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iper 正文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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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血与火的较量(3)------1943年11月------乌克兰.基辅市

距离苏军发动进攻,已经是第7天了,20万苏军与不到7万人的德军在基辅已经激战了7天7夜了。德军后方补给完全切断,中央集团军进攻受阻,党卫军第一装甲师一度发起反冲锋,德国空军终于派出了空军空降第二师于基辅城北的后方,空降第二师坚守等待SS第一师的进攻,德军一度将苏军的控制区逼退到进攻的第2天的范围。但是敌我悬殊过大,苏军第七近卫坦克军的出动,直接导致了双方的兵力差再次拉大,在SS第一师的掩护下,不到5000人的第二空降师撤往基辅南市区。德军的近5天的战果全部白费了……

我到处打探144团的消息,但是从党卫军这里得到的消息是第三山地师已经被苏军基本歼灭,144团的番号在3天前被柏林注销。这已经是激战的第12天了,虽然名义上德军依然坚守在基辅,但是实际上已经丢了60%的地区。油料和弹药也基本耗尽,仅仅是SS第一师就已经击毁了200辆苏军各型坦克了,但是苏军手上至少还有近8000门火炮和1500辆随时可以进攻的坦克和自行火炮。而这时SS第一师还有不到20辆虎式坦克,60辆黑豹和四型坦克,80余辆突击炮。这已经是南市区的全部实力了,所以苏军攻下基辅已经是时间问题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如何拖住敌人的进攻步伐。为此党卫军第一师第一装甲侦察兵营得知了我是第三山地师的狙击手时,才对我刮目相看,而此前他们只把我当作二流部队来对待,布置作战任务时,根本没有把握划入战斗序列。当SS第一装甲侦查营人看到了我的脸时,忽然想起了什么

“‘国家的骄傲’?!OMG,你是佛里德里希.泽普?!”营长突然变得眉飞色舞

“我是第三山地师,144猎兵团,1营,1连的中士泽普,你好”

“你好,士官!”营长啪的一个敬礼,“我们师长在开战前的宴会上见过你和元首一起用餐时的情形,他提起过您。可是为什么你的勋章都没有挂在衣服上呢?!”只是所有人都很纳闷,作为全国闻名,狙杀瓦图京的狙击手竟然穿着一件什么都勋章都没的军服,而这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

“那是为了不暴露身份……”我试图告诉他们,如果一个满身勋章的家伙在战场上的话,那么只要被发现,第一个被打死的就是他。瓦图京就是这样被击毙的。

“呵呵呵……”营长掏出了一张俄文报纸,上面那一版有一张我的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100,000.“你的头颅现在卖10万卢布了”说罢,在场的一些其他军官也哈哈大笑起来。但是笑的我很胆寒……因为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我的命,又有多少人朝思暮想的砍下我的头去莫斯科献给伟大领袖大胡子。

“欢迎加入SS第一装甲侦察营!”营长鲁道夫.沃勒尔伸出了手…….我加入了第一师的作战序列。

那天晚上,营长企图派遣一支小部队去苏军防区抓舌头,然后弄清楚他们的底细。于是在2个加强排的侦察营的士兵悄悄的前往了市中心的交战区。我作为第一狙击手,而后跟随的还有一个党卫军的狙击手。

“嘘…..”近百人的部队全部穿着迷彩服,头上绑着迷彩盔罩,这样晚上钢盔就不会反光了。我们排着2列纵队摸索前进,党卫军部队用手语直接下达命令,手中清一色的Stg44突击步枪,2个人一组的坦克杀手火箭,3个人一组的MG42重机枪组,正背着重重的机枪跟随部队前进,后面还有3门82毫米迫击炮,如此强大火力配备让我不得不自愧不如。

“嘘…..”1排长用左手4跟手指并拢,大拇指上翘,手掌向内侧,手臂旋装90度。

“有坦克来了…..”后边的党卫军狙击手在我身边解释

1排长又做出双拳交叉的手语暗号

“10人以上的步兵队”看来真是苏军坦克近卫军的巡逻队…..

侦查部队立刻分散开了,所有人都匍匐在两边已成为废墟的建筑物内,机枪手在30秒内组装好了MG42重机枪,82毫米的迫击炮也架好了炮,上百人的部队反应速度如此之快,令人难以置信。重机枪的安排,反坦克火力的位置,方向,步兵间的距离,狙击手的伪装。党卫军第一师如果说是德军中最为强悍的部队的话,那么这个装甲侦察连的作战力应该是第一师中最强悍的。

前方开来了一辆T50轻型坦克,周围是散布着10几个苏军步兵,没有重武器,全部都是SVT40和莫辛那干步枪,他们在燃烧的废墟中缓缓的前进,坦克的车长伸出半个身子,和周围苏军闲聊着。他们没有什么警惕性,因为这是苏军防区。

正当我们准备战斗时,苏军居然停了下来,正当我们纳闷之际,远处传来了呼喊声。

我用瞄准镜往3点钟方向一看,发现了6,7个苏军士兵正在撕扯一个女孩的衣服。苏军不断发出了极度让人作呕的叫声,那个女孩被苏军围住了,苏军除了将她推来推去之外,还拿着水壶往女孩身上泼水,如此卑鄙下流,让人无法忍受。

“别开枪,我们不是来交战的,我们的任务是抓俘虏,”边上的党卫军狙击手说罢就关了我的保险。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女如同迷途的羔羊一样被一群野狼不断的攻击。

小女孩试图逃跑,但是被苏军团团围住。女孩又使劲的拍打着那几个兵,但是柔弱的女生面对强壮的斯拉夫人,就好象蚊子咬了一口一样。没多久苏军围住了那个女孩,并且四五个人抓住她的手脚,看来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了。

坦克上的苏军车站不但不制止,而且还跳下了车,加入了野兽的行列。

我从瞄准镜里清楚的看着300米外的小姑娘:穿着一件大的不合体的风衣,脸上有些灰尘,但是无法阻碍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乌黑的头发被束在一起,雪白的皮肤,笔挺的鼻子,身高有170公分,手里捧着一大堆厚厚的书。她很有可能就是附近不远处基辅大学的女学生。或许她只想跟随家人一起逃出去,但是却撞上了万恶的“解放者”,一支兽性的部队。小姑娘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苏军禽兽般的脱去了她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小姑娘此时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她哭的是那么的伤心,这样的伤心如同圣母玛利亚抱着已经死去的耶稣一般,如此的撕心裂肺。斯大林曾对于士兵强奸妇女是这样解释的:你难道不能想象一个追随部队,从血与火中奔袭上千公里,带着血海深仇的苏联士兵,找几个姑娘快乐一下吗?在这种解释下,苏军的兽性得到了极大的纵容。

所有目视前方的党卫军士兵都看不下去了,几个人试图开枪,但是都被制止了。

“呯!”一发子弹直接命中了一个苏军的背部,那人应声倒地。苏军和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苏联巡逻队顿时哇哇乱叫,坦克车长也试图爬进炮塔。

“呯!”又一发子弹飞来,直接命中了坦克车长的前胸

“在那边~!”一个苏军士兵刚举起手指,

“嗒嗒嗒!”党卫军侦查部队开火了~2挺MG42吐着火舌,3个伊万被扫到在地。

我抄起98k,瞄准那侮辱少女的禽兽就是一枪,那家伙被子弹打爆了头颅,他血溅了女孩一身,女孩发出恐惧的尖叫,晕了过去。坦克杀手直接瞄准T50正面装甲,88毫米的口径足以对付任何当时的装甲车辆。T50薄薄的装甲根本无法阻挡的如此骇人的威力。轻重机枪一响,所有人上了刺刀,党卫军三五去二解决了苏军巡逻队,同时顺利的俘虏了2名惊魂未定的苏军士兵。我们也顺带解救了已经被剥的只剩内衣裤的乌克兰小姑娘。

“别开枪~自己人!”一个穿着国防军制服的德军士兵回头土脸的从一幢楼房的废墟里出来,若不是这身军服,他这个样子比叫花子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胡子已经长到了脖子上了。而那一瞬间,几十个已经拉响扳机的党卫军士兵差点就开枪了。

“姓名,年龄,所属部队番号”

“鲍曼~是你吗?!”我一看那人的样子是那么眼熟,原因很简单,他没带钢盔,鲍曼的光头比德军M35钢盔反光还要厉害,为此我们曾经多次建议他学习印度人的风俗,以免他被敌军狙击手当了靶子。

我们对眼意一视,两个人如同兄弟一般抱头痛哭。而后来我得知,我们连的168个士兵全体阵亡,无一幸存。1连和苏军1个加强团展开屋与屋的攻坚战。每一个窗户都是我们的机枪点,每一个房间都是我们的战壕,每一个处废墟都是我们的堡垒,1连坚守了整整6天。到最后子弹全部打光的情况下,捡起敌人的武器继续还击。1连苦苦等待着撤退的命令,但是此时营部的电话线和发报机全部毁于敌人炮击。而我们1营长汉斯海默生死未卜,所有人都等待着援军的到来,可是那时候SS部队正在抵抗苏军的坦克近卫军的集团冲锋。到了最后仅存的30几个士兵全部坚持到最后一刻,然后用HHL和燃烧瓶发动自杀式攻击,摧毁了10几辆苏军坦克。

说道这里,鲍曼痛苦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坚持到了最后一刻,苏军已经攻占了这个区域,鲍曼没有采取自杀式攻击,而是采取狙击战术,和游击战。他一个人坚持到现在……党卫军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我们师所作出的牺牲。侦查营排长拍了拍我们的肩膀

“走~我们回家去”说罢,通讯兵呼叫了几辆Sdkfz装甲运兵车,带着鲍曼,顺路带上了惊魂未定的女孩,带上了我一颗受伤的心。一个个人名从我的脑海里浮现:

“唱诗班出生的LULU,18岁的格尔特,我的左手-佐勒,佛林斯基……”1连付出全连阵亡的代价拖住了10倍于己的敌人,但是这样的战果实在太渺小了,我情愿不要什么嘉奖,不要什么元首的接见,我只要我的朋友。

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任务,但是车上除了发动机的轰鸣,远处的零星的枪声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车上的人,各个都比打了败仗都惨,还有一个刚刚险些被苏军强奸的女孩,靠在车门边上昏死过去……


……“敌军坦克!把那辆该死的T34炸掉!”格尔特从窗口跳下,拉响了一枚HHL炸弹。T34被掀翻在地。

苏军成片成片的倒在1连的MG42下,又疯狂的发动了更为猛烈的进攻,1连机枪手每隔10分钟就要换一个活着的人继续射击……卵形手雷和长柄手榴弹横飞,铁拳火箭被近距离发射,炸死了20几个正要冲锋的苏军士兵……1连士兵搬出了炮兵留下的迫击炮弹,当作手榴弹直接从楼顶扔下,依然无法阻挡苏军的前进,T34开足马力,碾过自己人的尸体继续前进。1连弹药全部用尽,抄起步枪的枪托,和工兵锹直接砸向企图冲山楼的苏军士兵。最后,我们连的炊事兵,把所有没用光的炮弹聚集在一起,然后等待苏军冲上楼,最后拉响了身上的炸药包……………..


“泽普!泽普!醒醒!”我张开眼睛看见10几个人士兵围着我,我满脸泪水,但是人却躺在地上,身上还裹着毛毯,看来那是一场梦……

“威廉,我晚上敢在俄罗斯坟地里睡觉,但是今天看到你睡觉的样子,我真开心那么多人能给我壮胆。”军士长摇摇头的说道。说罢他给我递来一盒酒,那是纯白兰地,我喝完以后就酩酊而醉。那天上午,我们有参加战斗,军医说我需要休息。下午,我依然昏迷不醒。直到……

“你还好吗?!”我听见了一个好久都没听过的声音,是姐姐?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德军大衣的黑发女生看着我,那是昨天那位我们就救下的小姐。

“我没事……”我连忙起身,还乱之中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于是这让我更慌了……而她恐惧的看着我,不!是看着我左肩膀的芬兰刀的砍伤。

“没事没事,不疼了……”其实不疼那是假的,这伤疤是一个月前在基辅外线留下的,至今伤口还没结疤。

“谢谢你昨天救了我……”这个女孩把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

“没事,没事~那是应该,是一个男人就该那么做”我连红了一片。我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的德语是在哪里学的?”我忽然发现这个女孩的德语比我那重重奥地利口音的德语更为标准,和流畅

“华沙……”小姑娘微笑着说道。我第一次正眼看她的样子:

淡淡的眉毛,很弯。脸色不是很好,但是皮肤白皙的堪比牛奶。眼睛是湛蓝色的,丝毫没有那种凶光,而是极为温柔的那一种。头发是黑色的,微卷,被一块手帕扎了起来,显得更大方和清爽,没有那种浓汁厚粉的艳俗,就是两个字清纯。

女孩没有理解我为什么看着他,显得很害羞,连忙转过头去。

“你是乌克兰人?”我问道,但是我感觉他不像波兰人,因为斯拉夫人总是感觉很强壮,无论是女孩还是男人。

“我是波兰人!在基辅大学读书……”女孩轻声说道“Germansitacal”

修德国文学……怪不得德语了得

“我听说你就是那个’国家的骄傲’?”女孩还似乎还将信将疑,但是仔细看着我的脸孔,她似乎更加相信了

“那只是一部电影而已”我淡淡的说道,先前的恐惧荡然无存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没有起床,就这样你一句我一答,聊了几个小时。我才知道她是卡托维兹人,出生于中产阶级。在基辅读大学,而且跟我同是1925年出生的。我也告诉了她,我是奥地利人,我家里什么情况……

“Wow~~原来是有美人相伴啊~”几个不明事理的党卫军士兵突然闯了进来,说着一些不着调的风凉话。女孩看到有人进来了,便非常有礼貌的走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Monica”她叫莫妮卡……

这是我近1年来第2次和女生谈话,上一次是因为刀伤和野战医院的护士聊天。让我抚平了内心的伤痛,2天后,基辅陷落,我们跟随着党卫军撤退到了基辅外围,企图打出一个缺口,但是苏军如同疯狗一样,企图歼灭党卫军第一师这个希特勒王牌中的王牌。所以我们不得不继续战斗下去。至于那位女孩,她为了感谢我们的搭救,她临时成为了第一师的战地医院的护士,尽管她什么都不会,但是一个能说着及其流利的德语的女孩,是相当受欢迎的,她跟随着我们一起开拔了。

12月1日,我们离开了基辅。近3万德军命丧于此,而苏军则是这个数量的6倍以上。

坐在装甲运兵车上,没有贝多芬,没有莫扎特,现在甚至连柴可夫斯基都没有……

PS:柴可夫斯基是乌克兰人

一个不懂事的新兵吹起了口琴,被人差点赶下车。但是最终他还是吹了,只是吹的歌曲,依然是贝多芬:欢乐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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