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当泣 第三章 抉择 第 十三 节 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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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军校

长江最大的支流汉水,发源于陕西省,16世纪明成化年间汉水改道后,由此注入长江,汉口之名可以说是因陕西商贩而得名,即汉水入长江口。而汉口的繁盛,与汉正街分不开。汉正街乃古汉口之正街。是汉口沿河大道以北,并与之平等的一条街道。此处原是沿河的墟市,在很早以前,陕西省的商人就乘船顺流而下,尤其是沿汉江(又称汉水襄河)一带地域逐渐成为汉口商业的中心地带;经过明、清的发展,形成玉带门、杨家河、武圣庙、石码头、永宁巷等若干个东西向的“正街“。是汉口历史上最早的中心街道,清初,汉水沿江码头形成以北岸为主的“八码头临一带河”的态势,“四海九州之物不踵而走,特形异物,来自远方者,旁隘露积”;将货物贩运于汉正街中转。清康熙年间(1662---1722)此地因设立汉口巡检司而成为汉口镇的正街,又称“官街“,沿街店铺林立,八方商贾云集。

汉正街最初不过几百米长,道光17年九月以来(1837年10月份),汉阳郡守钟谦钧,夏口知县侯祖畲等忙的不以乐乎。什么蓝田室雅扇,玉露斋烧腊,罗天源帽、何云锦鞋、洪太和丝线、牛同兴剪子、叶开泰丸药、高黏除膏药、汪玉霞茶叶、谦祥益布庄、蓝田宝布庄等都要他们给题店名写以示隆重。还有一大串的河北人等着他们给取名字,他们把顺裕兴隆瑞永昌,元亨万利复丰祥,泰和茂盛同乾德,谨吉公仁协鼎光,聚益中通全信义,久恒大美庆安康,新春正合生成广,润发洪源厚福长等五十多个吉祥字翻来复去的组合了几次还是不够用,润笔银子也不知收了多少。一时汉正街店铺林立,三四个月内扩展了四五倍,多为假两层楼式,白瓦灰墙,古朴别致。门面有全敞式、半敞式、内敞外窄式,交错穿插,风格各异。既不阻碍街面人来人往,又方便了商业团体经商议事。夹街背巷的铺面则多用木板木桩架起红漆横梁,梁上雕龙饰凤,楼的内部装饰和栏杆、房檐、窗棱各处都精雕细刻,商业的复兴与繁荣推动了市场与街道的拓展。其时,汉正街杨家河至五彩巷之间有河街,大通巷以下有后街,升基巷以下有夹街,夹街以下至集家嘴之间又有小夹街。众多小街小巷以汉正街为主脉,纵横连接,组成了新兴的汉口沿河商业区。这片形如卧帚的商业闹市,称之为街的有32条,巷有64条。汉水码头水运的繁荣带动了武昌、汉阳港埠随之兴旺,汉正街的商贸市场由码头发展到河街,又由河街发展到正街。汉正街历来就是“导财运货,贸迁有无“的水陆商埠,市场上“万商云集,商品争流”,这里不仅是商品的集散地,也是八方商贾贸易、居聚之地,正所谓“瓦屋竹楼千万户,本乡人少异乡多”。

汉正街市场西段以粮、油、棉、什业居多,东段以药材、参燕、金银、票号、典当为主,中段最为繁荣,密布百货、布匹、山珍、海味、纸张等大小商铺。所有经营者大多是日常用品与南北货。卖药的修合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都配有先生当场看病抓药,其药品不但齐全,且研制十分精细规范。驴皮阿胶、龟板阿胶取材只选黑驴皮、龟胶板,所有原料都选用最上等的药材。还有不少按方子制好的药丸、粉剂,方便医、病家选用。卖布的,清一色的洋布,不但幅面宽花色多,且价钱也只有原来洋布的六成,开业第二天就卖断了货,以后每天人家只卖五百匹,不少人先二三天就去站队交钱买号。要过几天后才能拿到货。洋油也一样,买二斤油就送一个灯,虽是贵点,但比桐油灯亮了许多。再黑的夜晚,厅中点上一个一家人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是那气死风,点上之后高高挂在街心,方园三四十丈都如白昼一般,使得那儿一到晚上就人潮涌动,他们晚上又不停业,生意独家看好,于是各商家纷纷效仿,使得汉正街出现了夜市。孩子们吃的那肉棒子,三四只鸡蛋就可以换上一支,有肉谁还愿意吃蛋呀。于是一下子也门道若市。还有那酒,大老远就闻着了香,装酒的瓶子是琉璃的。从外面看那酒清清的如冷水一般,可比老字号的黄酒够味多了。就是价格贵了点,一般百姓买不起。也有老百姓们爱光顾的地方,如老抽店,有红白二种老抽,当今盐铁是国家税收的主要来源,盐经过层层关隘后,价格已不是普通劳动者所能经常食用的物品,而这老抽既可以当成盐,又可以当油使用。普通人家只要交个铜板就可以拿一个琉璃瓶子,以后只要拿这这瓶子去换就行了。象这样的店家还真不少,就是不收碎银子,只收大洋让人麻烦。虽说也有不少商家用大洋收购稻米及农产品。连过去一直没用的鸭毛等都有人收购。让当地的百姓受益不少。还有白糖红糖,也是人们生活必需的。

“苏恒泰”是汉正街上的一家老店,其创业人苏文受原以修伞为生,后积银30两,开设了苏恒泰伞店,专制油纸伞。苏恒泰宁可少产,绝不以次充优,因而成为深受人们喜爱的老伞店。其讲求质量、价廉耐用的盛誉至今仍在市场上流传。旧时,在江汉平原一带还流传着这样的风俗:女儿出嫁买红蓝“苏恒泰”伞各一把,男持红、女持蓝,以喻“红男绿女,婚姻美满“之意。可最近却门可罗雀,原来这街上新开一家元亨雨具店,不但卖胶鞋胶靴,还卖铁制的洋伞。人家的雨伞不但轻巧还有红有绿,更有小姐们喜爱的各种鱼鸟花卉等图案。最让人叫绝的是人家在店内放上一个大水盆,把伞倒放在里面,伞上放上十多斤东西而不漏水。为了保住“苏恒泰”,苏文受不得不向元亨雨具店寻求出路,对方不但答应供应原料,还答应供应设备,提供设备操作技术。于是他与那些商人一起,去到了重庆,参观了生产设备,他有信心回来后把产量提高到原来的一百五十倍以上。目前汉口没有动力,只能购买半成品后回去加工,计算一下成本与以前不相上下,一天就可做出二十多把来,是原来的二三倍,对方答应他们帮忙销一半,并控制生产,保证汉口各类伞的平均销量一天不超二百把,二种伞中“苏恒泰”保持原价,其它牌子不能超过该价的八成,他一次按半价赊购了三百把的半成品,准备回来大展拳脚,但对方却不收碎银子,他只好带着银子去找银号换,一点一成六八才能换一个大洋,还有对方的成数及重量都精确到三位数,比原来的汉口的二位数更为精细与准确。

而在汉口,大多数商家都怕麻烦,坚持要用大洋结算,不久大洋水涨船高,只有华通银号一家开始坚持按一两二兑,可他们每天只兑五百笔,每笔还不得超过一百元,后来慢慢允许每笔二百元,但另外一百元按一成三一兑,后来逐步增加到允许一次兑四百元,另外二百元按一成三八兑.其它银号从头到尾都比华通高,现在居然一两六的银子也兑不上一元大洋了。于是一些有钱之户只好向四周贩粮食来兑大洋。如此一来,朝庭收税粮的难度就加大了。这个现象也立即反映到总督林则徐林大人那里。一提到林则徐,大家都会联想到他的禁烟,其实他的禁烟不过是平生事业的一方面,他在我国治水历史上也留下了光辉灿烂的一页。林则徐早年就治理过黄河、长江口、汉水(襄河)。他年初来湖北就任就认真的组织了对汉水的治理。他熟悉河工情形,知道今年有这么好的收成,与汉水流域没有受水灾有很大关系。

林则徐林大人虽已是高官,却从不废学。做翰林院编修的时候,格外究心经世之学,於六部事例因革用人行政的得失,综核无遗。及至出为浙江杭嘉湖道,又悉心讲求海塘水利。来这里上任时,他带有二十箱书,满载在七辆大车。他好学老而弥笃,造次颠沛,未尝中辍。现时代从政的人,很少像他这样博学的。他比别人知道得多,其能明察自非偶然了。一个伟大的政治家,本身决不是万能的,他的特长在善于用人,善于用人者,既能妙选适当的人才雇用,又能使用的人与自己打成一片,结成一体,他自己好比是躯干,他所用的人好比是四肢,他指挥所用的人一致动作,正如身之使用臂,臂之使指。这样,合群才以为己才,集众能以为己能,用人愈多,力量愈大,还愁何事不能成就?所以只有善於用人的人,才能成为伟大的政治家,尽管他本身并不是万能的。一个人只要善於用人,便无所不能,若不善於用人,自己纵然多能,也将等於无能了。林则徐就是一个善于用人者,也是一个善於观察的人。然现在他却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这些人说是河北客商,可口音五湖四海都有,但最多还是川人。经过他反复让属下查考,除粮食是向河北运去外,其它的货物大多是沿江而下。一部分就是在对岸的作坊中生产的。这些人来后都能尊纪守法,按时纳税。不但给当地经济带来了繁荣。也由于他们的示范作用,让原来那些奸商及地痞们胆小了许多。然无论是河北还是四川,都没有人来与自己打过招呼。而且伊里布及琦善都不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及智慧。那么这些人就只有一种可能。

林则徐时任二湖总督,是一方大员,与之交往的人何止千千万万。单靠自己的脑去记忆他们的姓名字号籍贯和言行,无论记忆力如何强,也是记不全的,势必随时登记以补脑力的不足,古人所谓“夹袋”,便是用来装名单的口袋。夹袋里名单太多了,乱七八糟的,既不易检阅,又易遗失,倒是用成册的人名簿登记人才比较方便些,据徐珂清稗类钞姓名类所记,林则徐有记人名簿四册,分题千古江山四字,凡姓之第一笔为“撇”者,入千簿,第一笔为“横”者入古簿,“捺”者入江簿,“竖”者入山簿,姓名下兼註字号籍贯,亦略载其言行。是林氏即有登记人才的人名簿,此簿依姓之首笔排列,检查起来一定很方便,虽还不及今人所用的人名卡方便,但登记簿罗列众名於一类之中,阅者可一目十行,仍有其特殊便利之点,与人名卡片是可并存的。林氏之创笔首排列法,真不愧独出心裁,於此可见林氏对人才的留意。人才尽入簿中,还愁遇事找不着人担任吗?

清代的政治,表面是官僚政治,实际是幕僚政治,往往幕后的人才是真的人才。真正能够用人的人,对人才有天生的嗜好,所谓“爱才若命”,在他的古部就记录着三个人,一个是李固,一个叫杨星,还有个女子叫杨洪仙,籍贯都是云南纳西,这个李固他是见过,而二杨他只听耦耕(贺长龄的字)及定庵(龚自珍的字)说过,就定庵那目中无人的性子,能让他服的没有几个人,可独对二人敬佩不已。耦耕是稳重人,也对该二人大加称颂,他就起了与之交往之心。特别是去年的灾民潮,他们焚膏继晷、殚精竭虑保护进川的灾民,还有今年二广的瘟疫,据说也有他们送医送药等等,可见二人的拳拳之心。只有他们才会做好事而不留名,可这些人都来自四川。与云南十万八千里。而且据说他们与四川的伊里布还面和心不和。为此事,定庵专门写信来过,好像是纳西把琦善的一个侧福晋抓去了,本来皇上劝琦善不要动纳西,可琦善不听皇上的,私下让伊里布去打纳西,结果二虎相争,纳西派人到北京把伊里布的族人杀了个干干净净。还把他们的房子及琦善的房子都放了一把火。虽说让琦善老实了好一阵子。但定庵耽心琦善是一方大员,又是皇上的红人,还有一个穆彰阿给出主意,定庵要林则徐给他们出出主意。林则徐对这事也不知就里,只写了一封问候信去了,信上表示了自己的担忧。很快纳西就来信了,可一没有说是谁写的,也没有说明写的时间,只有“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十四个字,看样子对方是读懂了信的内容。不具名想是怕以后他的事连累了自己。现在这些人在自己眼皮下做生意,就汉阳龟山边那小小的地方,他们就交近万银子的租金,连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也许只有他们才能会如此为他人考虑,他们耽心连累自己才有意打四川及河北的名义的。为此大家都心照不宣了,不过能给予照顾时还是给他们多多看顾,前二天盐务部门有人说要去查勘卖老抽的,我们的林则徐林大人问了一句,“我们明知老大兴酒楼的菜肴中也放了盐,你能去不许人家卖吗”。但目前这种洋重银贱的情况必须改变,于是他给杨星写了一封书函,大意是请教他如何应对目前这种局面,杨星的回星还没有等他的人回来就来了,大意是说这种现象是市面上大洋短缺及商家趋利造成,要是我这儿,我就参与其中,谁的钱也没有库银多,我收购粮食后将手中的碎库银全变成大洋,使市面大洋多起来,大洋多了就不怕什么了,你如觉得费事,可以规定一个适当的官价,将手中的库银兑成大洋后投放出去。

杨星接到林则徐的来信后,立即告诉洪仙及赵立开,迅速调一百万纳西金元,五百万银元去汉口支行。同时今年也快过了,要赶快计算一下这一年的收入情况,新制一批纳西银元,不管怎么说现在先制一千万投放市场吧。如来不及就用宝钞,上次找到的人民币中的百元券不是有800多张吗,就用那先当宝钞,按号登记后发到汉口去,这一百元就是一百大金元,相当于一万纳西银元,以后汉口支行与纳西支行就用银子与人民币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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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随着一部分物质变成银子,纳西的经济状况又有了很大的改变,马上就又要过年了,洪仙也准备回丽江,在回丽江前去了康定一次,那里经过几个月的紧张筹备,纳西第一所新型的军官学院——纳西军官学院正式开学。虽说只有三十名教官及一百九十名学生,但这里将是纳西的最高军事训练机关,实行军事教育与政治教育并重的方针,军校中设有传播反封建思想的政治课,培养学生的革命意识,提高学生反封建的自觉性和斗志。洪仙在开学典礼上要求师生,“爱国家,爱百姓,为中华崛起而奋斗”。

军校体制与丽江干部学校及技工学校不同,改革了教学大纲和教学方法,废弃了不必要的科目,先期只开设步兵、炮兵、骑兵、辎重兵、机械兵、和后勤兵和多军种配合等科目及指挥、参谋、军工等专业,以后会相应的开设新的科目和专业。还利用当地的崇山峻岭,加强了野外训练,发展军事科学和研究工作,活跃了军事科学和研究活动。不仅进行高等军事教育和全面专业教育,而且还应进行广泛的普通教育,不仅有正式的三年学制,以使学院毕业学员能胜任参谋和指挥职务。培养大批造诣高深的指挥、参谋专业的军事干部。还不定期的对目前军队中旗以上的干部进行短期培训。为前线培养急需的军事指挥干部。

军校建立了政治课制度,制定了政治教育计划,对官兵实施政治训练。这是一项的崭新制度,是中国军队建设史上的一项重大变革。它是向部队灌输反封建思想,这一切对战斗的胜利发挥了极大的保障作用。由于政治工作在战时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并承担保证完成训练及一切战斗任务的责任。能对政治生活、社会生活和国际政治的所有问题作出反应。学院广泛地开展了研究和总结战斗经验的活动,并且开始深入研究军事学术中的新问题,不仅培养了一大批能征善战的军事将领,而且还要让更多人成为著名政治家、军工企业家、军事教育家以及其他各类人才。

校长先由洪仙担任,并杨星,班都拉,林命大等都将会来上课,具体工作由郭波东及杨开金等人实施,用洪仙对杨星的话说就是要让泸定军官学校成为现世的黄埔军校。

洪仙还没有走到越西,军校就有事追上来了,原来大家在研究战法的过程中,提到了今后与敌人打仗,战场上的对手大多是穷苦人民,要是有一种枪能在更远的地方消灭对方的军官,就能在战斗过程中,一是避免自己方面的损失,二也能少造杀戮。这个东西洪仙以前好象也听说过,不知现在有没有这种制造能力。电话给杨星,杨星赞许说到,这种枪叫大口径狙击步枪,与我们现在的怀春五号差不多,只是用12.7---20毫米口径子弹、也带有瞄准镜,只是枪身比较重,所以用上了支架,主要用于摧毁1--2公里远距离上的轻型防护目标,如停机坪上的飞机、盘旋的直升机、轻型装甲车辆、通信车、油罐、雷达、监测系统以及掩体、机场设施等,主要供特种作战部队使用。现在纳西已经能够生产,只是又要增加一种枪枝与弹药,孩子们能想到这里确实是一种进步。以后要他们有什么武器要求,直接说给王怀春他们听。有了这种武器,我们可以考虑卖给缅甸及法德一般的后膛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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