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无名镇 第一卷 往事历历 第八章 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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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七年国民党政府全年支出为法币一百万亿元,但收入仅有三十万亿元。赤字高达支出总数的百分之七十左右。

在防胡镇这个三不管的地方,更是土匪猖獗,盗贼四起,官府敲诈百姓。世道黑暗民不聊生。老百姓大有一人揭竿万人扯旗的趋势。邢氏兄弟白天不敢回去也是有道理的。

镇公所里,镇长马胖子还在和几个乡丁喝酒。他们酒桌上一直在议论着女人。吕品说:“镇长好眼力,钟家姊妹还是钟玉漂亮,今晚镇长你看是不是让赖子把她弄来……”

“你小子懂啥?那邢家兄弟身高六尺膀宽一米;力大如牛。动起武来你们谁是他的对手?不找个茬动得了他吗?”

坐在下首的刘歪嘴说:“找他个茬还不容易?”

张大赖看看刘歪嘴鄙夷的说:“你小子除了会嫖女人还有啥本事?”

“嗨!就说他兄弟俩与共产党有染不就得了?”

“呵!歪嘴有长进啊!”吕品突然感到自己的欲望有了门道。笑着向马胖子献媚地说“镇长歪嘴的点子能用!”

“哈哈哈哈!!!”马胖子狂笑起来。他用手向吕品勾了勾;吕品把耳朵凑到没牌子的嘴边。马胖子低声嘀咕了几句,吕品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天终于暗下来,邢氏兄弟俩挑着财宝向防胡镇走去。街上寂静无声。忙了一天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远处的深巷里传来犬吠的声音。邢文兄弟俩很快潜回到家门口。邢文轻轻地敲门。这时邢文发现远处深巷里有一个大汉在窥望着他们。钟美听见有人敲门起来到门前向外观察。她不敢开门。丈夫不在家让他整天提心吊胆的,镇公所里那些人的眼整天盯着他,让他毛骨悚然。几个钟头前吕品就来敲门纠缠过。

“开门!”邢文轻声地叫。钟美慌忙打开们兄弟俩进了屋。

“你哥俩的盐车呢?”钟美担心地问。她以为和去年一样盐车又被强盗劫去了。

“嫂子,要那破盐车干啥?你看我们挑得是啥?”邢武满脸得意地说。

四个包裹放在灯下。邢武兴奋地伏在嫂子耳边低声地说:“我们发财了。”接着手忙脚乱地打开包裹,灯光下闪耀着光芒。钟美惊得目瞪口呆。停了一会她突然扑了上去;从里面拿出一对耳环对照灯光照了照丢下又拿起一条项链,跑到灯下审看一会,然后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对照镜子满脸笑容地欣赏着自己。她撒娇地跑到邢文面前说:“仁他爹,好看吗?”

“老二啊,那些东西你看着办吧!”邢文没搭理钟美。进屋看两个孩子去了。

邢武把财宝二一添作五地分好。“哥哥,金条每人五十五块,银元每人五千块,金元宝每人十一个;金银耳环耳坠各十五对;金银宝石戒指每人十个;玉手镯每人九副。”

邢文从屋里走出来边倒水边说:“那捆字画你要吗?”

“给嫂子用吧!剪个鞋样什么的。”

“那好,剪个鞋样啥的少不了。就放在这里吧。”邢文知道那捆字画是古董,说不定要比他们挑回来的金条大洋还值钱。他更知道邢武是一个不知贵贱和轻重的人。让他拿了去难以保住。从一开始他就决定不让邢武知道那捆字画的珍贵。

“哥,用这些钱把房子翻盖起来吧;盖个大药房,你就可以重操旧业了。”

“对!咱们又可以开药店了。”钟美高兴地说。

“药店是要开的,不过……”

“不过什么?咱们不能再过苦日子了。”邢武说,“我要盖一座大宅院,我要做大生意赚大钱,我要让街上那些从前看不起我们的人瞧瞧谁有本事!”邢武描绘着美好未来。

“二弟呀!千万别太张扬,日子还是平凡点好啊!将你那两间房翻盖个门面,做个小生意,有吃有穿就行了。日子还长着呢。把义儿智儿养大让他们吃穿无忧就好了。”

“知道了!”邢武心不在焉地回答。

邢武挑着分得的财宝回到了家门前。他无意间返现对面街道口又一个身影一闪不见了。她刚想敲门听见屋里钟玉在哭泣。他迫不及待的砸着门喊:“义她娘,开门!”

钟玉听出是丈夫回来了,她打开门扑到邢武怀里大哭起来。两人进了屋邢武问起原因,钟玉哭着说:“自从你出门这些天,街上的一些地痞不断地来调戏我。”

“他们对你怎么了?”

“没怎么样。”

“都是谁?”

“开始是马胖子派张大赖来叫我去,我知道他不怀好意,后来吕品又来胡闹,都被我骂走了。”

“狗日的!老子要他的命!”邢武疯了一般要去镇公所找他们算账,被钟玉死死拦住。

“义他爹,不要惹事,他们没咋着我。”邢武这才平静下来。

“义他娘,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邢武把财宝一股脑抖在床上。

“我的娘啊!我们发财了。”钟玉惊叹地叫起来。“哪来的?”

“放心吧!不是偷的也不是抢来的。来来!”邢武拿起一串项链给钟玉戴上。邢武看着更加无媚的妻子OOOOOOO。他伏在钟玉耳边:“OOOOOO”

钟玉笑着说:“我也是。”

两个年轻人丢下财宝,不顾两个孩子醒不醒OOOOOOOO。邢武把妻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OOOOO……!”钟玉用手捶着邢武的脊梁说。邢武喘着粗气说:“OOOOOOOOOO。”后来OOOOOOOO。把钟玉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钟玉说:“我准备给邻居的几间地基买下来,盖一个大宅院,开一个防胡街上没人开的大场子,我们要做防胡镇上没人做的,也没有人敢做的,也是他们做不起的,更是最赚钱的生意。”

“啥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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