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E 宁静之章(第1章):开始学员生活 1-1-2登陆,切尔诺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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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6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69.html[/size][/URL] 宁静之章(第1章):开始学员生活 第1话:“最后的任务” 1-1-1第聂伯之舟(日月幽淼篇)(下) 清晨的曙光似乎让某人觉得有些刺眼,下意识像乌龟脑袋一般,把头缩进风衣的高领中躲避阳光,而后继续魂游。刚欣赏完河林间清爽日出的辰枫,被霄舟这搞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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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E



宁静之章(第1章):开始学员生活



第1话:“最后的任务”



1-1-2登陆,切尔诺贝利



清晨的曙光,似乎让某人觉得有些刺眼,下意识像乌龟脑袋般把头缩进风衣的高领中躲避阳光,而后继续魂游。刚欣赏完河林间清爽日出的徐辰枫,被张霄舟这一搞笑举动弄得无语,也懒得叫醒他,反正没什么事,让这厮多补充点精力也好,昨个儿搭讪一天也是累活啊!

罗尔菲斯略显疲惫地起身舒展筋骨,看样子休息不太好,眼见本来靠在自己肩头的宁雪,“咣当”一下砸倒在座上还睡得死猪一样……罗尔菲斯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俯身用手在河里舀了一些水,坏笑着洒向宁雪精致的五官。宁雪被突来凉意惊醒,拉开衣盖,睡眼惺忪地抱怨:“怎么了啊?”罗尔菲斯忽然改用德语说了句:“抱歉,怪我。”宁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罗尔菲斯继续解释:“本说加点微量安眠剂‘调调味’,可以让大家都睡得好些,谁知道,就你一个人吃了那么多羊排……”宁雪如梦初醒:“是说后来突然就感觉好困,原来是我……误交损友。难怪你会那么‘好心’,还叫Moon他们过来一起。”罗尔菲斯做了个鬼脸,颇觉失算:“我只打算趁大家睡着的时候,看看他们背包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哪想这两个家伙,一个上半夜死不睡就看月亮,一个下半夜爬起来说等日出……根本不给我机会!”

宁雪嘟囔着嘴,果然是自己人最难防啊,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转头低望辰枫,他应该是没听懂自己和罗尔菲斯在说什么,而霄舟则把四肢都蜷缩在宽松的加长风衣里,连头都“不在”了……宁雪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实在想去作弄作弄,索性照葫芦画瓢,照搬罗尔菲斯叫醒自己的手段,将一捧冷水顺着霄舟领口、直接灌了进去……本来睡后对外界反应就堪称神经过敏的霄舟,被刺激得像个捆成团的包袱一样弹起来,好不容易从上面蹦出头来没被卡住,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地来回张望四周,只见辰枫安坐在船沿看也不看自己,把玩着那个一夜下来“内存”已经耗光的驱蚊罐,吹起戏谑口哨,而宁雪和罗尔菲斯早已笑倒在了座位上……

借船主去叫醒那对在河滩露宿的老年夫妇、并帮他们收拾帐篷的时间,霄舟解下头带,用清凉的河水拂了把脸,凝视自己倒影良久,眼神也渐渐变得冰芒、冷漠……另一个人的变化也同样悄然,在霄舟重新束好头发且收起额带的同时,辰枫摘下墨镜,将它挂在腰间,确保视线清晰。今天,就要抵达切尔诺贝利了,那么,任务也就此开始。

昨日欢笑,必须毫无保留地遗忘,前面等待自己的,谁知道会是什么?这最后旅程中,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二人神情举止变化,哈尔科夫斯基完全看在眼里:他们比昨天将背囊放得离自己更近。张霄舟,已经有意不再佩戴那条会暴露自己国家身份的头带,而徐辰枫,也没有按照约定、过来找自己继续昨天棋盘上未完结的“战争”,或许是因为……失去了轻松安逸的心情吧。

船上其余乘客依旧和昨天一样嬉笑玩闹,各自简单洗漱完,都迫不及待地催促船主拉开发动机,直奔最后的目的地,也是大家已经期盼许久、渴望近距离一睹真容的那座在卫星地图上都无法全览的城市——切尔诺贝利。

两个小时后,顺着船主手指的方向,大家终于亲眼看见了这座失落之城。

“如今的切尔诺贝利,到处都充满了绿色,成为很多野生动物和流浪汉的栖身之地。但是景色的秀美却遮掩不住此地的险恶,当年核电站爆炸所喷涌的大量放射性尘埃,大都散落在这片以核电站为中心、半径超过30英里的土地上。极强的核辐射导致该范围内众多生物的变异,这种影响估计上百年也无法彻底消除。在位于核电站附近一个受到沾染的池塘里,就曾捕获身长超过两米的鲶鱼,当然这种鱼本来没有这么巨大,主要是因为受到核辐射侵害、体内基因突变的缘故。虽然切尔诺贝利现在一片浓绿,但却是一座不折不扣的无人空城。自从1986年当地居民撤离以后,这里就只有一些守卫人员和2001年核反应堆关闭之前的部分工作人员;2001年核电站永久关闭,基本上也就再没人烟。城市还是原来的那座城市,到处都是房子和村落,但也就只有这些,往日热闹繁荣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了。在30英里半径的隔离区内,有部分人是守卫和勘察人员;另外的一些人则是流浪汉,还有古稀之年、落叶归根的原当地居民,甚至恐怖分子也打起了这里的主意,他们希望从核电站里搞出一些东西来,比如说,提纯核原料……”

不用浪费时间去听船主像是背诵文章般的介绍,辰枫和霄舟也知道:当地政府仍然沿用着过去的陈腔滥调、来解释和掩盖这里持续废弃的原因,不过普通老百姓,也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事隔整整半个世纪,很多东西,都已经改变;也有很多东西,就算再过半个世纪,也不会改变!

详细介绍完毕,大家不约而同地立于船上各自觉得合适的地方,在河间眺望着古老的切尔诺贝利城,将景色由眼入心完全收纳。辰枫和霄舟一直安坐船尾,似乎对当前一切并不感兴趣,只在等待众人尽饱眼福后,做自己的事情。停泊大约有半个多小时,船主告知大家就此回航,半天后便可以开始第二场篝火晚会了。乘客们对此地的未知疑惑,也在船主似是而非的解答下得到些许满足,没有谁提出异议,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官方封锁要地,非本国军事船只,绝对禁止靠近切尔诺贝利陆境,所以私船才会有了营业生存的空间,太多人因为政府的欲盖弥彰,反而越发好奇想来一探究竟。

拽起船头铁锚,主人大步走向船尾,准备拉开发动机启程原路返回基辅。可是,他刚握捏到开关线的手,被人轻轻按住了……霄舟没有看到船主好像是在询问怎么回事的眼神,但还是用英语直接说出了私自作下的决定:“不,靠过去。让我们登岸。”

英语二把刀的船主没有听懂,一脸茫然。“哈尔科夫斯基先生,能麻烦您为我们给这艘船的主人翻译一下吗?”辰枫笑容很是诚恳,可话里话外的气氛,却让哈尔科夫斯基感觉有些威胁的意味,因为他已经难得地站了起来,踱步到船身中央位置,以保证能够在第一时间内,控制周围任何一个人。

哈尔科夫斯基没有对辰枫和霄舟的行为发表言论,只是平静的将霄舟原话转成俄文说给船主听明白。船主睁大了眼睛,好像听错了似的再次向哈尔科夫斯基求证,见他微微点头后,情绪激动地转身,朝着霄舟说了大堆他压根就听不懂的俄语,就算没有哈尔科夫斯基翻译,二人也看出了船主的态度。

“船的主人说,他只是为了生活,并不想去挑战政府法律。”哈尔科夫斯基省略了船主部分原话,避免刺激到辰枫和霄舟,这或许会让他们作出过激的事情。

“我们也只是为了生活。就请转告这位现在变得过于安纪守法的船长,他没有选择的权力。”霄舟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赫然亮出一把黑色Mmax突击步枪,刻意拉栓发出的声响只为让全船人都往这里看:现在是它在说话。

骤然间,船上霜降时分般变得鸦雀无声,船主更是开始有些惶恐,生怕眼前这两位,是夺命劫财还加外卖政治要求的恐怖分子。其它与此事无关的乘客为了自保,纷纷来劝船主,赶紧顺了他们的意思……

辰枫等待船主作出决定,顺便也从自己背囊中抽出一支AN2012Final进行擦拭,增加着空气中火药味儿。和呆愣在座上的其它人不同,宁雪和罗尔菲斯似乎对正在发生的事件,已经早有预感因而并未慌乱。哈尔科夫斯基更是悠闲自在,又掏出了他的随身酒壶,安心品尝之余,什么话也不说。

打破这窒息沉默的,是罗尔菲斯头也不回的一句冰冷英语:“如果你们坚持,非要强行登陆切尔诺贝利,那恐怕从这以后,我们就是——敌人。”

霄舟明显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坚肯,知道这绝不是玩笑。从上船的那一刻起,自己也在盘算猜想哈尔科夫斯基一行三人的意图,通过于路试探,最后得出结论:都是绝不简单的同行,但应该不是针对自己和辰枫。然而他们的存在,仍是不可控制的一种潜在威胁。“若是这样,就无需等到以后!”膝边衣角随着霄舟突然站立而带起一阵凉风,风尖处,一把中国造“22式”冲锋手枪已经被他从身后掏出、并迅速顶在了罗尔菲斯后脑!长武器终归只是威慑,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当然还是手枪实用。

这下宁雪可慌了神,现在自己朋友遭黑洞的枪口指着,而且,竟然还是被她口中所谓自己的那个小子……威迫着生命。原本还算平静未起波澜的心,顿时连翻腾跳动声也清晰可闻。不愿看到他们中任何人因争斗而受伤,宁雪赶紧起来劝慰霄舟,凝视着他那突然有些陌生的冷酷眼神:“Moon,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也不愿去知道,但我很享受这趟有你陪伴的愉快旅程,不想谁留下遗憾回忆。所以……请你住手,好吗?Rolfes,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霄舟寒意充斥的双瞳折射不出一丝情绪,但短暂的沉默已经透露了,他内心也在挣扎:除去所有威胁,固然是保证行动顺利所必须,但如果在这里酿造血案,恐怕会很快招来政府和军方的注意,反而事与愿违。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其他无辜的人,因一句话而被灭口陪葬。更何况,如果扣动了手中扳机,击碎的……不只是面前这位说话不好听的金发女子脑袋,还有,旁边她那颗温柔善良的心。

哈尔科夫斯基终于坐不住了,但仍然竭力保持着思维冷静,为双方都找个台阶下:“Moon,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有命在身的战士。作为一个军人,而非恐怖分子,你应该时刻铭记的是——自己肩上的任务!而非轻易杀戮招来无谓打击和报复。我们保证,不干涉你们登岸。”

“那我们就相信哈尔科夫斯基先生的承诺吧,只要把船安全开过去靠岸,这里所有人,也都会安全。”辰枫用最隐晦的话语为霄舟圆场,毕竟哈尔科夫斯基说的话,句句在理。

时间短暂却思量已久的权衡之后,霄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将它收回背后。危机解除,过程中一直没有太大动作的罗尔菲斯,左手也离开了自己腰间的配枪处……宁雪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完好无损。她已近苍白的素颜还余留着微微激动:“谢谢!”霄舟在其他乘客呆滞的目光中,抬手轻轻拭去宁雪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却不敢直视她那双早就湿润的清澈眼眸:“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听到我们会成为敌人。这是我最后一次任务,完成之后,我和兄弟就回国,过正常人的生活,读书或者是工作,希望……有缘能再见到你。”

虽然只是短短不到一天时间的相处,虽然面前这个人已经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刚才发生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不过宁雪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愿意听到他说出这番话,就算自己根本不了解他,只要还有机会去了解就好:“那,能把你的头带留给我吗,为了以后在中国再见?”

霄舟欣慰地笑了,从风衣内袋里重新取出那条红色五星旗带,轻放在面前宁雪抬起的小掌中。再没多说什么,就算心里知道,这个行为可能会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已经不重要了……

辰枫用枪管戳戳傻站一旁的船主,手指发动机:“你丫看什么肥皂剧,赶紧的!”船主自然是听不懂辰枫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的调侃话,但他手上火器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俄制“AN”系列终极版,天哪!而且乘客们不管是否自愿,好歹也都达成了同意让船靠岸的共识,加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让所有人惊出一身冷汗,看来自己只能无条件妥协,确实没有选择的权力。

小船以这两天来的最快速度、几乎是横着砸到了岸边。主人只求两个武装人士赶紧下船,抛锚的时候慌得差点没把自己也给丢下去,霄舟扶住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地变出一副笑脸,用英语问:“How much?”船主哪里还敢索要费用,颤抖着连连摆手:“No!No...”霄舟也不管人家敢不敢收,直接将全部五张面额200的格里夫纳(乌克兰主要通用货币)和剩下的一些卢布(俄罗斯通用货币,在乌克兰也流通)碎钞,统统塞在船主衣间口袋里:“拿着吧,反正我们也用不上了,就当是……对破坏这趟完美旅行做出的补偿。”

借过不知所措的船主,辰枫和霄舟提好行囊,在众人参杂各种眼神的注目中,跳下已经失神的这条第聂伯之舟,真实踏上了切尔诺贝利半个世纪以来都在自我净化的土地。辰枫半蹲在河岸水边,看着船主使出吃奶的劲儿,就是为了快些把锚提上来,笑完转而向哈尔科夫斯基致意:“有机会您来中国,我们再继续未完的棋局?E联俄师、克里姆林航空旅旅长——兰格洛夫(Rangelov)上校!”

哈尔科夫斯基脸上堆满了惊讶,身份掩藏得自觉没有任何破绽,但居然早就被眼前这位年轻的中国小伙看出来了!

兰格洛夫自嘲地笑笑,也不打算再隐瞒:“小伙子,墨镜没有掩盖你的犀利眼神。我期待着!”

随着发动机疾速运转,小船飞块离岸,仓惶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船上宁雪朝仍在岸边望远自己的霄舟挥了挥手,视线里终于只剩下两旁密林。罗尔菲斯迫不及待地拉宁雪坐下:“戏还没演完哪?不过呢,还是你最精明,那条头带上的指纹,足够我们查清那个小子底细了。来,把它给我……”宁雪这两天来只有温柔微笑的面庞,此时已经凝冻成了千年不融的冰川,说话也变得言简意赅、且语气成熟得完全不带一丁点儿孩子气,不过,这才是罗尔菲斯和兰格洛夫熟悉的宁雪:“他们,未必会是敌人。”罗尔菲斯见宁雪丝毫没有要将那条头带给她的意思,还说他们不是敌人,不禁问出自己最不敢相信的设想:“我可爱的妹妹Snow哪,你不会真对那小子动心了吧?”宁雪对此的回应,只是一个白眼。罗尔菲斯终于急火攻心:“他刚才居然用枪指着我诶!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居然还护着她?虽然他是中国人可我也是德国人啊?你到底帮哪边呀中德混血小猪?……”

兰格洛夫在前排喝酒都会被噎着,听罗尔菲斯机关枪一样的连串问话不断炮轰宁雪,之所以用英语来表达,想是要自己也能听懂,从而为她主持“公道”吧,其实兰格洛夫觉得她这些话压根就不着调嘛,跟国籍有什么关系?咳嗽两声只能摇头苦笑:到底都是年轻人啊,自己老了,看不懂啦。觉得宁雪和自己的耳朵都实在是要招架不住了,兰格洛夫才打断她们说上一句:“两位小姐,暂停一下吧,那两个中国人的来历和目的,很快就会有眉目的,但首先,我们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去完成啊。”还好船主听不懂他这句英文,否则一定会直接跳船,怎么还有任务在身的所谓游客?

宁雪咪起一只眼睛,在她合掌求饶的手势中,罗尔菲斯总算是放弃盘问,坐下投降了,最受不了她这突如其来、让人又怜又爱的表情。听兰格洛夫说起自己的任务,差点没被这两天的荒唐经历给搅和得忘掉。正好,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又可以见到自己刚结下的“仇人”了,到时候,可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宽容的放过他……

回航的小船感叹落寂,乘客们似乎还未从刚才的风波中缓过神来,没有了谈笑风声的心思。任由河风抚弄散落在眉间的忧郁发丝,曾经一向对安静显得是那么习惯和沉迷的宁雪,现在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恢复过往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一脸镜寒水幽,凝固水光倒映的眼眸却留住了那最后一丝的温暖闪耀:

希望再见不会太久,但我期盼的是,在离开这第聂伯河之舟它最不想停泊的那片陆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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