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天下 正文 第433章 入主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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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往往只在一瞬间,而这一瞬间,则永远属于准备充分者。


越南北部的山区,风景秀丽的沱江。


沱江又名黑水河,河水两岸怪石嶙峋,翠峰夹列,古木参天,碧绿的河水因两岸山峰倒映之故,相映黛色,所以称之为黑水河。


田定野站在陌生的土地上。


此刻夕阳西下,田定野在落日余晖里,浓黑的剑眉下是双沉着的眸子,标准的军人站姿不经意带出雄性的力量感,加上他之前的种种表现,令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依赖感,觉得这个男人可靠、有责任心。


丛林!眼前除了丛林还是丛林!


田定野随便吃了几口干粮,看到大部分人精神疲惫,估计是连夜行军累坏了,便和龙行等人商量了片刻,决定由陈嘉庚介绍来的越南通——陈时赐及海归人员佟老二趁太阳还没下山,立即赶去隐约看到的山村,探一下情况。


穿过一条土路,凭着感觉一路前行,二人走到了那个村子。


与其说是村子,不如说是一排用竹子和茅草搭建的草寮,一个只能算是居住点的地方,四周是田地,田里有几个挽着袖子,撩起裤脚的人在弯腰劳作,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浓浓的田园气息,驱散了他们赶路的疲倦。


两个大男人闯进这宁静的山村,除了引起一阵狗吠,还引得留在家里的女人孩子出门田望,陈时赐和佟老二挤出善意的微笑一路走进村子,随既在一间破旧的门板上有个倒贴“福”字的房屋前停了下来。


——有中文的地方,应该有华人吧?


这低矮破旧的泥屋被烟火和岁月熏得一片黄一片黑,外墙满是坑坑洼洼,像是一块一块剥落的旧伤疤。


陈时赐伸出手去谨慎地敲了几下门,然后屏气静息站在那儿细心聆听,很快就听到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木板门被人从里面“吱呀”地拉开了,一位老人家出现在门后,老人头上用深蓝的布层层缠绕,穿一身洗得发白蓝黑的对襟衫,黝黑的脸上布满皱纹,正用那双因年岁而变得浑浊的黑眼睛疑惑地打量着他们。


“翁爷,请问……这是什么地方?”陈时赐忙微微躬身,彬彬有礼地用越南语问道。他的越南话还说得不大标准,称呼“翁爷”在越南,是晚辈对长辈的称呼,非常讲究,稍有不敬都会令人责怪,因此陈时赐小心翼翼地措辞。


那老人轻皱的眉头慢慢松开,笑着回道:“后生哥,讲话别打怪腔调,有话直说。”


陈时赐和佟老二对视一眼,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惊疑,看着老人的服饰,明明是越南北部的人啊!居然会汉语!


陈时赐忙转而用汉语问:“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人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非也,非也,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本地人,想问路就直说,再说你不知道这儿是哪里,你们来做什么?”


陈时赐擦擦下巴的汗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从中国那边过来旅游,昨晚迷路了,以为您是越南人,实在是抱歉。”


佟老二在一旁也应声连连点头,挤出个充满友善的笑容。


老者慢慢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说道:“这里的确是越南,这个村叫榕树头,离这里最近的镇子叫河江,顺着小路向北翻过山头,过河江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就是中国的土地了。”老者边说边打着手势,最后留意到他们脸上的复杂表情,又说:“路很远,是不是?要不你们隔天去海防坐船也行。”


佟老二挠挠头,用抱歉的表情去掩饰心中的兴奋和凌乱:“老人家,我们是走船的,长期漂流在海上,对于路途……呃……这个,比较模糊。”


“我说呢,你们怪怪的,原来是行船的。看样子你们也累了,来,进屋喝杯水润润喉咙。”老人说着转身将他们迎进屋子。


“老人家,你住在这里多久了?”陈时赐问。


“别老人家老人家的叫,老汉姓包名不同,来这里快二十年了。要是你们愿意,叫我包老四也可,呵呵……”老人家语气豪爽,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走过风雨,见惯风浪的人物。


包不同在柜子前拿出三个茶杯,一字排开,然后依次倒水,拿起两杯走到他们面前,陈时赐和佟老二忙起身弯腰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他们在包不同的示意下坐在凳子上,陈时赐和佟老二的脸色都有些僵硬,互看了一眼,低头默默地喝茶。


好半天陈时赐才回神,为难地和包不同开口说:“这样的,包先生,我们的货船遇到了问题,我们暂时不能离开,不知道……能不能先在您这里打扰一段时间,等货船修好就走。”他不敢说自己这边有五百多个人的先期潜入人员,怕一开口就把人家吓坏了。


包不同倒也豪气,大手一挥:“出门一家亲!你们能找到这里来也算有缘,同是中国人,本该互相照应。”


“那我们先去接同伴过来,麻烦您了。”陈时赐大喜过望,忙和佟老二一同起身,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包不同见两人真诚礼貌,甚是开心,和蔼地笑道:“不客气,你尽管去接你同伴,我跟村里的邻居打声招呼,你们来了好休息,你们也和同伴说说,这里都是些越北山区人,很少和外界接触,你们也小心留意着点,这样大家才好相处,对不对?”


入乡随俗是必须的,陈时赐当然一口答应下来,同时对老人的指点满心感激,千多万谢后,两人没有久留,立即告辞往回走。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回到营地。


看到他们回来,全部人都静了下来,定定地看着他俩——


听了二人的诉说,田定野扫视一下众人,大声说:“今晚,大家就先留在此地安顿下来,而有些事,我也该跟你们透个底了。”


他继续用锵锵有力的声调说:“找到了落脚点,我想我有必要把我们前来的计划说详细些,根据意部的先开创一个根据地立足的指示。我的打算是部队先到那面的村子安居下来,然后……发展武装力量。现在这里的情况是法国在统治这里,时下的越南有法国人用十多万部队在驻扎,管理还比较混乱……只要我们注意方式就不难在越南站稳脚跟,之后逐步扩田,直到建立武装力量,在海外扭转局势!”


他这话说得太突兀,多数人都反应不过来,拿眼望他。


田定野点了点头,继续给大家分析:“现在,我们地处越南的边境,河江镇,从情报上说,这里还是人烟稀少,属于法国人不爱管理的殖民地。大家也知道,我等贸然深入,需要环境和条件,这个地方就很好,僻静不说,还能潜伏在深山秘密发展而不受任何政府的管制。何况越南有非常丰富的矿产资源,劳动力低下,又是殖民统治,只要能让他们富裕,生活好,他们就会拥护这个横空出现的新群体,得到当地人的支持我们就能站住脚!而我们的目的……就是我们必须先强大起来,才能回去拯救中华民族于水深火热之中!”


在场的男人们想着前景开始变得热血沸腾,好些个兵们举起手嚷嚷:“好!我们就先落脚在这里!打法国鬼子!”


“很好!”田定野站在石头上扬起剑眉,太阳晒在他的背心,他觉得暖烘烘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发前胡部长交给他的整套整套的计划构想,滔滔不绝地说:“……今后由于国内战乱,必然会有大批的难民进入这些周边小国,我们加大吸收改变华人的比例,为将来自治打基础,越南历代都是我们的附属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大家都知道,所以,我们不必有任何心里负担,法国人能统治这里,我们也能!”


说到这里,他在空气中挥舞着拳头,越说越慷慨激昂:“我们会让他们过得好起来!当然,我们自己会生活得更好!为此,我决定就先在这片地上发展,这期间内会有战斗,也会有生命危险!我一旦接手就要对你们的生命负责,一盘散沙就什么也干不了!我们必须拧成一股,必须团结,才能生存下去,才能扬威西南!”


佟老二现在简直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着田定野,满腔豪情,眼前似乎出现一条金光大道,田定野的说法简直是超出预算的完美,比回去混黑社会有吸引力多了!


于是,田定野简单地提醒了一下大家小心低调,不要太田扬,更不要得罪村民……


晚霞高挂,天是那么高那么火红,树荫下徐徐而来的清风轻柔拂过田定野发热的脸,他真的有点激动,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一个全新的征程,即将诞生!


因为时间很紧,必须尽快进村子,加之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说明,进到村子里就不方便说了,当下田定野就说:“各位,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先达成共识,首先,我们的身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透漏出去,我们公开的身份是海外华侨,原因是回国途中货船出了问题,迷路来到这里,这点,我们每个人必须时刻警惕,不能拿自己和其他成员的性命开玩笑!有发现泄露者,将会是这个集体的共同叛徒!”


这番话,把全部人都从幻想的激动中拉回残酷的现实里,确实,这件事儿大家都为之一凛,毫无异议。


田定野一行人到达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天黑了。


刚才陈时赐两人一离开,村中老人包不同就和村子里的人把情况说了,这些村民部分是前些年中原大战时的难民,几经流转来到这里,和当地的原居民有了充分融合。


这个地方是丘陵地带,只有一片起伏稍微小点的平地,榕树头这条小村庄就座落在这里。小村落背靠连绵起伏的苍绿高山,一条小河在村前蜿蜒穿流,左右有高岗环绕,有一条土路走出山谷。


村子里人不多,都算上也就五百多人,是个不大不小的村子。


他们由于是逃难,大多身无长物,因此开发缓慢,连土地都还有很多没有开出来。但镇守河江镇的法国人根本就不管,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在河江镇的法国兵就经常过来收税了,这里没有别的东西,这些从国内来的人大多是农民,因此也就是在每年收获季节来收点粮租之类的。


法国占领者对越南实行殖民统治,越南对他们来说就是资源的收集地,对于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任何投资和发展,而最近因为欧洲的经济大萧条,法国更是加大了对殖民地的掠夺,一些略为富有的越南人纷纷破产,也变成了难民……


听着包不同的介绍,结合自己知道的情况,田定野不断梳理所得到的信息,筹谋下一步的动作,安置部队成员安抚村民的事他交给了陈时赐等长相和善的几个人。


这些纯朴的村民早就收拾好一些废弃的茅屋,尽管早就听说来的人会很多,可是当看到足有五百来人涌进里时,还是吓一大跳。若非这些人的穿戴和神情看起来还不错(都是着便装潜入的),和他们平时所见到的人有很大区别,这些村民还差点把他们当土匪对待了,但他们既然是由外国漂到这山区的,肯定会有所不同,敢情他们比那些法国人还有钱!


村民们基本都能说点汉语,见他们疲惫不堪的样子,就纷纷慷慨地拿出点粮食来招呼他们。村民们纯朴的热情令这些长途赶来的人感动异常,一路来的艰苦和大起大伏令他们早就没有了军队精英的感觉,觉得来到这里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众人饿了大半天,现在总算勉强填饱了肚子,一个个红着脸说起感谢的话来。


田定野站起来看着围观的村民,田定野对着众村民一抱拳说道:“感谢你们相救,多的我不说了……我们一定会报答的。”


“田先生客气了,都是中国人,有难谁都会帮忙,不过村子里穷,以后还得靠你们自己。”包不同说道:“我和大家筹了一点粮食,一会给你们送来,虽然不多也是个心意,村里的粮食都要上缴,也没有多余的,等到收获后才能好一点。”


田定野连忙感谢说:“实在是太感激了,我们会给钱的……不过要和包长者商量点事,我们想自己开点土地行吧。”


包不同哈哈大笑说:“非也,田先生别这么叫,我不是村长,这个村子实在也不算村子,不过是块收留各方落难人的地儿罢了。只是村里没几个人识字,老朽能和法国人打打交道,大家有什么事情老朽就出面管一管,仅此而已。土地你们尽管用……按说要上镇子去找法国人买下来,不过法国人收的钱太多,谁去买它啊,只是种地,几个月就收了。”


这下田定野心里有底了。


折腾了半天,不知不觉黑夜来临,老人家也累了,看看他们都在热火朝天地建筑栖身之处,就告辞而去,随着他的离去村民们也陆续离开各忙各的去了。


田定野看着新建的临时茅屋,让大家先休息一下,他自己出去走走。一会回来咱再商量量下一步怎么办。


夜空就像一块深蓝的丝绒,满天星光灿烂,密林中的空气清新怡人,田定野在星光下慢腾腾地走着,看着……


没有时间去伤春悲秋,他主要想看看四周的环境,还有些事情必须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大概是这年来搞警卫工作养成的职业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四处看看,虽然现在不是带队搞警卫工作,而是带着一大队兵闯进这异国他乡,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把这营人带入地狱!


这个村里,由于没有统一的管理,这小村依在小河边上,稀稀落落地散出很远,荒草和石头遍地,也没有道路,只是一些小径连着人家,走过河上的一座木桥,对面是一片草地,山坡上有片相当大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在这住,任其荒芜。


田定野站在河边看着那块荒地,仔细规划着未来……


天上银河横跨夜空,无数寒星闪烁,似乎是一双双天神的眼睛,在默然俯视大地,悲悯地看着芸芸众生在互相残杀,在滚滚红尘中尝尽酸甜苦辣,田定野和这些寒星对视,突就大声说:“我……是不会逃避的,我甘愿为这场抗战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最庄重的宣言!


这是一个男人准备用生命来捍卫自己国家和民族的决心!


夜晚。田定野在一众人的注视下,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说:“我们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有三个,第一,温饱,第二,居住,第三,融入问题。


首先对于解决温饱问题,我明天去趟江河镇,把带来的越南钱币先买些粮食和日用品、工具,以后就要自力更生了,队伍中不管谁都得干活。


其次,要解决居住问题,尽快在村口的平地上修建新家。我打算把这个地方起名为“中华村”,如果发展的好以后会变成“中华城”。


接下来是最重要一点,安全问题。这方面,我们要对外成立保卫队的名头。这是殖民区,还很可能有山贼土匪,很不安全。因此,我们这开头必须要实行财产共有制,所以一切事物派人管理,共同监督。每日进行军事训练。暂时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你们看看,有什么意见?”


龙行第一个表示支持,他站出来说:“我个人非常赞成田总(大逆入越总指挥)的动议。这三大问题,和大家都有着切身关系,我响应!另有其他建议的,不妨也提提意见!”


这一来,所有人都纷纷响应,有的说还要成立财务部、生产部、发展部;有的说护卫队最好分成几支分队,方便调配等等。


田定野仔细听完大家的意见,等到差不多了,才举起手压下讨论之声,一锤定音地说:“好!就这么决定了!每个部门都需要有部长负责工作,护卫也必须有大队长、分队队长!”


经过一番分配,最后由王存志任队长,龙行任副队长,下分四个分队,分别是一分队长澜清(原特战队分队长),二分队杜明,三分队刘歌,四分队佟时仁(佟老二)。


财务部,由情报负责人张玉(跟过来的唯一穿越女)主管,管理财政和后勤。


生产部,部长陈时赐,包括田定野在内所有人都是成员,都要参加劳动,目前没别的就是平整地方,开始做砖建房。必须先改变生活条件,那样才能稳定军心,同时也为将来的壮大打下基础。


就这样,这群从中国北方过来的军人,开始了在异域的开创一个稳定的立足点的生涯。


第二天大早,田定野正在指挥大家平整地面和做泥砖,他打算安排好之后就去镇里办事,

随后,稍稍吩付了下番,便领着陈时赐等人,带着一大堆东西赶去河江镇。


据地图资料,河江镇是位于越南北部的一个小镇,紧邻中国边境。而由于中国境内连年战乱,各地的灾害不断,于是中原的大批百姓纷纷往南逃难,可是越南各省督抚都不愿接受,又想法往外赶,这就造成了很多人进入越南、缅甸境内。


而法国人所持观念却不同,愿意让中国的移民停留,这就造成了边境城镇有很多中国人,越南本地人倒是很少,人员加大下,使很多边陲小镇繁华起来。


河江镇,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当田定野和佟老二这几人进入了镇子才发现,在包不同嘴里的繁华,根本就是一团槽糕!街上到处是衣不裹体,满面菜色的人,有钱人更是罕见……随处可见的,是法国人随意大骂这些穷人,一口法语叽里咕噜的喷过去,那些穷人也听不懂,就忍辱躲开……


田定野情不自禁想起“华人与狗,不得进入”、“东亚病夫”之类的这些时下国人之耻句,还有无数不平等条约,他心底不由得慨叹:贫穷弱国的子民,就是被欺压的对象!弱国无外交,自己等人得到了机会来到这里,就一定要强大起来,一定要洗刷耻辱!


他在小镇转了一遍,把所见的记在心头,他刚才已经看过这里的物价了,知道怀里的十万块法币算是笔不小的财富,他对将来的路有了更大的信心!


带着这笔巨款,几人在镇上逛了一阵,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陈时赐商量了一下,这可是数百人的保命钱,觉得还是回去找包不同带着来采购比较实际,于是几人动身返回。


没走几步,街上忽然一阵骚乱,一个人向田定野他们的方向飞跑过来,猛撞在旁边人身上,接着一跤倒在地上,后面冲过来几个持枪的法军,不由分说举起枪托就是一顿狠打。


被毒打之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瘦弱,被打得满脸是血在那儿抱头惨叫,田定野正在犹豫,却看到其中一名法军高高举起枪托对准那人的头部就要用力砸下去!


他立即上前,敏捷地一把拽住打人的法军叫道:“请住手!有事好好说。”


话才落,那军人的长官一直站在外围看,这时便拔出手枪指向田定野用法语喝到:“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


田定野这人,是当时最热门的留洋热中的一员,去过法国,学过法语的。虽然不怎么好,但是简单的对话还是问题不大,因此也用法语说:“我知道你们法国,常听世人说——法国人是自由浪漫的骑士,是热情好客的绅士,对这孩子我很同情,您能饶过吗?”


这军官是法国驻越南占领军少尉,名叫路易。查尔斯,本来很瞧不起亚州人的,但是看田定野穿戴不俗,且自有一股自信的气质,加上言语得体,一开口便点中了他们的骄傲,立即对田定野产生好感,枪口缓缓往地下移,对田定野说:“您是哪国人?去过我们法国吗?您法语说得不错。”


田定野微笑:“我是中国人,去过一趟贵国。我很尊敬法国的源远文化,这是一支有着悠久历史沉淀的文化,同时,我个人非常希望能看到法国军人的骑士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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