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审核中]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

此刻,于这样的夜晚坐在电脑旁,而窗外的冬寒之夜,心里想些什么我已经无动于衷了,当那一段痛苦得使人痉挛的日子真正过去的时候,剩下的时间,处理自已以往的心情就象处理一些旧物品,旧照片。将它们整整齐齐、毫无表情地放进一个柜子锁起来时,甚至不愿再看它们一眼。心犹如大风过后的湖面,对照之下的宁静显得呆滞、麻木、漠然,走出来仿佛是一瞬间的事情。这样不可思议地忽然平静下来之后,去看以前拼尽全力也走不出漩涡的时光,似乎不可思议。

从开始到现在是接近四年的时间,某一天感情世界乾坤倒转,对于相信永恒的人来说是太善变了。我大声地怀疑可以流逝的东西是不是曾经真过?可以流逝的东西是不是值得珍惜?我这样问自己的时候,眼泪就下来了。我心里明白,可我不愿说什么。 时光在我的身后逶迤,我也不需要说什么。

夜,愈深愈静,一如心情。风声夹杂着火车的鸣笛声呼啸着从窗外掠过。我站起身,走近靠窗的床边坐下。窗户紧闭着,虽然窗外的大路两旁还是灯火通明,然而我却想冬天白昼里窗外大风时的情景,或者我可以象这样在黑夜里回忆白昼一样,心境平淡的时候去做往事的勾沉。现在我坐在黑夜的床边,内心控制自已不去想任何事情的时候,冬日白昼里干燥寒冷的大风肆无忌惮刮着这世间万物的情景却固执地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它这样深刻顽强地在我的记忆中停留下来,为什么?我无心去寻找答案! 我在怀疑,紧接而来的便是可怕的否定,那种将所有的过去狠狠地打上一个红色的巨大的“×”式的否定,那种可以在我的心上留下一个同这“×”号一样伤口的否定使我感到恐惧,使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光阴荏苒之后的许多年里,当我在金色黄昏或皎然如水的月夜里温情地想起自己曾经的爱恋时却被这否定的冷剑残酷袭击的痛苦。

否定之后是遗忘,尤其是另一个女孩子占领你另一半世界的时候。 即使净净地抛却往事是你力所不能及的。因为你早已漠然了。可是我忘不掉,就象忘不掉那个用酒精去刻意麻醉自己试图以身体及头脑之痛减轻精神之痛的孤独的夜晚。有你存在的时光便如这伤痕,永远烙在我记忆的肌肤上。几百里地之外的你不会知道被金箭和银箭同时射中的心被撕裂的疼痛。我忘不掉, 永远忘不。

我们曾一整天地呆在一起,我们曾说过很多话,我曾看过你的很多表情,我曾在很多种不同的光线里端详过你,然而此时我坐在黑夜的床边回想你的时候你却成为一个无形无体的魂魄盘旋于我的四周,甚至在曾经拥抱着的时候,你仍然是虚无的,只有因为拥抱而感觉到的自已的身体和天空摇摇曳曳飘落的雪 花是实在的。你的魂魄游荡于我的精神世界,那样放肆地无拘无束地碰撞,最符合我生命本质里长久地被理智压抑的东西。尽管灵魂的马只做了一次短暂的奔跑,然而这在我的生命里也许是唯一的一次了。

想迎你的目光对你说:“不是所有流逝者都以虚假为根源。” 记忆将追随我以至生命的终点。而被你魂魄缠绕的青春将永远是我生命里的青春。或者某一天人的魂魄也淡了,散去了,留给我的仍还有青春不变的感觉!

命从头至尾都是一种感觉。它常使我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忘了世界和肉体。某些时候我诧异自已的存在,但我却从来不怀疑自已的爱和感觉。当这爱和感觉能与生命和灵魂融合的时候,纵使它的出现只是短短的一瞬,这一瞬也是不朽的,它能附着一个人一生的记忆。

一个人可以爱多久?我无法回答。未来是太远的事情,我不能给你以未来的承诺。同时时间和空间有时会使人的心灵发生某些出乎意料的变化。我只能伸出现在的手抓住此时此刻每一种生命的体验。你的祈求和等待不能挽留必将流去的情感,正如水草不能挽留流淌的河水。一个人必定要归属于某种环境, 一些事情也必定要归属于某段时光。我不能承诺什么。但我相信因灵魂的共鸣而相爱的感觉随着灵魂的存在而存在,不可抗拒地融进了整个生命的历程。

本文内容于 2010-10-5 19:55:54 被月光下淡淡烟草味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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