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不知道的刘峙:曾打败白崇禧 不用权力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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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作者王勇供稿 刘峙这员陆军二级上将因为长得胖,而且屡屡打败仗,所以有人骂他像猪一样,尤其是在1948 年6 月刘峙出任徐州“剿总”总司令之时,讽刺他的话更是满天飞,说什么:“徐州是南京的大门,应派一员虎将把守。不派老虎,至少也要放一条狗,可如今只派一头猪来看门!” 如果硬要把刘峙当猪,那他至少也算野猪 其实,和共军打仗,国民党里没几位能人,若以成败轮英雄,估计大多数都是猪。至于在抗战期间,还有人形容他是长跑将军,一夜之间从保定退到郑州,距前方千里之遥,也非事实。如果非要把刘同学划归到猪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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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勇供稿


刘峙这员陆军二级上将因为长得胖,而且屡屡打败仗,所以有人骂他像猪一样,尤其是在1948 年6 月刘峙出任徐州“剿总”总司令之时,讽刺他的话更是满天飞,说什么:“徐州是南京的大门,应派一员虎将把守。不派老虎,至少也要放一条狗,可如今只派一头猪来看门!”


如果硬要把刘峙当猪,那他至少也算野猪


其实,和共军打仗,国民党里没几位能人,若以成败轮英雄,估计大多数都是猪。至于在抗战期间,还有人形容他是长跑将军,一夜之间从保定退到郑州,距前方千里之遥,也非事实。如果非要把刘同学划归到猪栏里,那能不能说他是一头野猪呢?以前的他,好歹也凶悍过啊,曾在东征、北伐和中原大战中横冲直闯,所向披靡,以战功擢升国民党嫡系教导第一团团长、第一师师长、第一军军长。


刘峙刚出道的时候,默默无闻。1916年,毕业于保定军官学校第二期的他,在革命形势的影响下,南下广东,投奔护国军,历经拼搏,最后才混了个第二游击的上校统领,兵没几个,枪没几杆,有点像胡传魁的队伍,属于杂牌性质,那时候别说他,连老蒋都是打工仔。第一次北伐前,他鼓足勇气,开口向孙中山要武器弹药,孙先生笑了笑,说:“现在大本营一切都很缺乏,你最好是到前方去找敌人要补给。”


原来没有枪没有炮,自有敌人给我们造啊!刘峙毅然上阵。当游击队抵达江西遂川后,终于发现一块肥肉:北洋军阀的辐重营。辐重营战斗力肯定不强,但再把自己的人马一掂量,觉得更寒碜,就是双方空手打都没有胜算。经过反复思考,他决定智取,首先发动群众到处贴标语,多写番号,多备旗帜,虚张声势,再派人四处放冷枪,制造了一个大部队即将到达的假象。这两招,果然把对方吓跑了,游击队乘机追击,将殿后的数十人全部缴械,获得了可观的一批补给。


这是刘峙独当一面之后的处女作,开门见红。以前,虽然他也打过胜仗,但毕竟有上级首长的正确领导和同志们的帮助。


但不久以后,粤军首领陈炯明举兵反叛,攻打总统府,第一次北伐烟消云散,刘峙的游击队也遭遇强敌,一点老本全被蚀光。这时候的他,资历也不浅了,东征西讨好几年,却一事无成,没有自己的队伍,没有自己的地盘,时而滇军,时而粤军,时而游击,时而自相残杀,这种无所适从的军旅生涯何时才是尽头啊!


两年以后,刘峙终于迎来改革开放的春风。


1924年1月,国共合作,黄埔陆军军官学校正式创设,同年9月,军校成立第一、第二两个教导团,团长分别由总教官何应钦和教授部主任王柏龄出任,营连长则在教官和队长中进行严格挑选,中国国民党从而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如此同时,刘峙不仅有幸进入军校,任战术教官,后来又被荣幸地任命为第一团第二营营长,自此开创了他个人的全新事业。

1925年2月,革命军决定东征。淡水之役,作为黄埔建军的第一战,刘峙表现出色。由于打阻击的第二团团长王柏龄临阵逃走,战线岌岌可危,是他连夜赶来增援,下令全营上刺刀,一个猛烈的反冲锋,就把敌军杀得狼狈逃窜。


接着,革命军直驱潮汕,陈炯明倾巢出动,棉湖战役随即于1925年3月13日骤然打响。第一团以千余疲惫之众迎战两万虎狼之师,战况异常惨烈,团长何应钦身边只剩下最后一名司号员,叛军几次逼近指挥部,全靠刘峙的预备队打白刃战,苦苦支撑到入夜,教导二团才赶来。是役,堪称党国的奠基礼,刘峙的刺刀、陈诚的炮,双双立功。


更令人称奇的是,教导团乘胜追击,一天疾行百余里,五华县守敌万万没想到革命军如此神速,当一群挑夫扛着扁担出现在城下时,不知有诈。这一群民工,正是刘峙的第二营,赚开城门之后,大部队蜂拥而入……


从广东到两湖,从江西到沪杭,再从龙潭到中原,血战无数,只有上海外围的松江一战,是靠铁甲列车直捣黄龙,没有用上刺刀。所以说这时候的刘峙,即使不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至少也是一头野猪。


少年的刘峙,还是忍者神龟


1892年出生于吉安城外庙背村的刘峙,童年很苦,像张作霖那样苦大仇深,也是自幼丧父。在他刚出生那一年,父亲因为稻田放水问题,与乡邻发生争执,被别人用锄头打死在雷公桥下,连尸体都被水冲走了。可怜还在襁褓之中的他,便永远失去父亲的记忆。从此,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白天绣花,晚上打草鞋,再加上亲友的接济,艰难度日。直到娘家、婆家再也无力伸出援手之时,他的母亲才改嫁给一位城里的清军军官作妾,已经7岁的刘峙也因此得以进学堂。


后来,继父退役,将母子俩带回千里之外的泸溪县老家,并给刘峙取了一个“黄谊本”的名字。虽然继父待他不薄,但在举目无亲的他乡,光是大妈的白眼就够受的了,何况没几年继父又不幸去世。


泸溪藏在湘西深处,沅水婉约。十几年以后,有一位名叫沈从文的青年人,离别新婚的妻子,从桃源起程,坐一只小船回凤凰,河水悠悠,船儿摇摇,沿途的风光,美得让他惆怅,美得让他如何不想念远方的她?情不自禁地提起笔,天天在船上给妻子写信。在他的笔下,沅水的韵味像爱人一般温柔,于是,在路过泸溪的时候,便留下了这样的文字:“满江的橹歌,轻重急徐,各不相同又复谐成韵。夕阳已入山,山头余剩一抹深紫,山城楼门矗立留下一个明朗的轮廓,小船上各处有人语声、小孩吵闹声、炒菜落锅声、船主问讯声。我真感动,我们若想读诗,除了到这里来别无再好地方了。这里全是诗。”


然而,此时此刻,刘峙哪有这样的诗情画意?只有背井离乡、寄人篱下的辛酸刻骨铭心!为自立,已经16岁的他,在3000人考试而仅取90人的激烈竞争中,一举考进不仅免费、还发津贴的湖南陆军小学。在校期间,他是唯一的外省人,受到同学们的歧视、嘲弄和欺凌。身处逆境,刘峙做起了忍者神龟,将进德、修业、交友、处世的名言摘录下来,作为座右铭,告诫自己时时处处都要宽容大度。


1911年,刘峙升入位于武昌南湖的陆军中学第三期。入学不久,辛亥革命打响第一枪,本来,他也加入了起义军,只是看到秩序大乱,连他们守大本营都没有饭吃,就不想革命了,还是当缩头乌龟吧,卷起铺盖走人,回到吉安。


父亡叔为父。叔父刘应禄看见侄儿回家,格外高兴,眼看就要过年了,便借钱给侄儿做了一套洋布的新衣服。


民谣云:“火烧门栏纸,细伢拣狗屎”。过完年就要忙春耕了,可这时候的刘峙,回到熟悉的故乡,憋了一肚子的话好不容易开了闸,把天下的兴亡、外面的世界讲给儿时的玩伴听,滔滔不绝,已经做不来放牛、喂猪、打柴草的农活了。


有一天,他又没去放牛,气得叔父指着他鼻子骂:“你这个从小没爹娘教识的,一出世就克死了你爹,将来有么用?我哥哥冤枉生了你这个不孝之子!”听见叔叔这样骂自己,刘峙无比悲哀,受伤的心再次受到深深的刺痛,不幸的身世,连同这些年漂泊在的种种委屈都一起涌上心头,放声嚎哭,边哭边把身上的新衣服脱下来,还给叔父说:“叔叔,我不吃您的、不穿您的了,我走!混不出一个人样,决不回家丢脸!”后悔失言的叔叔,赶紧抱住侄儿,两人哭成一团,村里的长辈、好友也纷纷赶来,苦苦相劝,但刘峙去意已定,就此离家出走。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暮色苍茫的大地上,何处是归途?几位好心的河南人收留了他,给了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大篷车。这是一群浪迹天涯的卖艺人,他跟着他们四处流浪,给众人鞠躬作揖:“各位父老乡亲,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就跟小燕子一样,小燕子是还珠格格,他却不是还珠哥哥,多少艰辛,他都忍了下来。


然而,就是这样浪迹天涯的生活,也没持续多久,等他们走到韶关,又要打仗了,黄兴起兵,要去打暗杀了宋教仁的袁世凯,社会秩序一片混乱,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情去看猴把戏?杂耍团只好散伙,各奔东西。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刘峙又流落街头之时,巧遇同乡,被在当地开店铺的周老伯收留下来,直到他于1913年先去南昌当宪兵、然后去报考保定军校……


不报私仇的总司令


抗战期间,刘峙只打了两仗:第一年的平汉线作战和最后一年的鄂西北会战,前者惨败,后者惨胜。抗战以后,他又只打了两仗:第一年的中原之战和最后一年的淮海战役,不过结果刚好掉了个头,前者惨胜,后者惨败,把校长手上的最后几十万精兵输个精光。

人的一生,有高潮,有低潮,不变的是品行,难得的是真情。


1930年10月,中原大战平定之后,刘峙到了开封,荣任河南省政府主席。想起从前那几位收留过自己的河南人,不免感慨万千,他总想探访出恩人的下落,以图报答,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在他心里,对河南民众是有好感的,上任伊始,他也想干出一番事业,曾满怀豪情地宣布自己的“施政方针”:救济灾民、消灭匪患、廉能政府、保障民权。


几十年以后,回忆起自己这一段主政四年的经历,刘峙说正直的开封铁塔,是会为他作证的。然而,时至今日,那座千年古塔依旧沉默无言,我们只有从发黄的史料中,才依稀可见当年的足印:


1931年至1934年,在河南省经常性财政预算中,用于教育文化方面的投资年年增长,分别为200万、210万、227、255万,而同一时期的公安经费不仅低于教育文化,而且还是逐年减少的,分别只有183万、168万、177万、167万。即使是全省的行政经费,同样呈逐年下降趋势,即:245万、217万、230万、242万,预算数额比教育文化经费也差不了多少。


这样的数字对比,是不是说明了教育文化事业在刘峙心中的分量?是不是也说明了治安形势的好转呢?


1933年,刘峙的生母在开封谢世,他携家眷将灵柩从河南送回老家,行至雷公桥,率子女跪拜在桥头上,痛哭流涕,祭奠父母的在天之灵。为追念亡父,刘峙出资维修丁这座古桥,还修了一座路边凉亭,供过往行人歇脚乘凉、避风遮雨,取名:“思父亭”,由国民党元老于右任亲笔题写亭匾,老蒋和陈诚、张群、顾祝同等军政大员也都有题字刻在六樽亭柱上。


衣锦还乡了,该报仇了吧?那仇人就在邻近的村里,捏死个把草民不就跟踩死蚂蚁一样?亲朋好友们也都咬牙切齿,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是时候了!可他说:“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事就算了。”


杀父之仇,便这样烟消云散。


为了不与乡邻兵戎相见,刘峙甚至借口开封那边事物太多,分不开身,竟然不听校长调遣。那时候,老蒋见他发扬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野猪精神,在大别山猖狂围剿红四方面军,心中大喜,为了表彰爱将,特地以刘峙的字,命名了一个“经扶”县,随后又让他兼任江西省抚河剿共督办,希望他再接再厉,指挥赣江方面各路大军一举击破朱毛老巢。中央苏区就在他老家附近,但这头猪开始不听话了,磨磨蹭蹭,吭吭唧唧,就是不出圈。对此,有人说这是他贪图省主席的安逸,不愿去打仗,可他的家乡人却认为,这实际上是刘峙怕回到吉安后会得罪父老乡亲。


穷乡僻壤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大将军,家乡来人川流不息,一来就要当宫,可是给个差事又做不了,因为去的人都是农民,没念过几年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只得婉言谢绝。把乡邻打发走了,刘峙又于心不忍,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为便于培养人才,以回报桑梓,便自掏腰包,拿出4万元,从1936年开始在老家办起一所从初小到高中的“扶园中学”,学费全免。


除了有两房老婆以外,刘峙保持了普通一兵的本色,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也不讲排场。有一年,他坐卡车,去登封视察,过河的时候,照样挽起裤腿,和大家一起把汽车推过去。对于年久失修的省政府,当然更不会再盖一座威风凛凛的机关大楼,只是补补漏,然后把外墙粉刷一遍,以壮观瞻。


即使是位居上将后,如果不是参加隆重的场合,基本上不穿威风凛凛的将官呢服,平时总是一身布军装,不缀领章,更不在胸前佩彩色斑澜的五排勋标,冬天也是普通的军衣裤,外出很少披大衣。


徐州总部有些年轻的校尉喜欢歪戴船形帽,穿小翻领军便服,打领带,有时候还“0K”“0K”的。刘峙到职后,新任秘书也穿套美式军服,精神抖擞地去见他。哪知这位总司令在谈完公事之后,皱皱眉头,说了一句:“中国军人应穿中国军服,不必学时髦,去全身‘美化’。”秘书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


戎马倥偬之际,刘峙仍不忘节俭,嘱咐秘书说:“拆信时要小心一些,不要把信封拆烂,然而聚拢一些,用卷宗夹起来上交。”秘书还以为这是在考查自己有没有漏办他的函件,未便多问,认真照办就行了。过了两天,他才发现,上交的几十个信封全都翻了个面粘好了,原来堂堂的总司令亲自动手,和副官、勤务兵一起把用过的旧信封全都翻新。


滴水之恩,甘当涌泉相报。刘峙没能找到那几位带他一起流浪的好心人,但与周老伯一直保持联系,抗战期间,在他出任重庆卫戍总司令之时,帮周老伯的外甥康步七创办了一家有名的钢铁厂。对把自己骂出家门的叔叔,刘峙更不会忘记,1932年,他因送母亲灵柩,第一次衣锦还乡时,下大礼于叔叔膝下,一片孝心感动众乡亲,被誉为佳话。看来,就算他是猪吧,又蠢又笨,那他是不是一头有良心的猪呢?


关于刘同学是非属猪的问题,暂且讨论到这里。


不过,最先的“猪狗”论,出自于白崇禧之口,而正是这个小诸葛,在淮海战役最关键时刻,老蒋苦苦请他增援,他置之不理,让桂系的十几万人马在江南睡大觉,连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


至于他为什么要讽刺刘峙,大概是因为以前他们以前想坐龙庭,与老蒋对着干,结果被刘峙的第一军打得落花流水春去也,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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