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2012 (二)天赋使命 第三十三章 事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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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子摆了摆手,说:“先不说你的眼睛,不过我记着呢,免得又说乱了。言归正传,人类目前发现的电磁波有:长波、中波、短波、超短波(以上为无线电波)、微波、远红外线、红外线、可见光、紫外线、X射线、γ射线等。除可见光外,普通人仅凭肉眼是看不到的,但并不表明它们不存在。同时,除了以上提到的种类外,肯定还有未被人类发现的电磁波存在。这一结论你不会否认吧?”

杜枫点点头,说:“嗯,不论任何信仰的人,都会承认这一结论的。”

巴子狡黠地一笑,说:“其实,‘人类的探索永无止境’,这句话不仅适用于未知世界,即便是所谓的‘眼见为实’也是如此。让我们先做个试验,你现在把双眼闭上。”

杜枫仿佛被催眠一般,顺从地闭上双眼,毕竟他太想知道答案了。等听到“好了”之后,他才睁开眼睛,只见眼前20厘米处有一个白色的物体,几乎占满了全部视角。

“头不许动。”巴子在旁边提醒后,紧接着问,“你看到的是一个平面,还是一个立体?”

杜枫保持头部不动,虽然尽量转动眼球,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能扩大视角,只得犹豫着说道:“目前来看,应该是个平面。”

“形状呢?”

“正方形。”

“现在呢?”巴子说着,以那个物体的垂直中心线为轴,水平转动了一下。

杜枫微微看到了另一个平面,随即不以为然地说:“是正方体。”

巴子狡黠地一笑,一边继续转动,一边问:“现在呢?”

随着那个物体的缓慢转动,杜枫这才看清第二个平面是长方形,随即恍然大悟道:“咳,原来是长方体。”

巴子不再问话,而是继续缓慢转动那个物体。杜枫一愣,并没有即时看到想象中的第三个平面,大脑还未转过弯来,巴子已经将那个物体扔到他的怀里,嬉笑道:“自己看吧。”

杜枫不用看也明白了,因为那是个四棱锥(三角体),他不由得自嘲地摇了摇头。

巴子说:“做这个实验并不是想证明你比我还傻,嘿嘿。人类所处的环境是由长、宽、高组成的三维空间,不过人的眼睛只能看到二维。至于第三维,就像你刚才那样,完全是凭借经验和想象力感知到的,而经验和想象力往往会靠不住,所以才屡屡犯下判断错误。事实上,人类在三维空间中,至今仍像瞎子摸象般感知这个世界,虽然‘眼见为实’被不断地自我修正,但人类依然自信地夸大着它的作用。反之,这也大大地限制了想象力。当然,人类在没有‘眼见为实’的情况下,甚至在没有触觉、嗅觉、听觉、味觉等的辅助下,已经开始摸索四维空间了,但想象力的极度缺乏,使人类或盲目地追崇,或任意地解释,或狐疑地排斥……”

杜枫有些按捺不住地问:“你做到了?”

巴子一顿,随即赧然地说:“怎么可能,毕竟我现在还是人。”

杜枫笑道:“你什么时候就不是人了?”

巴子黯然且认真地说:“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

杜枫一愣,意识到刚才的实验牵引出了自己的游戏心态。人的心理有时非常怪,往往和相熟识的人在一起时,即便相依而坐不说话,也会感到紧张与拧巴;往往和陌生人在一起时,即便环境恶劣到剑拔弩张,反而会生出自信、轻松乃至愉悦感。此时,杜枫就属于后者,不过看到巴子目前的神情,再环视四周,才转而正色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巴子苦恼地说:“我更想知道这件事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和‘这件事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一样,我也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你叫我到这里来干吗?”

“首先,并不是我叫你来的……”

杜枫听到这里,心里就有些向外拱火,准备转身就走,不过转念一想,确实是自己从餐馆主动来的,又自愿跟到这个地下实验室内,所以就没有动。然而,事后他才知道了巴子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巴子继续说着:“其次,我只能先让你进一步了解你到底是谁,我才能通过你,再一步步推理出‘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杜枫自幼失去了父母,所有的记忆都是在孤儿院以后的事情,当听到巴子说“让你进一步了解你到底是谁”后,便迫切地说:“那你就快说吧。”同样,也是在事后,他才知道了巴子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巴子犹豫了一下,心有余悸地说:“我确实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也许会是灾难性的。”

杜枫的迫切心态已经被激发成焦躁,不满地说:“少废话,赶紧说,难道老天还能塌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杜枫刚要出口成脏,可看到巴子竟是一副郑重且戚戚然的神态,不由愣住了,同时意识到“这件事”想必事关重大,因此闭上嘴忐忑地等待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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