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残异梦 序曲 第三章 相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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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夜色幽暗。光影模糊的桥洞下,各种腐败的垃圾堆积在浅水处,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月光经过河水的折射,昏暗不定。


张有道从桥洞下河道深处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慢慢游向河岸。费尽浑身力气,张有道终于游到了岸边,艰难地站起。凄冷的月光斜射过来,在他身后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应该在家中客厅里,怎么会掉落水中?难道我这是在做梦?


“有道,有道!”


“道儿,道儿!”


是谁在呼唤?该不会是叫我吧?


张有道突感胸闷气短,一口气不继,向前扑倒,昏迷过去……


饥渴中张有道再次醒来。费力地张开双眼,房间里一片朦胧,窗外月光似水。一个女子背对他侧躺在床沿,满头青丝铺在枕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兰香回来了?她回心转意了?是她把自己弄上了床?


迷糊中很久未沾女人的张有道柔情顿生,立马来了感觉,迅速脱光自己和女子的睡衣,双手紧紧抱紧女子,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女子仍在熟睡,迷迷糊糊中使劲地推张有道。张有道一侧身子,大腿压上女子的小肚。


女子完全清醒过来,试图挣脱。张有道在耳边低声说:“别动。老婆。”


女子放弃挣扎。


……一夜风雨!


(二)


张有道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昨晚的一幕依稀记起:先是无缘无故的煤气中毒;后来模模糊糊与很久未回家的兰香放纵了一回。


习惯性地环顾了一下房间,眼前的景物让张有道大吃一惊: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古式木床上,鼻间一股淡淡的女子脂粉香气。这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古色古香的闺房。房间虽不很大,但比自己的卧室大将近两倍。床对面木格窗下是一张看不出木质的梳妆台,两张红木立柜分立房间两侧。


也许是在梦中!


张有道咬了下自己的手指,一股钻心的痛让张有道呲牙裂嘴,连连甩手。走下床如往常一样看了看镜子,张有道讶异更甚,差点昏倒: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看起来异常年轻,看起来顶多二十来岁的样子;胸部和手臂的肌肉高高隆起,活脱脱一副健美运动员身板。


外面陡然传来阵阵锣鼓唢呐哀乐声、哭泣声和鞭炮声。


正想走出去看个究竟,门外面有了动静。张有道忙跳上床,闭上眼睛,静待事情的发展。门被推开,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张有道感觉帐子被轻轻的拉开放到一边的帐钩上,一个温柔无比的北方女声在耳边响起:“有道,你不用太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快起来,你爹他一直在外面等你。”


张有道头“轰”的一声:天塌了!我爹早就死了。


脚步声远去。


听着窗外的嘈杂声,张有道张开眼睛瞪着帐顶,脑袋一片茫然:看来我已煤气中毒而死,穿越到了这里!


刚走出去的女人是谁?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我穿越过后名字仍叫张有道?


自己离家时应该检查了液化气罐!不过也不一定,自己已精神恍惚了一段时间。也许自己做完早餐后没有关紧液化气阀门,液化气一直在慢慢泄露;自己晚上回家后习惯性地关紧门窗睡觉,便导致了液化气中毒。


理不出头绪,张有道决定走一步算一步,相机行事。


主意打定,张有道穿上外衣跨出房门。


现在已经是下午,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大约两百平方米的空地,白色的石板铺成的地面,空地上摆着两具棺木,约有近百名身穿孝服的男女跪在棺木前,几拨唢呐锣鼓正在吹打,几个道士正在做法。两人高的围墙把整个大宅包围住,空地周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空地显然是个训练用的武场,今天只是临时腾出来办丧事。


再入眼帘的是大堂,大堂门口正上方有一块牌匾,牌匾上方悬挂着两把交叉的锋利虎头,牌匾上书三个镀金大字∶斧头帮。


张有道没来得及思考,几声“少帮主节哀顺便!”突然响起。张有道愕然发现,几个身穿孝服的彪形大汉满脸悲伤排成两行分立房门左右,不远处一位鬓角白发隐现的中年壮汉满脸泪水,张开双臂,踉跄向自己走来,“道儿,爹让你受委屈了!”


我是虎头帮的少帮主,眼前中年壮汉是我爹?


张有道一片茫然,任由那壮汉把自己紧紧抱住。


这时一个跪在棺木前看起来跟张有道年龄不相上下,模样俊俏,腰肢纤细,身穿孝服的女子站起走到张有道两人面前,分开两人,开口说道:“帮主,你通宵未睡,先去歇息吧!”


从声音张有道确定这女子就是唤自己起床的女子。


两个壮汉忙将被唤作帮主的中年壮汉搀扶到一太师椅上坐下。


看中年壮汉坐定后,那女子不由张有道分说,拉扯着张有道来到两具棺木前,“有道,给你娘和我干爹磕几个头!”


张有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被拉着磕了几个响头。


虽不明就里,张有道却不敢言语。这种场面,他从未经历过,只能装聋作哑。一下午张有道云山雾里,滴米未进,由那女子拉来扯去,天黑时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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