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将军李权虎 扩展解放区 第五章 两党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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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两党合并


在泰州会战开始的时候,22年的9月份的时候,由共产国际的代表李大钊,瓦图京和陈独秀等人联名起草电文给中国共产党以及中国农工民主党,希望两党由于各类事情几乎目的相同,而且中国尤其独特的文化和思维,所以共产主义必须得迎合中国之实际情况来进行(这就是后世穿越给带来的一个改变,也是一个早先于历史进程的改变,如此我们会少流很多的血。),如此鉴于这种当前之革命情况,列宁同志建议,中国革命之当前局势是资产阶级革命,反对封建,官僚和帝国主义的前提;之后再反对完了帝国主义以后,在进行社会主义的转变和改造。如此,农工党和中共需要具体商榷一下合并事宜,因为毕竟两党几乎就是孪生兄弟,比起国民党还依靠帮会,官僚,军阀和地方主义来说;农工党是最接近国际所希望的中共之框架,如此我们的结论是:农工党,中共予以合并,与中共一大和二大的发布的文稿一样,农工党中央和共产党中央合并,新的中国共产党设立有中共中央政治局,领导人为中央主席:由于李大钊和陈独秀同志现在为共产国际领导人,所以中央主席在董必武,王尽美,毛泽东,李权虎,何叔衡,瞿秋白,伍豪,陈潭秋,李立三,邓斌,蔡和森,恽代英,向警予等人当中选出;经过选举上海方面得出结论,由董必武同志任中国共产党的第一任主席(原来没有主席都是小组阶段),王尽美同志任副主席,毛泽东同志任书记处书记兼农运委员,李权虎同志任军事委员,何叔衡同志任总务委员(负责后勤),蔡和森同志任司法委员(负责法律和条例),瞿秋白同志任中宣部部长(负责文化攻势),伍豪同志(周恩来)任中央联络部部长(负责与国民党的接洽),陈潭秋同志任中央社会部部长(负责信息情报搜集),李立三同志任中央组织部部长,邓斌同志任统战部部长(负责配合宣传部,联络部和社会及的集合的统战工作),李达同志任学运委员(负责学生运动),恽代英同志任工运委员,向警予同志任妇女委员。以上人员均为政治局常委。


中央委员有:包惠僧,张国焘,项英,周佛海,陈公博,李富春,杨开慧,徐特立,林伯渠,谢觉chan,邓恩铭,李汉俊,张太雷。


中央候补委员有:陶斯咏,蔡畅,邓颖超,萧三,刘仁静,邓中夏,高君宇,罗张龙,谭平山,阮啸仙,施存统。


并与各个已经有党委的省份设立省委,市委(地委),区县分会,乡分会,村分会;每一级有这几个组成部分,总负责,书记,宣传,联络,统战,社会,组织,军事,农运,工运,司法,妇女,学运,总务(分管商会)。


并且农工党在各地的秘密委员会以及共产党在各地(非民军占领区)均合并为统一的共产党省委(由于共产党只在湖南,湖北,广东,上海,欧洲支部,日本支部,莫斯科支部,山东以及北京等地有所发展,所以其余地区均由农工党人任第一把手;上述地区的由农工党任副职和书记,由共产党任总书记,由农工党负责商运,联络,社会,农运和军事等问题,其余的由共产党人负责。


如此加上共产党人和农工党人,改组的新的中国共产党一共有党员和社会主义青年团,工会,农会,商联,学联,文联,少年团和妇联一共成员一共加起来为300万人,其中党员人数为120万人。


健全了这些党组织的问题以后,由于农工党也需要派出代表去往莫斯科去代表自己的利益和存在,如此把原来的后世战士阮华伟(曾经任民军的独立团的团长,会说流利的俄语,日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和德语),以及闽忠(曾经任路军的军长,后世战士;会说流利的俄语,英语,法语和日语),外加张福庆(最早加入民军的古代人,曾经任农工党的泰安市市委书记);这几个人前往莫斯科去负责共产国际的工作,并且参与领导中共莫斯科支部。


在李权虎等人的建议下,中共莫斯科支部发展成为了一个等同于其余几个支部的机构,并且加上宣传和翻译各国社会科学以及部分自然科学著作,迎接和安置中国背景的共产党人,以及参与共产国际建设外加参与发动各国各地区的华侨华人的共运活动等为一体的一个分部。其中,闽忠和阮华伟都是可以流利的说俄语的,张福庆并非一个普通的暴动农民,而是一个曾经在济南府上过齐鲁大学的原来管理着沂蒙山区的教育和文化问题的基层教授。通晓英语和山东人在那个年代必修的德语(曾经是德国的殖民地)。虽然李大钊和陈独秀都会英语,日语和法语,但是毕竟德语是革命理论的发源地,俄语是革命实践的发源地,故他们在此可以给原农工党和其解放区以及民军带来很多的利益;而且李权虎经过与政治局和农工党政军领导人商榷后,决定为了保护连同原中共背景的莫斯科支部成员,派遣一个加强营(500人去苏联予以保护),当然这些兵力也可以参与苏联内部的剿匪,革命的其他拓展工作,这些人清一色会说俄语和英语,所以工作起来也是比较方便的。


列宁同志在看了这群从沂蒙山区来的人以后,其实一开始想使用中文和翻译给这503人的代表团讲话,但是当列宁同志和斯大林同志发现,闽忠和阮华伟在使用英语(英语是后世必修课,也是后世特种兵必须掌握的语言)开玩笑(其实是给列宁同志故意显示的,因为让共产主义的先驱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要啥语有啥语给他),闽忠说了中文,我估计咱们这次可能有些累了,这次咱们得给丫一个下马威;说着阮就说道,of course, let them see, what is really great chinese. 闽忠说,yes, I think so, but we have to do things respectful. 阮说,of course, alright, no worries. 这时,列宁同志想道,看来中国人现在还真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没文化呀,最烂也是会说英语,就像那个毛病很多的陈独秀一样。哈的少,好呀!列宁就走过去说,dear comrade, how is your feeling about your trip? 这时,那个张福庆说道,no bad, but little tired. 这时列宁看见一身中国农民打扮的,穿着长袍的张福庆,就说,ok, I see, dinner will ready soon, we just do some discuss first, to wait for dinner.张说,up to you, my great respectful comrade. 列宁一听到张拍马屁,也就乐了,笑着说,ok, well. 这时,闽忠说,how’s your feeling about our group(闽忠也不好意思说,这是他们军队,因为这样有一些感觉咄咄逼人。)列宁,一开始说了哈达少,啥的,之后害怕闵听不懂就说,so good. 但是,这时闽忠用俄语说了,还可以吧,权虎说了,这500人成为交流军队,训练新兵,参与作战计划,负责群众工作,以及负责教育,就连做饭基本上都是能吃的(那个时候男人做饭,除了伙夫外基本上都是不可思议的。)列宁顿时愣了,说道,哈的少,不晓得您会俄语,这时有些尴尬,坐在一边的阮说到了,我们这503人除了老张只会说英语和德语外其余的都会说俄语,有的人还有一半儿俄国血统,(有几个人是东北人,大连,黑河,漠河,满洲里人,故意挑的有俄国血统的二毛子)。列宁一听就顿时问,你们谁是呀,这时后世战士王双说了,我是,我的爷爷是俄国人,祖籍是在尼布楚,列宁一听,尼布楚?奥,涅尔琴斯克;再有一个人后世战士于明说道,我老家在伯力,哈巴罗夫斯克,之后一个古代战士李江山说了,我老家在喀山;之后最后一个古代的战士徐森洋说了,我和您是老乡,我老家在辛比尔斯克(乌里扬诺夫斯克)。列宁一听十分高兴,拿起水杯,一口把一个容积有3两的杯子里的伏特加全部干了,这时斯大林从旁边说道,列宁同志为了您的身体,毒药是会因为酒精而发作的,这时闽忠说了我最讨厌叛徒,这个女叛徒行刺您,(其实闽忠知道因为这次行刺,列宁在1919后只活了5年,也就是说列宁一般来说还有2年可活。但是闽忠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曾经做过很好的开颅手术的医生(别说那个年代,就是在二战时期开颅也是一个危险手术,其实闽忠想说骨髓移植那,但是害怕吓着列宁,才说的开颅。)而且,这个人又是懂得中医所以对于健身比较了解,其叫李桂国,是山东临沂市人,也是曾经跟随这权虎的部队打仗,而且曾经做过20例成功的开颅手术,(这个人其实是后世的临沂战士,但是也不能说他是来自将近100年以后吧,只好如此说。)


陈独秀这时用英语说了,我接到了权虎的电报了,确实如此呀!很好,可以保护我们领袖的身体了。斯大林顿时有些不可思议,用格鲁吉亚语打颤的说了,真是真的吗?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李桂国使用格鲁吉亚语告诉斯大林,您的脸色发蓝,而且手指的食指有些抖动,所以我认为可能是您的颈椎第3节,4节有问题,以及您的过度劳累对于心脑血管有一些问题,这时斯大林说了确实如此,我也感觉不时头疼,脖子疼呀!好了我相信了。不可思议呀!呵呵呵。


之后,列宁就说大家辛苦了,娜佳给我们做了好饭,这时陈独秀不知道娜佳是谁,只知道其妻子叫乌里扬诺夫那,但是刘福庆说了,谢谢夫人的hospitality. 这时,大家走进了饭厅里去,并且拿起刀叉开始吃着,说道:闽忠同志呀,你们都会说俄语的话,除了张,陈和大钊以外,他们当中我派一个翻译,有说话翻译着听,其余的讨论问题还是用俄语吧?因为列宁已经相当疲惫,工作过多,陈独秀说可以,但是闽忠说道,我想大家应该使用共同的语言,不然有些冷落其中的一方,显然闽忠是在为李大钊等人找回面子,列宁也说是呀,您可以说英语,其实比起俄语来,更简单对我们;我们当然知道领袖很累,所以今天也就是以吃饭为主,明天等领袖有时间了,让桂国同志来给您瞧瞧病,斯大林同志呀,您的病用不用也顺便我食道一下呀?桂国说了!斯大林说了,列宁同志为先吧,桂国说,有现代设备和仪器,我一时间能够检查三病人,治疗其中2个病人。斯大林一听,说道,好了,我也不他妈的礼貌了,确实折腾死我了,列宁说,也弄死我了,一起治疗吧,谢谢了,同志。桂国说了,领袖的身体好了,共运才会好呀!呵呵!


接着,阮说道,我们的这500人的队伍可以有100多人负责警戒,其余的人当中有的去工厂调查,有的去农业类调查,有的去科教类调查,还有的去军事类去辅助教学。再分出一些人负责一些翻译著作的事务,以及一般的医疗普及的事务等等吧!列宁说道,可以呀,我真想看看权虎的这些人是何等英姿飒爽。我们老了,世界的事业是诸位的呀,这时,那个闽忠说道,我记得我们部队里曾经有这样一首歌,革命者永远是年轻,在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加上权虎周雅把它用俄语填词了,我在此我们6个(其中在大厅吃饭的民军骨干有6人,别的都安排在了驻地吃饭)人一起给大家唱一段,斯大林说道哈的少有,我和捷尔任斯基同志给大家给大家伴奏,说着李桂国就把谱子给了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两人一看,还可以不是很难。捷拿着手风琴,斯拿着有点儿像是脘或者琵琶的那类乐器,就开始唱了:“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它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林。说着,列宁意味深长的说,是呀,我们的革命的所有的烈士都是永垂青史呀!就像我的卫士长,瓦西里同志,他在饿的已经昏厥的状态下,还继续负责军事和一些组织工作,他是饿死在岗位上的呀!闵说道,是呀,为了建设一个新的社会,打烂腐朽的旧社会,我们付出了多少人的代价呀,我们要是不珍惜,要是不为老百姓做事儿,那人民想啥时候杀了我们就啥时候杀了我们,我们没有怨言,因为我们让人家生活不好呀!斯大林这时说,有的时候我们是一心想弄好了,但是确实是不少问题呀,这也是我们的错吗?闽忠说了权虎和润之先生都说,弄不好可以给机会,但是在弄不好为了责任必须要处罚,这才是我们的党,没有责任,没有处罚,就没有纪律,特权腐败就是这样来的。


列宁一听,点头道,是呀,确实呀!权虎和那个叫润之的说的不错呀!润之就是那个在列车暴乱的时候一起与周雅他们打枪阻击敌人的那个教书先生吧?闽忠说了对呀,陈独秀说,是呀,他可是个人才呀。斯大林说,这个人有的时候有些蔑视我们的国际,有的时候又说这个有问题,那个有问题;(可见当时主席多么直率和多么有慧眼)列宁说,约瑟夫呀,有问题就得让人家说呀?但是斯大林又说,一般的人都是稍微评价一下,或者写报告或者辩论说,但是润之先生说完了,连辩解都不给我们,不听解释,直接就说,实践才能检验真理,就走了。有一些狂傲,列宁说道,他倒是一个比较敢说话,而且陈,我听说他在对您说话也是比较直率呀,一些你的文件和稿子,在不与其思想合拍的情况下他居然都是只转发,但是连评价和捧场都没有的。是嘛?陈独秀害羞的说道,润之确实是这样的人,黎锦熙曾经说到,润之代其誊抄文正的时候,要是不符合自己的理论,干脆就不炒了,直接走人。阮说道,这才是今朝的风流人物呀!(还好没有把主席的词给全部说出来,不然主席的在天之灵该给我们要知识产权了,其实之所以这些人不说出来也就是因为对主席的爱戴,不希望自己吧主席的供给和优势抹杀了。)


说着,闽忠说了毛润之先生现在是党的农运委员,外加湖南省委的副书记,负责领导农运,学运和军事工作。他的射击能力其实在旧军队里已经是不错的了,又让我们的周雅等人特训了1个月,现在射击能力基本上是属于神枪手了。这不前一段时间,权虎送给润之先生一匹马,现在润之先生正在练习骑射那!马术也在练习,估计再有个1年润之先生就是农运大王,加湖南省的民军总负责人,外加能与布琼尼元帅比拟的骑兵团负责人了。列宁一说,毛向来如此精力充沛呀,我预言未来的中共乃至世界的共运都得由权虎和毛负责军事工作了。斯大林说道,我有点儿嫉妒了,列宁同志。抽空我也像民军的同志们学习一下狙击,到时候我也一次战役单人歼敌500人。(周雅创下的最高纪录)


列宁同志笑着,大家基本上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开始聊天,列宁同志说了,同志们刚才闽忠的建议很好,除了桂国以及100个警戒的外,其余的都去搞各项调查。斯大林,捷尔任斯基,布琼尼,布哈林,布柳赫尔,瓦图京以及杜曼诺夫(就是带着周雅,润之和权虎等人跳舞的那个契卡的警卫,现在让捷尔任斯基调到了莫斯科。)你们几个分别负责各个不同的观察分队,警卫嘛,就由捷尔任斯基同志和张福庆同志联合负责以后,所有共产国际,莫斯科中共支部以及莫斯科的苏维埃政府设施都由这些人一起警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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