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打人——那个年代和这个年代的我(二)

86年毕业参加工作,到90年,我在刑警队前后被告了九次,都是抓人时当街打人,没一次被告倒过。除了第九次。我干了一年反扒,其他时间都是专案。八七年春节后,我们的反扒队散摊子了,需要重新组建,我被那个篡权上来的分队长拉进了新反扒队。当时没觉得他有多么不好。也都是年轻人,为了工作。当刑警,干反扒是出名最快的途径。我只干了九个月,年底就被调回专案队了,领导不敢让我干了。

在当时,可以说,到我们那里去,下了火车,随便找一个在车站广场上摆摊的小贩、出租的三轮车司机、饭店的伙计,都可以带你找到我。在此包片作案的小偷更熟悉,看见我的身影都赶紧跑。我对他们是采取了有证据就抓,没证据就打。一把五四枪的枪柄护木打碎了十几付,多亏有个大哥是驻军枪械所的。开始也有捂着流血的脑袋去分局告我的,每次我都有足够的理由说给纪检书记听。时间长了就不找我了,直接把告状的撵出去了。最搞笑的是我们大队长的外甥,摆摊用三张扑克牌骗钱,我赶他走,他要我的警官证,我给他看证件,他那过去就撕,还叫号“NB你就往我脑袋上来一枪!”这么无耻的要求当然要满足他,一枪把在他的脑门上砸开一个L形的口子,然后带着几个证人一起把他直接送到他姨夫(我们大队长)那里。现在想起这事都觉得过瘾!(去年年底,一次出警,碰上我这期间处理过的一个犯人,现在是个身家几百万的小老板了,据说和我们各级领导都不错,酒后和饭店发生一点纠纷,看到我,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还扬言“你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扒了你这身皮!”一起出警的几个同事反倒都拉着我。郁闷的我天天晚上做梦找人买喷子。)

这期间,我的小师兄(和我一起调到反扒队的)因为处理一个扒窃犯,和分队长闹起了矛盾。这个扒窃犯是我们分队长的小舅子,他又不好意思明说,小师兄也不告诉我,我就把人给办进去了。后来在加上我在车站打开花儿的那些脑袋,都成了罪过(领导都忘了车站广场半年没发案了)。我又回到了专案队。

警察啊!最有用的聪明就是看好左右横竖的关系。以上内容转自内网

本文内容于 2010/11/25 11:39:11 被必要怪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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