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幻成影 复读篇 第三十七章 似断又非断,情感暗流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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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2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22.html[/size][/URL] 如果说强者的每一次的跌倒都是在为下一次奋起而继续力量,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死亡才能够停止他们前行的步伐。不论伤痛亦或挫折,都只是他们生活中的小插曲,都只是迈向成功彼岸的基石。可是,能够成为强者的人终究只是少数,或许很多人究其一生,也不能将这个光环戴在自己头上,但至少,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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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强者的每一次的跌倒都是在为下一次奋起而继续力量,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死亡才能够停止他们前行的步伐。不论伤痛亦或挫折,都只是他们生活中的小插曲,都只是迈向成功彼岸的基石。可是,能够成为强者的人终究只是少数,或许很多人究其一生,也不能将这个光环戴在自己头上,但至少,努力着,就在接近。

郑夕光着上身趴在床上,口中不时“嘶,嘶”地倒吸这凉气,却不知该对正在给自己擦拭药酒的闫妍说些什么。闫妍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甚至下巴尖上依然还留有泪花的残留。她咬着下唇,不断抽噎,眼泪似是随时都有可能再度淌落,手中的棉球在郑夕的悲伤轻轻擦拭着,尽管她小心翼翼,可是那紧绷的肌肉仍然在高喊着疼痛。

郑夕忽然觉得这是上天在惩罚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这几个月对闫妍态度上的变化,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不是自己来了之后太过冲动,或许也不会有此“惩罚”。还好,都只是皮外伤,看来还是他们手下留情了,他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抬起右手在床头的衣服口袋里取出烟,用左胳膊支撑着做起来,打着火之后这才看了一下似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床边的闫妍。他把打火机与烟请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低着头,没有说话,可眼睛却在注视着自己身上的淤青。

“小夕,我……”闫妍刚说几个字,眼泪便止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一阵阵地哽咽连话都说不出来。郑夕的心顿时软了,起身将闫妍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稍稍有些凌乱的发丝刺得郑夕有些发痒。泪花滚落在郑夕右肩,眼泪像是硫酸一样烫得他皮肤生痛,他感觉此刻自己竟像是个罪人,想起之前对闫妍怒吼时的癫狂,真恨不得狠狠地抽上自己几个大嘴巴。用高飞的话说,那就是对着一个女孩子粗鲁吼叫,不是爷们。

“傻丫头,别哭了。”郑夕拥着闫妍,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千里之外的舒清媛,不知这样是不是种罪孽,可他已无暇向佛祖忏悔,或许就连佛祖也无从知晓他们最终的结局。

“小夕,其实我……”

“没事。”郑夕打断闫妍,左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花。而后转身将床头柜上的烟跟打火机拾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吸了起来。虽说自己并不想苛责闫妍,可却一直有块巨石堵在胸口,憋闷得紧。

闫妍并没有出声制止,或是由于愧疚,只那么静静地坐在床头,右手微曲挡在了鼻子前。此刻他们竟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外面的天早已暗了下来,三层的招待所并不能看得太远,但是已让能够觉察到市区方向的灯火辉煌。

“我明天回去。”郑夕原本想再加一句“再也不来了”,可是说了一半,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闫妍张了张口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一直无言地盯着地面。郑夕多么希望她能够挽留一句,哪怕只有一句。

郑夕悠悠地吞吐着烟雾,似乎已经找到了做“烟鬼”的感觉,又似乎拥有了男人的“潇洒”。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他不想再次在闫妍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想到刚刚自己被人按在地上痛打时的懦弱,全被闫妍看在眼中,他心中顿时像是被灌满了热水一般,不论如何也无法摆脱,恨不得重重地捶向胸口几拳。

“最近过得还好吧?”郑夕没话找话地说。

闫妍闻声脸上挂上了一丝笑容,“嗯,大学挺有趣的,也根本没有像以前物理老师说的那么恐怖,时间的确是多了很多。”闫妍说着说着就进入了状态,也逐渐恢复了曾经的活泼,郑夕笑了笑,还是孩子呀。“我们寝室一个同学才搞笑呢,刚来的时候说话谁都听不懂,搞得好像国际友人似的。”说到这闫妍的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曾几何时,郑夕也十分消受这么简单地望着她。“我们班主任给人感觉也不过,只不过开学好几个月了只见到了他两次。班级里的同学也都不错,对我也特好,尤其是……”说着说着,闫妍突然意识到有些失言,猛然顿住,笑容僵在脸上,气氛颇为尴尬。而郑夕则是笑容依旧,却也充满了戏谑。小妍,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嗯,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好。”郑夕的话语里充满了醋意,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对闫妍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原谅?原谅什么?自己对她再了解不过,一定是那个男生,嗯,一定是!想到这,他缓缓说:“以后离那小子远点吧,不要以为我是在吃醋,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只能这么说。”想到他满脸嘲讽的表情,郑夕顿时觉得厌恶非常。

“小夕,你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其实方越他人挺好的,人特热心,同学们有事他都会帮忙,前几天我的手机坏了,就是他给我修好的。”方越,原来他叫方越。好个方越,你好有本事呀……

“修手机?是前天晚上吧。”郑夕已经懒得反驳已经被“洗脑”的闫妍了。

“对呀?你怎么知道?”闫妍看起来有些惊奇。

“哦,没什么。”郑夕静静地梳理着自己的思路,傻丫头,这方面你倒还真是一点没变呀。郑夕斜倚在椅子上,借着烟草麻痹着神经,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的三根被按得扭曲了的烟头,依然毫不死心地冒着烟气。他从未感觉如此疲惫,什么都不想再去理会。不去想怎样继续与闫妍的关系,不去想回去与舒清媛又该如何,不去那飘渺的未来,不去想那些永远也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小夕,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闫妍说着,可听起来却是有些想要逃走的意思。

“不用了,我不饿,吃不下。对了,你们寝室什么时候关门,快点回去吧,别被锁在外面。”郑夕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到9点,这么说,竟像是顺着闫妍的意思要赶他走。

“没关系,我们晚上不查寝室的,而且我也有同学在男朋友来的时候晚上不回去的,老师也不会知道,已近很多次了,来的时候我……”

“你和她们不一样!我也和他们的男朋友不一样。”郑夕突然打断道,感觉前一句的语气有些重,后一句明显放缓了语速。“别想太多,回去吧,明天是不是还有课呢?先去把脸洗一洗,都哭成大花猫了。”郑夕强打精神开了个玩笑。

“那我就,先回去了。”闫妍起身,似是有些犹豫。

“嗯,路上注意点,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如果我明天回去,会给你打电话。千万别逃课!”郑夕说完走到闫妍身前,欠下身想要在她的脸颊上轻吻,却被闫妍有意无意地躲开了。

“嘭!”门被闫妍带上之后,似乎也带走了郑夕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郑夕无力地歪倒在床上。“啊!”可不成想这一倒,却压到了身上的痛处。“啪!”郑夕将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器砸向了对面的墙上,帅得粉碎,零零落落地撒遍了房间。

自己跟闫妍真的是情侣关系吗?似乎对待普通朋友,自己也没有如此冷漠吧。想到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去,心中不免担心,却仍装作毫不在意。或许人类正是如此虚伪、好面子的动物,简单的事,复杂的人……

想想自己这一次西安之行,究竟有什么收获呢?是验证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还是按照计划撇清了彼此之间的关系?都没有,又或许都有。

郑夕趴在床上,手中紧紧地扯着床单,鼻子一酸,眼睛里竟泛起泪花。名扬,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呢?你是否也会因为几个月了冷漠,将那份兄弟情淡化呢?郑夕此刻觉得无比孤单,他忽然发现这两个自己曾经最为亲近的朋友,竟已被自己放在了心灵中如此偏僻的角落。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的一切,不正是自己自找的吗?从对名扬无端的猜忌,到主动疏远小妍。他这才明白,这么久以来自私的他对于那些最为亲近的人有过多少伤害。从小到大的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不断涌入脑海,起初仅仅是一幅幅静默的画面,后来竟连在一起快速旋转刹那便淹没了他。

不知不觉枕头已经被眼泪打湿了一片,郑夕安静地哭着,正如静匿的夜空,淡淡的月光下悠悠地飘过几片黑云。已经好久没有静静地观看月亮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或许当现实与梦幻面对面的时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继续痛苦,二就是将其踩在脚下。

郑夕猛地翻身起来,拿起电话,熟练地播出了一串号码。

“嘟……嘟……”他焦急地等着。

“喂,蟋蟀?”听筒里熟悉的声音顿时令其焦躁地心安稳了许多。“喂?怎么不说话?”

“我只是想听你说。”

“呵呵,你个呆子!怎么样?没有跟你青梅竹马的小妍花天酒地,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舒清媛笑着打趣道。

“嘿,亏我这还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就这么挖苦我啊,要不……”

“唉,等一下,老师查寝了,一会给你打过去吧。”舒清媛快速说完,举着毫无声响的电话,郑夕的心理空落落的。

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将电话名片夹里的号码从头翻到尾,可他却悲哀地发现,当自己寂寞的时候,能够让自己安下心来哭诉一通的,却寥寥无几。于是这个孤零零去往异乡的男孩,就这么孤独地蜷缩在这张床上,他甚至连关灯的勇气都没有。曾经的他喜欢黑暗,可在如此环境,他害怕,害怕黑暗的来临同样会带来无边的寂寞。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不,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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