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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有兴趣的铁血战友都读一读美国文化学家鲁思·本尼迪克特的名著《菊与刀》,它是研究日本民族性格形成和日本社会走向的名著。它祥尽的为读者展现了日本社会存在的矛盾和日本民族为什么是矛盾的结合体。

日本文化可以用两个字概括:菊和刀。菊相征着日本性格中的和善和服从,是仁的体现。但请注意,日本的“菊”文化绝不能和中国儒家的“仁”划等号,它们两者有质的区别。日本武士道文化的起源就是从对菊的崇拜开始的。恬淡静美的“菊”是日本皇室家徽,而天皇是日本国体和国家神道的象征,天皇和日本是分不开的,天皇是日本国民的最高象征,是国民宗教生活的中心,也是超宗教的信仰对象。为什么日本可以建立起以天皇为中心的集权制国家,而后更是以天皇为首建立了法西斯专政,对中国的侵略战争正是在天皇的直接授意和制挥下进行的,而诸如东条,阿南,荒木,大川等人只不过是天皇行使其意志的工具而已,军部同样是天皇手中的棋子。日本的一切都是围绕天皇进行的。这就是日本性格中“菊”的特征,“菊”成为日本维系国体,维系武士集团,维护日本社会等级秩序的工具。“菊”是挡在日本凶恶面目前的柔纱。

“刀”是武士道精神的另一个特征,也是日本为什么表现出超强的进攻性,征服欲的根缘。日本国家组成的基楚也就是上层社会赖以维系统治基楚的是武士群体。武士以服从和忠诚为准则,也就是对天皇的绝对忠诚,说到着顺便提一下日本的盟友--纳粹德国,它也和日本一样重视宣扬对领袖的忠诚,它组建的党卫军是希特勒赖以统治的王牌武器,但当德国败相显现,原本对领袖宣示效忠的党卫军和国防军一样都不堪一击,这是为什么?因为它们和日本的文化不同,他们没有日本武士那样的意识,他们对于领袖的忠诚是动摇的,不稳定的。德国军人忠诚的是国家,不是希特勒,当战争即将毁灭德意志时他们不会在为领袖献身,而日本接受的是忠于天皇到死,天皇即国家,日本是神国的文化,他们的勇敢是一种有意识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热,当面临失败和国家解体时,日本军人首先的反应即为切腹--为天皇进忠,这是武士道的准则,也是“刀”文化的一个突出表现。

日本民族是一个具有狂热精神信仰的民族,相信精神胜于物质的力量。早在上世纪30年代,前陆军大臣、军国主义者荒木大将透过《告日本国民书》,宣扬日本的“真心使命”,在于“弘扬皇道于四海,力量悬殊不足忧,吾等何惧于物质!”日本的战术手册上也有这样的传统口号:“以吾等之训练对抗敌军数量之优势,以吾等之血肉对抗敌军之钢铁。”二战期间,他们的空军“神风特攻队”,甚至以自杀的方式攻击美国军舰。这表明军人对天皇陛下的效忠可以以死为代价。

日本不像美国那样重视自由平等,日本社会强调的是等级秩序,这是两国不同的生活准则。使用不同的敬语,鞠躬和跪拜,这是我们十分熟悉的日本日常生活礼节。即使家庭生活中,也必须遵守以性别、辈分及长嗣继承为基础的等级制。在政治、宗教、军队、产业等各个领域,日本都有十分周全的等级制度安排。各层各级各司其职权,逾越则必遭惩罚。此所谓“各得其所,各安其分。”这种渗透在普遍生活中的道德伦理观,是真正的“日本制造”。日本向外输出战争,目的也是为了建立国际等级新秩序,只不过他们设想位居等级高端的应是日本人。

日本在二战中宣扬的“大东亚共容圈”计划正是基于日本对自己力量错误的估计,它想建立一个“日本式”的亚洲,但除了武力,“刀”的手段它达不到目地,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即便遇到再大的抵抗日本也死不回头的原因了。正是日本相信自己是神国,是解放者才促使它挑战中国,挑战美国,日本性格中的“刀”在二战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但也正是它使日本几近走到了亡国的边缘。

日本另一个突出特点就是极易走极端,不是最好,就是最坏。日本文化的这些极端表现就是日本社会流行的自杀现象。日本人以自杀行为来洗刷污名从而赢得令名,这让我们再一次想起武士切腹。而对外发动侵略战争,其深层动因依然是名誉,日本人迫切要求在世界上赢得“尊重”。

武士切腹一方面是谢罪,另一方面正是为了显示自己,为了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本文内容于 2010/11/27 17:28:27 被新铁血老战士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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