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兵做老婆 第六章 北京的伤感 4、刘艳来电

老海豹 收藏 2 40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4.html[/size][/URL] 北京的冬天来得早,这一年还未立冬,北风中就有股刀子般的冷峻。许多树叶还半绿着,残败的柳条已经在寒风中摇曳了。站在卢沟桥海司教导大队的大院内,四处一如既往的宁静,衣着单薄的红生,把寒冷的滋味体会得更加深刻。湛江和北京,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一个烈日炎炎,一个冷飕得让人腿脚打颤。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4.html


北京的冬天来得早,这一年还未立冬,北风中就有股刀子般的冷峻。许多树叶还半绿着,残败的柳条已经在寒风中摇曳了。站在卢沟桥海司教导大队的大院内,四处一如既往的宁静,衣着单薄的红生,把寒冷的滋味体会得更加深刻。湛江和北京,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一个烈日炎炎,一个冷飕得让人腿脚打颤。


学员队二十一人,除了红生穿水兵服,其它都是戴大檐帽的干部,这些人大多是海军文艺界的领军人物,创作门类五花八门,写歌词的,搞影视创作的,还有人专门写数来宝,据说作品已经打入了美国百老汇,而且大获成功。学员被编成曲艺、剧目、文学三个创作组。红生分在文学组,组长是后来在全国鼎鼎大名的阎××,只不过阎作家当年还未名播遐迩,一口嵩县的家乡土音把他非常质朴地展现在六名组员的面前。他早红生一年入伍,年纪却大了他四岁。他为人谦和,并不张狂,对红生还算热情。


学员当中,并不是人人都像阎组长一样热情。与红生一同从南海来的女诗人,是南航政治部干事,生得又矮又瘦,焦煤一样黑漆漆的,干枯得像大院外褪光了叶子的柳枝。别看她瘦骨嶙峋,据说已经出版了三本现代诗,两部创作自由谈,在国内诗坛声名鹊起,炙手可热。报到的那天,学员们纷纷自我介绍。女诗人说到自己时喜欢梗脖子,一副居高临下的派头。面对众人,她无比深沉地说,诗人依靠激情活着,就像男人的鸡巴时刻瞄准女人的阴道一样。否则,你永远成为不了伟大的诗人。听得红生汗毛倒竖,噤若寒蝉。


第二天,各组分头讨论作品。文学组五男三女,主要围绕红生的中篇小说《红珊瑚》而展开,论论异常火爆激烈。


阿黄来自东海舰队,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秃得一根不剩,头皮油光闪亮。他疯狂地抽着香烟,露出大便一样的黄牙说,小说中的人物性格缺陷严重,让人不可思议。比如,女兵孤身一人,深夜走入阿彪的房间,分明是送货上门。小说中的人物要上床了,作家偏偏不让她上,这是严重违背人性的残酷表现。文学作品中性描写必不可少,该描写性时不描写,会让读者、观众有一种缺憾,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女诗人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食色性也。”性爱和生命密不可分,它是死亡的反义词。艺术作品中不可能没有性爱,不写性的作品,绝对不是一部成功的作品。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品就是写人物,写性交,它本身就是事件和行为。好比我们昨天要吃饭,今天还要吃饭一样。用作者的胃口和身体说话,如果饿了,就大吃一餐。你若想上床,就痛痛快快地剥光自己,一丝不挂,勇敢地干吧。


阿黄说,世界万物,都与性交联系在一起的。他拿出一支钢笔,高高举起来对大家说,这是一支普通的依金笔,它可以给作家带来无穷无尽的想象力。他将笔帽脱开,然后猛地插上去,形象逼真地说,看到了吧,笔帽的简单脱开与插入,一个性交过程在我的手上完成了。如果军人笔下只有军营,只有枪林弹雨,只有冲锋陷阵,这样的作品单薄得令人可笑。军人同样是人,他们远比一般社会人更富有朝气、情感、力量,所以,军人更需要性交!


女诗人欣喜若狂,几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扑上去与阿黄紧紧拥抱,还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抚慰阿黄无毛的脑袋说,阿黄,你的名字听上去怎么都像一条狗,但此番论述,让我感觉到你的男人力量——那种可以将世界上所有女人洞穿的强大力量!


阎组长说,至于说军事文学中的性爱描写,我认为,文学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文学创作离不开性生活,性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如果脱离了实际,一味低级趣味地描写性,是对军事文学的亵渎。


女诗人反驳道,我问你,人与禽兽几希?事实上相距并不遥远。他们的性行为是自然的、文化的,也是现实的。纳博克夫说,作家所面临的新的问题,就是不断地创造性交方式,否则读者就不买你的账。所以,我们要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利,将手中的笔像男人的阴茎一样,勇敢地插入生活的阴道,寻找读者的性高潮。说到这里,性高潮的女诗人干瘪的身体颤抖不止,对红生说,你应该体验一次性高潮,假如你还没有体验过的话。否则,你永远也写不出伟大的作品。


中午过后,红生接到刘艳打来的电话。他不得不佩服她的厉害,不管他走到哪里,她的电话都会像影子一样追随着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刘艳在电话中告诉他,她已经从俞林通信站正式调北京了,在海司军务部任打字员。路过湛江时,陈平给他捎带了几件冬天的衣服。


陈平雪中送炭,红生心里热乎乎的。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还能想到远在北京的兄弟,惊讶无比的同时,又对这份浓厚的战友情谊充满感激。


刘艳说,我还没正式报到,这些日子爸妈都出国考察去了,一人呆在家里清闲得手脚都长茧子了,想出来透透气。今天,我想把你的衣服送过来。


学员队就我一个大头兵,你千万不要来,不然这帮粗俗的艺术家们,又会编造出乱七八糟的离奇故事了。这样行不行,星期天有车子去市里,我自己过来拿。


让他们编去吧,我都不怕,你怕个屁。要不然,你干脆就说女朋友专门从南海过来看你的,瞧你个胆小鬼的样子。


一想到上午讨论作品时的那种气氛,红生心有余悸,警告她,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了,真让人受不了。


我就想看你害怕时的傻样儿,一定特可爱。


从卢沟桥到教导队还有四公里远,这段路不通公共汽车,交通非常不便,你无论如何不要来。


这难不倒我,我哥有车,我让他送我。要不,我让海后车队的老乡开车送我过来也行啊。


那也不行,你不能来。


这不是拒绝的理由。


我们都是战士,影响很不好的……


那好吧……听你的……


这就对了嘛,星期天我来找你,说定了。


放了电话,刘艳止不住一通窃笑。这个傻瓜,腿长在我的脚下,你让我不来,我真的不来了?如果真是那样,她就不叫刘艳了。她是那种性格倔强的女兵,红生的执着像一股力量,驱使她一定要来看他。新兵连分别一年多,红生始终像一座山,高高耸立在她的心目中,让她难以释怀。她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不!是马上!

2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