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队出击 第二章 流氓童子军 第五节 队里来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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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类的翁婿俩儿经过10个月的梳理整训,子弟书院的教学早已进入正轨,生活学习规律化、军事化,俨然成了小军校。应该说老鲍里斯可真不是浪得虚名,真有几手儿办学的绝活。

早晨起床出操的小军号一响,30多名童子军就列队整齐的沿着近旁的小河沿万泉河跑步,早操点评后唱着童子军军歌进入饭堂吃早饭,上午是文理双科的文化课,下午是国术训练和童子军教学科目,晚饭后是文化课和国术训练,10点钟熄灯睡觉。一整天下来,小家伙儿们头一挨着枕头,小呼噜声就响起来了。鲍里斯还常常用些劳逸结合、小队对抗、荣誉争夺等小手段,让这帮孩子们嗷嗷叫的比着学习训练,孩子们尤其喜欢露营、骑马、划船、测量、侦查、绘制地图等野外科目。

鲍里斯非常熟悉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心理,特别着重荣誉感的培养,因为荣誉感是这个时期孩子们学习上进的最大动力。他亲自设计了春秋、夏季和冬季三套童子军服,春秋是黄褐色布料的猎装,夏季是草绿色的短衫、及膝裤,冬季是灰色的棉装。

孩子们每天身着童军装,头戴船形的榄豉帽,颈系蓝色领巾,腰束皮带,皮带右侧挂童子军棒,左右两肩斜跨水壶和布包,左臂佩戴刺绣的世界童子军军徽。一身整齐的装束,质朴威严,健壮活泼,常常引得市民驻足观瞻,这使得这帮孩子们一个个像是小军人似的,昂首挺胸,仪表威武,一张张像葵花般盛开的脸蛋上盛满了自豪感、荣辱感。

这支神气十足的风景扯眼的童子军队伍里,有几个同样神气十足的人物,他们就是4个小队的小队长们。当初鲍里斯在编队制的时候,着实花了一点功夫。他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那几个最活跃最爱闹事的孩子头资质都不错,都有团队领导力的潜能,于是便把他们几个委以小队长之职。还真别说,荣誉和信任这两样东西搁这些小子们脑袋上一栽,个个立马规矩起来,一个一个的开始人五人六的在自己的“兵”面前装起小大人了。鲍里斯只是因势利导略施手段,便将他们之间以前捣蛋胡扯的同盟关系,变成了小队之间的竞争关系。学习、训练、比赛,这几个小哥们开始了暗中较劲,看得老鲍里斯偷偷直乐。这些小家伙们哪是人老成精的鲍里斯的对手啊。

二小队队长韩冬是这些小头领中最活跃的,皮了嘎叽,嬉皮笑脸,一副小飞哥的模样。他是韩军的大儿子,自小就在土匪窝里长大,经世较早,但“恶习”不少。他还有一个让人喷饭的小名,叫小鳖犊子。刚进书院那会儿,不知咋整的,这小名让大家伙儿知道了,糗得他好几天抬不起头来。

原来,韩冬的上面还有个姐姐,可惜夭折了。待韩冬出生,全家大喜,因为是冬天中午出生,便取小名武生,大名叫韩冬,字孝恭。1岁时按照东北民俗请了个算命先生看命,算命先生愣是装模作样地算出“此子命硬,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姐妹,不克则己亡”。如要破解,需要改名,4岁时要到庙里去跳墙,寄拜给和尚,再过4年回庙里跳墙还俗,出庙门后听到的第一声呼喊,就是他的小名,而该子也将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韩冬8岁时还俗那天,庙里的主持念完经文后摸着他的头,道:“此子多灾害,父母担惊骇,自许入空门,全凭佛爷带。前殿不打扫,后殿不礼拜,脱下僧袍来,赶出山门外。”说完拿起木槌就追打韩冬。韩冬迈腿跳过象征佛墙的长板凳,撒丫子就往庙外跑,一出庙门是片瓜地,正赶上看瓜的老汉拿着棍子吓唬一个偷瓜的小孩,只听那老汉喝道:“小鳖犊子,我看你还敢偷不?”从此,武生改名小鳖犊子,这一十分雅致芬芳的小名就开始伴着韩小队长寒来暑往,生死不渝。

其实,这一套东北民俗已流传多年,据说凡是这么改过小名的孩子都好养活,命也长,屡试屡应。就连少帅张学良小时候也是这么改的小名,只不过少帅人家命好,出门碰到了一个老太婆喊:“小六子,抱柴火”,结果小六子就这么叫开了。

还有两个小哥们也是这么改的小名。二小队的副小队长史招财(字立新),当年跳过佛墙刚跑出庙门,就碰着一老娘们可大劲儿的嗓门喊他家里男人:“他爹,吃饭”。这一嗓子据说差点让史招财他老爹史建德一屁股坐地上。史建德是熊步风他们老哥儿几个中管财务的老账房,那也是文化人啊,是个要面子的主儿。当时就合计这小崽子的小名可咋叫呢?叫“他爹”?那小崽子不就是……哼,纯粹是个畜生。叫“吃饭”?猪啊,这不还是个畜生吗?气得史建德从庙里出来就半年没回过家。

另一个是三小队副小队长宋玉(字成思)。别看宋玉长得白白净净,斯文得像个小姑娘,可是小名亮敞,叫“阿弥陀佛”,敢情是出庙门就一头扎进了方外化缘归来的和尚怀里。

一小队是童子军里唯一的女队,代理中队长兼小队长是孩子头中年龄最大、比较稳重的曹柱国(字志齐),他父亲是主管矿业公司的;副小队长是晒得黑黑的专爱往男孩儿堆里扎疯起来比小子还淘的梁小蕙,她老爸是负责垦殖公司的。

三小队的小队长是汉鲜两族文化交流的结晶,帅小子靳天(字东晓),他爹是负责烟草酿酒业的;四小队的小队长叫胡硕(字得水),他老子胡振海是护卫武力中另一股绺子的大当家,别看振海振海叫着挺威猛,其实在老哥几个中他的个头最矮,因此他特别希望他儿子长得高大壮实,所以给他小子取了个夸张的大号叫胡硕;副小队长是个蒙古族小汉子,叫韩.那仁.朝克图,他父亲是专为护卫队养马的蒙古族兄弟,为人忠厚仗义,深受大家伙的尊敬。

这七个小子一个丫头,年龄都差不多,曹柱国也只比第二大的胡硕大了几个月。这些半大孩子进入书院以来,由于大运动量的系统训练和良好的伙食,身体个个比着蹿,真道是有苗不愁长。尤其是胡硕和他的搭档韩.那仁.朝克图,这两人蹭蹭的长得像两个小牛犊子似的,且饭量惊人,每次看他俩吃饭,都能勾起众人的食欲,于是比着吃,集体大锅饭就是比在家里吃饭香。

这天晚饭时吃肉馅包子,累了一天的童子军小将们像小猪噶似的全都埋头狠造,吃着吃着,一抬头韩冬看见韩.那仁.朝克图一口两个两个的往嘴里扔包子,他自己看着都觉得噎得慌,就对身边的胡硕揶揄道:“我说老胡,你也不管管你队里的兄弟,你看他那吃相,是不是小时候在草原喂马喂得留下病根儿了,咋能这么喂自己呢。”

“去一边儿去,就你吃相好,吃饭咋还堵不住你的嘴呢。”胡硕冲韩冬翻了两下白眼,又埋头狠造。

“老胡,你说他的嘴吃东西这么溜,怎么说咱中国话就那么费劲呢,自打他来这儿咱们认识,每次他一说话,我就想进茅房,吭哧瘪肚地半老天也整不出一句话,还尽是倒装句,好好的中国话让他说得俺的心稀碎稀碎的。”用手抹了抹嘴,感觉自己吃得差不多了,韩冬一脸坏水的瞅着这哥俩,开始饭后磨牙消食儿了。

韩.那仁.朝克图没吭声,脸红得像块红布,只是憨憨的笑了笑,闷头仍然执着地两个两个往嘴里扔包子。他现在特喜欢这个集体,喜欢这帮兄弟们,也特喜欢每天短暂闲暇时的吹牛打屁,只是蒙古族天生的语言习惯使他讲起国语来,的确有些吃力,总说不顺溜。

见他没吭声,胡硕不干了,他俩是一个小队里的搭档,得一致对外啊。于是放下包子也抹了抹嘴,小大人儿似的道:“姓韩的,怎么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呢?找啐是吧?上次熊步云叔叔来抽检日语的时候,是谁吭哧瘪肚地把日语说得像大便干燥似的?是谁大屁股上挨了熊叔叔一脚来着?要不是我们四小队的韩.那仁.朝克图兄弟叽哩哇啦一通对付,大家伙儿都得被你害的站一个小时的桩。啧啧,就你那日语说的,估计日本天皇听了都得嚎啕大哭,好好的日语让你说的稀烂碎,全日本的小矬子们就没一个能听懂的”。

“嘿嘿,我那啥……那啥我怎么听韩.那仁.朝克图兄弟说蒙语和说日语是一个味儿呢,怕不是小日本的语言是蒙语窜种儿过去的?”韩冬的糗事被人揭底儿,不仅小老脸一红,道;“韩.那仁.朝克图兄弟,我想请你抽空帮我补习补习日语,说不定哪天熊叔叔过来时还得抽检我的日语,我的妈呀,他往我跟前一站,别说是日语了,就是中国话我说的都赶不上你了。”

“我说的不好也,你学习努力吧自己,有时间帮助互相吧咱俩”。韩.那仁.朝克图终于停止了填坑运动,摸了摸肚子,腼腆地认真说道。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每次听他说国语,大家伙儿都忍俊不已,特喜欢看他憨憨的不好意思的样子。史招财乐得插嘴道:“我说韩.那仁.朝克图兄弟,你这名字也太长了,能不能改个短点儿的名字?叫起来好顺口点儿。”

“名字是族人起的,改的不能。”

“那以后就叫你老韩吧,嗯?不行,韩冬叫老韩,你再叫容易混。叫你老朝?也不行,有曹柱国大哥呢,还是容易叫混,干脆以后就叫你那人算了,怎么样那人兄弟?”

众哥们一阵哄笑。

“我看行,还挺上口,要不然你那名字也太长了,叫你一声名字都耽误吃个包子,太耽误事儿。”曹柱国也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哈”,见这桌儿热闹,刚刚窜桌儿坐过来的梁小蕙听了,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嘴角和眼睛像月牙似的弯弯的。这小妮子不笑的时候像个假小子,笑起来倒还有点儿女孩的模样。咯咯笑个不停的梁小蕙边笑边用手指着众哥们,半晌道:“你看你们这些小老爷们,都咋起的名字啊,小名大名加一起都笑死人了。”她用手指挨个点着,道:

“阿弥陀佛—今天(靳天)—那人—胡说(胡硕)—小鳖犊子—他爹。哈哈哈,太好玩了,笑死我了。”

众人一听,顿觉有趣儿,不禁全都伸长了小脖子嬉闹起来。“不行不行,这等好事咋能没有曹中队呢?我说老曹,要不你也弄个小名得了,咱同辉书院的童子军高低得团结啊,众兄弟都是乌鸦一般黑,咋就你清清白白的呢?那怎么当咱们的头啊,是不是兄弟们?”

大家伙儿七嘴八舌插科打诨的嚷嚷起来,每天晚饭后休息的这一小段时间,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喂,听说了吗?熊叔叔去铁刹山接人去了,你们知道接的是谁吗?”梁小蕙忽然抽冷子笑语妍妍故作神秘的说道。

“谁呀?谁这么牛逼还得熊煞叔叔亲自接啊?”韩冬立马呲着牙花子问道。

梁小蕙存心要吊足大家伙的胃口,小丫头歪着小脑袋一副先机尽晓的得意样。众人一愣,看这小妮子的意思,熊煞接的人八成跟他们有关,于是全都一副细听八卦的神色。

“老妹子,这刚刚吃的饱饱的,你就别吊哥哥们的胃口了,来,给哥说说,咋回事儿?”胡硕转了转两只小牛眼,装出一副讨好的样子。书院里还就是数这鬼丫头消息灵通,因为4个虎卫中的头儿梁贵民是她本家的大表哥,鬼丫头没事儿的时候,总从他那儿往外套词儿,无形中成了这帮小干部们的情报专家。

看着大家伙儿俱都是乖乖的恭敬小样,梁大小姐满意极了,清了清嗓子,装出老气横秋的模样来:“熊家的独苗,小少爷呗。你们不知道吧,曹大哥的中队长一直是代理的,据说熊叔叔是想让那个小少爷回来当大家伙儿的头儿。他一回来,就是中队长,正管咱们呢。”鬼丫头开始扇阴风点邪火了。

“我还听说这小少爷从小就特像他二叔,心狠手辣,现在更是功夫了得,得了熊叔叔老道师傅的真传,哥几个,我看这打架,你们是打不过他了。”说完,眼睛瞄着曹柱国、靳天和韩冬,狡黠的目光在这几个人脸上游来移去,一看就是挑唆滋事的惯犯。

在这帮小兄弟中,只有他们三个是从小拜过师学过艺的。曹柱国练的是北派谭腿,十二路谭腿盘架已有很好的基础。靳天的姥爷是名花郎道的老拳师,自小就已开筋展膜,手搏和跆跟的技术比较扎实。而韩冬因是匪窝里蹿大的,跟一个老匪学的是燕子门的小巧功夫。熊步云曾根据这三人的特点,让他们在练形意的同时,继续修习以前所学,以求将来开拳时,能让他们融会贯通。

这三个小子见梁丫头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鬼鬼祟祟的瞄着,哪还不知道这小妮子的心思,虽然他们见到熊煞都腿软,但听到熊家的小少爷要当他们的头儿,小老爷们身上自有一股不服气的劲头。

韩冬愤愤道:“呀呵,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小子一回来就当中队长骑在咱头上,这口气高低咽不下去,哥几个,咱得寒碜寒碜他。”

靳天和他的搭档宋玉一样,平时在这帮话痨面前,显得少言不多语。此刻他依旧没吭声,只是看着曹柱国。曹柱国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颇为老城的说道:“熊叔叔怎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我们现在是童子军,讲求智仁勇的作为,是不能对同伴施以阴谋手段的。”

提到熊煞,众人一时没了声音。胡硕见状急了,道:“咋都哑巴了呢?他又不是三头六臂,不就是上山跟老道学了几天吗?我就不信咱一帮兄弟干不过他。”

曹柱国皱着眉说道:“别胡闹,熊叔叔知道会很生气的,咱现在是童子军,得守纪律,再私下里打架斗殴,鲍里斯院长就能扒你一层皮。”

梁小蕙眼珠子转了转,撇撇嘴道;“既然在书院里不行,那咱就到外边整他。别忘了过段时间咱们跟同泽男中的童子军有对抗赛,到时让他出出丑,砢碜砢碜他。”众人眼睛齐齐一亮,眸光里纷纷燃起阴谋的小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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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18年(1929年)春,当熊再峰跟在他二叔熊步云后面施施然地走进同辉书院时,正是满院的桃花大肆盛开的时候,四围的迎春花激情四射的娇嫩春色,和着教室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让熊再峰恍恍地找到了久违的感觉。

熊再峰字天庭,民国5年(1916年)生人,是熊步风唯一的儿子,自小就特像他二叔,淘气打架,胆大手黑,好抱打不平,在学堂7岁时就敢单挑11岁的学霸学长,将那小厮打得不敢上学了。但他偏生学习还好,老师教的知识,一学就会,回回考试第一名,这种两头冒尖儿的小刺头,着实令学堂方面头疼上火。

熊家的老爷子对这个独苗的孙子那是喜爱疼爱加溺爱,东北的民俗本来就有大户人家抱孙不抱子的传统,把这小刺头给惯得愈发的无法无天。但挺邪门,他不怕他老爹熊步风,就怕他二叔熊步云。熊步云见状非常生气,老熊家可就这一根苗,再这么下去会没出息的。于是不顾老爷子的愤怒和他大哥两口子的不舍,扯着小刺头的衣领子就给他扔到了铁刹山,拜求师傅紫阳道长代为训教。不想紫阳真人见了熊再峰甚是喜爱,没舍得让下面的弟子代训,竟亲自调教起来,熊再峰一不小心竟成了实际上的小关门。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一转眼6年过去了,这年已九秩高龄的紫阳真人丹成骑鹤息功羽化了。熊再峰下山又重新回到了书桌前。

按照童子军的惯例,在集体列队欢迎新队员的仪式上,熊再峰右手举三指在胸前,左手拇指和小指与中间三指分开,与每个队员行左握礼。左握礼是世界童子军的一种标志,也是一种暗号,皆因人的心脏大都在左边,表示五洲四海内大家都是兄弟姊妹,无论在哪里,只要暗号对上,大家就会因为童子军的出身而感到特别的亲切,并能得到相应的帮助。

熊再峰不张不扬地站在队列前,那如暗夜星辰的眸光率直而坦诚的在每一位队员脸上扫过,眼眸中透出一股沉稳定然的自信和豪迈的年轻激情。那比同龄人略高的身材和略宽的肩膀,配上那笃定的目光,无端的就给同龄人一种成熟和依赖感。挺拔的身腰像一杆标枪,配上一身合体的猎装童军服,在队列前标准威武的站立军姿,竟隐隐有一种训练有素的军人味道。

“我日,这小子也太像熊煞了,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韩冬在心里滋味杂然的愤愤嘚啵着。其它一众小将们虽然脸色平静却俱都在心里腹诽不已,歪歪的闪动着小心思。

熊步云面色忧郁地看着这帮无忧无虑阳光灿烂的孩子们,他们真的还太小,他们稚嫩的肩膀还扛不起一种叫责任的东西,他们还没有民族危机行将大劫的觉悟,更没有国破家亡的灾难意识。可是他知道,这些孩子们一定会赶上中华民族遭外寇侵略而临亡国灭种的国难。而他和他们的父辈们辛辛苦苦拓殖事业,就是要在中华民族危亡的国难之时,倾举全力,用积累的财富,去支持国家支持政府抵抗外侮,誓死搏战,断不会去做客卿他国的懦夫,也断不会去做亡国之奴。

十年磨一剑,剑出斩六夷。 他要让这帮下一代人学会勇敢,学会本领,学会反抗的血性呐喊,在外寇侵略侮我中华之时,抄起武器,勇敢地去搏杀,呐喊着去战斗。所以他要给这些未来的战士找到一位领导者,一位将拥有超凡意志带领团队血里来火里去却能够让战斗的团队聚而不散合而弥坚的领头人,一位在将来能够临险无畏、机智果决、善于以智取胜、以谋化险的领导人,一位纵然是兵临绝境也敢于够胆打出以弱对强、以小击大、拼出绝地逢生柳暗花明式惨烈战局的指挥官。

人说举贤不避亲,熊步云当然更不会拘泥于条条框框。在这些孩子们中,他确实看好他的侄子熊再峰,这个从小就特别像他的小伙子,骨子里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秉性和血性,还有资质优秀的很多待开发的潜能,是一块当头领的好毛坯料。在这6年中熊再峰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他相信他的侄子将拥有非凡的能量,带领这些与他一起同学同长同大同壮的高素质默契的战斗团队,去实现自己青年时期企盼的梦想和光荣。

看着熊再峰淡定自信的表现,熊步云暗暗点了点头:年少知稳守性,看来师尊对他覆以慈云,施以化雨的心经归源熏戒,印证契合,效果显著啊。接下来的路就看这小子怎么走了。

熊步云看着他的侄子,静静地想着心事,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侄子即将陷入一群小阴谋家们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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