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魂 正文 第十一节 分裂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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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3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36.html[/size][/URL] 1931年12月 长春。缉熙楼。晨。 正是朔风凛冽,滴水成冰的隆冬,溥仪却还是早早就起来了。站在这幢两层的欧式风格的小楼前,溥仪心中五味杂陈。虽然这里是大清龙兴之地,然而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极寒的气候。这里非但不能比及富丽堂皇、红墙朱瓦的紫禁城,简直连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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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11月

长春。缉熙楼。晨。

正是朔风凛冽,滴水成冰的隆冬,溥仪却还是早早就起来了。站在这幢两层的欧式风格的小楼前,溥仪心中五味杂陈。虽然这里是大清龙兴之地,然而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他,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极寒的气候。这里非但不能比及富丽堂皇、红墙朱瓦的紫禁城,简直连天津的静园都比不上,至少静园还充盈着古朴的雅致,而这里除了灰蒙蒙的天,就是冰冷的黑土地了。

“启奏皇上,土肥原求见”内侍尖细的、女性化的嗓音让溥仪的心中腾起一股暖流。毕竟是在巅沛流离很久之后,才有了这种宁静。溥仪稍稍找回了以前的感觉,挥了挥手,摒退了内侍,亲自到门口相迎。

“机关长里面请。”溥仪深知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和眼前这个温恭谦和的日本人有着莫大的关系,也就不便摆出什么架子。

土肥原贤二按照参见国家元首的礼仪向溥仪鞠了一躬,溥仪上前拉起土肥原贤二的手。

“陛下,以您尊贵的血统,您。。。。。。”作为一个在中国生活了近二十年的日本人,土肥原贤二已经会说一口地道的京腔了。为了不刺激溥仪的神经,土肥原贤二没有着自己的军装,而是穿的西装。

未等土肥原贤二说完,溥仪苦笑着摆了摆手。这十几年来的生活,他没有一点儿尊贵的感觉。说得恰如其份一些,他的身份顶多像中国象棋里面的一只帅。无论被人守护得多么周密,总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威胁,有些时候甚至一个小小的卒子都可以逼得他无处藏身。而且,即便是侥幸保住了自己的命,自己也不会有多少喜悦的感觉——因为自己只是一颗棋子,所有的分别仅仅是,要么被人操纵着胜利,要么被人操纵着失败,而看似重要的自己,其实与胜败毫无关系。

会客室里已经生了壁炉,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会客室渐渐有了暖意。土肥原贤二和溥仪对坐着品茶。

“陛下,您到长春快一个月了,还习惯吗?”

“感谢贵国对我的援助,我想,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国土,我不应该也不会有不习惯的感觉。”溥仪尽量想保持自己的尊严。

“如果陛下有什么需要的话,请您直接吩咐下来就可以了。”可能感觉到了溥仪情绪变化,土肥原贤二尽量把话说得谦恭一些。

“那样的话太麻烦你们了。”溥仪感觉到一种无名的怒气在渐渐地升起,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国家,自己却还要别人施舍。但这种态度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表露出来的,除了这句话,溥仪找不到更合适的回答了。

“那么,陛下,如果您有了自己的内阁的话,就不需要大日本皇军的帮助了。如果那样的话,您就是一国之君了。”土肥原贤二像早已料到溥仪的回答一样,干脆放下茶杯,身子前倾,热切地说道。

“自己的内阁?”溥仪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我拿什么来组建自己的内阁呢?没有官员,没有军队,没有经济,一切都没有啦。”

“只要陛下愿意,大日本帝国会提供所有的支持!”土肥原贤二坐正了身子,郑重地说。

“机关长阁下,我在想,为什么贵国会如此支持我呢?”

“陛下,因为大日本帝国需要一位诚挚的盟友!”

“这恐怕不是一个真正的理由。机关长阁下,虽然我只是一个亡国之君,但我不是傻子。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们需要的是一个借口。”溥仪直视着土肥原贤二,缓缓地说。

“借口?什么借口?”可能没有溥仪有料到这样的回答,土肥原贤二显得很惊愕。

“如果没有了我,或者准确来说,没有了你们所说的满洲国,那么你们在蒙满的所有军事行动就只能解释为与南京政府宣战。那样的话,国联那边,你们无法解释。如果由我来主政满洲,那么你们所作的一切都可以变成中国的内战,南京政府就不能向日本宣战,南京政府的盟友也没有借口向日本展开制裁。日本虽然强大,但显然还没有强大到与全世界为敌的程度。机关长阁下,我说得对吗?”溥仪一口气说完了这些,从容地端起茶杯,揭开盖子,优雅地吹着气。

土肥原贤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一直以来被认为是懦弱无能的这个可怜虫,竟然具备一个高明政治家的眼光。正在土肥原贤二沉吟着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溥仪放下茶杯说道:“机关长阁下,你们需要一个让国联闭嘴的借口,而我,需要一个国家,一个能够行使职权的国家。”


北票 朝阳寺

山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小沙弥拿着一把扫帚准备清扫落叶,却突然惊呼一声,扔下扫帚转身飞奔入内,边跑边喊:“师父!师父!”

“出家人没有个修行的样子,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大殿传来。

当小沙弥拉着老方丈的衣袖走出山门时,尽管须发皆白的老方丈早已经五蕴皆空,但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所触动了。

二十几个人在山门外和衣而卧,衣衫褴褛。因为他们单薄的衣衫,不堪抵御北方冬天的严寒,所以只能挤成了团取暖。而他们有些人手中还抱着枪。这兵荒马乱的日子里,这群人抱着枪,忍着冻不打扰山门,实在是难得。在赶紧吩咐小沙弥煮姜汤之后,老方丈将这群人逐一推醒,请进山门。

喝过热乎乎的姜汤,又端上斋饭,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这群人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但由于连日来的奔波,多数人还是萎顿不堪。

“和位老总,请问你们这是?”

“谢大师赐斋。我们是东北军第七旅的,前段时间被日本人打散了,流落到宝刹,打扰大师清修了。”一个清瘦的人回答道。

“哦?东北军?是张大帅的人吗?”

“大帅早已经被日本人害死啦!”另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突然瓮声瓮气地说道。

“看来老衲方外之人,所知甚是有限,还望各位老总原谅。”老方丈沉吟了片刻,轻轻地说。

“大师清修,不问世事,这种事情您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清瘦的那一个人说道。

“对了,二个月以前也有一位老总来过这里,老衲曾在闲谈中听到他们也是东北军,驻地应该就在这附近,对,就在北票。领头的是一位黄长官,黄显声黄长官。”

“黄显声黄长官?”二人对视一眼,惊喜交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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