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陕革命根据地——浴血五龙寨 正文 第十章 攻打宝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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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攻打宝鼎寨


2010年3月23日,接到县里一个朋友的电话,他说他在网上看到了我的《浴血五龙寨》,劝我为了能让这部小说得到出版通过,最好别写红四方面军的阴暗面。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应站在历史的高度看待第一次土地革命战争。川陕革命根据地的问题不是共产党和红军的问题,而是张国焘的问题,作为一个作者,应辩证地反映历史,要为今年“五·一”期间举办的纪念红军解放红胜、万源县而邀请的老红军们献上优秀的文艺作品。离开键盘,我再次询问爷爷,你讲的红军故事到底真不真实?爷爷说:“日妈的老子要死的人了还说假话?我给你大婆婆眼睛搓辣子,这件事族里人撮了我一辈子背梁骨,我也为这事一辈子抬不起头。也是你婆婆和你爹死了,老子才敢说出年轻时的秘密。人,做错了事,不但要改,还应有勇气承认。这样才会活得坦坦荡荡,才会真正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从郑家碥收回两千多斤粮食和三百多斤猪肉,得到了连长赵黎明的嘉奖。当听我说,宝鼎寨上李本道的部队下山抢鸡时,赵黎明觉得这是个问题。不把李本道打跑,他时刻都威胁着我们后方的安全。

“于是,攻打宝鼎寨的军事行动便拿上了议事日程。”

宝鼎寨比五龙寨都还高,真正是易守难攻。李本道有两百多人,山上的雪化了,他们的吃水应该是个问题。赵黎明集中几个乡苏的自卫队员,与红军编成三个纵队,一队由副连长带领驻守五龙寨,一队由王成功带领,从郑家碥上山,进驻宝鼎寨的南面,一队由赵黎明亲自带领,从五龙寨北上,首先占领宝鼎寨北边的罗家寨,再控制山下的水源。宝鼎寨同样东西两侧是悬崖,只南北各有一条小路通寨上。可过了四五天,李本道的人马还是泰然自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赵黎明向王成功下达了第二天攻取宝鼎寨的作战命令。

南边部队是秘密进入宝鼎寨下的。因为这面山上只几家人户,耕地也就少,整个山上都是密林。攻寨前,张占荣找到王成功说:“从整体来看,这面山从北往南逐渐低矮,硬攻肯定要吃亏。不如派大部队在寨下守着,只派少许部队攻打,等北边打起来,李本道守不住就会从南边跑,等跑进了我们的埋伏圈里就好收拾他。”

王成功听了,拍了拍张占荣的脑袋,说:“你小子还有军事才能,莫非天生打仗的材料?”

就这一句话,王成功就将三十多号人交给张占荣去攻寨。北边打起来了,南边死了六个人才攻到第二层,离寨顶还有几十丈。寨上的人躲在石墙后朝下打一打一个准,而寨下的人连敌人影子都看不到。这仗是没法打了。

“要是能将手榴弹扔到上面去就好了。”袁儒章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张占荣呛了他一句。可又一想,这也是个提醒。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扔泥弹子的方法。他就叫一个战士去扯根葛藤,拴在一颗青杠树上,再叫人砍去树的枝丫,然后将树拉下来,在上面拴上一个碗,将拉着了的手榴弹装在碗里弹射出去。第一颗手榴弹果然在寨顶炸了,他们就这样一次次弹射,不一阵,山上的人就朝下冲。还不等到张占荣下令,大家拔腿就跑。后面的有几个中弹,跑前面的还有三个踩虚脚掉到岩下去了。跑下寨子,见前边的人撤进了伏击圈,张占荣就叫后面的跟着自己朝西边的大路跑。刚跑过一道山梁,他就见李本道的大队人马冲了下来。张占荣知道李本道要吃亏,就命令大家选好隐蔽的射击点准备战斗。果不出所料,保安团的团防兵追赶撤退的红军在伏击圈里倒下一大片后,后边的人跟着就向西突。张占荣一阵排枪,前边的倒完了,后边的还往前冲。这时,北边冲上寨子的红军也朝下打了。张占荣沉着地指挥着,叫大家别慌,一下一下地打。敌人倒下一片又一片,可他们还是不要命地朝这边冲,不一阵,就从张占荣他们身边冲了出去。张占荣拼命地喊王成功,可他的声音在枪声中显得太小。眼看敌人都跑完了,他一急,就站了起来。可刚打栽一个敌人,他只觉肩上一麻就栽倒在地。

两天后,张占荣才苏醒过来。令张占荣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保安团受伤的人红军也给他们医治。红军医院就设在郑家碥,红军不但给李大娃医眼睛,还给一个三岁小孩医脚上的黄水疮,这便使郑老太婆都感激得每天拐着双小脚帮红军伤病员端茶递水,还叫媳妇们帮忙洗绷带。

护理张占荣的是周英兰。狗女子虽也在,但她腆着个肚子连自己行走都不方便。张占荣伤的是左肩膀,不方便的是解手脱穿裤子。周英兰给他穿了几回,每次使他的羞处都暴露在她的眼前,有次她的手还碰到了他的那东西,让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就让郑老太找了件长袍,里面啥都不穿,解手一下就方便多了。

正月刚过不久,赵黎明就找到张占荣说,田颂尧已攻占了通江,廖震也不守协议,抢占了红军所占的竹峪关,红军撤到了大巴山脚下的空山坝,总部要求主力部队要回防。现他和王成功要回撤,留下的伤兵和新招的自卫队员就交给他带领。他们的任务还是固守五龙寨,等待他们收拾完田颂尧后,红军就会收拾廖震的。

张占荣的伤还没好完,他回到五龙寨,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大部队走了。那个屈,他只想骂赵黎明为啥丢下他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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