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罗鎔先生与静心斋


今天是7月23日,二十四节气大暑。还记得2001年大暑(辛已年,蛇年),我的父亲罗鎔先生应邀来到我的家,裁尺纸、砚墨,父亲欣然为我泼墨挥毫写下静心斋三个大字。静心斋横幅高挂于门厅之上,字字遒劲、俊美、圆润,冬去夏来,至今已有九个年头了。人生几十年光阴,像电影似的,一幕幕地过去。中国人形容这个速度,是“白驹过隙”,其快可知。九年时间飞驰而过,九年前,父亲身体康泰,今天却永远离我而去,难道真是岁月无情乎?唉!与内子回首往事,一语三叹!想到与父亲分别在两个世界,不能与老人家再在一起品一壶清茶月下谈天,倾听父亲那亲切浓浓的川音,不禁黯然神伤。想到盛景不常,相见难再,更为痛心!然每当抬头看见父亲手书的静心斋,辄觉自己依然陪侍父亲左右。阳历七月,在青岛真有流火之感,爸爸,不知今天您过的如何?又是大暑了!愿您有一个清凉的夏天!


罗致鸿

2010年7月23日大暑于静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