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金碎银 正文 家国恩仇.79 机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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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样?”

至于有些存心省略的话题,为了姐姐的声誉、壁禾觉得并没什么不妥:“经过就是这样。”

欧阳玉秀眉头沉重在站了起来:“壁禾小姐、这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呢,事关大局的立场问题和整个组织的安危、这并非我一人说了算的事啊;不过,至少眼下、令姐是安全的,至于以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叫她洁身自爱深入浅出,既然脱离了组织关系、就别再抛头露面的到处走动,一心一意的做个好妻子;壁禾小姐你先回吧,有事我们再设法联系;洪奎,你送安小姐回家。”

“是。”

“欧阳队长、那我走了,保重。”

“保重,安小姐再见。”

雷声击起一道电光,破窗而入令人心凉。欧阳玉秀在眼望黑夜心急如焚的焦虑中转过身来:“董队副,集合队伍准备出动。”

“是。”

宝国正在走进内室的门口回过头来:“欧阳你这是、信不过刁万?”

“眼下形势危机四伏险象环生,”欧阳玉秀边往枪匣里压子弹边说,“就算刁万不横生枝节,也难保砚发堂那帮人不乘火打劫;还有、你收拾一下马上转移,这个落脚点不能再用了。”

“没这样的必要吧,欧阳、你是不是紧张过度,连壁禾这样的朋友你都……”

“也许是吧。”欧阳玉秀加固着绑腿,“神经过敏总是安全的,从今日起断绝和盛源绸庄的一切交往;那安壁禾与我长得如同一母所生的双胞胎,万一她被敌人利用、那种借身寄魂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并非坏事,”宝国正说,“你就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噫!”欧阳玉秀拍了膝盖一掌,“董德。”

“到。”

欧阳玉秀眉飞色舞磨拳擦掌:“快让同志们把缴获的敌军服装换上,叫庞根生到虾湾汽修厂去把林晗晶藏匿的吉普车开出来。”


“报告。”

刁万抬头:“正显,你来看;这是你押送囚犯的危险路段凤尾坡,这里箐深林密、便于共党伏击和撤离,路陡弯急车速缓慢、也便于共党拦车劫人;共党敢死队神出鬼没狡诈无比,我们事先设伏也非万全之策;所以我决定一改以往那种兴师动众大摇大摆的做派,而是轻车快进出其不备;具体布署是、你率一排精兵乘封闭卡车前面开道,囚犯用一辆非军用封闭吉普居中押运,林晗昕的摩托队跟随其后;为了缩小目标、相互间隔三公里,由于行动绝密、只要你的先锋翻越凤尾坡都没动静,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处座英明,”俞正显收起笑容,“只是这清平凹会不会……”

“不会。”刁万说,“清平凹虽然靠近森林、但这里道路笔直车速如飞,除了炮火轰炸能奈我何,而共匪的主要目的是劫持囚犯;就算真的有事,林晗昕部两分钟内即可赶到、你也就火速回头增援,他们没有这么傻;你立即准备、十分钟后出发。”

“是。”

片刻之后,刁万的手就推开了病房的门:“怎么样乔先生,对革命熔炉的感觉还不坏吧?”

扶着墙壁练步的乔德卖笑了笑:“谢谢你提供的刑具,使我的革命意志得到了受益斐浅的升华。”

“那就好,”刁万当着医生护士的面、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马上又将把你送往级别更高的熔炉去熔炼,希望你在去的途中集中智慧想一想、千万不要错过回头是岸的大好时机,否则一进那座熔炉你就再也出不来了……来人,把乔德迈抬到车上去。”

身穿工作服头戴鸭舌帽的特工凡华快步走来:“报告处座,准备完毕。”

刁万向他走了两步:“你小子听着,在城区就算出了乱子、所有军警宪特都有一份责任,一旦出了城门、天大的麻烦就是你一人担了。”

凡华挺身敬礼:“谢谢长官教诲,卑职明白。”

“那好,”刁万帮他端正了帽沿、拍拍他的肩膀,“出发吧。”

“是。”

林晗昕开门而出:“处座。”

刁万看了眼腕表:“你三分钟后,八点十八分行动。”

林晗昕点头:“明白。”


凡华一进驾驶室就喊:“开车。”

“是。”驾驶员黄堂应着,可车子就是发不响;“妈的,执行如此重大的任务竟派这样的破车。”

帆华抬手就给他头上一掌:“你唠什么搔、没见这不是军用车吗,这叫做不露声色掩人耳目知道吗?”

“是。可是……”黄堂可是可是的嘟哝着,车“呼”的一下冲了出去。

好在大清早上的街头行人稀少,车子机鸣悠扬一路顺风地出了卖鸡巷、绕过草帽市朝着移民坊驶去。可一进凉山路,狭窄的街道就被一群吹着芦笙、搂肩搭脖唱歌跳舞的男男女妇堵得水泄不通;黄堂使劲鸣了几声喇叭无人理采,凡华把头伸出窗外大喊:“闪开闪开,快闪开!”

可是,围观的人墙兴高彩烈充耳不闻。

黄堂面呈难色:“科长,看来我们只能改道了?”

“你懂个屁,这是既定方案、是有尖兵开道的通途懂吗?”凡华瞪了黄堂一眼,心浮气燥地推开车门跳下车去信手揪住一青年女子头发煽了她一耳光:“要你们闪开闪开你他妈的都日聋了!”

谁知这么一来就激起了众怒,围观人群蜂涌而上,当凡华被撕衣领揪耳朵的人流瞬间淹没、有人乘机把他腰间的钥匙扯飞时,动荡不得的吉普车也眨眼就围困在人山人海的漩窝里。

黄堂见势不妙,急忙拔出手枪:“老子是西南长官公署的正统军官,谁敢造次我就崩了谁!”话音未落,就被一只伸进车窗的大手连人带枪拖了下去,一顿拳打脚踢、鼻青脸肿昏了过去。

囚在车内的乔德迈一听车外的动静就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为了转移押送特务的注意力,他伪装愚蠢地说了声:“兰琴,准备!”

两个特务果然上当,一人的枪口对着一个囚犯:“你俩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崩了你门!”

“铛啷”一声铁门打开时,乔德迈和贺兰琴立即像疯狂的猛虎一样分别扑向特务、死死扭住他们的卡宾枪;由于车厢狭窄、特务受过的美式训练失去了施展拳脚的空间,加之很快跳上了敢死队队副董德和党支书记宝国正,两特务还没来得及较劲,脑后就遭受了沉重的一击。

偏在此时,不知是谁的枪竟然走了火。

“凉山路,快!”枪声惊动了林晗昕的摩托队,她拔枪在手怒目圆睁;“机枪准备,全速前进。”

然而,等待林晗昕的、是满巷人流瞬间飘散、单鞋独袜零落风中的街道和四具热温尚存的尸体。

林晗昕十指互动地扯下雪白的手套砸在地上,站立风中茫然四顾。但她哪里看得见、就在离她不远的一条偏巷里,两辆吉普车正在缓慢轻松地行驶。

车内,敢死队队长欧阳玉秀紧紧握着脱险战友的双手:“德迈、我的老师,您们受苦了。”

阴森的走廊、被疾奔如飞的脚步踏响,死亡的凶讯、正向翘首以待的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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