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尖兵 血胆屠龙(实体修改版) 独闯龙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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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夜里,山地丛林中,死神大爷正在磨刀霍霍,随时都准备着收割鲜血的生命,三位匪军儿郎虽然老成干练,训练有素,但却浑然不觉,一如既往地恢复起一前两后的搜索队径直欺往邓迪隐身之处。可笑的是,他们都是既谨慎又小心的老兵,竟然觉察不到有一个K国兵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虎视眈眈。

十米,五米,四米……绵密细雨珠子敲打在芭蕉叶上噼吧作响,但丝毫也掩盖不了敌人那微乎其微的脚步声,因为邓迪身为K国特种兵之翘楚,自然能做得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近了,更近了……他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只是强烈的杀人欲念在唆使着他蠢蠢欲动。

第一名匪军哨兵从芭蕉树旁走了过去,邓迪借着夜空闪电划起的短促光亮,看清了敌人手里提着一支K国造的56式冲锋枪,三棱刺刀寒气逼人。

后面两个敌人慢慢从芭蕉树旁走过之时,他看到这两位仁兄手里都端着原装S制AKM冲锋枪,没有装三棱钢刺。最后面一位仁兄经过他隐身之处时,突然侧过脸来朝他这边盯视了一眼。

当他左眼余光接触到一张黑瘦而枯干的脸孔,一双闪动着恶毒和冷酷光芒的鹞子眼时,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五年没有碰触过如此饱含仇愤和怨毒的眼神,他还真有种怯生生的感觉了。为了防止眼光暴露行藏,他不敢直视敌人的脸孔,尽可能把头埋得很低,身子贴紧地表纹丝不动,屏住呼吸,同时强行压倒住心跳,生怕稍有差池就会露出马脚来。

鹞子眼敌人直瞪瞪地盯视着邓迪隐身之处不放,似乎察探出什么马脚。 心里不免有点急毛蹿火,邓迪正琢磨着猝然跃起来,干脆利爽地用64式微声冲锋枪解决掉三个敌人哨兵,只听前面一个走出好几步远的仁兄扭头呼喊这位鹞子眼朋友赶快搜索,别在那里磨磨蹭蹭。

鹞子眼朋友这才扭头走开,只不过丑陋的脸孔上带着几许疑神疑鬼的表情。

松了一大口气,邓迪心里的紧张情绪立刻就化为乌有,取而代之是炽盛得无以复加的杀机。

此刻,他眼神隼利如刀锋,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他心知肚明,敌军游动巡逻哨兵从来都没能察觉到自己存在,只不过被若隐若现的奇异响动吸引住了,大有一探究竟之势。不管发出那种响动的是狼虫虎豹也好,妖魔鬼怪也罢,先把这些个碍手碍脚的鸡鸣狗盗之流送进鬼门关再说。

杀机狂炽,他轻轻地把64式微冲放到一边,撩开左手袖筒,小臂处赫然露出用三段扣带缚住的梅花袖箭筒。

飞快瞅了一眼袖箭筒,他左手无名指和小指拢住箭筒外侧,掌心与箭筒上侧相贴,大拇指居箭筒内侧并按上了蝴蝶翅。

作好袖箭发射准备后,他用右手从腰间缓缓地抽出了军用大砍刀。

看来,近战时用匕首、枪刺、袖箭等冷兵器毙敌是他的拿手好戏。

就在鹞子眼敌人走出不到十步远的时候,邓迪闪电一般从隐蔽处腾跃而起,像一头猛鸷捕捉一群小鸡似的电扑而上。

瘦削身形快如一抹闪自极西天际里的流电,在擦过鹞子眼敌人肩膀的一刹间,寒气森森的大砍刀在虚空里划出了一道闪亮的弧线(此为笔者艺术加工,侦察兵专用刀具一般是钨钢刀面,夜间绝不会反光)。

"噗"一声利刃割破皮肉的恐怖闷响起处,一蓬猩赤的血浆标溅到了冰冷的夜雨中。

借着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光亮,我们可以看到鹞子眼敌人的脖颈已经被锋锐无比的刀锋割裂开了一道深长的血口子,嫩红的皮肉朝两边翻卷,白森森的喉咙管断成两截,血水冒着热气像喷泉一样标射而出,比洗脚水还要毫不值钱。

他抛下手里兵器,双手捂着脖子,嘴里咳吐着血沫子,瘦小身躯打着转子朝一边旋出,每一个旋转都会有大量的血浆挤出手指缝,标射到四周的芭蕉树上,浇在绿油油的叶片上斑驳陆离,绘制成了一幅凄美而惨怖的雨夜图景。

说得迟,那时快……

就在大砍刀割裂开鹞子眼敌人脖颈之际,邓迪那瘦削身形毫不稍停,如影随形地追上了另一名生得既黑又矮的仁兄。

这位仁兄眼睛贼亮得很,老早就看到有一条人影从身后同伴旁边擦过,感到情况不妙后就急忙转身,同时朝左侧挪闪一尺,AKM冲锋枪飞快顺过来指向突然现身偷袭的人影。

很可惜,他还是晚了那么一两秒时间,食指还没来得及抠动扳机,邓迪那把大砍刀已经从他肚皮上拉了过去,快得简直无可言喻。

狭路相逢,短兵相接,胜负往往决定于分秒毫厘间,这位仁兄也就晚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两秒钟,与邓迪一触即分,肚皮却被锋利大砍刀割开,花花绿绿的肠肮混合着血水流泻了一地,像剖开了一头瘦猪的肚子。一双眼睛十分惊恐而疑惑的盯着肠子一截一截地拖出体外,瞳孔里的光芒在迅速溃散,紫色脸孔越发越苍白和凄怖。

最前面那个匪军哨兵稍许错愕后,立知情况不妙,飞速转过身子,手里56式冲锋枪指向邓迪就要抠火。

相距近十米远,大砍刀已是鞭长莫及,邓迪左手厉电一般向前平伸而出,中指和食指就那么奇快无比地锁定了目标,大拇指先敌一步扳动了蝴蝶翅。

就在他伸手之间,一抹利矢擦着湿冷的空气,在细细雨雨幕里拖起了一道蓝汪汪的光华。

闷哼一声,剩下的那名匪军哨兵抛下手里的56冲,手舞足蹈的跳起了死亡芭蕾,就在他身子向后倒仰的时候,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喉结上插着一支筛子粗,寸许长的袖箭。

邓迪本想生擒下一个来逼问军营里的防卫情况,但那个家伙反应实在太快了,根本不容他有留活口问话的机会,逼不得已就只好杀之而后快了。

就在最前面那个敌人颓然倒地之际,被邓迪开膛破肚的仁兄弯了一下膝盖,缓缓跪在地上,略作停顿后上身向前重重扑出,刚好压在那一大堆肠脏器官上。

瞥了一眼其中一具仍在不停痉挛的敌尸,邓迪皱了皱眉头,长长吁了一大口气,内心一阵释然。三个活蹦乱跳的匪军儿郎在眨眼间就成了他刀下亡魂,杀人似乎比呼吸还要简单,他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哀。

这当儿,一大股浓郁的血腥气夺鼻而扑,胃里仿佛发了洪峰一样捣腾起来,他急忙用左手捂住鼻子,仰望黑茫茫,雨蒙蒙的夜空,任凭冷冰冰的雨珠子往脸上浇淋。算是在找回当年残杀敌寇后的那种欢畅而痛快之感,诚然这是一种邪异的满足。

五年来首次溅血残命,依然顺风顺水。杀人不过点头地,这句话用在他身上真是再恰如其分不过了。

五年前,他曾豁出命去尝试过刀头舔血,枪尖跳舞的滋味。在战火硝烟,枪林弹雨中勇往直前,高歌猛进,杀戮无数。在血腥弥漫,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以命搏命,以杀制杀。见惯了惨绝人寰的杀戮,也尝够了溅血殒命的那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由一名善良温存的军校生骤变为一个货真价实的杀人机器。

但是,不知为何,那股浓郁的咸腥味钻了他鼻孔里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呕吐晕血的感觉。

也许是他有太久没有经历过腥风血雨了,突然一闻到血腥气有种不适应的陌生感,不过他杀敌的纯熟手法却是丝毫不减当年,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待到雨水冲刷掉了脸上的血污后,他顾不上去反思这场杀戮的意义,手脚利落地从敌尸上搜集了五个弹匣和五枚木柄手榴弹,把弹药塞进背包后,正要离开现场。

霍地,他感到背脊冒起一股凛冽寒气,心脏在一阵一阵地发紧,有一种局促不安,躁动不已的感觉。

附近一定隐藏着极其险恶的猛兽,正悄然不无声地向他掩近前来,这是一种历尽无数次生死玄关,艰难险阻磨练出来的第六感觉,是千锤百炼铸就而成,既不是与生俱来,也非先人传授所得。

这种超越理性判断的第六感一惯灵敏异常,曾无数次暗助他从死神大爷的镰刀下逃出生天,因此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

急敛心神,他猛地扭头旋过身去,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夺鼻狂扑,熏得他胃里一阵捣腾。

一道从极西天幕划过的蛇电撕空裂云,芭蕉林顿时被照得通明如昼,一条约为四五米长,水桶粗,浑身闪耀着油滑光泽,花豹斑纹勾魂慑魄的大蟒蛇正翘着一颗扁平的脑袋,猩红的蛇信子从半张的嘴巴里一吞一吐,两只碎金色的眼睛定定地盯视着邓迪,好不怕人。

当邓迪一双闪射着冷光煞气的眸子在空气与大蟒蛇那冰冷而残毒的眼神碰撞的一刹那,一人一兽,两种截然不同但又极为凶狠残忍的动物都不由得被对方眼睛里透射出的霸风煞劲惊得一窒。

邓迪只觉得头发发炸,浑身汗毛根根倒竖,生满了鸡皮疙瘩,森森寒气从脚心直透背脊骨。大蟒蛇也不由得缩了缩扁平的大脑袋,猩红蛇信子半晌没有吞回嘴巴里去,像是突然见了魔鬼撒旦和地狱阎罗似的。

邓迪曾在险象环生的亚热带雨林生存和战斗过,比这更粗更大的巨蟒都见识过,自然不会少见多怪,但是像眼前这头欲想将他生吞活剥的怪物还是头一回碰上。

强行按压住惊魂,他不敢轻举妄动,赶紧思索应对和逃生之策。假如他离蟒蛇有十几米远的话,那么撂起袖子落荒而逃不失为上上之策。只不过逃跑时一定要以S型路线跑,如果走直线的话,速度就是快得赛过世界百米短跑之王刘易斯也于事无补,蟒蛇一定会追上的。

但是,现在邓迪已离蟒蛇只有五米左右,近在咫尺,他几乎是一动不动,安如磐石。 是的,当大蟒蛇离人很近的时候,像他这样泰山笃定,绞丝不动才是明智之举。别这种冷性的大家伙平时慢吞吞的,懒洋洋的,可是一旦猎物进入到它攻击范围之内,它在0.7秒时间内足以扑上来咬住猎物的身体,速度之迅疾当真可以用快逾电光石火,捷如流星赶月来形容。

略事审时度势之后,他迅速地取下背包扔到一旁,躺下身子,双腿并拢到一起,背部紧紧帖向地面,右手飞快地从腰间抽出刀子,然后双手呈三角抱住头部。

但见,大蟒蛇慢慢悠悠地游爬到他身边,凶光灼灼的眼睛瞅了他一阵,然后不断用扁平的脑袋碰触他那纹丝不动的身躯,从上身一直到头部,试着从各个方位钻入到他身体下面好缠绕住他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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