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的悖论演绎

多少年来,虽一直有种困惑萦绕心头,却始终在“以德报怨”的传统“美德”的欺骗下麻木着自己的心灵。这就是新中国的国际援助。近来由于国家新保密法的施行,大量外交档案解密,让国人真实地为新中国“农夫”的角色“自豪”一把。

新中国成立后,向国际上宣布,不承认旧中国历届反动政府与其他国家签订的丧权辱国的条约。可是,1949年10月16日,新中国刚刚建立16天就与国民党出卖的外蒙古(按照大陆政府与左愤们的观点)建立了外交关系。这种承认,不知道是因为国民党出卖外蒙古不属于丧权辱国呀,还是观点上罕见的一致……

历史乱账姑且不提,中蒙刚刚建交,蒙古就向中国提出援助请求。要求中国援助包括粗细木匠、泥瓦匠、制砖瓦、烧石灰、谷物蔬菜树木花卉种植、家具制造、厨师、裁缝、制靴、印染、桶匠、捕鱼等近40个工种12250名工人,蒙方同时要求工人自带工具,并提出,中国去的工人,工期“不少于五年”,居留蒙的期限越长越好,并与蒙古员工同工同酬,而且“所得工资都用在蒙古,不得寄回国内”。蒙古根本没有渔船与渔业,竟然要求中国“援助”捕鱼工。我国帮助蒙古国建学校、医院、疗养院、专家招待所、热电站、玻璃厂、造纸厂、养鸡场,修桥造路,解决燕麦种子,供应木材,修复古庙等,援建纺织厂的设备国内提供不了,我们就用稀缺的外汇到英国订购。中国人民的巨大牺牲不但没有得到感谢,相反就连中国政府提出将援蒙工人的工期改为三年,工人收入的百分三十兑换成现款用来工人养家也遭到粗暴拒绝,后经多次“恳求”才被接受。这种援助从一开始就打下深深的特色烙印!

越南刚与中国建交就要求中国援助大量大米与其他物资。在《中国和越南关于中国1955年援助越南的议定书》的附件中,仅一年里中方援越的货物就有30000吨大米、300吨面粉、5000公斤葡萄干、180根皮带、1130箱酒及粉条、香烟、中成药、医疗器械等;援建铁路的物资表里,有电炉、轮船、电话机、卡尺、灯泡等物;农业援助项目从农作物栽培、选种、育种、病虫害防治,到建兽医院、家畜防疫药剂制造厂等,还有10个碾米厂、2个汽油库、火柴厂、加固水坝等等。这其中的30000吨大米,是在议定书签订之前5个月,越南劳动党中央致中共中央绝密函中提出的,当时中共中央回电:“虽然国内大米供应也较紧张,但为援助新解放的兄弟国家,同意照拨。”那时大多数中国人也难以享用葡萄干和高档酒。甚至,当时中国无法提供的受援国索求,还要花费中国当时稀缺的外汇到国外去采购,这份慷慨,换来的就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为了讨好与中国翻脸的前苏联对中国边境的挑衅。

在中国被迫进行的自卫反击战中,越南用中国忍饥挨饿甚至饿死自己的国民无偿援助的大米作沙包筑工事,用中国无偿援助的武器(中国自己的军队还在使用半自动步枪,却把新造自动步枪援助给越南)打几十年来为他们无偿劳作无偿援助的中国兄弟。多少中国士兵死在中国人自己造的枪口下,虽然符合新颁布的保密法,却大概还得些时日方能够大白于天下。至今中国南沙①的领海大部分还被越南侵占,越南海军驱赶我作业渔民,枪击扣压我渔民、渔船②。中国对此却只能“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应不应该有个底线?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中印边境战争,牺牲了那么多中国年轻的生命,结果却是退回到殖民者强加给中国的麦克马洪线以北,听任被中国军队打得一败涂地的印军跟踪返回,继续侵占中国领土;也许许多中国人不知道中国领土早已经没有960万平方公里了,因为96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有9万2000多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半台湾和一个深圳)被印度始终占领,中国人出现在这块土地上,要被当作间谍处置。

看看我们周边的邻邦,无论是小国,还是大国。无不倾其国力捍卫领土(领海)主权,只有我们中国大方,慷慨!这难道就是文明古国的风度?

对于非洲的援助,中国人民付出了更大的代价。非洲国家是从1958年底才开始陆续与我国建交的,对他们的援助一般在建交前几个月开始。我们援建他们中小型工业项目和农场,帮助他们找水打井。粮食是这些国家最希望从我国得到的东西,1959年到1960年,我国粮食连续两年减产,在国内大量饿死国人的情况下,对于非洲国家的要求,却仍然慷慨解囊。如1960年,我们援助几内亚10000吨大米,还宣布“向刚果提供5000吨至10000吨小麦或大米”。当时中国钢材稀缺,却大量援助非洲国家,结果非洲国家却用来搭帐棚,甚至堆在野外任其锈蚀。中国援建的耗资9亿元人民币,横贯非洲中东部的1800多公里的坦赞(从非洲坦桑尼亚到赞比亚)铁路,跨越裂谷带,施工难度罕见,中国为此牺牲了60多名工程技术人员。可是当坦赞铁路通车之际,参与建设坦赞铁路的中国人却被非洲兄弟的大棒打得头破血流,狼狈逃回国。笔者的一个小学同学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名工程技术人员,他当年的遭遇至今记忆犹新。

大跃进与人民公社化运动恰值中非建交之际,笔者甚至怀疑当年的中国领导人是否真的不知道一亩地不能打出一万多斤粮食来!一个由农民组成的群体,不知道原子能是何物有情可原,说不知道一亩地打不了一万斤(甚至几十万斤)粮食,怎么听都觉得是被戏弄。不用说半个多世纪前,就是现在如果中国能每亩地打一万多斤粮食,也会成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时下网络里的许多左倾人士,居然还继续沿用当年每亩地打一万斤甚至几十万斤粮食是因为缺乏建设社会主义的经验!最近一个美国男人,因为中国妻子污辱中国而与其离婚。这个美国男人说,他不关心中国妻子怎么看她自己的祖国,可是忍受不了她(违背常识的观点)对他智慧的蔑视。多少年来,笔者一直心存这种困惑,是不是作为中国人就没有权力拒绝自己的智慧被蔑视?

阿尔巴尼亚,这个东欧小国,曾经几乎整个军队都是由中国无偿装备的。仅火炮一项中国就援助阿11000多门(当时每个炮兵师也就装备二百门左右的火炮,这个数量相当于50多个炮兵师,中国当时自己也许都没有这么多现役火炮),而换来的仅仅是阿与非洲几个小国把“中国抬入联合国(当年周恩来总理说过中国是由非洲兄弟抬进联合国的)”。中国的无偿援助并没有换来这些小国的理解与长期支持。中国改革开放后,阿尔巴尼来首先谴责中国。东欧社会主义阵营解体后,阿曾经想把中国的援助武器送给一些与中国敌对的国家,研究中国中国军事装备,结果人家没被买账。于是大量中国援助武器进了阿尔巴尼亚的冶炼厂。

多少年来,我们始终灌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纵观中国获得国际承认与加入联合国之“道”,几乎每一步都是由中国人民的血汗铺就的,而且是一把一利索。几代中国人引以为自豪的抗美援朝战争,人家朝鲜“同志”并不领情,朝鲜主流意识认为,战胜美帝国主义等资本主义国家的联合进攻,是因为朝鲜人民执行了金首相的主体思想,中国人不执行金将军的主体思想,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金日成甚至曾经下令捣毁志愿军陵园,连毛岸英的墓碑也被砸碎。后来为了向中国要援助,才道歉重建。这些年每当中国不能满足金氏王朝的援助要求,他们就制造摩擦。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访朝时,朝方代表假装说走嘴,向美方暗示说朝鲜核武器打不到美国,朝鲜的西面(中国方向)领土也需要保护。此番朝与韩美危机,中国没有满足其要求,朝方就拉出决裂的架式,先是“误”杀被他们称为中国走私犯的中国人,然后又假惺惺每人赔了几百美元,并表示要严肃处理造事者。在此事件还没有下文时,又暴出将两名对朝贸易业主当作间谍逮捕,并被打死狱中。

为什么中国援助的国家多以怨报德,而我们却要对以怨报的德的受援国以德报怨?是中国人民“被拯救世界”?还是中国人民欲拯救世界?正如我们平常对人际关系的认识似的,以金钱交往的关系是靠不住的。以利相交者,利穷则散。我们总说国与国之间没有友情只有利益。这句话也许有一定道理,可是哪怕是真理,令其走向极致,也是与谬误无异的。要想真正结成友邦,根本上还得在价值观上找到共识。

注释:

中国南海由东沙、西沙、南沙、黄岩岛组成。其中西沙完全由中国控制,东沙完全由中国台湾控制。南沙共有大小岛屿50个,其中越南占了28个,菲律宾占了7个,马来西亚占了3个,印尼占了2个,文莱占了1个。上个世纪90年代以前,国际社会对中国拥有黄岩岛主权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不存在对该岛的主权之争。后来中国南海发现了石油,各国态度就发生了改变。1992年以来,菲律宾前国家安全顾问戈勒斯称黄岩岛是菲律宾国土,挑起争端。菲律宾海军多次驱赶扣压我国在此海域作业的渔船,并已经实际控制了该岛。

越南海军驱赶枪击我在南沙甚至北部湾作业的渔船,北部湾已经被越南封死,当地大量中国渔民无法继续从事渔业生产,生计无有着落,被迫上岸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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