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群英传 乱隋篇 第六十回 北平府夜请罗成 招商店月下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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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徐懋功和秦琼观看杨林的一字长蛇阵后回到瓦岗山,见到程咬金,把所见大阵的情况一一作了介绍,程咬金说:“我听说杨林这老小子专爱摆阵,还听说他摆的阵挺厉害,咱们可怎么个破法呢?”“无量天尊,杨林的大阵挺厉害,咱们现在瓦岗的人,谁也破不了。”“那咱们怎么能破得了呢?”徐懋功说:“咱得找到懂这种阵法的人。”说到这儿,秦琼忽然一拍大腿:“要破这座大阵,除非是他们。”“谁呀?”“我以前在北平府的时候听我姑夫说过,当年靠山王杨林攻打幽州的时候就曾经摆过这座大阵,后来两下讲和,我姑夫被封为北平王,可是我姑夫他老人家说过,要是真打起来,破他的一字长蛇阵易如反掌,后来还专门把破阵之法教给了我表弟罗成。”“哎哟!提起了老兄弟罗成,一年多没见,我还真想他呢。可是罗成和咱们不一样,他现今还是北平王的少保,并没有插旗造反,如何是好?”“不要紧,咱们立刻派人去请。”“他能来吗?”秦琼说:“他和咱们磕头结拜,一定能前来。我即刻修书一封,请魔王千岁用印,派人携书前去请他。”这样的差事总是由王伯当、谢映登来承担,这一次也不例外,王伯当和谢映登乔装改扮,带好书信,起身赶奔北平府。

王伯当、谢映登来一路上晓行夜宿,饥餐渴饮,这一天,哥儿俩终于来到了北平府,先找了个小店住下,第二天一早二人来到北平王府门外转悠,可一直等到了天黑只看见王府那些下人从王府进进出出,别说罗成,就连张公瑾他们几个的人影也看不到,这王伯当、谢映登可受不了啦,两个人一合计,干脆,咱们夜入王府算了。两个人计议已定,等到夜深人静悄悄溜出店房直奔王府北墙来越墙而入。两个人在王府里正找呢,有人出来了,王伯当一看来人身形好像是罗成,于是在道边低低声音喊了一声:“少保千岁!”罗成听到有人说话赶紧扭头观瞧,王伯当、谢映登一看就是他罗成罗公然,于是两个人赶紧走上前来打招呼。罗成眼尖,一看这不是贾柳楼结拜的弟兄王伯当、谢映登吗?他们哥俩到这里来必然有事,于是说:“这里不是讲话之处,走,到我的房间去!”弟兄三人来到罗成的房间,罗成的贴身家将罗安、罗沛一看都愣了,心说:咱们这位少爷可真行,半夜出恭还领会俩人来!罗成说:“这二位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今儿找我来是有要紧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能那个多嘴多舌,要不然我可不客气!现在你们把门给我看好了,我和他们有话要说!”罗安、罗沛赶紧点头出去不提,但说这哥儿三个重新相见,属罗成年纪最小,给王伯当、谢映登跪倒磕头。王伯当、谢映登以礼相还,然后落座叙话。罗成询问众位弟兄在瓦岗的情况,王伯当、谢映登就从贾柳楼弟兄分手,劫牢反狱救程、尤,火烧历城县,反出济南府,转移河南瓦岗寨,拥戴程咬金作了混世魔王、大德天子,直到最近收了裴家父子为止,详细说了一遍。罗成听了高兴,说:“想不到弟兄们这几年做出了这么大的事业!现今瓦岗山的声势越来越大,将来一定能成其大事。”“将来是将来,现今有事来求你来了。”“有什么事?”王伯当把书信掏出来递过去说:“你先看看这个。”罗成看完书信说:“这么说杨林在青石岭摆下了一字长蛇阵,叫我去破阵?”“对!老兄弟!你可千万要帮这个忙啊!瓦岗山众弟兄可都等着你哪!”“好吧!我是愿意遵令,可我还得回家和我爹商量,他老人家要能同意,那就立马和你们同行。”“那我们何时听你的信儿呢?”“嗯!咱们以三日为限吧!你们哥儿俩先到城外毛家店里住下,或成或不成,三日后太阳落山之前,我定给你送信儿。”“是否怕老王爷不答应?”“是啊!咱们结拜的事我都没敢告他。”“他要不准,那可怎么办?”“我将设法,你们就在城外等信儿吧!”“好!咱们一言为定。”

弟兄三人说好了,王伯当、谢映登起身告辞,罗成带着罗安、罗沛往外送客,出了花厅,绕过牡丹池,过了小桥,仍然来到他们跳墙进来的这地方。王伯当说:“兄弟不要送了。我们打这儿进来的,还打这儿出去。”罗成说:“二位哥哥慢走,小弟不远送了。”谢映登说:“你说什么?慢走?你家这墙这么高,慢走我们上得去吗?”罗成一听,是啊!罗安、罗沛俩人一听谢映登这话憋不住的乐,罗成问:“你们这俩小子乐什么?”罗安说:“乐什么?这事儿全出在咱王府,夜静更深送朋友送到北墙根儿呀?”罗成一听也乐了,说:“这么说,二位哥哥您使劲走吧!”

第二天一大早罗成等罗艺一走就拿着书信径直奔往内宅,见到王妃,急忙行礼说:“母亲!孩儿有一件事要求您指点。”“我儿,有何事,快快讲来。”罗成把书信呈上说:“母亲!您先看看这个,是我表哥让人送来的。”王妃接过书信看了一遍,心里犯了愁:瓦岗山是反叛,这事王爷一定不让去。不去吧,秦琼是自己娘家的侄子,将来他们如能成事,那时有何脸面相见?罗成见他娘犹豫不决,便说:“娘!我表哥既然派人来找我,定是十万火急,我怎能不去呢?要去,就怕我爹不让去,娘!您给拿个主意吧!”“我也是这么想,你也不要着急,等今晚我想个法子让你脱身前去就是。”罗成把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这样吧!呆会儿我就装病,您就说您以前许的愿没有还,所以病又犯了,得去还愿。爹要让去,您和爹都不能去,自然叫我去,这不就脱身了。”王妃点头说:“只好如此。”

晚饭之前,罗成故意把衣襟撕破,把头发抖乱,放声痛哭。王妃故意说:“这是多年没犯的病又犯了。”便叫管家婆赶紧禀告罗艺,罗艺撩袍端带奔向内宅。他到了院里,听见王妃正在哭泣,不由得一皱眉头,心想:老了老了,怎么净添病哪,动不动就哭一场,这是何苦呢?虽然这么想,但是老夫老妻感情是深的,急忙进到屋里问:“夫人!你这是怎么了?”“王爷!咱那儿子罗成又犯病了。以前他得这病,我曾到泰山东岳庙去许过愿,谁知罗成儿的病好之后,因路途遥远,一直没去还愿。如今孩儿的病又犯了,莫非是神灵怪咱。”“嗐!你许愿的事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可一点也不知晓,既然许了愿,就一定要还。”“为妻我年老体弱,路途跋涉之事还得烦王爷走一趟。”“那如何做得?我坐镇幽州,军政之事繁忙,如何脱身?”“你也不去,我也不去,难道就让我的儿送命不成?”“要不这么办吧!看罗成的病体如何,如若能行,就叫他自己去还愿,岂不更好!”王妃一听,正中下怀,心说:要的就是你这一句话。但她假装不同意:“我可舍不得我的儿子出远门。”“他年轻,正好出去闯练闯练。只要他的病不妨碍,还是叫他自己去吧!”王妃假装勉强同意,便命婆子去把罗成叫来。罗成来到,给爹娘行礼。罗艺说:“罗成!”“爹爹有何吩咐?”“你把行装收拾收拾,明日起身到泰山去。你母亲为了你的病曾许下愿,到现今还没还。我和你娘都不能去,所以叫你走一趟。”罗成一听,正中下怀。问:“但不知这愿是怎么个还法?”“这个回头你母亲会告你,你就去备妥出门的行装吧!”到了晚上,剩下母子二人的时候,王妃嘱咐罗成:“一路要多加小心!破阵时不可大意,破阵之后立马回来。这事千万不能让你父亲知道,他若是知道你去帮瓦岗山破阵,非把你杀了不可!”“娘!您放心,谁也不让知道。”“到了瓦岗山,见了你表兄秦琼和你舅母,替我问好!”“儿知道了!”

第二天,罗成辞别父母,带了几个心腹佣人,马鞍桥上带好了他的五钩神飞亮银枪,鹿皮套带好了银装锏,盔甲包袱拴在马后,这才起身出城,到了毛家店。王伯当、谢映登正等得着急,一见罗成,高兴坏了:“老兄弟!能不能去?”“一切就绪,我父已经答应,咱们就赶奔瓦岗山去吧!”于是,王伯当、谢映登和罗成就从北平府动身一齐赶奔瓦岗山,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罗成说:“二位哥哥!我有个想法,不知当与不当。”“老兄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二位哥哥!像咱们这般走法,怕有些不妥。”“这话怎讲?”“您想啊!一路之上倘被熟人遇见,传说开去,于我和破阵都将不利。我想请二位哥哥先行,回到瓦岗山告诉魔王、军师和我表兄,就说我随后就到。你们看如何?”“好,老兄弟想的甚为周到,那我们就头前走了,你随后快来。”“那个自然!”王伯当、谢映登便先回瓦岗山去了。

罗成带着家人亲兵,晓行夜住,一路往瓦岗山走来。这一天,他们到了河南省界,离瓦岗山已不远了。这时,天黑下来,罗成命家人到前边找一个住宿之地。家人去不多时,回来说:“前边不远有一个大镇,叫兴隆镇,镇上人口稠密,买卖兴隆,镇上一条大街,路北有一家招商客店,房屋很是宽敞、干净,我已定下一座上房。”罗成听了十分高兴带着一行人直奔招商客店。

来到招商客店,店掌柜的一看罗成的穿戴打扮,又带着这么多的仆从,知道不是一般住店老客,赶紧凑上前来:“这位少爷,您打算要几间客房啊?”罗安、罗沛把胸一挺:“我们把你这儿的上房都包了!”店掌柜的一嘬牙花:“几位爷,我这儿只有几间北房是上房,可已经有人包下了!”罗安一撇嘴:“别说这大话,我们是付不起房钱还是付不起饭钱,你让那人给我们把上房腾出来!”罗沛旁边看着觉得罗安这么说有些无理,赶紧出来打圆场:“我说掌柜的,包上房的有几个人呐?”店掌柜的一咧嘴:“不瞒几位爷,包我这上房的就只有一个人,还是个老头!”罗沛笑了:“我说掌柜的,你去和那位说说,我们这么多人住店,那位可就是一个人,能不能让出几间上房让我们住下,他的房钱饭钱我们给出了!”说着,手里拿出一大锭白银在店掌柜的面前一晃。店掌柜的一来是看出这伙人有来头不好惹,二来也是为了多赚几个钱就满口答应了,工夫不大回来给信:人家同意了!罗沛撇了一眼罗安,几个人可就在东上房住了下来。

出完晚饭,罗成让罗沛用自带的干净茶壶,沏了一壶龙团舌尖茶,香味扑鼻,又用自带的茶碗给罗成斟了一碗,放在罗成面前。罗成品着茶就和罗沛闲聊起来了,这罗沛有心献殷勤,就把刚才要房的事情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还心里美:看看,还是我罗沛会办事啊!罗成知道以后不好意思起来,叫罗沛由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包然后叫了一声伙计。“爷,什么事?”“这个包啊,里面是我们北方的土产口蘑。请你替我给西屋的老大爷送去,替我谢谢这位老大爷承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伙计说“哎哟,公子,您可太客气了,您既是有这谢意,我必替您说到了。”伙计提包进了西屋,把公子的话对那位老者一学说,又说:“要说这位公子实在是讲礼节,这是送给您的口蘑。”说着,将包递与老者。老者说:“哎呀,这让房算得了什么。还送这么重的礼物,这多不合适啊!”跟着由网篮里面取出一个包来说:“伙计,你拿这包替我对公子说,这是我的回敬,我们本地的土产腐竹,待会儿你让店里做一做,给公子下酒。”等伙计把腐竹做好了往罗成屋里一端,罗成心想:这怪不合适的,送那么点薄礼,老大爷又给回敬回来了。伸手又拿出一个小四方盒来,:“伙计,你把这盒给老大爷还回去,就提我打北平来,这是我们北平府的名产,月盛斋的酱羊肉,你给老大爷送去。”伙计说;“唉,我今非把腿跑细了不可。”到了西屋,把公子的话一学说“这是送给您的酱羊肉”老者想:这……怎么又还回来了!又对伙计说:“我这还有五个蜜橘,你给送过去。”伙计说:“是。”到东屋把橘子放下,又对公子一说。罗成说:“伙计,干脆你再受累送一趟,这是我们小东山的白梨……”说者捧了一捧给伙计。伙计说:“是。”噔噔噔跑到西屋说:“公子又让我给你送白梨来了。”老者说:“唉,这回把我撅到底了。”怎么呢?没的送了。这老者暗自叹到:这么年轻的人,这么懂礼节,真难得啊……不行,我得见见他!想到这儿,这位老者可就出了自己的房间直奔罗成他们住的东上房来了。

罗成这时候正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想心事,听到外面有人拍打房门,他随口让罗沛去看看是谁,自己还在那儿坐着,可等罗沛领着老者进门他抬头一看不禁一愣:“啊!是您老人家!”说着赶紧快步上前,“扑通”跪倒磕了三个头。

来的老者是谁啊?原来这个老者正是杨林调来的登州大帅双枪大将定延平。这定延平以前和北平王罗艺是莫逆之交。罗成年幼时,定延平看他聪明伶俐,就把他认作义子。定延平没有儿子,当时约好等罗成长大,他要给罗成娶亲;老罗家给罗成娶的媳妇,生子姓罗;老定家给他娶的媳妇,生子姓定。后来定延平调往登州为官,罗成也长大了,娶了媳妇,又作了官,公务繁忙,虽然也到过几次登州拜访,可定延平许下给他娶媳妇的事也就撂下了。虽然这几年不见,交情依然如旧。所以罗成一见面,急忙跪倒,大礼参拜。定延平在这里遇见罗成,自然也是高兴异常,忙下马用手搀扶。他上下打量罗成,见罗成越发英俊,说:“好孩子!有出息,跟当年大不一样了!你父亲、母亲都好吧!”“托您老的福,他们都好。您看,看见您,我净顾高兴啦,也忘记问您老人家大安啦!”“好、好!我好!啊呀!儿呀!你不在北平府,何事到这儿来啦?”“啊!干爹!我是到泰山东岳庙前去替我母亲降香还愿去。”“好孩子!孝顺孩子。”罗成吩咐一声,掌柜的和伙计们立时在上房摆好酒筵,爷儿俩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吃喝起来。

喝酒中间,定延平一皱眉头说:“罗成啊!”“爹爹!”“你适才说赶奔泰山东岳庙去降香?”“是!”“不对吧!到泰山你怎么走到这里来啦?”罗成一愣,老头子看出破绽来啦,忙遮掩说:“啊!是这样,因为孩儿有位朋友在河南,拐路专来探访的。”又立即岔开话题,说:“爹爹!我听说您老人家在登州为官,不知您这是到哪里去?”“唉!我儿不知,前两年瓦岗山混世魔王造反,朝廷几次派兵攻打都遭败北。这一次靠山王杨林奉圣旨剿灭瓦岗山,他从登州调我帮他镇守一字长蛇绝命阵。”

罗成一听,心中暗想:这可倒好,干爹去镇守一字长蛇阵,干儿去破一字长蛇阵,我们这义父子岂不是冤家对头吗?据我所知,我这干爹的双枪那是天下无双,我们老罗家的五虎断魂枪法那么厉害,唯独破不了他的双枪。我要把他的双枪学到手,我们老罗家的枪法可就天下无双了。再者,他主阵,我破阵,我胜不了他的双枪,怎么能把阵攻破。罗成想了个主意:“爹爹!您适才说到麒麟山去主阵。您老偌大年纪,到两军阵前可要保重。”“唉!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圣旨派遣,不得不来。不过,我虽然年近六旬,要战瓦岗山这几个毛贼草寇,还是绰绰有余的。”“是呀!您老的这对双枪,盖世绝伦,谁也不是您的对手!“嗯!从我出世以来,还没遇见过对手。”罗成想:行!这老爷子吃捧。我得捧着他说,把他这双枪的破法套出来。我用单枪破了他的双枪,才能破他的一字长蛇阵。不然,瓦岗山把我请去,岂不是去丢人现眼。罗成乐呵呵地给定延平满酒,双手捧着劝酒;看定延平累了,就给捶捶背;定延平胡子上沾上酒了,忙掏手绢给擦干净,把个定延平哄得团团转。

爷儿俩这酒是越喝越近乎,话是越说越投机。定延平喝得面红耳热,心满意足,不禁问罗成:“儿啊!这些年你都学什么能耐了?”“学枪!”“嗯!你们老罗家的枪法不错呀!”“要和您老人家的枪法比起来可就差多了。”“嗯!要说差多啦,还不至于,要说差一些,倒是真的。儿呀,你会使双枪吗?”“爹爹!我不会。往常我常到您家去,我说要学,您说还小,等我长大了再教我。以后我因公务在身,老没去看望您老人家,所以一直也没学成。”“愿意学吗?”罗成心想: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愿意学。”“哈哈哈!罗成呀!这武艺有了底功之后,一些招数就像一层窗纸,一点就透。双枪也没什么奥妙,但是不说你就不懂。儿呀!为父已经偌大年纪,风中之烛,瓦上之霜,今晚上脱下的鞋和袜,还不知道明日穿不穿。咱们爷儿俩这次见面分手之后,还能不能再见面,就很难说了。儿呀!为父今日高兴,就在这酒席筵前,把双枪传授给你,你看如何?”罗成一听,喜出望外,忙说:“爹爹,您何时教我?”“为父说教就教。”说着起座更衣,浑身收拾利索,出了上房,吩咐一声抬双枪,然后父子二人来到店房院里,只见明月当空,照得满地一片银光。定延平手托双枪为罗成讲解:“儿呀!这双枪和单枪大同小异,只不过招数不一样,有个口诀你要记住:双枪不发,单枪不扎,双枪若发,单枪往回拉,一字崩枪法,敌将背后定遭扎。这几句话你记住了吗?”“记住了。”“好!多咱你遇见使双枪的和你交手,使单枪千万别先下手,等他下了手,你就按我说的口诀用招,保你不吃亏。此外,为父再教你一套连环锁喉绝命枪。这一套枪都是专门破双枪的招数。”罗成听了,心中暗喜,却故意说:“是吗?孩儿头脑太笨,就怕我学不好。”“不要紧,一遍不会我再教你二遍,多会儿学会了多会儿拉倒。”“那爹爹就多受累了。”老头子一点也没保留,把一套连环锁喉一点绝命枪都传给了罗成。罗成明明已经会了,为了记得牢,还假装不会。定延平直安慰他:“罗成啊!别着急,慢慢来。”后来,罗成一次一次地学,知道定延平是真心把本事全都教给他了,自己也感到都记牢了,这才说:“爹爹!我练一回您看对不对。”罗成把刚学来的练了一回,定延平高兴地说:“对、对、对!还是我儿聪明,孩子!我教你的这些你可要记熟,除你之外,我可是谁也没有传授,要知晓这是双枪的致命招数,别人要会了,我这双枪将可就完了,比如说吧,咱爷儿俩要是仇敌,你会这一套枪可就要了我的命啦!”罗成心想你还作梦哪,你哪知道,出不了几天咱俩就是仇敌了,那时候你的命就在我手心里攥着啦!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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