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群英传 乱隋篇 第六十八回 银锤震伤天保将 细说往事标黄旗

倒霉的疯子 收藏 0 633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3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37.html[/size][/URL] 上回书说到宇文成都力战三杰,十八国联军正犯愁呢,就听外面有人说话:“魔王千岁!各位王爷!末将愿意上阵替换三位先锋,大战宇文成都!”随着声音,进来一人,大家举目观看,来人乃是十八国联军总督粮官裴元庆。 前文曾经交待,裴元庆对当督粮官很不满意,他年轻艺高,总想在两军阵前一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37.html


上回书说到宇文成都力战三杰,十八国联军正犯愁呢,就听外面有人说话:“魔王千岁!各位王爷!末将愿意上阵替换三位先锋,大战宇文成都!”随着声音,进来一人,大家举目观看,来人乃是十八国联军总督粮官裴元庆。

前文曾经交待,裴元庆对当督粮官很不满意,他年轻艺高,总想在两军阵前一显本领,让他催粮督草,心中委屈。他刚把第一批粮草催齐,听见阵前军鼓大作,天崩地裂,急得心里像开了锅。他问军士,知道阵前先锋官三战宇文成都,分不出胜负,这才跑到魔王帐前高喊请战。他进得帐内,躬身施礼:“大帅!军师!各位王爷!末将愿讨支令箭,四平山前大战宇文成都。”军师徐茂功有心激将,说:“贤弟!你的职责是作什么的?”“押运粮草!”“军中各有职守,你押运粮草就该忠你的职守,阵前打仗,本军师自有调遣,与你无关!你出帐去吧!”裴元庆一听,心中更是不满,心说:徐茂功啊军师,你这不是小瞧我吗。他性如烈火,岂能受得了:“军师!粮草业已催齐,我到阵前战胜宇文成都,再押运粮草不迟。”“裴将军,你不要艺高气傲,战胜宇文成都,谈何容易,我看你还是押运粮草去吧!”裴元庆听了暴跳如雷:“军师!我裴元庆出战宇文成都,如不能取胜,甘当受罚!”裴元庆越是求战心切,徐懋功越是装作不放心:“裴将军!并非我不让你出战,要知道,你和宇文成都都是当今名将。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咱们十八国联军中,你是第一员勇将。倘若你有损伤,如何是好?”“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军师不必担心,如不相信,请立军令状!”徐懋功看看裴元庆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只好假装答应裴元庆出战宇文成都。

裴元庆一听高兴了,马上吩咐抬锤带马。徐茂功却说:“且慢,准你出战,但有一条,你必须处处听我的调令,我叫你出阵你再出阵,倘若不听调遣,定要军法从事。”“好!军师!只要让我去战宇文成都,怎么都行。”“好!裴元庆听令!”“在!”“我给你一支令箭,命你赶到四平山口,等候我的命令出战宇文成都!”“是!”“本军师给你观敌隙阵。你要时时注意本军师手中红旗。红旗不动,不准你轻举妄动;红旗一摆,你立刻出马,不得有误!”“得令!”裴元庆接过令箭,转身走出中军宝帐,先把浑身收拾利落,然后吩咐:“抬锤带马!”这时有人把他那一对梅花亮银锤抬了过来,又有人把他的宝马墨脚癞麒麟牵了过来。裴元庆先检查坐骑,把肚带扣紧,然后飞身上马,这时一声炮响,裴元庆在前,徐茂功、秦琼、程咬金和十七国王子以及全部战将一齐飞马直奔四明山口。徐茂功命人马停在半山坡上,停马观看战场。

这时三位先锋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力战宇文成都已经有些支持不住,天保将军宇文成都虽已劳累,但他尚能抖擞精神,打得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三人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裴元庆立马半山腰,心急如焚,可军师徐茂功手中的红旗却纹丝不动,只好耐着性子等待。又战了一会儿,看看三人力已不支,军师一声令下:“鸣金!”“嘡啷啷”锣声响亮,伍云召等三人听见赶紧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转身收兵回阵。宇文成都心高气傲,竟然双脚点镫追了过来。徐茂功看看伍云召等三人已经跑回本阵,手中红旗一摆,裴元庆的墨脚癞麒麟“唏溜溜”一声吼叫,蹦将起来,尾巴一摆,鬃毛一奓,像飞箭离弦一样直奔天保将军宇文成都冲了过去。裴元庆是第三杰,平常交手比宇文成都那得差着一截,可是此时宇文成都已经累了而且是从下往上冲,可裴元庆高举双锤是从上往下冲,人力马力锤力并在一起,这力量可就大了。看看二马临近,裴元庆说了一声:“贼子!拿命来!”双锤落下。宇文成都正策马往山上跑,认为只要自己冲进反王队中就叫他们死伤一片。他这里正打如意算盘呢,忽然从山上飞下一马,快如闪电,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儿,裴元庆已经马到人到大锤到,宇文成都躲闪不及,本能地举起大镋往上一架,双锤打到镋上,把宇文成都的战马震得后退数十步,他一时感到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胸膛一发热,两肋一发胀,“哇”地一声从嘴里蹿出一股血来。好歹他神智还算清醒,知道不好,一拨马头,伏在马鞍上就逃下山去。裴元庆一看自己得胜,心里高兴“好小子!哪里走,把狗命给我留下!”说着催马就追。宇文成都仗着自己的坐骑万里烟云照跑得快,等败回本阵就一头栽到马下,大镋扔在地上,脸色腊黄,昏迷不醒。裴元庆追来,多亏三军乱箭挡住,这才把宇文成都救回龙舟。十八国联军大获全胜,回营庆贺。

且说宇文成都被抬回龙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杨广闻报,大惊失色,忙宣御医给宇文成都医治,御医号脉之后,说受的是内伤,一时半刻难于治愈,吩咐一定要静养,然后奏明杨广。杨广感到形势严重,忙齐集文武官员,商议对策:“各位卿家!十八路贼寇联合截杀孤家,宇文将军又受伤将养,各位爱卿有何良策可平贼寇,希当面奏来。”众文武官员面面相觑,只有宇文化及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事到如今,我看再无他法,除非一个人出头能破贼寇。”“爱卿所说何人?”“万岁!您怎么忘了在太原您亲口封为西府赵王的李元霸?”杨广闻听,喜形于色:“噢!爱卿所言极是。”于是他亲笔写了一道旨意,派人到太原府调李元霸火速前来救驾。

书说简短非是一日,传旨官来到太原府见到李渊把事情经过一说,等说到要李元霸奉旨到四明山前敌作战的时候李渊可就犹豫了。李渊为什么犹豫呢?原来他想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秦琼秦叔宝。可是传旨官一个劲儿的催促,李渊没办法,只好回到内堂找李元霸。等见到李元霸,李渊把事情简单一说,李元霸就乐了:“行啊!反正我在家闲得慌,再说还是送我马的老头王爷叫我去打仗,我一定去!”李渊说道:“我儿,你去瓦岗,有一件事分付你。”李元霸道:“爹啊,你还有啥说的?”李渊心想:“我若说了,是不忠而为私了。”想到这里对李元霸道:“不必说了,你去准备一下我让你姐夫柴绍跟你同去。”爷俩正说话间,一个仆妇进来和李渊说:“禀老爷!老太太要见孙子,叫四少爷到后宅去一趟。”前文书表过,李元霸是跟奶奶独孤氏老太太长大的,在这府中,他对奶奶最有感情。当时他穿着一身新衣服,蹦蹦跳跳到了后宅,见了独孤氏往地上一跪:“奶奶!”独孤氏老太太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我听说你要走?”“奶奶!我要去打仗,去四明山找皇上。”“唉!圣上有旨,不去也不行。奶奶还真舍不得叫你走!谁跟你去呀?”“我姐夫带我去。”当时老太太传话把柴绍找来:“柴绍!你是个好孩子,如今圣旨来调元霸到四明山去打仗,元霸这孩子傻傻呵呵的容易上别人的当。我知道你办事细心,你去照顾他我就放心了。”柴绍开始还不知道,等听明白过来心说:啊呀,这要是叫李元霸到了两军阵前,把他那礌鼓瓮金锤一抡,十八国联军谁是他的对手?正好叫我陪着去,李元霸还听我的话,我得想法向着瓦岗山我那些磕头的弟兄。想到这里忙说:“奶奶您就放心吧!我愿跟我四弟一块儿去。”老太太也是个有心的人:“柴绍!有一个叫秦琼的人你可知道?”“我知道,他是瓦岗山的大元帅,现今是四平山十八国联军的大元帅,这次元霸去了就是和他们打仗!”“啊呀!柴绍!元霸!听我告诉你们!这次你们到了前敌,打谁都行,可不准打这个秦琼!”李元霸不明就里:“奶奶!那、那是为什么?”“孩子!说起来那会儿还没有你哪!”独孤氏老太太把当初李渊被贬出京,携眷回太原,半道遇响马,秦琼相救的一段经过说了一遍:“孩子!要没有秦恩公相救,咱们这一家人的性命早没了,也不会有你呀!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咱们受了秦琼之恩,你在两军阵前再和他打仗,岂不是恩将仇报吗?所以奶奶告诉你,不准你伤害秦琼。”那时是封建社会,独孤氏老太太有这个报恩思想并不奇怪,李元霸随即点头说:“好、好吧!奶奶,我不和他打就是。不过!我不认识他呀!”于是老太太领着李元霸和柴绍来到后院的一间挂有报恩祠的地方,只见供桌之上挂着一幅画,老太太指着画上道:“就是他。”李元霸一看,只见画着一人,身长一丈,淡黄脸,手执金装锏,三绺长髯。画前一对蜡竿,一个香炉,牌上写着:“恩公秦叔宝长生禄位。”老太太道:“孙儿记着,这就是那位秦恩公。”李元霸看了半天没说话,第一,李元霸不认字,第二,李元霸记不住。旁边的柴绍说:“我认识,到前敌你全看我的,我叫你打你再打,我不叫你打,你千万别打。”老太太说:“对!你要听你姐夫的!”“好!那、那行!”李元霸和柴绍从后宅出来,到了前厅,传旨官说:“我先回去见圣上交旨,你们随后就起身吧!”传旨官走后,李渊又对柴绍和李元霸千叮咛,万嘱咐,然后,把他们送上路。

再说李元霸和柴绍领着二十来个亲兵仆从,一路走来,快到四明山的时候,柴绍合计:应先给秦二哥和众家弟兄送个信,免得到了战场,打起来就不好收拾了,不如绕道先到四明山会会秦二哥,再去见杨广。想到这里,他就吩咐随从改走山路。天过晌午,走到一个山岗之上,柴绍正停马观看,忽听道旁树林之中传出来哨声。柴绍一听这哨声,忽然想起当年贾柳楼结拜的时候听单雄信那些江湖人说过,说绿林朋友不能明见的时候都是用哨声联系,想到这儿柴绍想,是不是瓦岗那帮弟兄来人了,于是就对李元霸说:“兄弟呀,你们先等着,我去那边树林里方便方便!”李元霸翻了翻小眼睛:“哎,姐夫,刚才我听见那边树林里有声音,你去我不放心,我得跟着!”柴绍说:“你就别去了,那边有马蜂!”“啊!那我不去了!”别看李元霸这么有能耐,可是就怕马蜂。当年有一回李元霸在家闲着没事干把一个马蜂窝给捅了,飞出来一群马蜂蜇得李元霸那是没处躲没处藏,偏巧柴绍看见把李元霸给救了,所以李元霸一听有马蜂就不敢跟着去了。

柴绍进了树林之后就看到远处有两个将官,二人来到柴绍近前说:“你可是柴绍兄弟吗?”柴绍用目细看:“啊呀!原来是二位哥哥!”说着甩镫离鞍,下马扑身就拜,这两人正是军师徐茂功派来迎接柴绍和李元霸的黄天虎、李成龙,当时弟兄相见,十分亲热。黄天虎说:“兄弟!秦二哥和徐三哥要和你见面。”军师徐茂功怎么知道柴绍要从这里走呢?原来,天保将军宇文成都受伤之后隋军就不再出战,徐懋功估计隋军要搬救兵,搬谁呢?除了罗成就只有李元霸了,于是徐懋功马上派出侯君基和于双仁乔装改扮连夜分头赶奔太原和幽州。等于双仁探明了柴绍随李元霸一起到四明山来助战回来一说,徐懋功放心了。柴绍是贾柳楼结拜的兄弟,他必然设法先来通风报信,所以就派黄天虎、李成龙在太原通四平山的山道旁边等候。弟兄三人进了军帐之内,秦琼、徐懋功、程咬金等人正在等候。众兄弟见了柴绍,自有一番亲热,尤其是程咬金,说起来没完没了。秦琼说:“柴绍兄弟是私下到这里来的,不能耽搁久了,快谈正事吧!”程咬金说:“对!对!谈正事。贤弟,李元霸来了吗?”“来了!我安排他和仆从在道边树林里等着哪!”徐懋功说:“贤弟!听说李元霸和宇文成都在太原比武,宇文成都叫他打败了。”“是呀!论力气和武艺,宇文成都都不是他的对手,宇文成都受伤不能出战,杨广才把他调来,我怕在战场上打了起来,咱们弟兄吃亏,所以绕道先来送个信儿,和哥哥们商量个应急之法。”秦琼说:“贤弟有什么打算?”“在道上我就合计了,李元霸是个实心眼儿,傻傻呵呵的,临来的时候老奶奶就嘱咐他不许伤害恩公秦琼,并且告诉他事事听我安排,所以他听我的话。可是,打起仗来,我也不能老在他旁边告诉他打谁、不打谁。我想了一计,是否可在自己人身上戴个记号,比方说每人在头盔上或什么地方插个三角小黄旗,旗不要大,只插在显眼的地方就行。我告诉他凡插小黄旗的不许伤害。这么办你们看如何?”徐懋功说:“甚好!咱们一言为定,就这么办。”“不过!三哥!黄旗最好只发给咱们瓦岗山的人,对别人要保密。不然的话,十八国的人都插了黄旗,李元霸谁也不能打,杨广看出破绽那可就坏事了。”“那是自然,这事绝不让外人知道。”柴绍不能久待,事情商量定后,就回树林里找李元霸去了。

咱们放下柴绍不表,且说徐茂功、秦琼、程咬金等人在柴绍走后马上传令赶制各色大旗和三角小旗。徐茂功这么干自有他的目的:他打算给十八国联军用各色旗帜给分开,表面上说是为了大家相互联络,这样其他的人马就不会起疑心,暗地里把所有的黄旗全都留给瓦岗义军。秦琼等人见过程咬金,即刻回到前面,命人召集十七国反王火速到营,说有大事相商。过了一些时候,各路反王陆续到齐了,秦琼吩咐擂鼓升帐。咚咚咚!……鼓响过后,秦琼在虎帐正居中坐定,请各路反王在两旁落坐。诸王坐下,河北凤鸣王李子通问道:“大元帅唤我们前来不知有何军情议论?”秦琼说:“诸位王家千岁,自从宇文成都兵败之后老杨林可是到处调兵遣将,根据咱们得探马来报,说是太原府的李元霸来到四明山,我想这李元霸大家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厉害,所以想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秦琼话音刚落,诸王一起喧嚷起来,许多人不服气,有的气得哇呀呀乱叫。心说,不就一个李元霸吗!有什麼了不起的。秦琼说:“大家压低声音。这里头谁不服李元霸,当众说一说。”当时就有几个反王以及他们的元帅、先锋请战,要与李元霸较量。秦琼说:“嗯,很好,很好。大家要估摸一下自己的武艺,顶得住的上阵交战;没有把握的,也不必以卵投石。还有一节要跟大家讲明,只要把李元霸打於马下,杀掉他的威风,就不必将他和他手下兵将置於死地。据我所知,唐王李渊与杨广素有过节,如今李家人马奉旨征讨那是不得不来。咱们打的是杨广,尽可能不要与李家作对,这冤仇可解不可结,大家明白了吗?”诸王齐说:“啊!元帅言之有理,我等记下了。”秦琼又说:“再过几天山前大战,为了便於指挥号令,咱们十八国的旗帜必须整齐有秩,各色鲜明,这样也才显出都国的威风。”大家听了都说:“各王旗帜究竟怎样安排才好,请元帅先拿个主意吧!”秦琼说:“咱们各营是按八卦排列的,依我看,这旗帜的颜色,东南西北各为绿红白黑,四个犄角都按左右的颜色做成两色旗,中央太极是黄色,因为时间有限,原来的纛旗,门旗可以不变,只是在每个兵将头上各插一面不同颜色的小旗,就容易识别了。”大家说:“好,就这麼办吧!”秦琼说:“既然如此,就请诸位王家千岁把各色大小旗帜要抓紧做好,过几天可就要开兵见仗。”大事议定,众反王各回本营。

过了几天,十八国的各色大小旗都做得了,陆续分发下去。单说大魔国所做的黄旗,旗分三等,程咬金、秦琼、魏徵、徐茂功的用黄绫子做;他们以下的文武官员的用黄绸子做;所有步队、马队兵士的用黄布做。黄旗制好了,用什么名义往下发呢?如若说怕挨李元霸的打,每人插一个小黄旗的话,这对瓦岗军的脸面也太难堪了。但是,不这么说又怕有人不插。最后决定只向众人讲:隋军阵中有自己人,为了自己人不打自己人,我们每人插一个小黄旗,好让对方识别。但是在发放小黄旗时出了点问题,裴元庆第一个坚决不要小黄旗。裴元庆年轻气傲,力大艺高,又加上刚刚打败了宇文成都,现在是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秦琼发放小黄旗的时候,他问秦琼:“元帅,我们每人插一面小黄旗让对方辨认,那么对方是谁呢?”秦琼正想该怎么和他说,谁知侯君集嘴快:“对方就是李元霸,你没听说他力大锤沉,宇文成都都叫他打下马来了?插上小黄旗,可以不挨他的打。”“噢!这么说插这面小黄旗就是向他求饶啊!我裴元庆出世以来怕过谁来,任凭他李元霸三头六臂,我裴元庆也要和他比比高底。黄旗我决然不要。”秦琼向前解释说:“老兄弟!发小黄旗并不是怕李元霸,你的本领我们都知道,真要和李元霸比起来,他不见得就占上风。不过,这里边有内情……”还没等秦琼把话说完,裴元庆就说:“我不管什么内情不内情,反正我不要小黄旗,请元帅给我一支令箭,我要大战李元霸,和他比一比,倒是谁厉害。”裴元庆由于前次打败了宇文成都,更助长了他的傲性。他不知道上次打败宇文成都是军师徐茂功掌握战机利用地利的结果,不然的话他是战不胜宇文成都的,现在他傲气十足,认为宇文成都都叫我一锤战败,你李元霸就算比他强,我不过多战几锤,所以他不顾一切要向元帅请令,大战李元霸。裴元庆这么一闹,这小黄旗可就发不下去了,秦琼一看徐茂功不在,自己还是和军师商量一下再说吧,所以发这小黄旗这事就拖到了明天。

当夜晚间,裴元庆喝了一点儿酒,心里还为侯君集所说插黄旗的事闷闷不乐,忽然想起跟他最要好的单雄信来了,于是裴元庆就来到单雄信帐前,叭一掀帘进去了。单雄信一瞧是他:“啊,三兄弟这麼早,有事儿吗?”“单五哥,我心里堵得慌,有点事想找你商量商量。”“什麼事啊?”裴元庆就把插黄旗的事一说。单雄信说:“噢,就这件事,那三兄弟你来找我是什麼意思呢?”“五哥我问问你,咱大魔国大门上拴,二门上锁,关起门来论一论,这最出色的战将得属谁?”“那还用说,当然得属兄弟你啦!就连挂著天下第一金牌的宇文成都,你都给打吐血了。”“啊,五哥夸奖了。这不是咱弟兄狂,我看刨去我,就得属五哥你啦。五哥,赶到明天发黄旗的时候,你接不接呢?”单雄信反问他:“三兄弟,你呢?”“咱们接黄旗多寒碜,不管别人,反正我不接。”“三兄弟你要不接,我也不接。”“五哥,一言既出,如白染皂,咱们哥俩击掌。”“好嘞!”两人对着脸都把左手掌举起来,啪!击掌明誓。裴元庆心里稍稍消停一些,这才告辞睡觉,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3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