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2012 (二)天赋使命 第十九章 执著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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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0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909.html[/size][/URL] 早市里人头攒动,杜枫径直向肉食品区走去,远远地看到巴子正在与一个羊肉商贩对峙,商贩骂骂咧咧地做出轰赶状,巴子则平静但执著地站在那里,顾客们都嬉笑着绕行而过。 巴子是一个拾荒者,在这一带可谓是个名人。杜枫也不知道巴子的真实姓名,只是随着人们这么称呼他,也许是因为他总是嘟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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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市里人头攒动,杜枫径直向肉食品区走去,远远地看到巴子正在与一个羊肉商贩对峙,商贩骂骂咧咧地做出轰赶状,巴子则平静但执著地站在那里,顾客们都嬉笑着绕行而过。

巴子是一个拾荒者,在这一带可谓是个名人。杜枫也不知道巴子的真实姓名,只是随着人们这么称呼他,也许是因为他总是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最清晰的就是“妈了个巴子”了,不过并不是东北口音。至于巴子来自哪里,谁也说不清楚。当时,这一带还是远郊区,除了村庄、农田,就是这座用数字代替名称的神秘大工厂。后来,不知是搬迁还是破产了,硕大的厂区被闲置下来,一些拾荒者便趁虚而入;再后来,一些流浪艺术家也搬进来,双方还算是相安无事,在外人看来,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毕竟流浪艺术家中藏龙卧虎,渐渐引起国内乃至国际艺术品市场的关注,有关方面由此看到商机,同时为了加强管理以及维护正常市场秩序,开始进行清理整顿。拾荒者们先后退出,只有巴子坚守在那两间上世纪50年代的小平房里,并且声称自己是这个工厂的职工,若得不到同等面积住房的安置绝不离开。该厂的人事档案早就无法查询,有关方面只得请来几位退休老职工进行指证,那些老职工看到巴子的惨样,加之对自己的退休生活颇感不如意,因此更加生出同情心理,有的沉默不语,有的则坚称巴子就是他们的同事。有关方面无奈,考虑到那两间平房年久失修不会矗立太久,又地处偏僻角落,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经过清理整顿,外部资金随即介入,再经流浪艺术家们的装饰装修,这个曾经破败不堪的厂区很快焕然一新,相关的服务行业比如餐饮随之入驻,加之城区的不断扩建和包围,以及市场对经营者、制造者和中介者的淘汰更新,这里逐渐成为了这个城市的高端艺术品商圈。

杜枫就在这个商圈里卖羊肉串,因为巴子会来讨要,他在不忙的时候也会顺便给他一串,两人就渐渐熟悉起来,巴子甚至邀请他去做客。杜枫平时睡在餐馆的餐桌上,有时会忙到很晚,如果白天感到疲乏时,也会到巴子那里休息一会儿。

别看巴子破衣破衫身上还有一股子味道,典型的拾荒者模样,而且还神神叨叨的,不过屋子里却是空调、冰箱、电视、洗衣机等一应俱全,电视还配备着锅式卫星接收天线。当然,这都是从那些商圈退出者那里讨要来的。杜枫原本以为这些家电都是无用的摆设,因为有关方面为了迫使巴子离开,把水电都断掉了。后来,他才发现在巴子搭建的小厨房里,居然有一台柴油发电机,而且水龙头里随时会有流水。至于柴油和水来自哪里,他一直没有搞清楚,况且,他对与自己无关甚至有关的事情也不感兴趣。唯一让他下意识地多看几眼的就是那间里屋门,巴子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进出过,甚至没有打开过,他有时会感到自己的腿有靠过去的趋势,只是出于礼貌才硬扳到别的方向……

“你赶紧过来吧。”

杜枫左右看看,才意识到那个羊肉商贩是在招呼自己,而巴子正在朝他露出痴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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