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第77代孙在美国军校升起首面中国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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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一诺是圣人孔子第77代孙,也是著名科学家钱伟长的曾外孙,他出生在北京城一个条件优越的家庭,自小性格懦弱,娇生惯养,特别爱哭。但从幼年起,他在近乎冷酷的母爱呵护下,克服自身弱点,健康成长起来,并成为美国军校的第一个中国正团级军官。近日,远在美国曼哈顿的他接受采访,讲述了自己的成长故事。

1.被母亲赶入“狼窝”中国少年在美国军校哭泣

2006年3月23日,当地时间清晨5点30分。美国费城军校学生宿舍。

睡梦中的我突然被人揪住领子从上铺拽到了地上,一个愤怒的声音几乎震聋了我的耳朵:“从你的床上滚下来,新兵!”双臂有可怕刺青的学生官揪住我的领子高声叫喊:“你只有40秒的时间,赶紧穿好衣服去饭堂吃饭!如果迟到,拳头就会落在你的脸上!”我顾不得揉一下摔疼了的膝盖和手肘,穿好衣服直冲饭堂。

还好,我只用了36秒就坐在了饭堂的座位上,没有迟到。学生官露出一丝吝啬而冷酷的笑,说:“你比别的新生强。现在,我来教你怎样吃饭,不能做错!”

我吃过西餐,吃饭还用教?学生官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我才明白,军校学员的吃饭动作,原来比机器人还机械:屁股只能坐座位的三分之二,背部不能靠在靠背上,腰要挺直,吃饭时一只手拿叉子一只手扶盘子,叉到食物后,伸直胳膊使大臂与小臂成90度角,把食物放进嘴里后,双手放回身体两侧固定好,这才可以咀嚼食物,将食物嚼碎咽下后方可叉另一块食物……第一餐,我没有吃饱。

更苛刻的是,吃完饭走出饭堂,无论是回宿舍还是闲逛,我都得像所有的新学员一样,踢着正步走路,像个滑稽的木偶人。7点整开始上正课,第一天练队列,齐步、正步、跑步,立正、稍息;横队列队、纵队列队……教官琼斯是来自美国海军陆战队最优秀的现役军官,苛刻而冷酷。练踢腿动作时,他让我高抬腿,另一只脚呈“金鸡独立”状达10多分钟,仍不准我放下。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到脖子里,我可怜巴巴地盯着他那双冷酷的蓝眼睛,乞求他让我放下。20分钟过去了,我因坚持不住歪倒在地上,琼斯漠然地看着我,喝道:“站起来,继续!”

黄昏时分,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我像机器人一样吃完晚餐回到宿舍,脱光衣服后开始冲澡。半分钟后,学生官把我从浴室里拖出来顶在墙上,挥舞着拳头大声吼叫着说:“你只有30秒的洗澡时间,你超时了!”我头上和身上全是泡沫,但学生官不准我再进浴室,没办法,我只好用浴巾抹掉泡沫。

晚上10点整,宿舍楼准时响起了熄灯号。这里惟一的好处是,如果自己睡不着,可关掉大灯开台灯看书或写字,别影响他人就行。夜里11点多,同宿舍的人睡着了,我悄悄走进浴室先将身上残留的泡沫冲干净,再坐下来冲洗因踢正步已经溃烂出血、奇痛无比的右脚拇趾。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到美国军校读书的第一天结束了,我觉得自己完全垮了。

晚上,15岁的我坐在台灯下给远在北京的妈妈写信:“妈妈,这里的一切都比想象中可怕:学校完全实行军事化管理,老师都是现役军人,同学中有中东王子,有世界500强企业创始人的第三代、第四代,也有其他学校管不了的调皮孩子,我是惟一的中国学生。这里不许外出,不许打电话,不许和别人说话。除上课外,我必须待在房间里背学生手册,或是擦皮鞋、擦铜衣扣。我觉得在这里每天都是浪费时间和生命……现在是我入学的第一个星期,学校说如果在两星期内改变主意可退回学费,希望您看到信后能尽快做出决定。儿子……”

信寄出后,我天天查看信筒。可妈妈没有回复!从北京到有“小西点”之称的费城军校读书的第一周,我几乎天天晚上哭泣……

2.孔氏后人遭罪母亲竟让我“下放劳动”

我至少能列出10条理由证明自己应该得到妈妈和爸爸的宠爱,应该在北京最好的中学读高中,而不是来这所美国军校受尽折磨!

妈妈40岁才生下我,老来得子,她应该把我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才对呀。我的姥爷是开国元勋,他那一代人打下江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后代生活得更好,而不是去遭罪。我的爷爷从事科研工作,我的太姥爷是著名的科学家钱伟长,我完全应该在一种良好的氛围和条件下,成长为爷爷或太姥爷那样的科学家,而不是来这里读军校!我很想当科学家,对军事这一套并不感兴趣。

我是孔子第77代子孙,这是有据可查的,山东的孔庙里刻着我的名字,宗谱上也能查到我这一支。“圣人之后”不该受如此之罪,至少,不能被人欺侮呀!

可我的“强势妈妈”不这样想,对我的教育自幼严厉,甚至冷酷!

我很小的时候,如果我哭泣,妈妈只用数“1、2、3”,我就得停下来。我不知道“3”之后妈妈会怎样惩罚我,因为我从来没有在她数“3”后还敢继续哭泣,一次都没有。就连邻居都觉得妈妈太厉害,可妈妈并不想改变自己。

从小学到初中,我都在私立学校读书,每个月回家不超过四次,妈妈也很少来看我。

初中毕业,我以几分之差错失重点高中。那些天我很伤心,给妈妈打电话,让她托朋友帮忙让我上重点高中。妈妈来了。那时妈妈住在郊外,她进城后和朋友坐在北京饭店喝茶叙旧,对我上重点高中一事只字不提。

喝完茶妈妈回家,对爸爸说:“我托朋友给儿子联系好了一个陕西的农村老乡,他答应让儿子过去生活一段时间。”就这样,没有上成重点高中的我被妈妈“扔”到了陕西乡下,每天跟着老乡下地干活,吃着很差的伙食。老乡一定得到了妈妈的“授意”,我只要有一丁点儿做得不合适,便对我非吼即骂,让我饱受 “寄人篱下”之苦。

在陕西老乡家住了半年多,就在我受不了之际,妈妈一个电话打过来:“儿子,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我们一致认为将你放在狼群里比放在羊群里成长会更快更好——我们已经给你选好了学校,是美国费城的一所军校,学生按表现晋升军衔,可以升到团职甚至更高。你要是能当上团长那该多神气呀!”

妈妈决定了的事不可更改,我只能乖乖服从。办好签证,妈妈和爸爸都没有送我,我独自从北京飞到美国,没想到学校如此严酷无情!

3.冷酷母爱成就铁骨儿子美国军校飘起首面中国国旗

学校的训练越来越苦。几天后练10英里长跑,背着沉重的背包,上山下山、草地泥地,跑到最后,我先吐胃液,后吐胆汁,几乎晕倒。

最为艰难的时候,妈妈打来了越洋电话:“孩子,男孩子要想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必须经历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磨炼。你自小懦弱、娇惯,妈妈就是希望你能在严酷的环境里经受锻炼。孩子,妈妈相信你一定能行!”

妈妈说我行,我不行也得咬着牙坚持。新学员的训练要经过半年才能结束,我是这所军校里惟一的中国人,我不能趴下。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中国人是硬骨头,我不能丢中国人的脸!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我的体能上来了,意志力也坚强了。从小学到初中,妈妈给我打下的底子发挥了作用,再练长跑时我不吐了,能跑在带队教官的前面;练射击,我精准的枪法让同班同学竖拇指。几乎所有的军事项目我都名列前茅。我和最强悍的学员进行“挑战极限”比赛:负重高速跑800米,接着攀上15米的垂直悬崖,然后在5分钟内将一只重型卡车轮胎翻动着(注意:是翻动、不是滚动)推到50米开外,再在15分钟内高速跑2000米!我做得很出色,就连那个总对我吼叫的教官,也大声夸奖我说:“孔,好样的!”

因成绩和表现突出,我只用了三个月就结束了新学员训练,于当年6月参加军官训练,成为一等军士。美国人对能吃苦、素质良好的人永远充满敬意,格外器重,到当年11月时,我已成为上士军官。第二年2月我被提升为上尉,到第二年9月时,我已经成为步兵团总教官、军警队队长和国际部代表,属于正团级军官!

军校的军衔制与军队一样严格,从新学员到正团职,我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更让我充满自豪感的是,在每个星期天的例行阅兵式上,我身穿威武的海军陆战队团职军官服,长筒皮靴铮亮,腰戴佩剑,指挥部队列队完毕后,正步走向主席台,向所有前来观看的家长和客人大声报告:“我是孔一诺,来自中国北京!”

来宾的掌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对妈妈多年的良苦用心有了全新的理解——正是妈妈的“冷酷母爱”,才育出了我这个铁骨儿子!

我在军校读书三年,妈妈只来看过我两次。第一次是我刚上士官训练营,当我向妈妈哭诉这里如何苦时,妈妈拉着我来到广场,面对那面因我的到来升起来的第一面中国国旗,我们久久凝视。妈妈没有说话,只紧紧搂搂我的肩头。然后她回北京了。

第二次妈妈来学校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当我上台领取毕业证书时,台下1000多个我所领导的兄弟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孔!孔!孔!”妈妈安静地坐在台下,微笑地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从军校毕业后,我报考了纽约的曼哈顿大学读金融和国际关系。毕业后,我打算去牛津念哲学和政治经济学研究生课程,然后回国发展自己的事业。

妈妈给我的母爱是冷峻乃至有些冷酷的。有时我在想,如果我不来军校,今天的我极可能是个无所事事、没有梦想的公子哥儿!是妈妈让我健康成长……

(原载《家庭》2010年第2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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