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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难忘的军旅生活之三——难解之缘

难忘的军旅生活之三——难解之缘


1974年秋,我被调入8342部队三团政治处宣传股从事文艺创作和通讯报道后,更是与文学艺术结下了难解之缘。为便于大家获得一些较深的了解,我只好采用正叙、倒叙、插叙相间的手法寻勾绘出我对文学结缘中所闪烁的几个“亮点”来。


缘之萌动


说起对文学结缘,那还得从头说起。记得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便常常听到邻里隔壁一位在恩施高中读书的学生放假回家时唱歌吟诗的情景,感到十分有意思,那朗朗上口的语句,似乎是从一座神圣殿堂里飞出来的,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最初的启蒙,打动了我幼小的心灵。无形之中,他成了我心中的偶像,开始用幼稚的理念来模仿。他叫曹祖烨,比我年长七岁,按我嫂子娘家的辈份,我得称他烨叔。他是个才智较高的人,若不是他家的成份较高,肯定是个大学的高才生,但事与愿违约,高中毕业后,当了个小学教员。他时常发和我谈起写诗的事儿。因此,从读初中、上高中起,便开始偏好于文科,读了不少古体诗和现代名诗,也写了不少现在看起来可笑而又可爱的小诗,以至于忘不了那些曾经被我模仿过的诗歌模特儿和启蒙老师。现将我在读高一报名参加民兵训练时写的一首小诗《当民兵》一字不改地摘录于下作笑料:


听说校建民兵队,

昨晚通宵没有睡,

你一言来我一语,

都想报名争个最。


约翰逊贼野心有,

死赖越南不肯走,

想把此地当腹地,

还想攻我大门口。


千年血债要报仇,

“恶狗”不灭誓不休,

紧握枪杆练硬功,

困难再大不低头!


这哪是什么诗,纯属顺口溜,且为押韵生造塞句,什么“争个最”、“野心有”,一看就让人笑掉大牙。还有和“约翰逊贼”的“千年血债”不知从何算起,真是滑稽之说。不过,诗中的用心还是值得肯定的。加上紧扣“八一”征文这个主题,故选嵌于文中作点缀, 以示蒙心初动。


与缘相识


参军后,正好与我的工作特性相近而提供了学写诗文的机会。

我在连队当文化教员、连队文书期间,常常揣着对文学的爱心深入工地体验观察生活,窥视战士们在言语行为中的内心世界,发现军旅生活中的利闪光点,并利用余暇伏案写作歌词、小短诗之类,读了又读,改了又改,并不发稿,仅作资料保存,后来的创作奠定了较好的的基础。特别是到了后勤处,更有单独思考、习读诗文的好环境,久而久之上了“诗瘾”,也写出了一些略有份量的小诗,并以傅瑛的笔名在《工程兵报》和《连队文艺》上发表了其中好几首,于是有了点小名气。

正因为如此,1972年春,团里按照师部的有意指定,派我到北京参加了军委工程兵举办的文艺创作学习班。我们8342部队(54师)仅去高建民和我俩。学习班上,工程兵部队的文艺创作“尖子”都来了,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如8670部队的韩作荣、刘毅然,8313部队的叶文福、总字352部队的赵联军、工程兵直属机关的喻晓、赵洪才等。工程兵政治部的陈淀国同志具体负责学习班的全程管理。学习期间,李贞政委到场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著名作家浩然和著名诗人李学鳌等分别给我们上了创作小说、诗歌的专业课。他们那形象生动、理论性与实践性完美结合的讲述,给我们每个学习都打下深深的印记。学员间还进行了许多新奇而又宝贵的创作经验交流,令人心明眼亮、茅塞洞开。我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出自于大山里的小兵能够获得这样高层次、高收益的学习机遇。从此,一个以烽火文工团为首的文艺演出、工程兵各师团自行创作编演的文艺活动广泛开展起来了。当时的各大军区、各军种兵种中,军委工程兵、铁道兵、二炮,是数得中的前茅。一批才华横溢的军旅作家、诗人开始渐渐涌现出来。如我前面所提到的韩作荣,现在是当代著名诗人、人民文学主编;叶文福为当代著名诗人,其代表作《将军不能这样做》曾被为全国最优秀的诗作,在全国引起热烈轰动;刘毅然现已成为著名编剧和诗人,由他一手一脚编导而成的电影《摇滚青年》,曾经一度成为众多青年影视迷倾慕的标星。而我呢,却因起点环境不一样(他们是脱产专攻,我是业余爱好)等种种原因而相形见拙,名落孙山的遗憾实在有些让人纠心。

诚然,并不是每个欲求著述的人都能成为作家、诗人和学者什么的,除了内质差异不同外,欲望动力、环境等多方面的因素都十分起作用,这都是在某一行业、某一领域中促成成败的关键。当时我在后勤处工作时,尽管领导对我关怀备至,从来没有说我不务正业,战友们对我也十分友好,我的工作也搞得比较有起色,但我过早地向首长们坦露了藏在内心的秘密。想走走不了,想升也已成“油条”,加之爱好并习作文艺占据了不少精力与时间,特别重要的是给予领导和组织一种无形的感觉和印象:他不想久留,何必强扭,强扭的瓜不甜嘛!我表面无事,但内心却背着包袱到了宣传股。


深结情缘


到了宣传股,创作和报道虽然说不上得心应手,但也小有成效。一年间,任过《施工战报》主编,自己动手编写、印发。那时内部办报好难好难,可不象现在有计算机、打印机,更没有铅字排版。自己写好稿子或者将来稿修改后,还得将蜡纸铺在钢板上一字一字地刻出来,然后放在油印机上一张纸一张纸地印出来,办一期小报得油印上万张报,再一张一张清数分发到各营连。这件事,是从我上任后开的头,虽然艰难,但效果很好。小报一下发,许多官兵抢着看,相互评议,相互学习,为加快施工进度、提高施工质量起到了很好的宣传鼓动作用。因此,我便受到嘉奖表扬。

在文艺创作上,我组织成立了文艺创作组,培训骨干,崔发成果。后来被选送到烽火文工团担任专业编剧(据说工程兵撤编后到了总政文工团)的康建春便是当时的骨干之一。崔道三干事负责组建了文艺宣传队,经常到各营连的工地进行演出。崔干事的确是把好手,他原是烽火文工团的优秀舞蹈演员,能唱会演,引人入胜,山东快书说得特别棒,是我的湖北小老乡,枣阳人氏,后来转业回到家乡任一家供销社主任。全团的文娱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每逢团里开大会,会前各个方队间便开始拉起歌来,这边拉起:“欢迎一营来一个!来一个!!”那边回应:“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那边拉起:“再来一支好不好?呱呶呱呶”这边响起:“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歌声、掌声、口号声,此起彼伏,回荡群山,好生热闹!大家想想,一支成年累月苦战在大山深处的部队,该是多么需要丰富多彩的文娱生活啊!那些热烈的场面,那些欢乐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拂绕心潮。在文学创作上,我先后在《工程兵报》、《连队文艺》、《解放军文艺》、《黑龙江出版社》、《江西人民出版社》、《广东人民出版社》等刊物、书报上发表了30来首诗。先前我已在铁血发了其中的几贴,再摘录一首《向大山进军》以现当年的生活氛围:


户扛一架风枪,

头顶一颗红星,

口唱一支战歌,

胸怀一腔豪情,

脚步咚咚敲山背,

军旗飘飘把路引。

路再险——

挡不住钢铁决心;

浪再急——

咱有一身熟练的水性。

大军正气吞山河,

箭步好飞急行军。

我们来啦!

我们来啦!!

要在山的心窝扎兵营!!!


穿去山高系白云

乌江水深浪奔腾,

刀山火海锁路口,

难不倒英雄的工程兵!


…… ……

后面的还长,节约篇幅就此为止。


缘份清疏


1975年春,我眼看再也等不上工作安排的好事了,于是毅然绝然地向组织上和领导们提出了退伍的申请,含着热泪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我的军营,告别了导我抚我的部队首长,告别了日夜休憩与共的战友,告别了我萌发多年的军旅文化生涯,回到我的家乡——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的一个乡村,开始了社会生活的长途跋涉。

也许是受到离开军旅文学创作的打击吧,当然还有求职、行政工作环境等种种因素制约,我再也很少构思文意、提笔写诗了,特别是从事行政工作后,几乎牙根儿就没有诗文的概念。 回想当初,我并不因为放弃继续留在部队寻求当军官的路子而后悔,但可惜的是丢失了完全能够造就文艺大绩的机会,割断了与文艺创作结下的那份情缘。至今想起那些红红火火的日子,忆起那些动静鲜活的镜头,无不使我油然而生几份激情、几份眷恋、几份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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