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峰雪鹰 正文 七(1)

殇蠡 收藏 0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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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远处传来人群的呼叫声,接着脚步声越来越杂乱,夹杂着呼呼的风雪中隐隐传来牛羊的鸣叫.

发生什么事了,敏感的楚可站起身来,接着风雪中一个粗壮的身影跑了过来,跑到近处,楚可才看清是洛桑.

"发生什么事了?"楚可问,洛桑喘着大气回答:"快跑,山上发生了雪崩,更大的雪崩马上就要再次来了?"

楚可大脑只觉嗡的一声,跟着洛桑跑到宽阔处,在那里,己经聚集了大量的牧民与牛羊,他们对雪崩并不陌生,但每次面对的时候仍然是掩饰不住他们眼神之中的那份惊恐.

楚可极目往山上望去,目光无法穿透那片迷离的白茫茫,但可以感觉到一片又一片的雪块融合着呼呼的风雪,冲破暗夜的束缚,与空气磨擦的呼呼声.

牧民们大声地呼叫着,楚可虽然听不懂他们叫的什么,但她可以猜到,牧民们是在尽力地赶在雪崩到来之前把牛羊赶到安全的地方.一名藏族年轻女子突然掩面大叫了起来,声音虽然杂乱,但她尖锐的叫声仍然显得十分刺耳.

接着便看见她冲出了人群,带着尖锐的呼唤声,冲向山腰下的一处账逢,极目远眺,山间正不断移动的那片白茫茫己经接近它,转瞬之间,便可以把它吞没,几名男子大声地呼叫.跟着跑了过去,用力拽回那名女子,那名女子一边试图挣脱一边大声的呼叫.

"他们在做什么?那名女子在叫什么?"楚可问

洛桑回答:"那名女子才出生的孩子还在账逢里面."

话未落口,楚可己一头冲出了人群,迎着扑面而来的那片白茫茫一头扎了进去.那几名男子正死力地拉住年轻的母亲,丝毫没有想到还有人会跑过来,当他们看见一条人影急速地从他们眼前跑过,回过神来,楚可的身影己经冲进了账逢.

紧接着.那片白茫茫便淹没了那片账逢,如同黑夜吞没最后一丝落日一样,丝毫不留情.


挖出楚可的时候,己经是两个小时后,她的身体己经结冰,,但她怀内的孩子依然还喘着热气,带着楚可的体温,带着楚可的心跳.

楚可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紧紧地抱着孩子,以至于人们竟无法将孩子从她怀中取走.

"她还有一丝心跳."龙树喇嘛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冷峰:"也许还能有救."冷峰本纳地点了点头,口中喃喃地说:"一定要救回她,一定要救回她."

然后,他便呆滞地看着大家将楚可抬走,呆滞地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去,他仍旧呆呆地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风雪如注,冷峰的心跳随着风雪一起起伏.


楚可终于慢慢地张开了双眼,龙树喇嘛连忙自火炉上取来热腾腾的姜汤:"孩子,喝一点."楚可挣扎着起身,先开口问:"孩子保住没有?"龙树喇嘛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拭了拭她的额头:"你还高烧未退......保住了,"他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如果没有你,孩子一定完了."

楚可轻轻躺下:"那就好,只要孩子没事就好."又昏睡了过去

龙树喇嘛静静地望着她,慢慢起身,双手合什:"佛祖保佑这名善良的孩子,让她渡过这次劫难吧."

再次醒来时,楚可虽然仍是昏沉,但精神好了许多,龙树喇嘛欣开账逢进来,看着初春的阳光映射在她的脸上己经有了些许少女的淡红,不由放下心来:"感谢佛祖."

一碗浓浓的酥油茶下肚,楚可又多了几分精神,在龙树喇嘛的搀扶下,她己经能站起身来:"冷峰呢?"

龙树轻轻叹了口气:"他己经在雪地里站了一夜了."

楚可微微一怔:"一夜站在那里?"


风雪己停,雪山下的冷峰己经变成一座冰雕,逢头乱发己变成了一根根冰刺,初春的阳光爬上山颠,慢慢融化了几乎己经冰结的空气,冷峰的长发一根根地变软,融化成水,自他的额头滑落,滑过脸一动不动的脸庞,流进胸膛,慢慢融化他那颗己经冰结的心脏,让它苏醒,让它沸腾.

冷峰猛然转身,迈开大步,向山下初显春光的明湖走去.

明湖如镜,藏族人有个传说,说明湖是天上仙女梳妆的地方.

冷峰蹲下身来,凝视着水面中的自己,两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面对自己,他轻轻摸了摸双腮粗状的胡渣,良久,他轻轻伸出食指,带着一丝犹豫地触摸了下湖水中的自己,湖水荡漾,一圈一圈一幻动,又渐渐凝固成形.

冷峰猛然站起身来,仰天长啸了一声,长啸掠过平静的湖面,远远地回响于峡谷中,又一次次地反射回来,久久地徘徊.

冷峰一把撕下身上的羊皮大衣,露出虽不硕大但绝对结实的肌肉,尔后,他便将身一跃,跳入了湖中!

水花溅起,还未消散,另一阵越发激烈的水花再度涌起.


龙树喇嘛脸上露出了一阵笑意:"他终于找到他自己了."楚可一怔:"找到自己?"龙树喇嘛指向冷峰:"他正在拥抱昨天的自己."

楚可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含义,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终于解脱了昨日身上的枷锁."龙树双手合什:"凤凰涅磐,再度重生."他轻轻地向楚可施了一礼:"如果不是你,他无法找到他自己,因为他不敢面对昨天的自己."

"我?"楚可睁大了双眼:"我什么也没做."

"不,你使他看到了人性善的一面."

楚可出神地望着湖中的冷峰,在她的眼中,这一刻是如此的令人激动,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深邃而悠远.

冷峰游近,高声对岸上的楚可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我洗完了澡我们就下山."

楚可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


凤凰城的三月,虽然天空依然下着沥沥细雨,但街上的人们己经展现夏日的热情,作为国家的一个窗口城市,这个城市一如既往地走在时尚与精典的前列.

凤凰大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们己经不记得不久前那一声惊心动魂的枪声,对于这座城市来说,它的脚步永远都是走在时间的前面,稍有一丝独犹豫或踌躇,就会远远地被时代抛弃在后面.

楚伟是一位内秀的人,他的品味从不张扬外露,但谁都知道他是一名极具眼光极具品味的人男人.

他正在挑选一枚戒指,下个星期就是他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他虽然和妻子的感情并不怎么融洽,但他很希望能借这个日子使两人得到一个转机.钻戒的成色不错,楚伟拿起放大镜,将目光移近,细细打量着每一个细节.

"嘟嘟嘟嘟."楚伟不及看来电显示便将手机放在耳边,里面随即便传来了楚可如同百灵鸟般的声音:"老哥,我回来了."

听到楚可的声音,楚伟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慢慢地,笑容凝结.

他放下戒指,直起身来,他隐隐地感觉到这初春背后的那一丝杀机,而这一丝杀机,正一步步地向他逼来.


真水无香,淡淡的,不如茶般醇厚,不如酒般浓烈,但解渴,一个人真正口渴的时候想到的不是茶,也不是酒,而是清水,一杯淡淡的清水入口,滋润着咽喉,滋润着心田,让人感到自然而清新的气息自心田慢慢地缦延至大脑,不是茶胜似茶,不是酒却比酒醉人.

真正的朋友也是这样,淡淡的,没有茶入口后的那般苦涩,没有酒后那不着实际的毫言壮语,楚伟与冷峰也是淡淡的,如两杯清水.

他们并没有深交,他们职业性质的特殊性注定他们不能深交,他们只是见过几次面,只有淡淡的客气,甚至,他们没有在一起吃过一次饭,但有一点,他们信任对方.

他们就是两杯清水,没有一丝杂质,清澈,透明.


两人见面,没有世俗的客套,只有淡淡的对视,良久,两人慢慢坐下.

"说实话,我没想到可可真的能把你请出来."楚伟说,冷峰轻轻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辍了一口:"恭喜你有个好妹妹."

楚伟知道,冷峰从不轻易称赞人.他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楚可,脸上不由露出了一种自毫的神色,他们兄妹,彼此都会以对方而感到深深的骄傲.

冷峰也看着远处的楚可:“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个不会求人的人,如果是你自己的事,你宁愿死,恐怕也不会来找我。”楚伟沉默片刻点点头:“你好不容易才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平静,说什么我都不应该来打扰你的生活,但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我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解决。”

冷峰回头凝视着楚伟,一字一顿地说:“是她让我找到了自我,我出来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我自己,我必须做我应该做的事。”楚伟沉默一下,慢慢开口:"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你说说看."

楚伟用力地一咬牙:"你应该还记得两年前上面发的那个绝密文件"冷峰心中一惊,瞳孔突然收缩:“天袭计划?”楚伟点点头:“你也知道,知道有这个计划的不会超过六个人,但除了组织的最高决策层之外,没有人知道全部计划,我们每个人得到都只是自己所能完成的那一段,而且组织的制度你也知道,该自己知道的决不会瞒着你,但不该你知道的决不可能让你有一丝的消息。”

“我便是觉得我的任务很有问题,其实早在刚果金的那次行动后我就决定退出现役,之后你也知道,我拒绝执行我的任务,我当了逃兵,躲藏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所幸他们也没有找我”冷峰说。

楚伟冷笑一下:“不是没找你,而是谁都没有把握战胜你,雪鹰是你从小出生入死的战友,就算她如何冷血,我想她也不可能对你下毒手,而且T5六大高手短短三年中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三位,总部也不想再把雪鹰逼走。”

冷峰苦笑了一下,长叹一声:“你错了,T5没有朋友,只有任务,其实他们三位不管是谁来,我都没有把握取胜,尤其是雪鹰,我甚至没有把握接下她致命一击。”

“可是她明明知道你的下落,但她并没有来打扰你平静的生活。”

冷峰沉默长长叹了一声:“其实便算见面又如何,我们累得谁都无力改变这个游戏的规则。”楚伟一咬牙:“其实能力越大,就意味着责任越大,有些事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们就要生死相向。”冷峰凝视着楚伟:“你说详细一点。”

“我要你去救一个人,”楚伟说:“准确的说,是第八个知道天袭计划的人,第七个已经被他们干掉了,他是第八个,也是除了组织最高层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完整计划的人。”冷峰悸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楚伟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与T5相抗衡,但我没有选择,原因有二。”“我想听听”

“第一,我必须让我妹妹快乐的活着,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亲人,为了她的幸福,我不会吝啬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第二,我是一名共和国的军人,当国家与人民面临战争的威胁时,我必须义不容辞,我虽然不知道天袭计划的全部内容,但据我多年的军人生涯判断,这个计划极有可能把国家带入一场空前巨大的灾难,我必须尽我的一切力量去阻止它的发生,如果有必要,我不会吝啬自己的生命。”

冷峰慢慢站起身来,渡步走向窗边,远远地眺望着城市迷离的夜色去,一字一顿地说:“我也是一个军人.”

夜色浓浓,淡淡的月光透过几乎没有一丝杂质的玻璃映在他的脸上,淡淡地渗入他的皮肤,渗入他的细胞血液.

楚伟仿佛听见他的心跳一如战斗吹响的号角.


过道的那个又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不一会几名全幅武装的警察出现在眼前:“今天开庭,我们奉命送你到庭,准备一下,这就走吧。”陈军淡淡一笑,整了整折皱的被子,之后又梳了梳几乎己雪白的头发:“麻烦你们了,我们走吧。”

“咣”铁门关上,透过狭窄的窗户射进的阳光格外耀眼,陈军无力地闭上了双眼,他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我爱的人,我还能再见你一面么?


凄疬的警笛响起,囚车缓缓驰出森严的监狱,加大马力,驰向弯曲的盘山公路,东山离市区并不算近,大约需要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四名全幅武装的武警全神贯注地警惕四周,他们知道,这是一桩要案,不容有半点的疏忽。

但意外很快就出现了,一辆体形宽大的厢式货车从弯道那头猛地冲了出来!带着巨大的惯性重重地撞了上来!

车内的陈军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随后便感觉到一阵翻转与悬空,之后又是一阵凌乱的撞击,陈军知道,出车祸了,最后他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大脑一阵炸裂般的疼痛,慢慢一线灯光射入眼中,有些许刺眼。

随后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他梦寐以求的眼睛。

楚可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是幻觉么?还是自己已经死了?

一滴酸楚的泪水自楚可的脸上滑落,滴在陈军几近苍白的脸上,冰冰的,但却带着一丝爱人的体热,陈军慢慢地伸出疲惫的手,慢慢地拭去楚可脸上滑动的泪水。他慢慢地意识到,这不是幻觉,自己还活着,眼前的可可,是如此的真实,他不顾一切地搂住楚可。

泪水,如此真实般夺眶而出。

这几乎是自他当警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泪水的温度。


轻轻的敲门声起,楚伟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报纸递给陈军:“看看今天的新闻。”陈军接过仔细看去,报纸刊首一排醒目的大标题映入眼中:“特大车祸,特别重犯当场身亡,”下面一排小标题,特大杀人嫌凝犯原Z市刑警大队队长陈军当场死亡。”

陈军只觉大脑一陈眩晕:“这是怎么回事。”

楚伟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证件递给陈军:“你必须记住,从此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叫陈军的刑警队长,只有这个叫李宇飞的刑满释放人员,陈军已于昨天下午四点三十七分死于一起交通意外,如果你记不住,没人再能够救你,我只是想要你记住,你必须对得起可可,真正救你人其实是她,如果你有一丝的地方对不起她,我敢保证,没有地方可以容纳你.”陈军慢慢地抚摸着楚可的脸夹:“如果我对不起可可,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不用你动手。”

楚可挂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没想到我以后会和一个刑满释放人员生活在一起。”陈军脸上肌肉轻微的抽畜一下,楚可轻轻握住他的手:“你说过,黑夜再长也挡不住黎明的步伐,真相不可能永远被掩蔽,有一天苍天会还你一个清白的。”“我什么也不需要,有你如果我还不满足,苍天也不会容我”陈军凝视着楚可的眼睛慢慢说。

楚伟轻咳了两声:“陈军,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相信你是条汉子,我也相信你不会对不起可可。”他望向楚可:“可可,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要跟他说。”

楚可撅起小嘴:“什么事嘛,就不跟我说?他刚从鬼门关出来,你别吓着他。”


“伤还好吧?不没有问题?”楚伟问。陈军摇摇头:“只是有些头昏,没什么大碍。”楚伟递过一支香烟,自己也掏出了一支,却不点燃只是在手中把玩着:“以后打算怎么做?”

陈军淡淡一笑:“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够与自己所爱的人不再分离,从现在起,和以前彻底一分为二,这个世界上不再有陈军,只有一个刑满释放人员李宇飞。”

楚伟轻叹一声:“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凭T5的情报网络,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手脚,如果不出我所料,你知道了他们的核心计划,他们说笑也不会放过你,T5一旦出手,一切将无可换回,更困难的还在后头。”

陈军一阵沉默,慢慢开口:“你说我该怎么办?”

楚伟站起身来,声音变得沉重:“国家危难之秋,你想过太平日子也不可能,唯一的就是竭尽我们的力量来挽救这个国家,制止灾难的发生。”陈军又是一阵沉默:“可是我又能做什么,他们踩死我比们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楚伟凝视着他:“错,你现在比我们谁都重要,因为你掌握着他们的核心机密,它是他们要杀你的唯一原因,但也是你死里求生的唯一筹码。”楚伟停一下继续往下说:“如果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给一位他们也觉得很棘手的人物的话,那他们就会全力去对付那个人而忘了你的存在。”陈军凝视着楚伟:“这个人是你?”楚伟摇摇头:“我无力承受这个天大的秘密,那个能够承受这个秘密的人,必须是能够与T5周施,同时又是一位心怀国家的人,这是你逃脱灾难的唯一机会。”

“那个人是谁?”

“这个要靠你自己去感觉。”楚伟说:“今天夜3点里有一架运-12K飞机将在藏区进行空降演习,你与可可便搭乘这次飞机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到了那里以后,有人接你们,他将帮你们渡过最艰难的时刻。我想,不出两天,T5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陈军望着灯光下略显寂寞的楚伟:“那你怎么办?”

楚伟一笑:“你放心,现在我手握重兵,他们还不会把我怎么样,倒是你,我把可可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她。”

陈军不由流下了泪水:“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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