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耶律大石的对话-我们也是突厥人

五滴水 收藏 1 1241
导读:探讨突厥系的语言文化与汉语关系。

汉语与突厥语不是影响的问题,根本就是发生学上的关系,就是说突厥系语言曾是形成华夏语言的参与者之一。在远古时代,在黄河流域人口稀少,各个组群比邻而居,有众多的语言部族是肯定的,不发生融合是不现实的。黄河流域由远古走来,生产力发展,人口增多,自然环境变化,灾害频发,相互侵蚀,迁徙与融合就发生了。可以想象起码在史前年代,即便是游牧部落,其活动范围是应该是从中原到漠北可以自由移动,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农业的发展,大家的活动肯定就弱下来了,有些被迫逐渐走向了更遥远的西边,有些留下来了(当然西边也在向东边发展,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现在的突厥语的分布绝不是上古时代的状况。至于为什么古代汉语(文言文)中的疑问词汇跟今天的白话有很大区别,我认为当时的王族统治阶层与治下的民族可能说着差异很大的语言。在文字的初始阶段是充满神性的,只在祭祀阶层使用,甚至王公贵族也不必要学习文字。也就是说我们的文字从一开始就与许多部族的语言是分离的,这个事情在当时不是问题,上古时代一般人群也没有使用文字的必要。文言能延续几千年也正说明了,它所处的语言环境是纷乱复杂的,其作用相当与今天的官方语言的地位。

文言征服其他众多语言的过程应该是持续的长久推动的历史过程。但白话中的语言形式始终没有机会进入官方认可的文字体系。要说相互影响我认为今天的白话被西语“赤化”比强度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严重。中国有巨大的人口基数,语言自然有巨大的惯性。汉语的疑问句型受突厥语影响而发生变化,根本就

没有机会和动力去实现。所以它们只能是发生学上的关系。其实突厥语和汉语不仅仅是如楼主所发现的问题,更深层的考察我们发现是思维层面上一致性,比如汉语的一些词汇句子就反映的这个问题。汉语中有“一般,同样”,"一会儿,一点儿",还有“一一”等使用“一”的例句。在突厥语中也有同样的使用“一”的方式。如:birhill,bir az___, ye we ye。这个深刻反映了我们的思维趋同,在西语里似乎不见这样的例子。还有一句突厥语的“国骂”与汉语的关系更是有趣,究竟下去有惊人发现,值得思考。

还有疑问句(词)是从否定句演化而来,是非常清楚的。汉语中否定疑问词,如“吧-ba”“莫-mo”,“不-bu”,“否-fou”(现代胶东方言的“不”,“吧”依然有发“吗-ma”的例子),和突厥语中的mi,ma,me,mu是同源的,不必怀疑。

如果你有机会学习突厥系的语言会发现,比学习西语要顺溜,比学习日语也顺溜,别看日语里有那么的汉语成分,它跟汉语的关系其实很远。

从某种角度说我们也是突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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