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金碎银 正文 家国恩仇.72 坐落不安

张继前 收藏 0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URL] 心意彷徨的壁禾扑门就往楼上奔。 心意更加彷徨的冯品急忙叫住了她:“壁禾你等等,我正有事与你商量。” 壁禾返身走下上了一半的楼梯,在“爱国典范”的横匾下与冯品对坐在软椅上:“什么事呀冯义父?看你的脸色、事情肯定小不了。” 冯品吐了一口长气:“壁兰出事了。” “啊,”壁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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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彷徨的壁禾扑门就往楼上奔。

心意更加彷徨的冯品急忙叫住了她:“壁禾你等等,我正有事与你商量。”

壁禾返身走下上了一半的楼梯,在“爱国典范”的横匾下与冯品对坐在软椅上:“什么事呀冯义父?看你的脸色、事情肯定小不了。”

冯品吐了一口长气:“壁兰出事了。”

“啊,”壁禾一颤,“车祸!绑匪!”冯品摇摇花白的头:“是西南特区特别行动队将她作为地下共党给捕了。”

“啊!”壁禾脑门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我姐她竟把麻烦惹上了特区别动队!这不存心要盛源倾家荡产人财两空吗!义父,你是怎么得到这消息的?”

冯品说:“我能上哪儿得到这样的消息,幸亏卓云打来电话。”

壁禾心里格噔一声,眉头竖了起来,“是他?他还有脸往我家打电话?义父,别理这个口是心非不守诺言的人,你老往后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把电话挂了。”

冯品说:“壁禾你怎么了?”

壁禾珠唇一噘:“没怎么,我只是从此不理这类不会尊重女孩的人。”

“你看你看你看。”冯品扬起眉头啧扁了嘴,这不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还会怎么着,你母亲当初是怎么了,怎么就生出你们这样一对不识时务的女儿。你看你跟卓云说说笑笑风风火火的出出进进来来往往都这长时间了,我当初苦口婆心的劝你小孩子家上学要紧不要早恋你听不进,我往后觉得卓云这男孩不错也就顺其自然,可你、偏偏在这大祸压顶的紧要关头说翻就要跟人家翻了;一个你姐姐,我牵心扯肺的把你姐妹拉扯这么大,我三令五申不厌其烦的告诫她作为学生要守本份好好念书,不要参与任何激进的社会活动她阳奉阴违的全当耳旁风。这下可好,弄了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红帽子扣在头上惹祸,人家共产党脑后生着反骨要跟国民党争江山关她什么事,人家得了江山人家吃香喝辣又会给她什么好处。就像你母亲,当初硬要显山露水竞芳斗艳的去搞什么抗日救亡的激进社会活动;我阻止她说抗日救亡保家卫国那是那些官瘾大的人们不得不做的事,与咱平头百姓无干,咱们生意人的本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赚公道钱。她面容一板说有国才有家,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倘若成了亡国奴做了刀下鬼,那么钱再多又有何用。好,她是绸庄的一家之主只好由她去。壁禾你猜怎么着,你母亲花了几千万美元捐给抗日圣战,从宋美龄手里换回这块由蒋中正亲笔题词的‘爱国典范’横匾像供祖宗牌位似的挂在这家堂的中央,当衣穿当饭吃?要不看在你母亲生前对它无比钟爱的份上,我早将它当柴给劈烧了。也罢,钱财乃身外之物花了还能挣,可你母亲她、她、她用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支持抗日圣战,她自己却被那些没被日本人杀光的人把她杀死在她的家乡凤凰巢;如今,你姐姐壁兰也被那些没被日本人杀光的人们锁进了牢房。那些口口声声爱国的人有什么好,他们是即要我家的钱,又要杀我家的人的东方法西斯。”

“得得得。”壁禾感到头晕目眩,“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又没参加共产党。唯今之计,还是快想办法如何救我姐姐出来要紧。”

“办法,唯一的办法不就是钱。”冯品抹着绉纹纵横的眼角,“可是,眼下我连壁兰究竟关押在哪儿都还不知道。”

“嘿。”壁禾使劲把腕上的荷包砸在地上,“好了好了,事到如今你伤感又有何用,让我姐好好领教一下闹共产的利害也好;对了义父,卓云那混帐东西的电话里都说了什么?”

冯品道:“他说他是冒着砍头的危险给我电话的,壁兰囚在哪里他按军纪的铁规办事不能透露,他说眼下他所能做的就是设法稳住他的上司别对壁兰用刑,未知的情况他再来电话告知。”

壁禾吓出了毛骨悚然的眼泪:“糟了!万一那些魔鬼真对我姐动刑怎么办?我姐那身细皮嫩肉的万金之躯怎经得起那份罪!”

冯品说:“我最担心的也是刑,因此我只好守在这里等电话。”壁禾像头河东狮子猛的冲出厅外,又猛的冲进厅里登上高高的八仙桌用不知哪来的力气将“爱国典范”横匾扯下来甩在地上。冯品目瞪口呆的望着昔日的千金小姐一脚踏在匾上:“他娘的如果敢动我姐一根毫毛我小姑奶奶明天就参加共产党、”

“哟!”冯品刚离坐的屁股又跌了回去,“我的小祖婆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脸红似火的壁禾扯着披肩的铅丝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卓云这小子是不是一命乌乎了怎么还不来电话……”

冯品双眼一亮:“是不是话机被我甩坏了!?”眼睛跟着亮了的壁禾拿起话机摇摇听听砸了回去:“根本没坏。”

侍女寻征一脚跨进门槛,满厅的空气塞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好,门里门外的双脚抖得像搜糠的小母鸡:“小姐、老先生,要摆饭不?”

“滚!”壁禾一声嘶吼,“都何时了你就不能忘了吃饭。”

冯品含着泪光:“壁禾你静静吧,壁兰不知分晓,你再急出事来我哪对得住你母亲。”

一句话提醒了壁禾:“母亲,我姐闯祸了!求你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保佑她吧。”

冯品安慰道:“壁禾你千万别急,或许再等片刻卓云的电话就响了。”

“不,不能再等了。”壁禾的眼睛忽然一亮,“对了、义父,我们何不去找蒋夫人垦请她法外开恩呢,她可是我母亲的金兰姐妹呀?”

“宋美龄?不。”冯品断然摇头,“我宁可抖出倾家荡产的钱财去摆平这场官司、也不愿去沾那些皇亲国戚的边。”

“这……”壁禾又说,“要不、我们去找乔先生帮忙?”

“找共产党!”冯品的鬼火不打一处来,“我宁可叫壁兰让国民政府给毙了、也比去搭理那些乱匪贼子强。”

“这也不可那也不行,那我姐姐的事到底应该怎么办?”

“再等等吧,”冯品直喘粗气,“也许稍等片刻、卓云就会有消息的。”

一句话又提醒了壁禾,可她竟不曾留神到贴近耳轮的电话已失去了电流声:“卓云,只要你能保得我姐的安然无恙,你纵有天大的冒犯我安壁禾都可既往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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