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战争留下的“人权”思索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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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抗美援朝战争留下的“人权”思索 双石  “联合国军”战俘们的盛事 58年前的1952年11月15日~26日,朝鲜半岛敌对双方近十万名将士正在上甘岭地区浴血搏杀。而在距战场以北数百公里之外的朝鲜平安北道碧潼郡的“战俘营”中,来自美、英、法、加、哥、澳、韩、菲、土、荷、比、希、墨和波多黎各等14个国家和地区,肤色不同、人种各异的500多名“运动员”和上万名观众,却在举办着一届史无前例的特珠“奥运会”。

抗美援朝战争留下的“人权”思索




双石




“联合国军”战俘们的盛事


58年前的1952年11月15日~26日,朝鲜半岛敌对双方近十万名将士正在上甘岭地区浴血搏杀。而在距战场以北数百公里之外的朝鲜平安北道碧潼郡的“战俘营”中,来自美、英、法、加、哥、澳、韩、菲、土、荷、比、希、墨和波多黎各等14个国家和地区,肤色不同、人种各异的500多名“运动员”和上万名观众,却在举办着一届史无前例的特珠“奥运会”。

虽然没有得到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的授权,但这届被称作“1952年战俘营营际奥运会”的盛会却秉承着《奥林匹克宪章》的精神,一切都是按照国际奥林匹克方式进行的——主题是奥林匹克式的:“运动是通向友谊之路”和“和平,是所有人的目标”;会徽是奥林匹克式的:会徽外圈为“战俘营营际奥运会1952”蓝底白字的会名,圈内图案为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中间是一只展翅飞翔的和平鸽;仪式是奥林匹克式的:点燃火炬,升起奥运会会旗,运动员、教练员、裁判代表宣誓——誓词也是奥林匹克式的:“我被接受参加该运动会,作为运动会的一员,坚决遵守《奥林匹克宪章》,严格执行奥运会的全部章程和规则,决不食言”,以“反对战争,拥护和平”为主题的团体操表演……

唯一与传统奥林匹克不同的是,这次盛会的发起者和参与者们都拥有特殊身份——战俘,因而开幕典礼的第一项仪式与传统奥林匹克也有所不同:在大会主席宣布开幕典礼开始后,乐队奏《致哀》乐曲,“奥运”会旗冉冉升至半旗位置,全体与会者向这次战争中敌我双方全体阵亡将士三鞠躬,并默哀三分钟;尔后,全体与会者齐声高呼:“反对战争、保卫和平!”“和平万岁!”“友好万岁!”“健康万岁!”“奥林匹克精神万岁!”

在长达12天的赛程中,运动员们在8个径赛项目、3个田赛项目、6个球类项目以及拳击(轻量级、次轻量级、中量级、次中量极、重量级)、摔跤(土耳其式中量级、土耳其式重量级、朝鲜式)、拔河等共20个项目的赛事中展开角逐。

在整个赛程,运动员和观众们白天比赛或看比赛,晚上唱戏或看唱戏——战俘们自编自导自演的各种剧目(如《度假中的哈特利》《金色男孩》《交响乐百花齐放》等),甚至还能与中国人民心目中“最可爱的人”一样,在烽火连天的朝鲜半岛欣赏到梅兰芳先生的看家好戏《贵妃醉酒》

赛程结束后,还举行了隆重的颁奖仪式。每个优胜者都得到了奖品——奖品都是从北京、上海、沈阳等地购买的景泰蓝花瓶、丝质雨伞、檀香木扇子、玉石项链、丝巾和手帕以及其他精美的手工艺品。


特殊“奥运会”参赛者的感言


在这个特殊“奥运会”结束的闭幕式上,参赛者们争相登台发表感慨——

运动员代表、个人全能第三名、英国运动员安东尼•P•伊格尔斯(军号:14475226)说:“这次战俘营营际奥运会,是我过去在任何庆典上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是我们被俘于仍在战火连天的朝鲜这段时光中最多彩、最快乐的一件事。在整个比赛中,那么多的参与者表现出的公平竞争精神和优良的行为举止,让人永远难以忘怀。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说这里的战俘没有受到世界上最好的待遇,我们应该让全世界都知道1952年奥运会的风采。”

工作人员代表、来自美国的詹姆斯•G.维内里斯(军号:RA13009671)说:“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战争俘虏被给予一个举行他们自己的‘奥运会’的机会。这在世界战争史上是个创举,在国际奥运史上也是个奇迹!在这里,我们亲眼目睹了什么是真正的健康、真正的合作、真正的友好和真正的国际主义。这次运动会的圆满成功,应该感谢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全力支持、所有运动员的积极参与和全体工作者的忘我劳动。”

裁判代表、美军中士小罗伯特•L•琼斯(军号:ER14183333)说:“这次大会上,被运动员和工作人员视为最珍贵的东西,是俘管人员和俘虏间展现出的真正的友谊与合作精神。这次‘奥林匹克’大会真是一件史无前例的创举。”

拉拉队代表、来自南朝鲜的郭苏旺说:“这次盛会,我是我们这群人中最快乐的一个,我天天微笑着入梦,微笑着醒来。在运动会上我们目睹了许多精彩的场面、精湛的表演、拼搏的精神和真诚的友情,这一切都应归功于志愿军的博大胸怀、良苦用心和人道主义精神。唯一的遗憾只是觉得运动会结束得太快了。”

美国运动员艾伯特•J.德维沃(军号:RA31464900)说:“我们通过自己的眼睛、耳朵,亲自看到、听到、感受到了真正的‘奥林匹克精神’。在被战争严重破坏的朝鲜,举行这样的运动大会,应当被当作世界上所有国家、民族可以和平共处的最好见证,它会永远留在人们的记忆中,留在历史的长河中。”

营际奥运会委员小切斯特•M•奥斯本上尉(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城人,军号:0-1235485)说:“文化、信仰、种族、肤色都算不得什么。我们是聚居在一起的人类,都具有完全平等、互相尊重的感情。应该一道在友谊与和平的环境中生活。‘RHOP’精神万岁!”

跳高第一名威廉•波里下士(美国加州圣山谷地区人,军号:RA19305201)走上主席台,大声朗诵了一首热情洋溢的诗歌,表达了全体战俘的共同心声:

为什么战争仍在继续,

人们还在失去生命?

为什么和平还不能

成为当今世界的主旋律?

在这里,体育比赛是那么有趣;

可是在那里,

与死神的竞赛还在进行!

这场特殊奥运会的主办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管理处。

战俘营中军衔最高的战俘美步兵第二十四师师长威廉•迪安少将对此深表钦佩:“志愿军创造了俘虏营前所未有的历史”;而英国皇家陆军第29旅格罗斯特郡联队第一营营长卡恩斯中校则称:“中国人改写了世界战俘史!”

以交战一方主办的这届“战俘营营际奥运会”,在意识形态歧见且战场敌对的战争状态下,以这种特别的话语方式,向包括参战国在内的全世界爱好和平、反对侵略的人们,表达了共同的愿望,释放了最大的善意。

这些“联合国军”战俘们,并不只是因为这届特珠“奥运会”才产生上述感慨的:即或是在残酷的战场被俘之时,他们也常常与“一把炒面一把雪”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官兵们分享“仅有的一点食物”,“革命人道主义”是这支人民军队从诞生以来就始终高扬的旗帜!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再一次地践行并昭示了这个传承了东方文化的真理:战争是力量的角逐,也是对文明的检验,而站起来的中国人民,既是卫国战争的胜利者,也是人类文明的守护者。


南端“战俘营”的另一重天地


就在这届别开生面的特殊“奥运会”一个半月前,在朝鲜半岛另一端的“联合国军”集中营中,志愿军战俘们刚刚经历了一次血腥屠杀:1952年10月1日清晨,在集中营升起自制的五星红旗庆祝祖国生日的志愿军战俘们,遭到了美国军队以机关枪、毒气弹、火焰喷射器,甚至坦克、装甲车辆的镇压,给中国战俘造成了56人牺牲,109人负伤的惨重损失。而在此前和此后,中朝战俘们“回归家园”的意愿,一直就受到美国军队纵容、唆使的国民党特务们以各种残酷手段乃至血腥杀戮的阻挠,许多战俘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志愿军战俘林学逋、张子龙等因为号召难友们“返回祖国”,竟然被剖腹挖心以示众!在标榜“人权至上”美国军方管辖下的“自由世界”里,《日内瓦公约》被公然践踏,中朝战俘们被毒打、残害、虐待甚至杀害。志愿军战俘们被强制甄别,纹身刺字,很多人被强行遣送到台湾……

更有甚者,美军还效仿日本鬼子,直接以中朝战俘进行活人医学实验。

《美国热带医学及卫生月报》1951年第1期曾刊载了巨济岛远东军第46野战医院“联合痢疾防疫队”三名队员合写的《在军队内部蔓延的痢疾病》,这三名专业医学人士在对美军管理下的巨济岛战俘营中蔓延的传染病进行调查分析后,得出一个结论:“在朝鲜发生的传染病有可能使传染病形态学的研究获得宝贵的科学资料”,并将这句话用黑体字标出,以显示其特别重要的意义。而与此同时,他们从“学术研究”的角度,不意间泄露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这个“联合痢疾防疫队”在巨济岛战俘营中的首要任务,不是对症下药及时治疗痢疾患者,防止疾病在战俘中的进一步传染,而是“对确诊为细菌性痢疾和被疑为患这种病的1600名患者采取18种治疗和药疗措施”,以病俘为对象进行不同治疗方法的实验。据后来相继发表于《美国医学协会学报》和《美国陆军医学月报》上的论文透露,有的实验性“治疗方法”名曰“维持疗法”,实际是不予治疗,目的在于观察检验不同患者在极毒型细菌侵袭下的不同生命力,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多活几天,什么样的人少活几天,什么样的人又能免于一死自然痊愈。其结果,患有细菌性痢疾的中朝战俘中,有9%的人相继死去。

在外科领域,美军以朝中战俘为对象进行医学实验,所造成的后果同样触目惊心——美军医疗部门为了年轻军医实习需要,或为了某一项医疗技术的实验需要,可以将中朝战俘的四肢或肋骨像切甘蔗一样,一节一节地切下。有人因为冻伤一个脚趾,就被切去整条小腿;有人一条腿被相继施行6次截肢手术,直到这条腿截光为止——在遣返的志愿军战俘中,就有261个被截肢者,共截下来360截肢体(上、下肢);最令人惨不忍睹的是,其中竟有十多人是只剩下躯体没有四肢的全残人,其中多人原来不过只有一点冻伤而已。

负责军队医疗工作的美国国防部副部长米尔本•A•凯斯伯格医学博士曾在《美国陆军医学月刊》1953年第10期发表一篇文章,坦率承认了军医事业在朝鲜战争中得到的特殊发展:“在朝鲜战争中,血管外科部门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以至专门性的血管外科医疗队成为军事外科医疗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谓血管外科就是缝合血管的破裂处,以形成不漏血的接合部位的美妙的特技分科。外科医生们可以运用这种技术来保存本来因为血管破裂必须截断的四肢的下部。血管外科不仅需要优秀的医学组织和敏捷的动作,而且需要实际性的实验,尤其是拿人做这种实验才能完成的技术。”

这位“博士副部长”在得意之余信口道破了天机:美军血管外科的发展有赖于朝鲜战争,有赖于“拿人做实验”——这种活人试验品便是中朝战俘。

战争过去了60年了,再度审视这场战争中南北两端“战俘营”截然不同的两重天地,对于正在坦然享受和平阳光营造“小康生活”的中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来说,并不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和我们的后人们都需要牢记:人类的文明之光,是在与黑暗的对比和斗争中,才得以照耀和延续至今的!

(《环球视野》第330期,摘自2010年第46期《瞭望新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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