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马克 我是马克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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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准时起飞,我对自己赶上飞机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落,当我把行李箱交给空姐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了,包括自己的性命,飞机上,我在思考一个只有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子才会想到的问题:飞机会不会出什么故障而坠机?事实回答我: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们每天早上起床打开电视都会看到某某航空公司的班机坠落在某某海域的新闻,但不管你座多少次飞机你仍然安然无恙活蹦乱跳,美航是一家对顾客从没有信心保障的航空公司,在一次坠机后的无数次起飞,我们其实都是在无限期的接近已经安排的时间,我坚信,未来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时间来发生罢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机身震动,我暗自庆幸我们坠机了,其实不然,商务舱的扩音喇叭告诉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

我略带些失望的走出几个小时密封着我们的椭圆形大铁盒子,天已经黑了,形形色色的人们或说笑或严肃的涌出飞机,他们多是些无忧无虑的旅游者或者探亲者,可能其中还有像我一样的人,只是他们和我一样,善于伪装,把自己装在一副臭皮囊里然后像个正经人一样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毫发无损的经过机场安检,他们没有检查到我藏在口袋里的自动手枪,No,说到这里你也可能会叫我打住,也可能说我在胡编乱造,常识告诉我们即使你把枪藏在裤裆里安检系统也会毫不费力的把那玩意找出来,为了躲过机场安检,我把史密斯·维森放在了家里,找了一支经过磁化的HK_USP45自动手枪放在了身上,我不得不佩服现代人的智商之高,他们遵循一物降一物的规则,就像我杀掉那些无辜者一样。

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在机场外找到一辆车牌号为NYS开头的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听说是个能载着我满街杀人的家伙。我当然很轻易找到了他,在平常看了这个家伙和他的破烂出租车一个摸样,这个中年人带着一顶鸭舌帽和一副玳瑁框眼睛,不只是在夜里还是怎么的,我看出他的皮肤黝黑,坑壑纵横的面部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又那么不真实,我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上。

“先生您要去哪?”

“卢浮宫,巴黎的夜有点潮湿。”

不要惊慌,这是暗号,当我说完这句暗号后,这家伙唇上的那撮小胡子动了动,脸部的肌肉痉挛了一下,算是微笑了吧。

“伙计,很荣幸见到你,我就是能载着你在这该死的城区到处乱转宰人的家伙,不妨我们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贝尔纳丹,方布尔·贝尔纳丹。”这家伙很热情。

“杰森·桑坦森。”我报出假名并出示名片,名片上的我缔属于某家今天注册明天就可能人间蒸发掉的国际航运公司,虽然我们双方都很明白各自的身份,但不得不防这些看不见得明枪暗箭,还有,我对外的假身份是一个来自加拿大的水利工程师,叫乔治·李·华斯本。

“很高兴认识您,桑坦森先生,虽然我知道这不是您的真实身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没有任何时间在这座城市的红灯区花天酒地,你我的主子都喜欢‘速战速决’这个短语,你今晚要杀的人是谁,我想您已经定好了吧。”贝尔纳丹说道。

我思考了一下,说:“是的,请载我到莫里斯酒店,如果可以的话请准许我付给您三百美元。”

“不必了先生,我想我的钱已经足够盘下整个莫里斯饭店了。”他笑了笑,然后把出租车掉头,车轮摩擦着地面,我们驶向莫里斯饭店。

我是莫里斯饭店的常客,但不要以为我去哪里是为了住店,我很少有那样的想法,因为每次到哪里明天早上的新闻都会报道一起来自本饭店的连环凶杀案而且每次都是‘警方正在调查中’从此便渺无音讯,我对这饭店的印象格外深刻:奢华、高贵、优雅,但在这一切的背后,我能感觉出一丝不祥,空气中充满不确定的气味。

车子开到莫里斯饭店狭窄的后巷,巷子黑洞洞的一片,路灯昏暗的光能让我们看到巷子里被扒翻的垃圾桶和栖息在里面的臭乞丐,我们在道了平安后开始执行任务,我负责跑上去杀人,贝尔纳丹则是在楼下为我望风,我们用手机联系。

我先在巷子里找到一个电话亭,用电话亭荒废半个世纪的电话拨通了饭店的号码。

“喂,这里是莫里斯饭店,很高兴为您服务。”

“帮我查一位住户,他叫……”我用肩膀夹住听筒,手腾出来翻看那张律师的照片,“艾古特·斯林律师。”

“先生,艾古特先生的房间号码是502,有什么事前台可以帮您转接。”前台服务员特别热情,可是此时我已经挂断了听筒,借助手机显示屏的灯光娴熟的找到了饭店隐蔽的后门,我给USP手枪拧上消声管,对准后门的链条大锁扣动了一下扳机,看似坚不可摧的链条锁被轻易截断,我小心的打开门,确认无人后登上楼梯。

这里是安全出口,一般不会有人涉足,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五楼,当我一只脚踏在走廊的地毯上时,我想有些人又距离死亡近了一步。

我把握枪的手藏在口袋里,一根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502被我毫不费力的找到,屋外没有任何人,我抬起手,轻轻敲门——“叩叩。”

“谁?”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还可以听到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那家伙此时就在门后,但时机还不成熟,我不保证能隔着一道门杀了他。

“律师先生,我是贝法祖先生的代理人,前来向您送一些文件。”我随口就是一句谎话,这句话很中用,门锁被‘咔哒’一声打开,然后我猛地拉开了门,我看清了那家伙的脸,一脸猥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吃惊的看着我,手里竟然握着一把自卫用的CZ-100手枪,这家伙警惕性不小,我在他之前拔出枪,手指压下扳机。

可就在这当口上,楼下传来一声枪响——“砰!”不,还有一声——“砰!砰!”

我的天,贝尔纳丹出了什么事,没想到杀第一个目标就出了差错,天杀的!

更可怕的是,我他妈的竟然在这关键时刻分了神,我的手腕被CZ-100的枪把击中,USP手枪在惯性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个标准的抛物线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这时走廊上正有一个服务生经过,我用最快的速度代上门,然后我们扭打在一起。

厮打中我们某个人的身体压下了房间吊灯的开关,灯被关掉了,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此时我占了绝对的上风,这家伙被我压在身下,我正强行掰开他的手取出那支CZ-100手枪。

“狗杂种!”他骂出声来,我给了他一耳光,这家伙很顽强,他靠着一根手指扣动了手枪的扳机——“砰!”手枪走火了,开火的一瞬间枪飞了出去,子弹击碎了吊灯,发出巨大的声响,玻璃渣子飞迸,壮观不已。

我扼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毫无力气后我松开手站起身来捡起地上加了消声管的USP手枪,对准他的脑壳扣动了扳机——“噗噗!”经过圆柱形消声管处理下的枪声小的就像厕所里苍蝇的叫声,子弹在他的脑壳上开花,白色的脑浆混搭红的有些过头的血浆喷洒着房间各处,我用卫生纸擦掉溅在我皮鞋上的脑浆,这代表第一个目标可以画个叉号了。

我没有时间享受自己的胜利成果,我以最快的速度奔下楼,现在已经距离刚才的枪声有二十秒钟了,贝尔纳丹很可能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枪下鬼,我一只手握着枪对准出租车,另一只手扶住墙壁。

“不要再看了!我他妈的在这!”贝尔纳丹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很凄惨,看样他受了重伤。

我奔向出租车,拉开副驾驶座的门,看到贝尔纳丹蜷缩在驾驶座上痛苦的用大把大把的纸巾堵住肩膀上的伤口,那是个一厘米见方的小孔,一个变形的金属球在皮肤内细嫩的肉质中蠢蠢欲动,令人恶心。

“你需要消毒,刚才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他妈的,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少算了一步,你说我们为什么没想到贝法祖这个老狐狸不会在他重要律师的饭店下安插线人,就是刚才那个臭乞丐!他有枪!一直在监视我们的行动,你一上楼,他便出动了!”

“天哪!”我不得不惊讶,“有没有什么损失?”

“抱歉。”贝尔纳丹喘着粗气,摇了摇头,“你的公文包……”

“妈的,什么?”

“那个臭乞丐拿走了你的公文包!就这么简单,你可以到我们的雇主哪里说我的罪过。”

“我的天……”贝尔纳丹语出惊人,我不得不惊讶自己的损失有多么重大,我丢掉了自己的命根子,我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时间就把这些文件全部背下来,“还有什么办法吗,我说补救。”

贝尔纳丹的脸色很难看,他用拆信刀划开皮座椅,从空心的座椅里取出一些药品,他把止血粉洒在伤口上,痛的呲牙裂嘴,“有……当……当然有……你搭车‘红磨坊’找我们在巴黎的线人亚历山大·佩德罗,他有任务的备份,但我可以想象,当他听到这不幸的消息时,脸色会有多么难看,就……就像他的亲爹在昨天不幸逝世了。”

“你为什么不载我去?”

“他妈的傻瓜,看看我伤成了什么狗样子。”他没好气的指了指肩上的伤口,其实这并无大碍,还可以驾驶,不能去只是因为这家伙惧怕自己的上司。

我没有过多追究什么,“好吧,贝尔纳丹,我们用电话联系,明天你还可以行动吗?”

“可以,谁让你这个傻瓜还完好无损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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