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iper 正文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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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7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71.html[/size][/URL] 第十二章 国家的骄傲(1) 乌克兰.基辅 1943年10月初 1943年10月初,苏军乌克兰第一方面军正式向德军把手的第四装甲军团发动了以基辅为中心的基辅战役。第三山地师被再次编入第四装甲军团,死守乌克兰首都-基辅市,这座远近闻名的东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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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国家的骄傲(1) 乌克兰.基辅 1943年10月初

1943年10月初,苏军乌克兰第一方面军正式向德军把手的第四装甲军团发动了以基辅为中心的基辅战役。第三山地师被再次编入第四装甲军团,死守乌克兰首都-基辅市,这座远近闻名的东欧工业城市,它拥有200多万人口,是乌克兰最大的城市,谁控制了它,谁就能控制乌克兰,因此,基辅是苏军解放领土的第一个战略目标。

10月1日,第三山地师的老对手瓦图金军团已经在基辅的南部桥头堡发动进攻。SS第三骷髅师和SS第一警卫旗师作为攻击波,直接面对苏军第24装甲军的攻击,苏军第一次进攻失败了,第24装甲军死伤惨重,被迫后撤。10天后,苏军把进攻的矛头指向北部桥头堡:柳帖日,第三山地师奉命坚守。

……

我们已经整整挖了3天的战壕和散兵坑了,此时擅长进攻的德军不得不学习如何去防守。第三山地师作为步兵部队,是防守战的核心,而装甲部队则作为救火队员,防御德军的缺口,击退苏军的进攻。我们只有挖挖挖……

第三山地师的狙击队被解散了,我们作为步兵尖子被分散到各个连队,这对于我而言是个绝好的机会,因为我被调往老部队144猎兵团,继续干我的老本行。此时连里来了新人,此前我走之前的战士已经成了士官,而连长已经调往营部,汉斯海默上校继续掌管144猎兵团。而我的好朋友,欣欣克已经从医院回来,欣欣克正式被任命为炮兵连的连长。这让我们所有人都刚到高兴,可是同时也是那么的伤感:如果不是部队不断的伤亡,也没有那么多人晋升。一个138团的营部参谋长说,他一天之内就提升了4个下级军官来顶替那些死于苏军狙击手的军官。由此可见这只部队如同得了尿毒症一般,只有经常换血,血透,才能继续活下去。长此以往,对于这支部队绝对没有任何益处。于是所有的责任别寄托于狙击手的反狙击了。为此,柏林特地派来了刚刚受训过的党卫军狙击组,其中1人被安排和我搭档,那天连长带他来见我时,只见他穿着SS特制的斑点迷彩服,M35钢盔上同样绑着迷彩盔罩,全副武装,手里拿着最新配发的G43半自动狙击步枪,腰上别着鲁格,头上还带着伪装网,扎眼一看还以为是哪本杂志里出来的。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兵,一次战斗经验也没有。所以他被配为我的观察员,兼副狙击手。他叫佛里德里希.汉斯.佐勒,出生于柏林,今年20岁。

作为SS,他在16岁时就参加了希特勒青年团,是个忠实的纳粹党员。这也是他能够穿上SS军服的一个重要原因。虽然他是党卫军,但是他似乎没有党卫军以前的那种傲气和不可一世的牛气,他的态度非常的谦虚。于是我们俩个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毕竟他是我的观察手,也就是我的左手。

他来到我们阵地还来不及放下背包,“呯!”的一声枪响后,阵地那边大叫起来

“狙击手!苏军狙击手”

我二话不说,拉起他的衣服,拽起枪就跑

“只拿枪和观测设备,其余东西别拿了”

我立刻前往出事地点,之间一个炮兵观察员倒在地上,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颈部,血如涌柱。虽然救护兵已经赶到,但是已经无能为力,该死的!他的动脉被打断了……几周后,他的在杜伊斯堡的家里收到了这样一份阵亡通知单,说您的儿子是在一场进攻战中,因为寡不敌众而牺牲了,实际上他是被敌军狙击手打断动脉,在10几个战友的呼唤下,无助的死了。对于他的死,最好的回击,就是我手中的这把步枪,

“准备钢盔!”

佐勒拿下自己的钢盔,然后十分懂行的,将自己的步枪支着钢盔,而我拿着一个小型的战壕观测镜看着远处。不到10秒钟,钢盔就被打出了一个洞,而对面的狙击手的位置因此而暴露。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自己上当了,所以他立刻转移了阵地。

“佐勒~换成军帽”

佐勒再次支起了军帽,但是这一次,苏军狙击手没有上当。我们无法得知他的位置。

“需要帮忙吗?”一个首席的声音,那是已经成为中尉的迫击炮连连长欣欣克。

“狙击手,位置不明,距离400”我简单的说了现在的情况

“那我来吧~”欣欣克套上了耳机和收话机,此时在1KM外的sFH-18 150毫米

“A2,我是A1,全营射击苏军阵地,标尺475,5连,4炮,1发!放!”

天空中传来一声尖啸,1发炮弹飞向了前沿阵地,可惜太靠前了

“标尺减5,向左075,全营2发齐射,放!”

天空中划来10几道尖啸声,之间前方那片区域被炸得面目全非,直径半米粗的树被直接劈到,地上更是一片狼藉。这时,阵地上传来的一片叫好声。

“这就是对付狙击手的好方法之一”欣欣克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我和佐勒此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也许很快我们的下场就是这样。

苏军在2天后发动了进攻。进攻前,苏军发动了一次毫无预兆的炮击,上百门喀秋莎火箭炮向我们这个不足3X3公里的区域内倾斜了几40分钟的炮弹,很多人此时正在吃早饭,就这样被毫无征兆的劈头盖脸的炮弹轰成了月球表面。

随后苏军在坦克的掩护下,发动了进攻。5辆T34开在最前面。

“Pak40 准备开火!步兵准备反坦克地雷!”

反坦克地雷被德军用的出生入画的一个方法是当作手榴弹一样扔到坦克履带下,这种打坦克的效率很高,当然危险更好,因为近乎是和坦克贴身肉搏。

欣欣克的迫击炮连的82毫米高爆榴弹恰到好处的飞向了前方的人群,苏军被炸得血肉模糊,而其后的T34却开足马力向前冲去。Pak 40的炮弹打在T34上似乎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我和佐勒两人早已隐蔽在阵地外围的一个草丛里。我们从侧面看苏军的进攻部队一目了然。此时我们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目标:远处几个苏军战士拿着冲锋枪,而簇拥着一位拿着望远镜的军官,

“11点钟,苏军军官,距离350,风速大”佐勒在一旁的小本子上疯狂的记录着什么,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计算提前量。此时我正在观察这个军官:穿着笔挺的草绿色军服,身上挂着4枚大大的勋章,胸前挂着望远镜,而腰里却拿着一把骑兵刀,什么武器也没有。这让我十分的不解,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穿着的军官跑到阵地上来。

“左移1格半,随时开火”

我慢慢的将十字线套在那个人的头顶,因为是侧面攻击,着弹面积小,为此我必须直接瞄准头部,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注意那家伙正在往前奔跑~速度很快,注意提前量”

由于跑步速度很快,提前量难以控制……”敌人奔跑时,你就在一个他会跑来的定点开枪,他会跑着去‘吃子弹’”我的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提示,父亲的经验告诉我了我解决的方法。

“主啊~我是你的弓,你是我的箭”我的左眼突然跳了几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紧张。

十字线在那个军官前方10米的地方,之间他像着了魔一般,跑向我的十字线,如同催眠的魔法师一样,引领着他跑向十字线。

“呯!”子弹笔直的飞去,没有一点偏差,正好他“撞上”了子弹,7.92毫米达姆弹,轻易的打爆了他的头颅,而正在进攻的苏军被这突然飞来的子弹毫不知情。

“泽普,他们没发现我们,继续寻找目标”佐勒的望远镜里发现:苏军惊慌失措后,拼命的拖着刚才被击毙的军官的尸体,而此时我发现了一些蹊跷,为什么苏军会如此反常的拖走低级军官的尸体呢?就算是个军官也犯不着让5个士兵掩护他们抬走尸体啊~看来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泽普,看来他不只是个普通军官,我们要知道他的来路~前方距离350,微风,10点钟方向,士兵一名,正在拖行尸体,随意开火”

“呯!”子弹击中了那位倒霉的士兵,而正在后面往前推的那个士兵却像个傻子一样,根本没想到我们在他们右面350米外开枪,他们以为这是正前方的德军射来的流弹,这个苏军显然是个新兵,没有防备狙击手的经验,看来他是下一个了

“呯!”子弹命中了他的左胸,从右背穿出。他痛苦的跪倒在地,然后后仰而倒。

“进攻!”此时德军开始大举反攻,德军士兵抄起手中的工兵锹和刺刀冲向了进攻失败准备后撤的苏军

“冲啊~”佐勒一跃而起,刺刀飞快的插上了98k的刀座。我没有想到一个20岁的小伙子,面对敌人时竟是如此的疯狂,他左手拿着鲁格枪,直接击毙苏军倒地的伤病,右手拿着工兵锹,飞快的劈砍苏军的头颅,热血沸腾了,这也许就是SS队员和我们的不同吧~党卫军恐怖的战斗力,可能就源于对于敌人的凶猛,和对于生命的无所顾忌,这时的佐勒和10钟前的那个一脸书卷气的观察员判若两人。

苏军见势不妙,干脆放弃了逃跑,也抄起自己的刺刀或者短刀,和德军展开白刃战。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直面白刃战了,但是这么大规模的还是第一次。

“啊~!!!!!!!!!”一个苏军拿着一把短刀突然向我冲来,而此时我猝不及防,肩膀上立马被砍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那个穷凶极恶而的苏军看到我手上没有刺刀,呀呀的冲上来,拿着芬兰刀乱砍,只是这次我躲开了。而此时我突然抽出了我的史密斯式左轮,正巧被那个家伙看见,他一撞。枪飞了出去,我被撞倒在地。

他连忙跳到我身上,抽起短刀就要砍我的脖子。此时可能因为伤痛,我也被疯了。用拳头直接砸向了他的脸,那家伙的人一邪,于是刀子便掉了。我和他在地上厮打起来,那家伙用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而我则试图搬开他的手,我用指甲死死的抓紧他的手,那家伙的手被指甲扎了10个洞后居然毫不感觉到疼,依然死死不放手。我此时被掐的头已经晕了,气也喘不过来,而就在这时我摸到了自己藏在裤子袋里的削土豆的小折刀,于是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刀刺向了他的腰部。他顿时被刺倒了,但是一只手依然死死的抓住我的脖子。10分钟后我渐渐苏醒,发现那家伙已经断气了。我额的脖子被掐出了3条两5分长的紫色淤血。我也不顾那么多,抄起脚下的MP40,对着正在拼刺的苏军打光了整个弹夹,然后用手枪直接对准和我方士兵扭打中的苏军,抓起就是一枪。

20分钟后白刃战才算结束……我早已经无力的坐在一辆被击毁的T34下喘气。多亏了昨天炊事班让我去帮忙,那把折刀没有放回背包,否则我可能就被掐死了,我甚至看到了天上的白光。歇息了近半个小时后我才发现自己被刺刀划破了3道伤痕,手指已经你全部磨破,指甲也断了3跟。最重的还是芬兰刀的砍伤,我真是难以想象平时连被仙人掌刺一下都鬼哭狼嚎的我,今天如此伤害却毫无知觉。

是役,全团阵亡120人,其中69人死于白刃战。而苏军白刃战伤亡和我军相当,因此白刃战基本上是1:1的伤亡比,在二战中,大规模的白刃战已经绝迹,像今天这样营级规模的白刃战已经是非常宏大的规模了。这场战争让我看到了苏军的不怕死,那种制敌人于死地的可怕精神。我亲眼目睹,一个被捅开肚子的苏军,肠子留在外面,但是依然掏出腰上的TT手枪,射击猝不及防的德军,直到被一个德军用工兵锹砸碎脑袋。一个德军士兵在被苏军砍断脚掌的情况下,拉响了身上的卵形手雷,10几个苏联兵成了殉葬品。由此可见,苏联人是何等的憎恨德国人,德国人又是何等的敌视苏联人,在这种战场上,已经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泽普!快来看~~~”佐勒被苏军的刺刀伤了6处,可是此时却毫无痛苦的表情,从远处看,似乎发现了什么…我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之间地上倒着一具被打烂脑袋的苏军尸体。

“你看看他的勋章……我们打到大鱼了”只见他的笔挺的草绿色的军服的右胸口袋上挂着一枚勋章:银色的列宁图案,红宝石的红星,黄金制作的麦穗……在历次战斗中苏军的勋章往往都是那么千遍一律,数量惊人。但是这个图案的我却从未见过。

而再看这个军官,年龄有近50岁了,我跪下身子,翻开他的口袋,口袋里的手枪也是特质的白色TT手枪,如果没猜错这个白色的防滑块是象牙。

“莫非是……”我此时心中十分担心,我打开他的军服,里面发现了一个羊皮质的红色皮套。证件上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俄文,但是黑白照片上的人,穿着苏军军礼服,肩章上是4颗星。

“是个大将……….难道是……”我连滚带爬的跑向了千米之外的营部,然后又飞快的骑着宝马边三轮摩托飞奔向团部。

2个小时后,在那具尸体前,聚集了上千名德军官兵。人们议论纷纷….

懂俄语的汉斯海默,翻开了那个皮夹,一看,手一抖,皮夹掉在了地上……

“是……尼古拉·费多罗维奇·瓦图京”汉斯海默瞠目结舌的看着同样无法相信的千百名士兵和军官,尸体很快被送往师部。那一夜我彻夜未眠,因为我不知道我打死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第二天,我被团长接到了师部,因为师长要见我。奥古斯特.维特曼中将穿着军礼服,看着汉斯海默带着回头土脸的我,进来。师长大为恼怒,

“你们告诉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对不起,师长”

“1个小时之内,必须让他换上军礼服,弄得体体面面来见我”

“是~hi~hitler!”

“hi~hitler!”

我被搞得一头雾水,我只知道我打死了一个苏联将军,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汉斯海默随后变戏法的弄出了一套军礼服,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他自己的,他只穿一次。今天我们要出席一个盛宴,有很多大牌人物要见我,因为昨天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汉斯海默如同父亲搬不停的给我整理仪容,帮我挂上放在盒子里从来没有挂在自己身上过的勋章,我第一次发现我穿军礼服是那么帅:灰色的军礼服,银色烫金线的80狙击成果绶带,脖子底部领口处挂着一级铁十字勋章,胸口挂着50步兵突击勋章,银色战伤勋章,克里米亚盾牌勋章,左臂还挂着雪绒花标志,还有我从没带过的军官大檐帽。镜子里的我仿佛换了一个人,我的自信心有些小小的膨胀。

“记住不准乱说话~今天的情景你会永世难忘的”

晚上我们坐着一辆梅赛德斯轿车,开进了基辅最大的饭店,原是沙皇的一个大公住的宫殿改建的饭店。师长,团长都穿着全新的,漂亮的军礼服,在我左右,一同伴随我在闪光灯下进入饭店,我的感觉仿佛自己快要融化了一样。

大厅里摆放着古希腊的裸体雕塑,汉白玉的喷泉。穿着各式各样的绚丽制服的德军高级军官,伞兵,空军,海军,装甲兵等等各种各样的军服,还有那无数的看不清的勋章,和万字旗。我知道我现在正在进入这个帝国最高规模的派对,相比我在奥地利的派对,真是乡下人没进过城一般,我快要窒息了。

我们穿过长廊,看见那个餐厅的大门紧闭着,这时师长告诉我了真相:Der fuerer要见你。

“谁?”

“元首!”

啊?!元首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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