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与野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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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这是一个猎人、猎狗和野兽的真实故事,我带着我的猎狗孩子们恶战五十余场,终将作恶多端的兽王扑杀于深山密林之间,此役历时三年,数十只优秀猎狗为之付出了它们的短暂而勇敢的生命。 目录: 第一章:传说中的山大王 第二章:短兵相接 第三章:爱犬阵亡 第四章:勇者无畏 第五章:骑士“伯爵” 第六章:枪挑兽王 PS:第一、二章有部分照片为配图,不是当时所拍。 第一章.传说中的山大王 曦微的阳光唤醒了沉睡的森林,沉寂的世界逐渐苏醒。第一缕阳光将清晨的雾霭驱散,森林里铺满了各种树木的落叶,被露水湿润的泥土散发着芬芳的气息。树上的松鼠忙碌的摘运着用来越冬的松果,又到了打猎的好季节——秋季。

都市里污烟瘴气的生活让人烦闷不已,每年最让我期待的就是秋冬猎季的猎人生活,而其他时候,我则是蜗居在家中不理正事,以至于我后来有点轻度的自我封闭,不愿意出门、不愿意接听电话、也不愿意与人交流。

我和往年一样,带着一些必需的调料就住进了深山,深山里没有信号、没有电、没有路,越野车、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人类文明的产物通通成了废品。我每天都兴奋的背着猎枪,带着我的猎狗,在山林间游猎。 在这里,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我的猎狗:我养有三十多只一流的猎狗,我极爱它们,把它们当着我的孩子,它们勇敢、聪明、忠诚、诚实、直率,和它们相处让我感到非常的轻松和惬意,以往每年它们都可以帮助我猎到大一堆猎物。



但今年猎季和往年不同的是,大多数时候我是空手而归,森林里的动物突然间不知躲到哪儿去了。有好几次发现麂子的残骸和兔、獾等小兽的头颅,先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以为是豹子的杰作,后来和一个打柴的山民闲聊,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件让我有点吃惊的事。春天,这里附近的几家山民就接二连三的开始丢失放养的家羊,山民们都认为是豹子或豺狗跑出来把羊抓走了,到了夏天,村里离奇死了一名60来岁的老猎人,这个老猎人叫老田,平时背支老火枪放放夹安安套,隔山岔五的从山里带回点兔麂之类的野物到集市上换点钱补贴家用。 一个平常的清晨,老田起了个大早,照旧叼着叶子烟杆拎根麻绳背着火药枪,跟地里劳作的山民们打着招呼就慢悠悠的上山了。人们再发现他时已是2天后,他双目圆瞪血淋淋的死在了山林里,现场一片搏斗后的狼迹,老田尸体旁零乱的摆着被吃掉一半的山羊尸体、枪管扭曲变形的火枪、小指般粗已被扯开的钢丝绳套,钢丝绳还连着一根快被连根拔起的碗口粗一米来长的木桩。老田死得很惨,整个人断成两截,浑身血肉模糊,肚子、下半身和双腿更是被野兽吃得只剩下血淋淋的半截白骨。山民收敛他时,在四周发现了很多黑乎乎的钢针一样的兽毛。 十来天后,一山民到山里采菌,和一头黑色的大野猪打了个照面,野猪呼的一声径直朝他人冲来,这名山民被吓得“妈呀”的喊了一声就跌下了山坡。 第二天,因为连接发生了一系列蹊跷怪事,村长老陈便在村里组织了十来名年青力壮的猎手,背上火药枪,带着土猎狗就进山了。 结果,村长老陈和数名猎手看到了令人毛骨耸然的一幕:山坡对面的一头大野猪将一只土猎狗抵在松树上疯狂的撕咬,全然不顾数十米开外的猎人,呯!呯!呯!数只火药枪开火了,然而,令猎人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中数弹的野猪依然没有停下它的暴行。 这时,拿着空枪的几名猎人只好大声的喊叫招唤其他猎人和猎狗过来帮忙。也许是意识到了危险,大野猪发出了怒吼声,一时间山林间天昏地暗、山迸地裂,把快冲到它跟前的另外几只土猎狗吓得夹起尾巴呜呜的逃开了。猎人们还没跑到,大野猪就转身朝山下跳去,这哪是跳呀?分明是飞!几步几纵后,大野猪在猎人们惊愕的神情下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只被野猪咬死的土猎狗和死去的老田一样,断作了两截。狗嘴里,含着一撮黑乎乎的钢针一样的兽毛! 此后,野猪王的可怕事迹就传开了,山民几次摆下酒席请附近的猎人们来猎它,但均无果,并死伤猎狗数只,后来就再没有猎人愿来打了。 毁田、伤人、伤猎狗、偷食山羊,在山民的恳求下,我当下决定猎杀这头凶悍的山大王。////////////////第二章. 短兵相接 野猪群中的猪王是成年公猪中最为凶悍的白蹄老公猪,体重一般在350斤以上,极个别体重会超过400斤甚至接近500斤,它们独自镇守几匹大山,它们镇守的大山里豹子豺狗都会它们撵走,所以这种头猪又被猎人们称为老孤猪、座山猪。这种皮糙肉厚的老公猪凶恶狡猾、诡诈奸滑,凭借它刺刀般锋利的獠牙纵横山野,猎人不愿打(怕伤人伤猎狗),虎豹也不敢捕,是名副其实的 “山大王”。 我和它的首次过招是三天之后,得到山民的通报,发现新鲜的大足印,我急忙带着十几只猎狗赶了过去。 在海拔2400米的森林里,猎狗们因为新鲜浓烈的野猪骚味而兴奋得狂吠,我怕猪王伤狗,一直提着猎枪紧跟在狗群后面,一听到野猪声气就对天鸣枪,阵仗搞得很大,但是由于事先对山形不够了解,没能形成完全包围,猪王狡猾的摆脱猎狗的追捕后于我下方大约五十米处反向突围成功,我应着山林中如大石滚动的猪跑声提枪切路在密林中奋力追赶,上气不接下气的在跑动中朝着密林里飞奔的牛犊大小般的黑影射出了一枪,粗粗的松树干救了它的命。猪王一声怒吼后,消失在了莽莽深山之中。这次和前几次一样,山民查到脚迹后打来电话,我带着猎狗赶到现场后追撵进了深山。闷热无风的大山中,夏季的森林植被非常的茂密,猎狗们在林子里连蹦带跳的艰难前进着,而这头狡猾的猪王却一动不动的躲在灌木丛中注视着猎人和猎狗的一举一动,“花花”和往常一样的一马当先,嗅着猪王留下的气息奋力吠叫着指挥其他猎狗追撵。花花最后的留影 我一手挥镰刀砍刺木,一手拒猎枪三步两滑的跟在猎狗群的后边,突然前方一声猎狗的惨叫传来,猎狗被猪咬了?!我心一紧,顾不得密密的刺木,丢掉镰刀端起枪一个劲的朝狗叫的地方冲去………… 然而,我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花花”倒在了血泊之中,它的肚皮遭猪王咬开,肠子当场被挑了一地,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花花”应是中了猪王的埋伏,受了突然袭击,林密又来不及躲闪。猎狗群在“花花”受伤后跟了上来,狡猾的猪王见事不对立马开溜,狗群追撵野猪的狂吠声渐远,我没有去追过去,救狗心切的我抓起肠子塞回“花花“肚里脱下衣服包扎起就抱着它往山下狂奔。 还是晚了,失血过多加上创伤面过大,兽医做完手术摇摇头说:“我们尽力了”。“花花”走了………… 临走之前它饱含泪水的双眼满是凄凉,不知是对主人的留恋,还是对猎狗战友们的不舍。 “花花”的阵亡让我接连几日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花花”空空的小窝里似乎还有它的体温,它的儿子小“灰虎”总是赖在那里不肯走,任凭它的母亲“灰灰”一次又一次的把它叼走,它还是会屁颠颠的跑回来,我想大概它是想它的爸爸了。 “花花”的牺牲让刚出生尚未断奶的小家伙没有了爸爸,但是看着虎头虎脑的小“灰虎”,我似乎看到了希望,杀父之仇让小“灰虎”没有选择,它注定要做一只以大山为战场的狗中战士 — 猎狗。 人说命运是无法选择的,我想,人如此,狗亦如此吧! 第四章. 勇者无畏 “花花”的牺牲,让这场较量的性质发生了转变 —— 我将为复仇而战。 没有不流血的战争,胜利女神不会垂青懦弱的人。我不再有所保留,随即悉数把俱乐部猎狗队的冲锋营(一线猎狗队)和青年团(二线猎狗队)混编成3个作战分队轮番派上阵,并把俱乐部在北方几个狩猎场服役的精锐猎狗们陆续调回参战,战斗被迅速推向了白热化。 猎狗和野猪互相间嫉恶如仇,无休止的撕咬、缠斗、搏杀,不断有野猪被猎杀抬下山,也不断的有猎狗负伤或牺牲。一些新买来的猎狗,短暂集训后即被推上前线,有些甚至连我还不知道名字就已经战死沙场了。每猎捕一头野猪或每牺牲一只猎狗,我都会在窗前的花瓶里丢一颗山上捡的小石子,我相信这样会释放它们的灵魂。 我带着猎狗孩子们,就这样杀戮着,过了落叶的季节,寒冷的冬天到来了,之后是另一个春天,花瓶快被石子装满了,猪王依然没有猎到。 虽然猎狗队伤亡过半,但是看着在战火中迅速成长起来的年青一代,我很是欣慰。值得一提的是,“花花”牺牲后,新任头狗“黄毛”脱颖而出,不仅屡建奇功,而且从未负过伤挂过彩。“黄毛”样子长得像狐狸,眼神里随时随地都透露着一股灵气,很是乖巧。 生存的本质就是优胜劣汰,而优胜劣汰则是极其残酷的,不会有怜悯、不会有同情。一切只有靠自己,去拼搏、去战斗。路是杀出来的,不是走出来的。 勇者浴血而存,赢得尊重; 人与兽,殊途同归。 第五章. 骑士“伯爵” “伯爵”是一只血统纯正的苏格兰种米格鲁猎狗,强壮和凶猛是它的特性,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掩饰不住其锋芒毕露的杀气,它眼神里时常流露出对其他猎狗的轻蔑和对残酷战斗的渴望。 “伯爵”在它的祖国苏格兰的森林里接受了2年正规的猎杀训练,包括“寻血”、“撵踪”、“觅骚”、“撕咬”、“缠斗”等科目,后来辗转德国到了哈萨克斯坦某国际狩猎场服役,它擅长猎捕西伯利亚棕熊和大型麋鹿,但它从不伤害带仔母兽和小兽,就像一名果敢的骑士,会仁慈对待弱者、不伤害妇孺、忠实地对待主人,当然,更重要的是它会毫无保留地面对强大的敌人。 在我连续三年猎杀猪王未果的情况下,“伯爵”被我招回,搭乘国际航班来到了中国。 随后,我在猎狗队中内部另外挑选了8只最精锐的猎狗,加上“伯爵”,一共9只猎狗组成了突击敢死队,在深山中展开了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天天喂它们吃生野猪肉,用野猪皮做的碗盛野猪血给它们喝,用野猪尾巴抽打它们,往它们鼻子里灌野猪血…………… 每到夜里,它们总会像狼一样的长嚎。 我知道我已经把它们培养成了世界上最残暴无情的战斗机器,它们没有灵魂,仅效忠于主人,惟一的敌人,就是野猪。 在未来的生死搏杀中,它们将用生命和鲜血来捍卫猎人的尊严,整个中国战斗力最强的猎狗队 —— 精英突击队!第六章. 枪挑兽王 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场惨绝人寰的决斗,第一个打斗现场四处溅洒着红红的鲜血,分不清是猎狗的,还是猪王的,猎狗“黑仔”后腿被咬断、肚皮、前胸都被刺了深深的血洞,躺在草笼里奄奄一息,猎狗“灰二”耳朵被咬掉一只,满头满脸的鲜血,我定神一看,它竟然没有了左前小腿……………… “伯爵”和“黄毛”带领其它猎狗狂吠着把边战边退的猪王逼到了第二个打斗现场,我本人与死神擦肩而过,提枪赶到第二打斗现场时,山迸地裂间,猪王弃狗径直高速奔我而来,但它的两次强力冲击均被我抱树闪躲开,最后一次激突被“黄毛”舍命引开,可怜的“黄毛”虽被猪王撞了个黄狗飞天,但却为其他猎狗赢得了反击的机会,“伯爵”再一次勇敢的上前咬住了猪王的屁股,一群猎狗趁势将猪王前后左右拖咬住,趁猎狗们与其缠斗为我赢得的宝贵开枪机会,我冒生命危险冲到离它5米左右的位置连开6枪,6枪6中,分别打在背脊、后腰、前胛、后腿上,它依然没有倒下,最后致命一枪是2米远用独弹从它的耳根部射入,连中7枪的猪王终于轰然倒在血泊之中,在猎狗的撕咬下不住的剧烈抽搐。 “精英突击队”9只猎狗重伤3只,轻伤2只,“黄毛”因舍命救我身负重伤(经抢救和数月的疗养,现已初步恢复),“黑仔”和“灰二”则因永久性残废提前退役。 猪王死后过磅重达437斤(夏季体重达到400斤左右的野猪,经过秋季的进食,在10月份会长到500斤。),黑色鬃毛、白蹄(大公猪数年保持过多的交配次数,蹄壳会慢慢变成白色,公野猪中出现白蹄猪的机率约为1/10000)、无睾丸(大公猪因病害或敌害失去睾丸后,会变得残暴无常,甚至无端攻击同类。),经核对蹄印,为2年前杀害村民老田和1年前杀害花花的凶手。 这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我将其心脏掏出来,和7个空弹壳一起,用迷彩帽包裹住,埋在了猎捕现场。 至此,猎人与野猪王为期三年的较量以胜利终告收场,但是我为此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至今仍让我心酸不已,我那些逝去的爱犬孩子们生前鲜活调皮的面孔和身姿会不时出现在我的梦里。 噩梦沉伦的深夜,猎人常常会流着眼泪醒。

本文内容于 8/3/2010 9:04:58 AM 被小编a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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