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2012 (二)天赋使命 第十八章 惊惧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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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枫睡眼惺忪地骑着自行车,大脑因为半夜的纠结而有些昏昏沉沉,只是凭借熟门熟路下意识地蹬踩和拐弯。

刚拐过一个弯道,杜枫的昏沉瞬间消散,随即浑身一激灵,接着视角中出现一个小小的人形。他连忙定睛看去,原来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他先是奇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出来得这么早;接着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刚才那样的反应,而且好像程序也是反的,应该是看到人形→浑身激灵→昏沉消散才对呀;随即奇怪……不,应该是惊诧……也不对,好像心底隐隐生出了一股惊惧——那个小女孩紧紧地盯着他,可是双眼中透出的却是目无一切的空灵。她的脸被长发遮盖住半边,行走的动作有些僵硬,怀中还死死地抱着……或者应该说是勒着一个布娃娃。

杜枫不由得用脚蹭地刹住自行车,大脑冒出的不是“帮助”,而是“戒备”。几乎同时,十几米外的阴影处又闪出一个大人形,悄然快步迎面而来,并且扬着双臂做出扑打状。他连忙后摆腿下车,双手攥定车把,开始考虑是否在紧急情况下抡起自行车进行防御。

随着距离的接近,杜枫才看清对方是一个女人,扬着的双臂在快速地左右摆动,应该是在示意“不要出声”或者“不要管”。杜枫再扭头看向小女孩,只见她依然在僵硬地前行,而且依然在用空灵的双眼注视着他,直到脖颈扭到最大限度才转过去。梦游?杜枫刚闪出这个念头,那个女人已经来到近前,不仅连连鞠躬,而且脸上还带着感激和歉意。

杜枫暗舒一口气。他认识这个女人,她在这个废弃的大厂区中开着一家咖啡屋。听郝强说,她是台湾人,叫廖莎,单身带着一个叫雅妮的女儿,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了。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廖莎小声说道,满脸的歉意,语调则透着南方女人特有的柔气。

杜枫反而因此生出惭愧,甚至愈加担心起自己的神经了。他胡乱地点了点头,算是致意,随即有些狼狈地跨上自行车,向厂区大门猛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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