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赌棍 第一部 大学赌棍 第38章 阉驴牌鸡蛋煎饼中!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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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提铁尺要追,朱百团道:“穷寇莫追!”

日本帮的两个人爬起来收拾残局,春子狠狠的踢着地下的刀手,朱百团道:“别打了!他们投降了!”

“混蛋!一群混蛋!”春子骂道:“他们打伤了我的人,把佐藤的手指砍断了!”

白鲨道:“他们砍伤了我的背!”

包子捂住嘴:“干他娘的!真他妈狠!”

两个日本学生殴打领头的刀手:“说,谁指使你干的!”

刀手忍痛不说。

“不说!好啊!”春子道:“佐藤,让他们尝尝我们日本人的厉害!”

“哈依!”

佐藤瘸着腿举起斧子要砍。

“慢!”朱百团挡住他手腕:“砍伤人是要做牢的!”

佐藤抬起手道:“那我的手呢?”

血淋淋的右手只剩三个指头。

包子把朱百团架开:“壕哥!他们先打伤我们,咱们是自卫还击呀!别忘了,大舌被打晕了,武藏正雄头都破了?”

“八嘎!”佐藤听说武藏正雄被打,瞪起眼:“春哥,他们太狠啦!”

春子脸上泛起杀气:“要比狠,看看谁狠!”

“哈依!”佐藤手起斧落,砍下刀手的胳膊。

包子倒退几步,双腿战战:“麦疙瘩!”

朱百团道:“你这样做是在犯法,懂吗?”

“他们打我们的时候就没想到犯法吗?如果我不下狠手,他们会认为我们好欺负,我要让他们看看,日本人是怎么报复敌人的!佐藤,山本,你们愣着干什么?”

“哈依!”“哈依!”

呜----哇----西方远处公路上警灯闪烁、警笛划破苍穹。

春子向着朱百团:“这里不干你的事,快走!”

“你们呢?”

“别管我,我是正当防卫,没事的,包子,快带他走!”

包子巴不得走,拉着朱百团:“走!走啊!”

朱百团上了摩托,那边日本学生刀斧齐下、惨叫声不断:“靠他大爷嘀,日本娘们儿够狠的!”

“壕哥,日本人就是这德性,要比狠,比谁都狠,要服软,比谁都软。”

包子不敢打开车灯,开着摩托向东逃,开了一公里,公路中间唰的亮起白光:“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糟糕!中埋伏了。来的是警卫队,命令朱百团、包子抱头蹲下,警卫队员不由分说上来一顿打,两人护着头,包子咒骂:“我是过路人,我要控告!我要控告!”

手电筒照到朱百团、包子脸上,“哦?是阎先生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暴徒呢?”汉森叫开警卫队员。

冤家路窄,朱百团暗叫,完了。

半个小时后,朱百团在警察局前见到了春子、白鲨及一众刀手。那些刀手们有的掉了手、有的掉了胳膊、有的身上血肉模糊。春子大声道:“冤枉、冤枉!他们拦路行凶,我们是自卫!”

满把扎吼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会做为呈堂证供。”

汉森道:“老伙计,我把犯人交待你了!好好审问吧!”

“谢谢!回头我请客!”

警察们把朱百团等人分头审讯。

朱百团第三次见到了老警察,老警察例行公事后,脸上愤懑:“小子,告诉你多次了,不远万里来上学,干什么不好偏偏学砍人?”

“大叔!我是守法公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现场留下的摩托后备箱是谁的?”

“可能是过路掉了!”

“过路掉的!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大叔,省省吧!我问你,我们老百姓被黑帮威胁的时候,你们在哪呢?他们拿着刀砍我们的时候,你们警察是在练习吃盐吗?”

“你----”

咚咚,满把扎敲敲门,靠在门帮上:“老袋鼠,你别他和费口舌了,把他交给我吧!”

老警察道:“交给你,好事也变成坏事了!”

“老兄,给我一次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不许打人啊!他们说过,来之前已挨过揍了!”

“不是我,是警卫队那帮孙子干的。”

“呵呵,你挺厉害的,把警卫队都调来了!”老警察放下记录本走了。

“没事了!你走吧!”满把扎一句话,让朱百团反倒不安。

“我说你,没事了,傻瓜!”

朱百团从警察局出来,心想,满把扎不是吃了耗子药吧?

包子已经在外头等着:“壕哥!我在这儿!嗨!咱们是冤枉的!”

朱百团瞅周围无人:“冤个屁呀,我用石头砸伤人,条子愣是不管!”

“条子比咱们懂法,咱们正当防卫,他们无法指责。哈哈,出来了,就别说那么多了。壕哥,你的石头怎么扔那么准?”

“小时候在山里吃不饱肚子,打鸟打的。”

“哈哈哈哈----你吃不饱肚子?真会开开玩笑呀,哈哈哈哈----”

不多会儿,春子、白鲨也从警察局出来。

春子微笑摆手:“狼,我无罪释放!”

这是进局子最顺利的一次。前后不到一个钟头。

由逃跑的出租车司机作证,刀手们拦路打杀白鲨,春子救人,两方火拼,警察判定春子正当防卫,不承担任何责任。刀手们不服,要上诉,那是后话了。

春子面有得色:“条子说了,我们帮他们抓住了暴徒,为社会除了一害,要嘉奖我们。”

“没这么简单吧?”朱百团疑惑,包子也纳闷儿:“破天荒头一次听说条子办案的效率这么高!”

嘀嘀----几辆汽车急刹车,九哥、阿扁以及包扎好伤势的武藏正雄急步而来,“我们来啦!”“弟兄们上啊,快护住春哥!”“没事吧?”“我知道你们不会有事的!”“哇,春哥好威武呀!”

切!春子飞给他们一个白眼,安排分工,受伤的送医院、没伤的回家,白鲨的伤不算重,九哥送白鲨去医院,春子胳膊上有点轻伤,她骑上摩托送朱百团回家。

朱百团好久不吭声,春子忍不住:“狼,你怎么不说话?”

“事闹大了!”

“条子做了保证,会保护我们安全的。”

“话谁都会说,晚上可是跑了一个,那些刀手们真刀真斧的砍,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要紧。刀手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他们是鸡窝大学的,条子已经去抓捕他们的首脑了。”

“唔!也是大学生!”

“对啦!”

“妈勒隔壁嘀,这年头大学生尽干打打杀杀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不想打都不行。”

朱百团沉默了。

“狼,我的身手不错吧!几乎全身而退。”春子没话找话。

“算你走运,你的人太少了,差点全军覆没。”

“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做的,该铤而走险的时候就要铤而走险。”

“把握?白鲨差点挂了,你有啥把握?”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我来有什么用?真是!”朱百团想说,我来是替大舌报仇的,话到嘴边没说出来,让春子知道九哥不来,九哥麻烦大了。

此处距离朱百团家有十几公里,春子摩托开的很慢,突突突突----巨大的轰鸣声由远而近。

“狼崽儿接你来了!”

“别,别让他们看到你身上的血!”

春子熄了摩托车灯,停在路边,十三少的摩托咆哮而过,朱百团想挥手叫他们,可觉得不对劲。

十三少的摩托,有三辆变小了,朱百团给他们买的全是400CC的大摩托,可其中三辆变成50CC的,另几辆车后绑着包裹。

“搞哩啥球名堂?”朱百团叉着腰站在路中间。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儿,春子道:“走吧,我送你走吧。”

“奶奶的,看来不是接我来的。”

回到家中,凌晨两点,小龙已睡下多时,据说十三少四个钟头前就走了。

周六,七点钟,奥巴驴在门外大呼小叫。

朱百团打开门出来,奥巴蝴蝶也在外头。

奥巴驴骑了一辆电动三轮车,据说是警卫队赔的,上面装着做煎饼的锅、碗、鸡蛋、面桶。

奥巴驴养了五天伤,说是养伤,其实他没什么伤,警卫队把他强行送到医院疗伤,聘请了美丽的护士照顾,旨在隔离奥巴驴与新闻媒体的沟通。奥巴驴忍不住,逃了出来。卫生监督中心、地税局、警卫队的领导又追到他家慰问,支持他创业,问他打算干什么?奥巴驴想想没啥干的,还干鸡蛋煎饼吧。

呵呵,不是没啥干的,是你想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吧?朱百团不点破,坐上电动三轮车:“狗!狗!狗!”

电动三轮车挺好使的,跑的溜快,奥巴驴一路疾驰开到上周的农贸市场,那里人流大。

支开摊儿,奥巴驴打了个小横幅,“阎驴牌煎饼”。靠,咋读咋像“阉驴牌煎饼”,朱百团主勺,摊煎饼。奥巴驴叫卖,生意开张了。

第一个来买的不是老百姓,是卫生监督员。来了八九个,排着队购买,边吃边替朱百团宣传,“阎驴牌鸡蛋煎饼就是好!”“一张煎饼顶五块面包!”“自从我吃了鸡蛋煎饼呀,腰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嘿,一口气上七楼!”

监督员们很卖力的宣传,边宣传边向奥巴驴和朱百团解释,他们主任已经赴外地考察学习城市管理先进经验了,以后会做的更好。朱百团和奥巴驴对对眼神,心里雪亮,哪是学习经验,肯定是打着学习管理经验的旗号去公费旅游了。监督员们宣传了一阵子,留下煎饼钱,给的多也不让找。

接着税局的来了十五六个,一人订两张,吃着吆喝,“阎驴牌鸡蛋煎饼中!阎驴牌鸡蛋煎饼中!中!中!”“三百年阎驴牌鸡蛋煎饼,要吃鸡蛋煎饼请认准阎驴牌!”

朱百团从开张手就没停过,奥巴驴高兴的合不拢嘴。

旁边的小商小贩们倒了霉,监督员、地税局的不走,抽查他们的证件,搞的他们无法做生意。小贩们不高兴了,你怎么不查鸡蛋煎饼光查俺们啊?

卫生监督员、税局的来个联合执法,咋着?想造反不是?你们听着,我们是专门来查刺儿头的,以前这里的钉子户太多,群众反应强烈,今天我们联合执法,清除钉子户。

“妈的!谁怕谁呀?”两个钉子户撸起袖子,露出纹身,握紧菜刀,卫生监督员、地税局的立刻怯了,走吧、走吧,以后再执法吧。

“噢!欺软怕硬!”“专拣软柿子捏!”小贩们起哄。

好不容易大盖帽们走了,小贩们叫卖货物,两个钉子户把朱百团和奥巴驴逼到一旁,但是顾客依然不少。

忽然有人喊“土匪来了”,哗,小商小贩们推起各自的货车四散奔逃。

警卫队开着双排座前后封堵,奥巴驴开着电动三轮车没跑多远,便被截住,新上任的警卫队长很客气,“不要跑!我们文明执法,只打击钉子户!”

警卫队员揪住两个钉子户往车里扔,钉子户喊着“饶命”。

奥巴驴笑道:“恶人就得恶人治!”

“用我们中国话说,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朱百团心里侥幸,还是在熟悉的地盘做生意好啊,换了昨晚,被汉森搞住,一顿臭揍啊。

警卫队们整顿完毕,开车离开。

朱百团和奥巴驴继续做生意,旁边的小商小贩们议论开了,“他们有人啊!”“人家是社会监督员,没人敢查呀!”“唉,上头有人干啥都行啊!”“妈的,我看着他们用的三轮车好像是土匪没收我的。”

(本章关于打击钉子户的故事来源于生活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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