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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9月1日起,北京大兴区瀛海镇庆堂村村委会对外来人口收取每人每月20元的卫生费、5元出入证费、每次2角的公厕使用费。村委会表示,现在村子实行社区化管理,收费依据“村民自治章程”,外来人口使用公共设施应适当付费。


所谓社区化管理,就是近期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大兴“封村”计划。今年4月下旬,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举行了“村庄封闭式管理模式推广会”,打算在年底前,将这种模式在大兴的92个外来人口密集的“倒挂村”中推行。8月11日,“全市村庄社区化管理工作推进会”上明确部署,今年年内,城乡结合部地区实行社区化管理的村庄要力争达到50%以上;明年,所有城乡结合部地区村庄及有条件的农村地区都实现社区化管理。


村庄建围墙、安街门、设岗亭,人员和车辆持证出入……不少人认为,在城乡结合部以“封村堵人”的形式进行管理是把外来人口拦截在城区外围的公开歧视。大量的低收入打工者受经济能力的限制,被排挤到了城郊结合部的城中村聚集居住。城中村的居民借此大量翻盖原自住房屋,进行出租,获取经济收入。但对管理者而言,大量的外来流动人口是社会治安管理的不确定因素。一直以来,如何搞好城乡结合部的管理是许多城市都在头疼的问题。而大兴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社区化管理表皮下的“封村圈养”。


原本因为户籍问题而在公共服务上低人一等的外地人口,现在更是被关进了“围城”之中。而庆堂村对外来人口公厕收费的行为,似乎有强化封村内部因户分等的嫌疑。


庆堂村村村委会书记杨国林称,此前是村民共同出资建设公共设施。现在外来人口和村民都在使用这些资源,因此要共同承担责任。村委会向外来人口收取这些费用,目的不是赚钱,而是为了更好地管理公共设施。诚然,两毛的公厕使用费并不天价,但既然是公厕,为何要向外来人口索要私钱?


杨书记还说,村里有4处公厕,一年要花近15万元维护,两角钱的收费作为公厕管理员的补贴,“以前厕所没人管,特别脏乱,现在干干净净。”听这话的意思,杨书记似乎认为外来人口理应为公厕的脏乱差买单。公厕是本地村民和外来人口共同使用的,为什么外来人口就要为公厕的管理负全责?


针对这两毛公厕使用费,瀛海镇政府工作人员表示,“村民自治章程”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制定,农村村民可实行自治,由村民依法办理自己的事情。虽然有镇政府背后力挺,但即使是村民自治,也要在法律上站得住脚。根据相关规定,如果村委会要收取垃圾处理费、厕所使用费等,只要涉及收费问题,就需要经过发改委的批准,并接受物价部门监督。诚如瀛海镇镇政府工作人员所说“笃庆堂村收取的钱不多”,但从这两毛钱的“水滴”中却反射出的是城乡结合部的大问题。


(本文摘自中国政经信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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