒等人前去投靠。公师番看着这一小撮人,逐个问过了姓名,当问道石勒时,汲桑随口喊道:“石勒,石勒。”就这么搞笑,在活了二十多年后,石勒这位中国历史上鼎鼎响亮的大英雄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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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并州饥荒,并州刺史司马腾大肆搜捕少数民族,贩卖到山东做奴隶,以用来换取粮食。石勒是羯人,属于匈奴的一个小分支,此时也被人口贩子掳走,卖给了一个叫师欢的有钱人,这个师欢不简单,发现石勒相貌堂堂,十分喜爱,于是恢复了他的自由身。师欢家旁边有一个牧马场,牧马场的首领叫汲桑,石勒前去投奔,两人就带着一票小兄弟干起了强盗,等公师番起兵后,汲桑就领着石勒等人前去投靠。公师番看着这一小撮人,逐个问过了姓名,当问道石勒时,汲桑随口喊道:“石勒,石勒。”就这么搞笑,在活了二十多年后,石勒这位中国历史上鼎鼎响亮的大英雄至此才算真正有了名字。

后来公师番战死,汲桑等人返回牧马场另起炉灶。这会儿司马腾已被改命镇守邺城,汲桑领军攻来,斩杀了这位对石勒来说又算恩人、又算仇人的家伙,然后在邺城大肆抢劫,真正的爽了一番,不过爽过之后一回头才发现背后站着一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司马越怒了。这下汲桑等人算是麻烦大了,司马越怒了就等于晋帝国怒了,于是两家在冀州、兖州大干的几架。当晋帝国这部国家机器完全转动起来后,汲桑领着的这帮小兄弟就不好使了,汲桑军后来被苟晞打散,石勒向北投奔匈奴酋长张背督,然后再一起投奔了刘渊,至此他这颗棋子算是活了,而汲桑向东打算东山再起,但最终却被历史的滚滚洪流淹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据说当时五十多岁的刘渊召见张背督等人时,一眼就发现了夹在人群中、还只是三十来岁小伙子的石勒。刘渊走下台阶,拉着石勒的手使劲的摇:“这才是英雄呀。”先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总之刘渊石勒俩人超越了年龄的界限,在此刻惺惺相惜,没错,这才是英雄(总感觉这事儿是编出来的)。

石勒从此留在刘渊手下任职,主要是带着人在冀州、兖州、豫州等地打游击,基本就是像蝗虫一样流窜,打了就走,所以才会出现邺城被石勒攻下好几次的情况。

石勒到目前为止的身份,先是一个在匈奴里都算是最底层的羯族小屁孩,然后当奴隶,然后当强盗,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就更别提文化了,据说他一辈子都不识字。但英雄不问出身,刘邦如此,石勒亦如此,张良韩信选择处于弱势的刘邦,因为他是个英雄,诸葛亮选择寄人篱下的刘备,因为他是个英雄,张宾选择出身奴隶的大老粗胡人石勒,因为他是个英雄。

石勒虽然没文化,但却十分重视知识分子,在行军打仗中收容投靠而来的士大夫,并单独将这帮人编制到一块,名为“君子营”。张宾的故事大家可能是知道的,常把自己比作张良。在石勒攻取山东(这里指太行山以东)城池时,张宾就对亲友说:“我考察的所有带兵将领中,没有人能超越这位胡人将军的,可以跟他共创大业。”张宾的推荐手段也很特别,在石勒营前舞剑,于是大家都跑出来看热闹,石勒也跟着出来,张宾就用这个机会上前找石勒攀谈,但结果对张宾来说可能不太理想,石勒并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同,只把他当成普通士大夫一样收编到“君子营”。不过张宾并未气馁或是放弃,而是在以后不断为石勒出谋划策,结果每次都不出他所料,渐渐的,连石勒也感到很惊奇,终于开始重视张宾,事事都要先争取他的意见。真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越好的千里马就越需要独具慧眼的伯乐来发现(从张宾选择石勒突然想到了韩信于项羽、郭嘉于袁绍)。

从开始的转战各地,到消灭司马越身后的晋军主力,再到攻陷洛阳,再到之后种种,可以说石勒为汉赵帝国真的是贡献蛮大的,当然首先是汉赵帝国给了石勒机会,才能有他日后的成就,但是最终石勒还是脱离的汉赵政权,怎么说呢?可能是石勒有点没良心吧,不过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除了朱元璋,其他的都好像和石勒有一样的经历,所以像我这种好心眼的人就不要想这种问题了,越想越乱,矛盾死了。

可以说,石勒有了张宾就算迎来了春天,而在洛阳沦陷后,石勒算是彻底的迎来了夏天,事业就像冒了火一样往上窜,当然这一路上肯定会遇见很多的岔路,不过幸运的是,石勒每次都选对了。

公元311年,洛阳沦陷,司马炽被俘。在攻城时,刘曜对王弥没等他到来就攻入洛阳大为不满,事后王弥又向刘曜建言,将都城迁至洛阳,已此为中心平定天下,但刘曜没有采纳,王弥气的大吼:“屠各崽子,怎么会有帝王的眼光。” (匈奴贵族和单于都出自屠各部落,就像蒙古的黄金家族) 于是领军向东驻守项关,原晋帝国司隶校尉刘暾(tun,音同吞)劝王弥道:“现在天下乱的像粥一样,英雄纷纷起兵,将军不但替汉赵建立盖世奇功,而且跟安始王(刘曜)发生误会,将来哪有你的容身之地呢?不如回到你的故乡青州,静观天下大势,上可统一全国,下可割据一方,这是最好的谋略。”王弥的城府何其的深,面对这个表面上大逆不道的建议,王弥只是一笑而过,不过从此,他心里的小算盘开始敲得巴巴直响了。

此后王弥一直往东走,而此时占据青州的曹嶷(yi,音同疑)原属于王弥手下,于是刘暾说服王弥,使他召回曹嶷共同图谋石勒。

王弥一面派刘暾带着亲笔信去征调曹嶷,一面笑呵呵的邀请石勒共同前往青州。可九成人算一成天算,刘暾一个不小心被石勒逮到了,石勒将刘暾秘密处决,而王弥对阴谋的泄露还毫不知情。后来王弥得知石勒擒获了苟晞,心里十分厌恶,但还是写了封肉麻的信道贺,同时向石勒吹吹风,摸摸他的心思,信上说:“明公擒获苟晞,并收为部下,这真是一个奇迹呀,如果有苟晞做你的左手,而我做你的右手,天下怎么能不平定。”石勒接到信,对张宾说:“王弥地位尊贵(王弥的官位一直高过石勒,即使两人合作,石勒也是作为副手),现在言辞卑微,肯定是在打我的主意。”此时王弥的部将徐邈、高粱离他而去,张宾就建议,趁目前王弥势力稍有削弱,诱其上钩。

这会儿石勒正在并州和乞活首领陈午战斗,而王弥也和另一个变民首领刘瑞打得不亦乐乎,王弥向石勒求救,石勒看到信就犯恶心,张宾赶紧劝阻道:“您常怕没有机会接近王弥,现在是上天把王弥交给我们。陈午就像一个小孩,王弥才是人中豪杰,应该早日铲除才对。”石勒表示同意,于是率军赴援,和王弥合军一处,立刻就斩了刘瑞。王弥本来是和石勒面合心不合,俩人又都称得上是人中龙凤,对方的心思是一清二楚,这回石勒来援,真是大出王弥意料,从此哪还再有疑心,立刻就把石勒当能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

公元311年10月,石勒设宴款待王弥,王弥此时哪还怀疑,屁颠屁颠的跑来送死。筵席上,大家开怀畅饮,但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微醉的时候,石勒突然拔刀,亲手砍了王弥,事后吞并了他所有军队,然后上疏刘聪,指控王弥叛逆。刘聪当然大怒,但此时石勒势力强盛,又逢天下未平,正是用人之际,只好不予追究,反倒给石勒加授官职。

被石勒俘虏的苟晞、王赞等人,到此也算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石勒找个借口将这帮人一并斩首。

石勒杀了王弥,天底下的明眼人就都瞧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善于搞统战工作的并州刺史刘琨这会儿又出面了。石勒老家并州,于是刘琨就在境内一路找,终于找到了石勒的老母和侄子,然后一路护送到石勒处,并请人带了个话,意思就是你现在很危险,赶紧投靠晋王朝。石勒也请人给刘琨带了个话,意思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为了感谢刘琨,还是送给他名马和大量珍宝,并厚待刘琨使节,只是从此断绝和刘琨的一切往来。

可以想见,羯人石勒的老母和侄儿在被送到石勒处前,生活应该十分困苦,身份应该十分卑微,属于命贱的不能再贱的主。此时由刘琨送到石勒那里,除了终于苦尽甘来外,估计连刘琨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送竟给人间送出个大修罗王来,因为石勒的这个侄子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石虎,从此这头猛虎算是下山了。当然,这是后话。

石勒心里现在其实也想割据为王,在诛杀王弥的第二年,他就率领大军来到了葛陂,兵锋直至建业(此时司马业还没有称帝,这会还没叫建康呢,唉,封建社会害死人呀),我估计石勒此时是想占据江东以图霸业,但当然也不排除是刘聪授意石勒扫除晋朝残余势力的可能。

石勒到了葛陂就打算常住了,建立基地,倡导农业,建造战船。司马睿一看这架势,手心直冒汗,赶紧征调江南所有部队集结寿春,并宣布要大军北伐,光复中原(怎么一看到这儿就想乐呢)。

可能是来之前石勒对困难估计不足,大军到了葛陂,是天降大雨,三月不停,军粮不断腐烂变质,瘟疫盛行,死亡超过大半,同时晋朝军队又不断再往寿春集结,石勒军士气十分低落。面对这种局面,石勒把大家叫道自己面前,开了个高级军事会议。不出所料,当然也是会议的基本目的——畅所欲言嘛,会上说什么的都有。

右长史刁膺(ying,音同应)建议向司马睿投降,等晋朝大军撤退后再作计议。石勒听后很痛苦。

将军夔安建议将大营迁到高处避免水患。石勒说:“你怎么这么胆小。”

大家一看石勒都表态了,赶紧纷纷请战,要夜袭寿春,抢敌人的粮食。谁知马屁还是没拍对地方,石勒笑着说:“这是勇将的打算。”

石勒还是转过头询问张宾,张宾对石勒分析道:“您攻陷洛阳,所做的种种罪行,把头发拔下来一根根数都不够用,怎么能去当臣属侍奉他们?去年杀了王弥后就不应该来这个地方,而如今,数百里内大雨不停,就是在警告你不应该久留此处。邺城城池坚固,西面接近京师,附近有山有河,形成自然要塞。我们应该北上,用邺城作为根据地,用以经营河北。河北被平定之后,天下就没有比你更强大的英雄了。敌人现在在寿春集结军力,只是怕你攻击他们而已,得到你拔营而去的消息,他们庆幸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追击呢?现在应该先命辎重粮秣向北进发,将军则亲率大军直至寿春,做出攻击姿态,估计辎重粮秣走远了再慢慢班师,何必忧虑进退得失。”这下拍到点上了,石勒直说:“张先生对了,张先生对了。”晋升张宾为右长史,从此号称“右侯”。(有人说张宾的“葛陂对策”可以媲美韩信的“汉中对策”和诸葛亮的“隆中对策”)

石勒事后依张宾计策而行,晋军果然不敢追击,就这样,石勒算是成功又及时的逃离了险地。但危险的小警报至此还没算解除,因为石勒北上,沿途民众坚壁清野,石勒军抢不到粮食,于是士兵们都红了眼,经常是在背后给战友一刀,然后将尸体上的肉割下来煮着吃……。大军就这样好不容易走到延津,听说汲郡民众首领向冰集结了数千人以求自保,特别是他手里有大量的粮食和船舶,石勒听取了张宾的计策,先用木筏悄悄渡河,截获了向冰所有船只,然后大军全部渡过黄河,打破向冰部众,俘获了所有辎重粮秣,至此石勒死地后生,军威复振,于是直扑邺城而去。

石勒来到邺城好多次了,但就这次没占到便宜,负责镇守邺城的刘演依托“三台”的保护,全力固守,石勒军久攻不下。

各将领此时纷纷建议强攻“三台”,但张宾此时却又不同意占据邺城了,就像他之前说的——何必在乎进退得失呢!张宾建议说:“刘演虽然很弱,但军队仍有数千,而且‘三台’坚固,不易迅速攻破,如果暂时舍弃而去,他们会在内部崩溃。现在王浚和刘琨才是你最大的敌人,最好先消灭他们,不必把刘演放在心上。而且天下饥荒,战乱不停,明公虽然拥有庞大的军队,可是一直在打游击,好像周游四海的旅客,军心不能安定,意志不能稳固,这不是保持完全、控制四方的行径。不如选择一个恰当的地方作为根据地,聚集粮草,向西倚靠平阳,向北图谋幽、并,这才是霸王的事业。邯郸、襄国都是形势特殊的地方,您就挑选一个作为都城吧。”聪明和自信的人是敢于否认自己之前的错误观点的,石勒于是选择了襄国(河北邢台)。

自公元305年追随公师番起,经过七年,石勒终于算是有自己的根据地了。

占据襄国后,张宾再次提醒石勒:“我们在襄国扎根,王浚和刘琨肯定忌惮,我恐怕到时候城池还没修缮好、粮草还没积存完,这两个贼寇就会来攻击我们。现在最好是赶快收割外面的庄稼,再派使节前往平阳,陈述驻防此地的本意,请求皇帝批准和保护。”石勒依张宾所言执行。

也亏了张宾建言在先,石勒依计在后,因为没过多久,王浚果然带着大军、并约了鲜卑段氏一起,气势汹汹的杀来了。

说实话,王浚这次来,其实也怪石勒自己找事。游纶、张豺本接受王浚的任命,据守苑乡,石勒派夔安等人前去进攻,你说这下王浚能不火么。王浚派王昌率各军,以及辽西公爵段疾陆眷、和他的老弟段匹磾(di,音同低)、段文鸯、段末秠(pi,音同批),合计五万人,浩浩荡荡杀至襄国。

汉族衰微,王浚这会儿跟刘琨一样,只能倚靠鲜卑外籍军团的力量,因此虽然名以上是王昌挂帅,但实际这是一场段氏与石勒间的较量。

段疾陆眷驻军渚阳,石勒多次派军迎战,但全被击败。渚阳距襄国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段疾陆眷加紧制造攻城器具,搞得石勒军人心惶惶,自葛陂以来,石勒的第二次危机来了,没办法,再开会吧。石勒会上先表个态:“襄城的城墙和护城河还没修完,粮草也不够,我们人数不光少,还没有外援,现在就这么个情况,我打算把所有的军队都投入战场,跟他们进行决战,你们说怎么样吧?”

与会将领们都主张坚守,只有张宾和孔苌表示应该主动出击,他们对石勒说:“鲜卑各部中,以段姓部落最为勇敢,这其中段末秠尤其凶悍,所有精锐又集中在他那。现在段疾陆眷已经指定日期进攻襄国北城,他们又从遥远的辽西而来,已经十分疲惫了。并且他们现在肯定认为我们势单力孤,不敢迎战,戒备一定松懈。我们现在就应该不采取任何行动,现实我们的畏惧,然后暗中在北城凿开二十余个洞口,等敌人大军攻到,我们就出其不意发动猛攻,直奔段末秠大营,段末秠一破,其他人就会自行瓦解。”石勒听后大喜,完全照此执行。

不久,段疾陆眷开始攻城,石勒在城头眺望,发现鲜卑军团果然已经疲惫不堪,下令孔苌督促精锐冲出地道,直奔段末秠大营,石勒在城上擂鼓助威,以涨声势。鲜卑人远比汉人彪悍,段末秠所率又是精锐,孔苌一时竟也不能攻克,于是就带着兵马佯装撤退,段末秠追击,孔苌回马一裹,就将段末秠连人带马一起摁到在地,绑了押回襄国。段疾陆眷闻讯急忙下令撤退,孔苌乘胜追击,大败鲜卑军团(据载此役孔苌杀人如麻,鲜卑人尸体堆积三十余里)。

战争就是政治的延续,现在战争打的告一段落,应该是各方耍政治手腕的时候了,石勒不愧是天生奇才、此中高手。

石勒先是把段末秠当作人质,要求与段疾陆眷和解。段文鸯反对,认为因为段末秠一人而与王浚结怨不值,但段疾陆眷接受和解,而且送给石勒护甲战马和金银财宝作为贿赂,用段末秠三弟作人质,要求进行交换。

这边,石勒的部将都要求诛杀段末秠用以震慑敌人,石勒就一个个开导他们:“你们眼光太短浅,辽西鲜卑是一支强大的力量,跟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杀一个人而跟一个部落结怨,这买卖不划算。他们只是受到王浚指使罢了,释放段末秠回去,他一定对我们感激,而不再听王浚那套了。”于是用大量的财宝和绸缎作为回礼,回报段疾陆眷。同时命石虎亲自到段疾陆眷大营,与其结拜为兄弟,而石勒在自己的大营款待段末秠,事后送段末秠返回辽西。

第二年,石勒先是赶跑了刘演,完全占领了邺城,然后又斩杀了王浚指派的青州刺史,势力越闹越大。王浚惊恐,再约段疾陆眷一起攻打石勒,但段疾陆眷没有按期到达指定地点,王浚大怒,就用重金邀请代公拓跋猗卢和鲜卑慕容部落酋长慕容廆(wei,音同伟)一道,讨伐段疾陆眷(王浚和拓跋猗卢原来可是打过架的,这人呀一道利益面前,就什么都不管了)。虽然最后因为段氏太过强大,双方都没占到便宜,不了了之了,但此事表明石勒的政治攻势成功了,段氏从此脱离王浚,完全倒向石勒。而石勒也算是尝到了甜头,在今后的岁月里,他的这招合纵连横、远交近攻是屡试不爽,周边各势力也在他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里,一个个被吞并、被消灭。

张宾在给石勒的战略规划中,明确指出刘琨和王浚才是石勒最大的敌人和目标,露骨点说,就是只有在吞并了这两股势力后,石勒才有资本和汉赵帝国、晋帝国平分天下、逐鹿中原。王浚一直想的都是脱离晋帝国,自己割据一方,他先是倚靠乌桓,后又倚靠鲜卑,这两股势力现在都离他而去,石勒的眼睛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他身上了。


(下一回——石勒崛起下)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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