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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津战役


华北战场


平津会战影响作战诸因素:


华北战场聂荣臻匪军,为当时五大股匪(西北彭德怀、华中刘伯承、华东陈毅、华北聂荣臻、东北林彪)中最弱之一环,对聂荣臻匪军之戡剿,由第十一战区及第十二战区(後分别改为保定绥署及张垣绥署)在北平行辕主任李宗仁统一指挥下,专负其责,该两战区内之我军,无论在实与量方面,我均占绝对优势,华北主要交通及交通工具等亦悉为我方所掌握,尤以第十二战区长官傅作义,乃为我当时方面军大员中表现最为杰出者,其能亲随部队及亲临前线指挥作战(其他各方面军大员乃为永坐镇於後方大城市行遥控指挥),若依匪我现实状况及依常理而论,消灭华北聂荣臻匪军,乃易如反掌之事。奈首为负责华北统一指挥之李宗仁,自抗战胜利後坐镇北平,完全在做官,所谓统一指挥仅为形式或名词而已,第十一、十二两战区之部队,乃划地(作战地境)为界,无论任一战区方面情况如何紧急或握有彻底歼灭匪军之良机,但该两战区之部队,从无越界支援他战区作战或聚歼匪军之事;以张垣会战为例,於本会战对聂荣臻匪军本可一网成擒。奈该两战区狃於作战地境,第十二战区之大骑兵集团袭占张垣後,即中止行动,越二日始继以一部向东挺进至下花园,惟经过此两日之时间,聂匪主力已乘隙窜入蔚县附近山区,但北平行辕及第十一战区对第十二战区派兵向下花园挺进一事,反视其为争功和越界之行动,此在战史上乃成为千古之笑柄。


当时我方面军大员,乃兼掌其辖区内之军、政大权,自张桓会战後,该两战区不仅各自为政,亦各自为战,聂匪窥破我此一弱点所在,且对傅作义军队闻风而胆寒,其策略为对第十二战区采互不侵犯政策,彻底集中兵力,先各个击破我第十一战区之部队,首为利用太行山区为侧方游击基地,先各个击破我石门(石家庄)至北平沿平汉线我之部队,继而囊括其东平原,围困平、津。至民国三十六年秋以後,李宗仁忙於其竞选副总统,其对国家民族存亡之戡乱,早置诸脑後,匪军乃乘势扩张,近逼平津郊区。次为我第十一战区各部队,於抗战胜利後,即始终驻守於「平、津、保、石」几个大城市之内,所谓军队保国卫民,被保卫者乃仅为此等几个大城市内之民众,於其中将近半数为民众素所厌恶之社会及政治垃圾以及发胜利财和国难财之奸商富贾之类,至於广大乡村内约占华北总人口百分八十五以上之广大民众,遭受共匪清算斗争屠杀迫害,而无一兵一卒予以保卫,国父说:「忘记广大的痛苦民众,即谈不上革命。」,谈不上革命,将成为被革命之对象,至少已丧失了民心;且因军队久驻於此等大城市,於不知不觉中为城市内红灯绿酒生活所腐化,革命精神烟消云散,一遇当时教养不足装备寙劣之匪军亦成为不堪一击,野战及从事於恶劣天候地形作战,更是裹足不前及望山生畏。


再其次为民众对当时华北之政治不满,做官者仅知作威作福,最为敏感者当为知识份子,而知识份子又最能影响广大群众,学潮、工潮此落彼起,匪谍遂乘机而入,遍布各工厂、学校、及渗入军中,北平行辕及第十一战区等高级司令部,为匪谍渗入之主要目标,例加抗战胜利派往北平接收先遣人员之领队谢士炎(原第六战区副参谋长於汉口乘机飞往北平),後任第十一战区军务处长,乃为标准之匪谍,他将作战计划送给匪军还不算,因他是陆军大学出身,稍通韬略,他还为匪军如何对国军作战另拟妥一份计划附上;另第十一战区长官之机要秘书丁某,以及设计委员会主任委员余心清等亦均为匪谍。换言之,该战区司令部有这些高级匪干运筹帷幄,指导匪军对我军如何作战,聂荣臻匪军再无能,我军亦无不败之理。


民国三十六年入秋,全国戡乱局势已逆转,华北战场方面更糟,年底情况益坏。此际华北行辕主任李宗仁,由一批政客捧场,当选为副总统,即将卸任就其副总统职,为甄选行辕接替人员及扭转华北战场危局,最高统帅於民国三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飞抵北平,二十八日召开华北军事会议,宣布统一华北剿匪军事机构,成立华北剿匪总司令部,三十日任命甫率军远征东北彰武胜利凯旋归来之张垣绥署主任傅作义,为华北剿匪总司令,统一指挥山西、河北、热河、察哈尔、绥远五省军政事宜,戡平匪乱,十二月一日华北剿匪总司令部成立,同时撤销张垣、保定两绥署,保定绥署主任孙连仲调任南京卫戍总司令,六日傅作义正式就任总司令职,二十一日再扩大其权职,於华北剿匪总司令部下,再设立冀热辽边区绥靖公署,期借此使华北及东北两战场确取连盘,填塞往日对边区成为三不管之漏隙。


傅作义就任华北剿匪总司令後。确实也有一番作为,祗是「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其第一件事令人称赞者,是将剿匪总司令部(原北平行辕)由北平市区内迁入郊区之「新市区」,兹新市区为抗日战争沦陷後,日本军阀恐日本侨民被我国文化所同化,经三年时间所兴建,专为日本人所专建,属日侨区,又名「新北京」,主要房舍建筑已完成百分八十以上,仅缺街道整理及内部整修,抗战胜利经我方接收後即无人过问,而成为一片荒烟蔓草,但以兵工整理,可即整即驻。高级司令部迁驻於此,其最大之优点,乃除军队外,无闲杂人等,匪谍无法存在,司令部人员及军队不致为都市内红灯绿酒之生冲和所腐蚀,此时期北平市区内见不到一个绥察部队(原傅作义之基本部队),傅作义其本人根本就不在北平市区内露面。第二件事为灵活运用冀、察、热、绥四省军队,首须使此等军队无後顾之忧,乃将察、绥方面军队之眷属,集体迁移安置於天津,并行统一管理、统一供应。第三件事是调整重要人事,任命接收及保卫大同之名将楚溪春为河北省政府主席(原为孙连仲兼),调能征惯战之名将陈长捷任天津警备司令(原为马法五),察哈尔交由其手下大将孙兰峰,绥远交由其手下另一大将董其武,此二人均能独当一面,如此人事安排,实亦四平八稳。第四件事为重振军威,恢复战场主动,确也有一番作为,首为根除原张垣、保定两绥署兵不越界(作战地境)作战之陃习,将其基本部队第三十五军、暂三军、整编骑兵第四师等,由察绥方面调至平、津地区作战,行弹性及灵活运用,恢复主动和攻势,逼使聂荣臻匪军於冀东平原无法立足,尤其是於四月上旬以鄂友三之整编骑兵第十二旅为基干,深入匪军大後方行「穿心作战」,驰名中外,华北战场之民心士气均为之大振。大体来说,华北战场自傅作义接任华北剿匪总司令以後,直至民国三十七年华东战场济南失守前,颇呈中兴气氛,局面亦呈小康之象,此即所谓「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


由於华东战场济南之失守,对傅作义心理影响甚大,使其动摇戡乱必胜信念,不久林匪强攻锦州,相继辽南会战失败,整个东北沦陷,华北平、津一带,成为赤海中之半岛(其大後方全依海上交通维系),而徐蚌会战正风紧云涌,胜算无凭,再当时美国恢复有条件之美援,其条件乃为援助能打之部队,在美国当时所指之能打部队,乃为华北傅作义部队,和华中广西部队。而使傅作义心理为之突变,此亦为平津会战所预卜之最後结局。就事论事,傅作义及其基本部队,在戡乱战争中虽能征惯战,驰名中外,及使匪军望风披靡,当时华北战场点将,实亦非傅莫属,至於其最後之结局,以公平合理之论:


1.


仅第三十五军、暂三军、整第骑兵第四师,另几个骑兵旅等,就当时华北五省全盘局势而育,实亦有独木难支大厦之情,就全国戡乱局势而言,亦复如此。


2.


华北战场易将之时间过晚,此时已至病入膏盲,虽妙手亦难同春,其於临危授命,无时间磨练,如何统帅大军及树立大军统帅之权威,当其原指挥其基本部队,尚能得心应手,於察绥方面独当一面,且有余力,一旦统帅华北五省军队,犹如千斤重担突压其肩,不但虽以喘息,且一切作为亦杆格不入。


3.


大军统帅与军队指挥、及指挥大军与指挥小部队,均有迥然不同之处,傅作义原属西北军,是从军阀中成长及起家,亦可称其为出身行伍,其本人学识有限,因连年抗战及戡乱,党国亦未能对其作有计划培育其为大军统帅之杰出人才,一旦肩负此重任,指挥阶层又变得突然,临战仍以指挥其有限之基本部队习惯统帅大军,遭遇特殊状况常乱了大军统帅法则。常使战略降低至战斗地位。


4.


对傅作义其个人如作盖棺论定,仅可称之为传奇性人物,及当时国军中杰出之人才,但国家尚不足倚其为长城,当国家处於盛世或战争处於顺境时,能发挥其所长,一临国家危难及战争处於逆境时,绝无孤臣孽子之心。


其一,传每与人晤谈,总是谈笑风生,但其笑总是皮动肉不动,且眼珠转动不停,一见便知其缺乏内心之真诚,而擅於权诈,及倾於机会主义,善变乃为其本质,用其长以对敌则可,孙子说:「故兵以诈为立」、「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其所以能征惯战亦恃於此,但对己则难期为虔诚之信徒,难托以身系国家民族存亡之重责大任。


其二,缺乏中心思想,无远大之政治理想,偏於个人主义、本位主义、及英雄主义。因缺乏中心思想和远大政治理想,乃无愈挫愈坚、再接再厉之革命精神,因此其仅能打胜仗,不堪挫败,败则气馁。由於个人主义,其虽长於治军,其军队亦饶勇善战,惟其所练出之军队,仅知有一个傅作义,没有国家民族之观念;次为本位主义,其所重用之人物,多为山西荣河县一个小圈子,及将绥察视为其根据地,无匡国济世之雄图大略。再次为英雄主义,平日其所深藏之野心,轻易即为美援所分化。


以上对傅作义之盖棺论定,於平津会战中乃暴露无余,此对平津会战失败之影响至大,亦即所谓「岁寒知松柏」、「国难识忠奸」。


另对本会战足具影响者,乃於会战之直前,美国於平津一带,忙於撤军(陆战队)及撤侨,动摇华北民心,影响士气,莫此为甚。按匪军已往之行动规律,其经重大会战所遭受伤亡损失,必利用作战间隙,从事整补,故判断林彪匪军经东北辽南会战,亦必须从事於整补,不能迅即入关,我对平津会战之作战准备,尚有余裕之时间;惟於本会战中林匪打破其行动规律,於辽南会战甫经结束,未继整补即星夜南犯入关,实出我军之意表,此对本会战影响亦至深。


战地兵略:张垣(张家口)为察哈尔省会,平绥路之要冲,扼关内塞外及晋、冀、点、察、绥五省之枢纽,北平为文化古都,亦为华北政治、军事中心、人口二百万,扼平汉、平绥、北宁三铁路之枢纽,北托阴山山脉及长城,为长城喜峰口、古北口、张家口(张垣)交通之总汇,其郊区地形要点,北为凊河镇,清华园,西为万寿山、妙峰山,南为长辛店、丰台、卢沟桥,南宛,东为通县;保卫北平,就其形势应以北平城为其中央位置(攻势基本),实施内线作战,各个击破敌人。天津为华北之商埠及经济中心,地跨五河(永定河、大清河、子牙河、南运河、北运河),注入沽河之会合口,并为津浦、北宁两铁路之辐辏地,人口一百八十万,其郊区地形要点,南为八里台(聂士成与八国联军鏖战之古战场),北屏北仓(冯玉祥与李景林鏖战处),金钟河、北运河,西凭交错之河川,东有塘沽为海上後方,其周围达四十五公里均为平原,有利於我军观测、射击,但河流纵横交错,於封冻前不利於敌军运动。塘沽河为海河吐纳口,平津之海运均由此吐纳,有一流港口之设备,附近富有良好之滩头,利於抢滩装卸作业,并占渔盐之利,四周一望无际,特有利於观测射击,但周边土硷实松,且多沼泽,虽在冬季,亦泥泞汲膝难行,不利於匪军运动,其南为大沽口,八国联军前於此设有炮台,所称塘沽地区,乃包括塘沽、大沽二地。本会战系以前述四战略要地为攻防之目标区,我称之为平津会战,共匪称之为平津张战役。


与以上四战略要地相关之地略,长城依阴山山脉延伸,我军向平津或天津塘沽集中,为有利之集中掩护阵地,并天然障碍东北林彪匪军入关运动,明末吴三桂开放长城引清兵入关,使民族沦陷於异族达数百年。平津段之北宁路及公路,其两侧为标准之华北平原,便於大军运动,但对侧背如无掩护,易遭入关之林匪侧背攻击,平张段之平绥路及附近公路,其两侧多为丘阜地,属黄羊山区,绵亘於昌平、张垣、蔚县之间,尤以怀来至涿鹿(为黄帝後退至此击败蚩尤之古战场)间之绵亘山地,形成该段平绥之隘路,再加上怀来至新保安间之嫣水河及横走廊,在地形上将北平、张垣天然分隔为两个战场,作战时如一厢情愿利用该段铁路和公路灵活机动运用北平、张垣之兵力,各个击破匪军,乃属纸上谈兵之事。我军之会战配置,如将兵力部署於塘沽、天津、北平、张垣各战略要地及该段北宁、平绥路沿线,乃形成一长蛇阵,被击头而尾不能应,被击尾而头不能应,被击腰而头尾俱不能应;克劳塞维茨说:「会战於最切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已有一定之胜败趋势,此多取决於最初之会战配置,不取决於战术战斗」。


匪我双方兵力及作战构想:


匪军兵力:


东北人民解放军司令员林彪


副司令员刘亚楼


政委罗荣桓


後勤部长钟赤兵


第一兵团司令员萧劲光、政委萧华、参谋长解方第二兵团司令员程子华、政委黄克诚、参谋长黄志勇第一纵队司令员李天佑、政委梁必业(辖第一、第二、第三师)


第二纵队司令员刘震、政委吴法宪(辖第四、第五、第六师)


第三纵队司令员韩先楚、政委罗舜初(辖第七、第八、第九师)


第四纵队司令员吴克华元茂、政委莫文骅(辖第十、第十一、第十二师)


第五纵队司令员万毅、政委刘兴元(辖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师)


第六纵队司令员黄永胜、政委赖传珠(辖第十六、第十七、第十八师)


第七纵队司令员邓华、政委吴富善(辖第十九、第二零、第二十一师)


第八纵队司令员段苏权、政委邱会作(辖第二十二、第二十三、第二十四师)


第九纵队司令员詹才芳、政委李中权(辖第二十五、第二十六、第二十七师)


第十纵队司令员梁兴初、政委周赤萍(辖第二十八、第二十九、第三0师)


第十一纵队司令员贺晋年、政委陈仁麒(辖第三十一、第三十二、第三十三师)


第十二纵队司令员锺传、政委袁升平(辖第三十四、第三十五、第三十六师)


铁道部队司令员黄逸华


炮兵纵队司令员苏进、政委邱创成


独立第一师至第十一师


华北聂荣臻匪军司令员聂荣臻


杨成武兵团(第三兵团)


第一纵队司令员唐人杰


第二纵队司令员陈正湘


第五纵队司令员彭绍辉(於太原附近未参加本会战)


第六纵队司令员文年生


第九纵队司令员(不详)


杨得志兵团(第二兵团)


第三纵队司令员郑维山


第四纵队司令员会思玉


第八纵队司令员王新亭


第七纵队司令员孙毅


注:匪军纵队辖三个师,相等於军,聂匪每纵队约一万六千人,连同其军区之独立师、旅、团等,共约二十万人。林匪每纵队约二万至二万五千人,林聂两匪合计约五十万人。


匪军除以上参加之兵力外,另动员华北晋、冀、热、察、绥五省军区部队、民夫数十万人。


匪军作战构想:


作战概念:匪军判断华北战场我军之可能行动,为西撤察绥(傅作义之根据地)或东撤塘沽(依海上为後方),因此,匪军之作战概念为「不让「敌」人撤退,不让「敌」人收缩,为平津张战段之主要关键。」,故必须乘「敌」尚未撤退时予以就地包围。


作战方针:采战略包围,战役分割;当实施战役分割时,依猛「虎」插「羊」群(分割),先抓後吃(先行各个包围,继行区分击灭)。


作战指导:


为出「敌]意表,将敌就地包围,东北林彪匪军於「辽沈战役」(辽南会战)结束,不行休整,即星夜分路入关。唯一的及主要的,就是怕「敌」人向西(察绥)撤退或向东(天津、塘沽)海上撤退;因此,祗耍将新保安、塘沽两点攻克,就全局皆活,故在全盘战略指导上,是先斩头(天津、塘沽),截後尾(张垣),最後吃腰身(北平)。


对新保安、南口之「敌」暂采围而不攻,不要把他先打掉(使傅作义不能忘情於西,但亦解救乏术,维持其欲舍难舍之矛盾心理),这样抓牢了「敌」尾巴,他就向东跑不了,「敌」人想救尾巴还需继续向此投入兵力;若很快的斩断了「敌」人的尾巴,将激起「敌」人死心踏地的向东狂奔。


为对「敌」实施战略包围,山东陈毅匪军须准备有力之一部,於济南附近堵住黄河各口及占领各要点,以防「敌」人经由陆路向青岛撤退,或南下直接参加淮海战段(徐蚌会战),这在战略包围上是必要的。


军事打击之同时,展开政治攻势,努力在政治上争取和瓦解,尤其对平津方面「敌」人之主力,竭力以政治和谈解决,使军事斗争与政治斗争相结合。


注:本会战匪军由林匪彪、罗匪荣桓、聂匪荣臻(原为林匪彪任第一一五师师长时之副师长)合组平津张战役前线指挥部,统一指挥东北、华北匪军,另周匪恩来、叶匪剑英等均亲临本会战匪前线指挥部。


我军兵力:


陆军:


华北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傅作义


副总司令陈继承、吴奇伟、宋肯堂、郭宗汾、邓宝珊、上官云相,李文。


陆军第四兵团司令李文(兼)


第十六军军长袁朴


第二十二师师长冯龙


第九十四师师长陈鞠旅


第一零九师师长周士瀛


第三十五军军长郭景云


新三十一师


新三十二师


第一零一师师长冯祥


第九十四军军长郑挺锋(由朱敬民代)


第五师师长李则芳


第四十三师师长王洽熙(原拨入新五军)


第一二一师师长韩迪


第一五零师师长何宝松(保安团队新编成)。


第一零一军军长李士材(原新二军改编)


第二七一师师长长栾乐山


第二七二师师长刘化南


第二七三师师长郑海权


第一零四军军长袁庆荣


第二五八师


第二五零师


第二六九师


第三一一师师长


整编骑兵第四师师长刘春芳


第九兵团司令石觉(原为廖耀湘兵团之番号)。


第十三军军长石觉(兼)


第四师


第八十九师


第二九七师(由军辎重团与各师工兵营及保安团队新编成)


第一五五师(地方保安团队新编成)


第二九九师(地方保安团队新编成)。


第九十二军军长黄翔


第二十一师师长张国权


第五十六师师长周中砥


第一四二师师长王凤岐


第三一八师(补充师)


第三十一军军长廖康青年


第二零五师(战斗损失甫在台湾整训完毕调至北平)


第十一兵团司令孙兰锋


第一零五军军长袁庆荣(汪伪时间皇协军改编)


第二一零师师长李思温


第二五一师师长韩天春


第二五七师师长郭继堂


第三一零师师长


骑兵第一旅


骑兵第五旅旅长王存瑞


骑兵第十一旅旅长胡逢泰


骑兵第十二旅旅长鄂友三


第十七兵团司令侯镜如


暂三军军长安春山(全部美械装备)


暂第十师


暂第十一师


暂第十七师


第八十七军军长段云


第二二零师师长


第二二一师师长


第二二二师师长


独立第九十五师师长朱致一


天津警备司令部司令官陈长捷


第六十二军军长林伟俦


第九十五师


第一五七师


第三七一师(由地方保安团队新编成)


第八十六军军长刘云翰


第一九五师


第二八四师师长罗先之


第二九三师师长陈膺华


第四十三师


第三零五师


第三二六师


第三三三师


交警第十,第十一总队护路旅


补给司令部司令耿幼麟


海军:


海军第一舰队司令马纪壮


战舰:永宁、永兴、成安、美殄、美宏等舰。


炮艇:海康、海丰、海宁、海澄,及炮六号艇。


扫雷艇:第二零一号艇。


空军:


空军第二军区司令徐康页


空军第八大队B-24型机二十架。


空军第一大队B-25型机五架FB-26型机十三架空军第四大队P-51型机十五架。


空军第五大队P-51型机十七架。


空军第十二中队F-5型机四架。F-10型机一架。


空军第十六大队C-47型机三架。C-46型机十架。

注:东北沈阳失守後,原在沈阳空军第一军区之兵力,一部转移至北平,另一部转移至青岛。北平天津被围及南宛机场失守後,空军继以青岛基地支援本会战,另於北平城内辟建东单及天坛机场,天津辟建跑马厅机场。


我军作战构想:


民国三十七年十一月二日沈阳日落,东北沦陷,判断东北林彪匪军必倾巢入关南犯,华北战场风云紧急,此际华东战场徐蚌会战业已在绪战,深知孤悬之华北战场难以再战,为未雨绸缪,最高统帅部策定华北战场作战构想如左:


第一案:「放弃华北」将冀、热、察所有部队,乘林匪尚未入关前,迅主动向天津、塘沽集中,乘塘沽尚未封冻前,依海运至青岛登陆。配合徐州方面我军主力,先击破陈毅、刘伯承两匪军,再迎击或挥军北进,击破林彪、聂荣臻两匪军。大同、榆林之部队,主动向绥远转进,与绥远方面之部队配合,全力牵制林、聂两匪之南下,如遭匪猛击,主动向绥西转进,诱匪西进予以分离。


第二案:「固守津沽」冀、热、察部队,乘林彪匪军尚未入关之前,迅主动向天津、塘沽地区集中,依托海上为後方,采决战防御,在海空军密接支援下;予匪严重打击及损耗後,乘机转移攻势,战况万一不利时,则由海上撤退,转进於华东战场。大同、榆林之部队,主动向绥远转进,与绥远部队相配合,积极侧击及牵制该匪军,使天津、塘沽地区我主力作战容易。


民国三十七年十一月五日,最高统帅召见甫由北平飞抵南京之傅作义,期其就以上两案任择一案;由於东北剿匪总司令卫立煌抗命在先,恐傅对以上两案亦均不就,仍走其抗战时之老路向绥远撤退,负隅自固,或拥兵作为其政治资本,因此,乃特示意傅作义,为欲接受美援装备,必须领有港口,以海上为後方。又如采第一案,改任傅为徐州剿匪总司令,采第二案时,华北仅需酌留少数部队在匪後游击,主力必须迅向天津、塘沽地区集中,断然放弃张垣、北平。


以上两案,当以第一案为佳,——注:第一案最佳仍为於连云港登陆,不但可远离林、聂两匪,且参加徐蚌会战,可直拊陈毅匪军之背後,形势优越;徐蚌会战如以守江必守淮为作战构想,则应於京、沪地区登陆,依第二线兵团性质,以机动奇袭之势加入决战,即万一於长江以北作战失利,祗要能保存主力,仍可稳定江南半壁江山,而再作後图;於青岛登陆对徐蚌会战而言,不仅济南已失守,战场已失去支撑,铁路公路均不能利用,尚须通过沂蒙山区等困难地形,可行性困难。——当时青岛尚有我第二十一兵团所统率之第三十二、第五十军,另两个保安旅,战力完整,不但可为登陆之掩护,且可归其指挥,在林、聂两匪尚远隔之际,放胆挥军南进。


当时徐蚌会战徐州附近我军之兵力,与陈、刘两匪合计之兵力相比,亦优劣无多,如再加其华北方面三十二万,原在青岛八万,合计约四十万生力军突加入决战,祗要在大军统帅上不发生错误与指挥正确,在林、聂两匪尚未到达战场以前,各个击破陈、刘两匪应无问题。执行该案之可行性,由海上转进之战斗部队约三十二万人(大同、榆林之部队除外),连同勤务部队及华北公教人员及军眷等,共约三十六万人,因塘沽至青岛之航程甚近,依葫芦岛之撤运经验,以人一吨、马三吨计算(当时国军之装备及官兵之耐苦性),连同战略物资等,共约四十余万吨之船舶即可足用(海军部份舰艇尚可加入运输,沿海尚有许多渔船及民船可征用),用循环运输,祗需约十五万吨船舶,以我当时船舶运输能力,足用而有余。塘沽码头如临时加补助工程,及一部利用登陆艇行抢滩装载,每日至少可搭载四万人马及战略物资,故祗须十日即可搭载完毕;部队向天津、塘沽集中,最远者为张垣约四百公里,徒步行军仅约需十日,且当时铁路、公路均通畅,依铁运、汽运、乘马、徒步并用及行接替运输,最多十日即可集中完毕;以就近部队先到先行搭载,最多十五日可全部撤运完毕,此际林彪匪军尚未入关,聂荣臻匪军本不足道,无力予我军重大妨碍。


第二案最大之缺失,乃为华东战场与华北战场形成各自为战,华北战场之兵力不能直接参加徐蚌会战,但就华北战场作战而言,亦不失为稳妥之方案,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该案以塘沽良好之港口为後方,天津距塘沽约五十公里,并有铁路、公路,及沽河之水陆交通,天津亦具有艮好之机场,以此三十二万精锐部队及地方武力,占此形势优越之地区,既无防广兵单之感,在大军作战复具有足够之幅员和纵深,且当时之海权及空权完全为我所掌握,依海上源源不断之补给和补充,我以陆、海、空三军联合作战之统合战力,击破优势不足一倍林、聂两匪之纯地面部队,祗要指挥正确,实能力而有余,至少可威胁林、聂两匪不敢放胆南进,万一於战况不利,尚可保存实力,经由海上撤退转进至其他战场。


十一月六日傅作义向最高统帅表示决心采取第二案(该日亦巧合为徐蚌会战我军行动开始之时),即飞返北平部署一切。但傅作义之本质,乃为诡诈善变,一面难忘情其察绥之老地盘,一面又想掌握海口接受美援,而脚踏两条船,故其在表面向最高统帅表示决心采第二案,但其内心已有其「腹案」:傅作义之「腹案」为「灵活机动、依城决战」,亦即「以张垣、北平、天津、塘沽为基点,利用平津段之北宁路和公路、及平张段之平绥路和公路为交通,傅本人坐镇於北平之中央位置并控制大机动部队於此,东急则东援,西急则西援,当状况万分不利时,可向西撤回绥远,可向东撤入天津、塘沽地区,而左右逢源。」,此即傅作义所自认为最得意之杰作,於平津会战中乃阳奉阴违,按其自己之「腹案」指导会战。查其腹案「灵活机动、依城决战」,在其立案之精神上「东急则东楥、西急则西援」,乃为纯被动之消极防御,而非为各个击破敌人;所谓「灵活机动」,该两段铁路和公路之两侧均为匪军区部队行面的占领,入关之林匪由侧面南下,傅究有何等能力确保此两段铁和公路畅通无阻,此乃道地之一厢情愿和纸上谈兵,实际乃是东起塘沽西至张垣於此四百公里线式上布成「两头蛇之长蛇阵」,结果遭匪军轻易的截成柔肠寸断,向西游不得,向东游不能,数十万大军亦与傅作义同归於尽。


作战经过概要:


匪我双方战略集中及集中间战斗:民国三十七年十一月六日,傅作义向最高统帅表示决心采第二案,当日飞返北平,但阳奉阴违,仍按其自己之「愎案」作如左处置:令第九兵团放弃承德,向通县及北平附近集中。


令保定之第一零一军第二七二师放弃保定,撤至涿县归建。


令第十六军仍暂控制於南口附近,暂三军仍暂控制於怀来附近,第三十五军仍暂控制於通县附近,整编骑兵第四师仍暂控制於廊坊附近,以上各部队待张垣撤退後,向天津、塘沽附近集中(敷衍上级)。


令第八十六军暂守备榆临(山海关)及秦皇岛,迟滞林匪入关,适时依海运向塘沽转进。


令第八十七军及交警第十、第十一总队,暂守备唐山,掩护主力向天津、塘沽地区集中後,适时向塘沽转进。


令第九十四军及第九十二军之第二十一师,由北平及密云附近,向天津集中,并加强工事。


令正由葫芦岛撤退之第十七兵团司令部、第六十一一军、第九十一一军(欠第二十一师)、独立第九十五师,於塘沽登陆後,即於塘沽、天津附近集中。


令青年军第二零五师,仍任北平及郊区防务。


以上之处置,一见便知系阳奉阴违,按其自己之「腹案」而作部署,如果真采第二案向天津,塘沽集中,最远者为张垣之部队,撤退应先自张垣开始,但在本处置中对张垣部队只字未提,则更为明显。


由葫芦岛经海上撤退之第十七兵团司令部、第六十一一军、第九十二军,(欠第二十一师)、独立第九十五师等,於十一月八日,全部转运至塘沽登陆完毕,正分向塘沽、天津集结整顿;林彪匪军正由沈阳附近倾巢南犯,聂荣臻匪军亦正向张垣附近集中,十一日我先由承德撤军,热河省政府主席孙渡率该省府各机关人员首先撤退,第九兵团司令部率第十三军向古北口撤退,十三日承德为匪冀热辽边区李运昌之军区部队占领,十四日我第九兵团司令部及第十三军撤至古北日,继向通县附近集中,十五日据报林匪两个纵队(实际为李运昌军区部队之独立师)由长城界岑口入关,遂令保定第一零一军第二七二师向涿县撤退,惟该师於保定遭聂匪第七纵队围困,无法脱离,乃令第四兵团司令李文,指挥南口附近第十六军、通县附近第三十五军、北平附近第九十四军,并配属汽车(大卡车)四百辆,於十七日晨开始,沿平汉路附近地区向保定进击,打通该段平汉路,接应第二七二师向涿县转进(注:此即傅作义「灵活机动」之杰作,但此种用兵方式,在大军统帅上乃为本未倒置,及将战略降低至战斗阶层;并毫无义意的浪费和疲惫兵力),该兵团於二十二日进抵徐水以南天栅河附近(距保定约十五公里),展开对围困保定匪军突击,该匪仓惶应战旋即向西侧山区溃返,第四兵团乘势接应第二七二师向涿县转进;二十三日(该日为徐蚌会战黄百韬兵团於碾庄战斗枪声停止)保定为匪军占领,第四兵团任务达成後,除令第九十四军及原在密云附近第九十二军之第二十一师移防天津外,第三十五军仍控制於通县附近,第十六军仍控制於南口附近,暂三军仍控制於怀来附近。为掩护平汉段北宁路之侧背安全,及对入关之匪军威力搜索,令通县附近第十三军之第四师向香河附近搜剿,天津附近第六十二军及第九十二军各以一部向宝坻搜剿,二十六日第十三军之第四师击破匪军区部队收复香河,二十七日第六十二、第九十二军各一部合力击破匪军区部队收复宝坻,任务完成後各撤回原防。


十一月二十三日林彪匪军之先头已逼近长城,二十四日开始经由海上撤退榆临(山海关)及秦皇岛各附近第八十六军,二十七日榆林、秦皇岛为林彪匪军先头部队占领(距傅作义决心采第二案计为二十一日之时间),林彪匪军亦纷由长城各口蜂拥入关。由榆临入关之匪军为林匪第二、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二纵队及炮兵纵队,亦即保持其主力於北宁路附近,南犯天津、塘沽,截断我军经由海上转进之退路;另林匪第一纵队由界岭口入关,第十纵队由冷口入关,第三纵队由喜峰口人人关,第四、第五、第十一纵队及炮兵师由古北口入关,当匪军於长城各口蜂拥入关时,遭我空军猛烈轰炸及扫射,伤亡损失极重。



当林彪匪军由长城各口蜂拥入关时,聂荣臻匪军亦纷向张垣及平张段之平绥路怀来以西地区集中,其第一、第二、第六纵队,於二十九日攻陷张垣外围旧万全、怀安、柴沟堡等据点,包围张北及张垣;因傅作义对张垣撤军始终阳奉阴违,此时欲撤亦不可能;为解张垣之围及视情况接应张垣部队向北平撤退,十二月一日令通县附近第三十五军(欠新三十二师),以四百余辆汽车输送,驰援张垣(注:此为傅作义腹案「灵活机动、依城决战」,西急则西援;抑为傅作义因林彪匪军大军已压境,对其自己已动摇其必胜信念,就不得而知。),二日晨进抵张垣附近,协同守军聂匪内外夹击猛攻,击破该匪解张垣之围,继向旧万全扫荡,攻克该据点;原定於三日晨连同张垣守军一并东撤北平,因该城内民众要求继续保卫张垣,张垣将领亦建议为使撤退顺利,三日於张垣周边继续扫荡一日,於四日晨开始撤退,该(四)日由古北口入关之林匪第四、第五、第十一纵队及炮兵师等,击破我第九兵团第二九九师,攻陷密云、怀来,续陷顺义;聂匪第一、第二、第六纵队向张垣反扑,第九纵队由易县西之紫荆关向涿鹿急进;第三、第四纵队由赤城附近向下花园急进中。向张垣反扑之匪军,与我军激战至五日过午,匪受重创向後撤退,此际乘机向北平撤退,仍可顺利达成目的,惟因张垣守将孙兰锋自恃张垣可守,傅作义因该(五)日之小胜认为张垣可守,遂又变更其决心,令第十一兵团孙兰锋指挥第一零五军、第三十五军之新三十二师、骑兵第一、第五、第十一、第十二旅守备张垣,以牵制匪军,於状况不得已时西撤绥远(注:此为其两头蛇阵地向西之一头);令第三十五军(欠新三十二师)於该(五)日夜仍乘原汽车向东撤回北平,但该命令迟至五日二十三时始下达,该第三十五军复因携带张垣军眷同行之故,直迟延至六日上午十一时始开始行动,日没时进抵下花园附近正进入隘路,突遭匪军小部队约一、二营之兵力袭击,车队顿形混乱,其先头部队遂下车攻击,但未几即入夜,由南面而来之匪第九纵队及由北面而来之匪第三、第四纵队,满山遍野的到达战场,我该军一面掩护两侧背,一面继续向东攻击,期打开一条血路,激战至七日黄昏时分,占领新保安,但全军已完全陷入隘路,进退维谷。


当第三十五军与匪军激战於新保安附近,乃令怀来附近暂三军(该军为全部美械装备,当时美国恢复美援後,以三分之一以上美援装备,直接运交华北傅作义)附第十六军之四个营,於八日拂晓推进至土木堡附近向西攻击,接应第三十五军向东撤退,另令南口附近第十六军向西推进至康庄,支援策应暂三军战斗。新保安第三十五军方面之战况正急,陷密云、怀柔、顺义之林匪继续南犯,北平方面告急,为巩固北平及支援平张段之平绥路方面战斗,乃令涿县附近之第一零一军向北平撤退,及令廊坊附近整编骑兵第四师,天津附近第九十二军、第九十四军、第六十二军之第一五七师等,向北平、南口驰援,至此傅作义乃完全乱了脚步,及不按牌理出牌(大军须按计划作战),就其「腹案」而言,勉可说是灵活机动,「西急则西援」。九日原向新保安攻击而转变为向北平转进之暂三军,於十至十一日被歼於妙峰山,向南口突围之第十六军亦损失过半,十二日唐山我八十七军及警备第十、第十一总队开始向塘沽转进,林匪第二、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二纵队及炮兵纵队跟踪南犯,对天津、塘沽分割包围,由界岭口入关之林匪第一纵队,於扬村附近截断北宁路及公路後,以左旋回向天津包围,由冷口入关之林匪第十纵队,於廊坊附近截断北宁路及公路,继以右旋回向北平包围,由喜峰口入关之林匪第三纵队攻陷通县後,继陷南宛机场,续右旋回向北平包围,由保定北犯之聂匪第七纵队山以及由古北口入关之林匪第四、第五、第十一纵队及炮兵师,於妙峰山击灭我暂三军及於平绥路击破我第十六军後,除第四纵队西进参加新保安方面战斗外,余纷向北平之北、西、南三正面包围,至十二月十五日止,傅作义赖以「灵活机动」之铁路和公路,均遭匪军截成柔肠寸断,华北所有部队,均被围於塘沽、天津、北平、新保安、张垣等五大据点之内,傅作义之基本部队,除其主力暂三军於尚未及决战时即被歼外,其余分别被围於新保安及张垣两据点之内,而成为两著死棋,其腹案「灵活机动、依城决战」,至此亦成为一场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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