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第二只苍蝇(自己咽下去的)

95年开春,我回到了刑警队,而且是反扒队。小师兄向让我取代原来的一位探长,我没同意。这是出于公心。反扒队原有的两位探长,一个是我们的师弟,小师兄视为心腹;另一个是招干考上来的,也干了四五年了。我说:“你先看看,一年后,哪个不行拿掉哪个。”一年后,是我们的师弟不行,但是,拿掉他我也不能上,得罪人啊。

我和我保住的那位搭伙,探长的工作实际上是我在干。这位兄弟指挥能力差点儿,但是他敬业,不耍嘴皮子。合作愉快。97年夏天,我们组拿下了一起系列入室盗窃案。案值五十万,全局动员三百人蹲坑守候两年,我通过线人上线儿,人赃并获。大局长夸我“解放了全局的警力”,当场告诉政治处主任报二等功。我高兴的差点儿笑出声来。没见过二等功啊!大队内勤第二天就拿出了事迹材料草稿,给我看了,让主管局长签了字,送上去了。后来,有人给我出主意,请政治处主任吃顿饭或者••••••。我没当回事儿。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年底,全年工作总结,也该立功表奖了。市局宣传科长来了,我发现表奖名单上没有我。这时局长已经换了。新局长听说了这件事,就去问政治处,答复是:没人报过。内勤“说报了,我写的”。一小时后,内勤承认错误了,他说他忘了写事迹材料了。

没什么补救措施了,马上整材料,报个三等功吧。又过了一个小时,批下来了。(二等功要省厅批)马上开会宣布。我突然感觉到头疼,浑身发冷。我感冒了。我感冒了!我不能去参加那个狗屁会了!我特意换上了便服,躺在办公室的床上。同志来找我开会,“我去不了”。内勤来了,“大哥,你原谅我吧。”“我没生你的气,我真的感冒了。”办公室主任来了,说:“新局长刚来,怎么也得给个面子。要不对你将来也不好啊。”说的有道理。我才三十岁出头,还有很长的夜路要走啊!起来吧。以上内容转自内网

我吃第三只苍蝇(没看见,看见了我不会••••••)

工作还得干哪!我是个不服输的人。我看不得自己以及自己这伙人落后。干起活来什么都能忘掉。二等功没了,但是领导对我都挺好的,不断有人找我谈话,“好好干吧,明年你的挑起一根大梁来呀!取消中队了,探长就是实职副科。你这身本事的搞好传帮带。”一九九七年最后一天,由于调走的走了,新来的没来,我连续值了两天班。商量刑警大队人事安排的会议就在值班室对面的会议室召开。反扒队还差一名探长,我们的主管副大队提起了我,(我听到了),

主管局长说:“不议,别人呢?”

又一个副大队提我,

“不议,你别欠嘴。”

又一个副大队:“这是最合适的了。”

近乎咆哮的声音“别说了!你们他*的听不懂人话啊!”

我们的副大队:“那就只有XXX了。”

“过!下一组。”

我闭上眼睛睡觉了。••••••

那时候,我挺恨这位副局长。

若干年后。这位副局长说我:“你小子太傻了,我找你谈话,又让你们大队领导找你谈,就是告诉你,你有步。你就没听懂?你就不知道这个局谁说了算?”

当局者迷,有时真的得听人劝。没有水到渠成的事,有目标,就要自己努力去争取。 以上内容转自内网


本文内容于 2010/11/25 11:56:23 被必要怪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