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成吉思汗 第一卷:草原惊魂 第一章:满目尘埃箫声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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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夏。

东方的天边刚刚放亮,呼伦贝尔大草原沉寂在一片的安静中。一只公狼在四处张望着,它已经和狼群走散了。太阳光照射在它的身上,留下一个干瘪的影子。为了能找到它的狼群,它必须找些吃的。羊群是它活下去的希望,但是如今它似乎没有什么机会。羊群周围有很多牧羊犬,最可怕的是牧民还有猎枪。

天已经大亮了!牧民把休息羊群轰起来,狗叫,羊叫,马叫,一下子大草原又恢复了生机。牧民好像早就注意到对面不远山包上的那只狼了。木扎婉约骑上马把猎枪子弹上了膛带着五只牧羊犬赶着羊群向山包方向走去。

公狼警觉地看着牧民的举动。再没有找到狼群,它是不会冒这个险的。它低着头,夹着尾巴,向大草原深处慢慢地走去,但是它没有想到五只牧羊犬很快就追上了它。木扎婉约挥着鞭子,喊了几句蒙语,马急速的奔跑追赶那只要逃跑的狼。几只牧羊犬围住要那只狼撕咬起来。牧羊犬使用的是人海战术,不断地攻击狼,不给敌人的喘息的机会。狼虽有野性,但是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几个回合下来,公狼身上虽然皮毛破绽流出鲜红的血,但是几只牧羊犬也是挂了彩。公狼张大嘴露出凶狠的牙齿和目光占据有利地形。公狼看来是久战沙场的老将,没有临阵退守的样子。它继承着自己做为一个狼的野性,就是死也要死的体面点,也不会就这样低头,那是对于它来说耻辱。它现在像一个被包围的战士,但它没有投降的念头就像军人应该战死沙场,投降对于它来说只能在字典里找到了。它扬起头深呼一口吸调整自己的身体向牧羊犬冲过去。它和牧羊犬又经过一轮的厮杀,寡不敌众它已经没有力气和这几个凶猛的牧羊犬厮杀了。它感到自己的身体和体力已经不是这几个牧羊犬的对手了,它深知要是猎户骑马赶上到,它就死定了。公狼急忙的调整战术,它发疯似的向一只比较小的牧羊犬扑去。它想在牧羊犬的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但牧羊犬好像看出公狼的意图。两只老练的牧羊犬急忙的扑向公狼咬住它的后腿。公狼一声惨叫,它急忙回头迎战,但是于事无补。它已经没有机会逃跑了,另外三只牧羊犬又再它的皮毛上撕开两个口子,它的肠子流了出来。木扎婉约大喊一声,几个牧羊犬退守在主人的马后面,等在着她的奖赏。公狼知道自己末日已经能到了,它闭上双眼眼角流出一绺眼泪。它没有挣扎,它接受死神的到来。它没有死的那么殊荣,也许也得不到人类对它来说的尊严。它会被猎户扒皮缝制成坐垫,肉会被牧羊犬吃掉。至于它的狼群,它的所有,只有深深地哀号一声,告诉这个草原上它曾经的领地。

突然,木扎婉约的身后传来一串的汽笛声,几只牧羊犬吓得四处乱叫。

木扎婉约的马也受了惊吓,她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一名武警中尉从吉普车上下来,他笑了笑说道:“不要意思,让你受惊了,请问哪里有水?”

木扎婉约没有说话,甩鞭子套住那只奄奄一息公狼脖子上。

中尉走道她的马前顺手抓住鞭子。木扎婉约骑在马上铮铮手里的鞭子。

“我替你看着猎物,让我的兵和你去找水。如何?”中尉觉得她会同意。

他放开握在手里的鞭子,摘下黑色的太阳镜。

木扎婉约收回鞭子用眼睛恶狠狠地看了看那奄奄一息的狼。

“我带你们到我们家里取水吧!”

木扎婉约骑马吆喝一声骏马奔驰在草原上牧羊犬紧跟在后面,真像凯旋的将军。

中尉命令一名士兵开着吉普车跟着木扎婉约取水。中尉看着慢慢消失在草原尽头的汽车,又看看了倒在血泊之中的狼。狼想站起来,但是它不敢,它站起来肠子就会掉出来,它再一次的留下了绝望的眼泪。中尉向埋伏在山坡处的武警士兵挥了挥手,六名武警压着五名犯人慢跑过来。

中尉对一名士兵说道:“把他们手铐打开。”几名武警有些疑惑看着他。“打开吧?这里已经在草原的深处了方圆300公里也许都不会有人。他们是跑不了。”中尉又补充了一句,“到车里把药箱取来?”

一名武警急忙向小山坡下面汽车跑去。十几个人围坐在快要离开人世的狼身边,好像要为这个久战沙场英勇无比的战士行注目礼。没有人说话,眼看着血在狼身上慢慢的流着。

中尉问道:“你们谁会缝合。”没有回答。一个晕车的囚徒见到狼的肠子不断往外涌着,他蹲在地上吐个不停,看样子比女人怀孕还要难受。

武警战士把药箱取来,轻轻地放到狼的身体旁边。

“我来?”犯人,曹回说道。

“你会缝合吗?”中尉怀疑的问道。

“我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愿意的话。”曹回站起来显得更加的自信。

中尉用腰带把狼的嘴帮上抓住前腿。曹回用消毒水把狼涌在外边的肠子清洗一下,他能感觉到狼的痛苦,狼的肠子不断地颤动。狼的皮很硬,还好狼的伤口不那么大。曹回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狼的肚子上的扣子缝上。他把最后的一点药棉都用上了,又给狼打了一针破伤风的针。中尉解开狼嘴巴上的腰带,狼躺在草地上呻吟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取水的吉普车回来了。木扎婉约骑着马带着牧羊犬像一个将军站在他们面前。

曹回满手鲜血看着这个威风凛凛的蒙古族的姑娘。

“是你救了这只狼吗?”她用手里的鞭子指着曹回责问道。

中尉插说道:“我看这只狼也活不了,所以——,”

“这只狼吃了我家里的十五只羊,它就是这一带狼群的首领。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这只狼群打散,你们还救了它,想让它们再害我们吗?”

曹回看了看自己的囚服说道:“人犯了错误尚且都能得到原谅,何况一只狼那?”

木扎婉约一挥手鞭子抽在他的脸上,立刻他的脸上呈现血红的一个道子。

几名武警警觉地把枪口对准木扎婉约。

中尉命令:“放下枪。”

中尉走到木扎婉约的马前说道:“我们没有救它,它也没有跑。”

“那你们为什么要给狼缝合伤口?”木扎婉约还是那个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

“我们只是减少了它的痛苦而已。”

中尉对一个士兵挥了挥手说:“把车加满水,我们走。”

几名武警押着犯人向山坡处走去。

曹回跟在中尉后面冷冷的说道:“既然都救了,为什么不救到底?”

“那不是我的任务?”

“拯救生命?”曹回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因为此时他脑子里只有生命这个概念。

“那是自然学科的事情,或者动物学家的事情。”

“您能允许我回去和她谈一谈吗?”曹回停下脚步,恳求中尉同意。

“你还想再你的脸上挨一鞭子吗?”中尉继续往前走,对他的举动觉得可笑。自己都成了囚犯了,还有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

跟在后面的几个囚徒也笑了笑。

汽车加满了水,他们上了汽车。

中尉和两名武警坐在吉普车上跟在他们大车的后面。火辣的太阳照射在曹回的脸上,刚才的血道子顿时生疼起来。他盯着坐在吉普车的中尉,想着那只狼的命运。明明可以做到的,为什么见死不救那?曹回的眼角湿润,因为狼想起了自己的人生中遭遇的不幸。

中午他们在一条河流旁休息。在河流的旁边有一个蒙古包,虽然现在不多了,但是偶然也会在大草原的深处见到的。蒙古包的周边挂在晾晒的羊腿,羊皮,还有一张刚扒下来带有温度的狼皮。不错就是刚才的那只狼,他认得。蒙古包里走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蒙古老太太,微笑的向这群人打招呼,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这么多人了。她请他们都进蒙古包里,只有曹回蹲在汽车旁边看着那只狼皮发呆。

“你为什么不进去吃点羊肉?”木扎婉约在马背说道。

曹回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你在怪我杀了那只狼吗?”

曹回喝着水,吃着馒头。

“你觉得我很残忍。”木扎婉约跳下马说道。

曹回走到河边洗了脸,望着远处的大草原。这就是他要在这里生活的地方,一个陌生,从满杀戮没有人性的地方。

“那只狼在你们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木扎婉约解释道。

“我不会原谅你的!”曹回对着平缓的流水说道。

“你不信任我吗?”木扎婉约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不想被他冤枉。

“你要是问心无愧?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你觉得我很残忍是吗?”木扎婉约重复着刚才那句好。

“难道不吗?”曹回指着脸上的血道子说道。

“你就是那只狼,不可理喻。”说完,木扎婉约生气地走了。

曹回一个人看着河水。坐在河水的旁边拿出口琴吹着他熟悉的歌曲。

《忘忧草》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的每一次寒冷。

“真好听”扎木婉约给他拿来一些羊肉,希望能打消对她的厌恨。但是她不会向他道歉的,因为她没有错误。狼给他们带来了伤害,它们死是最有应得的。

曹回没有说话,没有回头看她,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

过了好久再也没有人从帐篷里出来。他起身慢慢的走到蒙古包旁边,没有听到里面说话,他觉得也许是大家都累了,或者是马奶酒喝多了睡了。他本想进去看看,但是他有不想见那个女人。他又回到汽车旁边看着悠闲的羊群,几只牧羊犬也无精打采地爬在地上,刚经历一场战斗也许都累吧?一只苍鹰尖叫一声,来到河边叼起羊肉快速的飞走了。太阳快要下山了,蒙古包里还是没有人出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在汽车的工具箱里找到一根铁棒子。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想法很可笑,七名武警士兵还有一个中尉,四名犯人,难道他们连两个女人都摆不平吗?他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从蒙古包里出来。他想起刚才那个老太太,那一种阴森的笑,特别是嘴角尖尖的牙齿活像一个吸血鬼。他走到蒙古包旁边喊道:“中尉?中尉?中尉?”他掀起帐篷惊呆了,蒙古包里空荡荡的,只有马奶酒和羊肉还有温度。人那?人那?他跑遍蒙古包的里里外外连一个鬼影都没有。他惊呆地坐在草地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遇见鬼了吗?他们去了哪里?他们去了哪里?那张挂在木头杆子狼皮也不见了,他心里一惊,难道草原上真的有狼神吗?是它把他们带走了吗?这只是个传说啊!不,不,绝不可能。他的脑子就像电脑重了病毒,无法正常的运转。12个人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

此时草原上很安静,安静的可怕。羊,狗,马,悠闲地享受大草给他们带来的安静。天已经暗了下来,恐怖笼罩在他的身边。他起身爬到汽车上把车门关上。借助车里的光他找了一支56试冲锋枪,此时他的心有些安慰。但是他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蒙古包,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股炸响,天空一道闪电像劈山似的,在天空中打个分隔号。天空阴云密布黑压压的乌云像一块黑色的布照在天上,漆黑的一片,风声和雨声在车窗像鬼魂在嚎叫着。雨点像利剑一样向汽车袭来,车窗外什么也看不见。他紧握着56式冲锋枪,他对自己的生命已经不抱有什么的希望。他蜷在车里无法形容此时心情。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只有依稀的记得父母的模样,是的,他感知中的血液关系。

现在想念的人,只有去世的父母了,也许这是他生命最后的一个晚上了。想想自己的过往也是总结自己最后的人生吧?但他依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误或者后悔。他在学校里教美术,但是自己却迷恋历史,特别对地图感兴趣。他对世界的任何地方的山脉走向,河流宽度,沙漠,沼泽,全部印在他的脑海里。这也激起他对探险寻觅宝藏产生兴趣。现在所遇到的困难,并没有让他失去对宝藏判断的位置,而失去信心。他曾孤身一人多次来到草原没有接近宝藏,这一次预感到宝藏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所以才有这样的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曹回不惜犯罪来到这里的监狱寻觅宝藏,他的同事都觉得他是个疯子。他的说话没有任何的根据,没有任何的科学性。对于他们的讽刺,他从来不辩论,因为他觉得那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他不想过早地暴露了自己苦心专研的成果。他判断大草原深处的监狱正好是宝藏的中经纬数,他望着车窗外边的情况,他哼了一声。也许这个结果不能用现实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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