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可以吃我”史上最惨烈的安第斯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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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死了,你可以吃我”史上最惨烈的安第斯山难 背后的真实故事:      为“省水”不敢哭泣      据南多称,坠机事故发生时,他只有22岁,坠毁飞机上的乘客还包括他母亲和妹妹。当飞机坠毁后,他的头部遭重创,在雪地上昏迷3天才苏醒过来,“当我醒来时,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人用钻子钻我的脑袋。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些人围在我身边,他们的嘴巴在动,说:‘南多,飞机坠毁了,飞机坠毁了。’我抬头就看到了飞机残骸,‘我想知道我的朋友潘奇塔和母亲、妹妹在哪里。’他们说:‘你母亲死了,你妹妹受重伤,躺在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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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可以吃我”史上最惨烈的安第斯山

背后的真实故事:


为“省水”不敢哭泣


据南多称,坠机事故发生时,他只有22岁,坠毁飞机上的乘客还包括他母亲和妹妹。当飞机坠毁后,他的头部遭重创,在雪地上昏迷3天才苏醒过来,“当我醒来时,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人用钻子钻我的脑袋。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些人围在我身边,他们的嘴巴在动,说:‘南多,飞机坠毁了,飞机坠毁了。’我抬头就看到了飞机残骸,‘我想知道我的朋友潘奇塔和母亲、妹妹在哪里。’他们说:‘你母亲死了,你妹妹受重伤,躺在飞机前部。潘奇塔死了,亚历克斯也死了……’当时我脑中想:‘他们都死了,我的朋友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哭,但本能立即告诉我不能哭,我不能失去任何水分。在刹那间,我感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南多的妹妹苏西两天后在他怀中死去。在夜晚,飞机残骸外面的温度低至零下30℃,飞机里面的温度也要零下25℃。南多说:“我们将飞机坐垫撕下来,裹在身上。我们脸对脸睡觉,这样我们呼出的热气就可以喷到对方脸上。我们每个晚上都祈祷明天会有太阳。”



2008-10-22 20:0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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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飞行员第一个被吃


口渴是比饥饿更迫切的问题,坠机现场没有任何饮用水,也没有任何热量来源可以将冰雪融化。南多说:“我们开始吃雪吃冰,结果我们的嘴唇全都破裂流血了。”


一开始他们认为自己会在坚持数天后获救,可第10天,他们从收音机中获悉,救援队已经放弃了搜救行动,他们彻底绝望了。为了生存,幸存者决定以遇难者的肉果腹。南多说:“坐在这儿讲这事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在那种处境下问题却非常简单,你必须解决饥饿问题。我只花了30秒钟就让自己承认,为了活命,我们必须那样做。”


南多称,是他建议先吃飞行员的尸体的,因为其他大多数遇难者都是熟人。南多说:“一开始吃飞行员的尸体,会让我们感觉更好受些,因为我们不认识他。”


2008-10-22 20:03 回复


刁蛮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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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恐怖协议——“我死了,你可以吃我”


吃人肉的决定直到一周后才开始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中。飞机坠毁后,惊恐、沮丧和寒冷麻木了生还者的食欲,直到一周后他们才感觉到饥饿。一开始,他们试图啃吃行李箱上的牛皮或飞机坐垫下的稻草果腹,就在所有可吃的东西都吞下肚时,南多看到附近一个小男孩身上的伤口,他立即意识到,如果想活命,他们接下来只能吃人肉。


幸存者们当年立下了一个“恐怖协议”。南多说:“人类社会的规则不再属于我们,雪山中的规则由大自然决定,我们为了生存必须适应这一规则。一开始我们有29个人生还,我们将手搁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圆圈,然后我们立下了一个协议。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说:‘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吃掉我。’”


2008-10-22 20:0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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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带“人肉干粮”出雪山


尽管有29人从坠毁中幸存下来,但许多幸存者都相继在饥寒交迫和严重的伤势中死去,其中8人死于一场雪崩,最后只剩下16名生还者。在雪山中靠吃死者的肉度过了两个月后,南多终于说服队友罗伯托·坎尼萨和他一起进行一场“自杀式”任务——走出雪山寻求帮助。两人携带了足够的“人肉干粮”后,就开始徒步往智利边境进发。他们跋涉10天,足足走了100公里,最后终于来到了一个牧羊人小屋,那个牧羊人替他们报了警。南多陪着智利军方救援队乘直升机重返客机坠毁地点,救回了其他生还者。


2008-10-22 20:0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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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11次重返飞机坠毁地点


脱险后,南多没有接受任何心理咨询,也没有做过任何噩梦。如今,他和结婚27年的妻子维罗尼克育有两名十几岁的女儿。南多后来一共11次重回过安第斯山脉上的坠机地点,向母亲、妹妹和朋友的坟墓上献上鲜花。每年12月22日,空难生还者们都要聚会一次。


据南多称,是他88岁的父亲促使他写下了《安第斯奇迹》一书,南多说:“人们问我为何要等34年才将我的亲身经历讲述出来,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我想为自己的父亲写点东西。当我父亲读了我的书后,对我说‘谢谢你’,然后他就拥抱了我,那正是我想要的。”在安第斯山脉绝境中,能够再次被父亲拥抱,曾经是他所有的梦想。


逃出安第斯山后,幸存者们无一例外地立刻沉默不语。敏感的记者从他们低垂的脑袋、回避的目光及躲闪的只言片语里,觉察出其中必定有难言的隐情,很快他们从处理失事现场的有关人员那里探明真相:这16名年轻人在安第斯雪山上生活71天的主要食物,竟是死去同伴的尸体。这一耸人听闻的消息立刻引起轰动。有几家报纸甚至登出了雪山上残缺尸体的照片。顷刻间,在许多人眼里,他们不再是创造奇迹的英雄,而是生吞人肉的“食人生番”。


为此,幸存者的发言人潘乔·德尔加多在记者招待会上竭力为他们的行为进行解释:“这一痛苦而又可悲的决定,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的。我们尊敬我们死去的朋友们,然而我们也同样尊敬我们的父母,他们给了我们生命,而我们朋友们则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


不久,16名年轻人回到家乡。那是一座名叫卡拉斯戈的村镇,离蒙德维的亚省省会约20公里。“老克利斯琴”队的大多数队员都是在这里出生和成长起来的。如今回到这里,仅剩16人了。这些患难与共的幸存者们,很自然地结成了一个团体,名为“安第斯山部落”。山上发生的事是这个部落的核心机密,他们相约绝不向外透露。


2008-10-22 20:04 回复


刁蛮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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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幸存者们走在街上都低着头,生怕撞见遭受丧子之痛的母亲们。有一次,他们中的一个名叫波比·弗朗西斯的小伙子,前往他那死去的好朋友家,企图向他的父母解释山上发生的事。他告诉他们,自己在这次空难中可谓九死一生。空难发生时,他坐在机舱后部,幸免于难。在绝望中,他走到燃料箱旁抽烟,险些把汽油箱引爆。幸亏一个难友冒着生命危险冲过来把他拉到一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他们虽然身陷绝境,但只要有可能,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救助另一个处境更险恶的人的。朋友的父母一声不吭地听他讲述着故事。末了,却冷冷地对他说,他们不想再见到他,只有当他死他们才会得到安宁。这种仇恨是无法缓解的,他们的儿子死了,而这些小子却还活着,而且是吃了不知是谁的儿子的血肉才活下来的!在这些不理智的父母眼里,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不能原谅的。随着岁月的流逝,噩梦般的记忆也逐渐淡忘了。卡拉斯戈镇也趋于平静。


镇上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忘却。直到1991年的一天,小镇上来了个美国人,他想见19年前的幸存者,这才使小镇重掀波澜。



2008-10-22 20:05 回复


刁蛮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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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这个美国人叫马歇尔,是伍尔特·迪斯尼电影制片公司的导演。当年的幸存者如今都是40岁的中年人了,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从事着各种各样的工作。马歇尔的到来,使这些已为人父的中年人又重温了当年安第斯山上的悲剧。马歇尔导演表示要把这出史诗般的悲剧搬上银幕,为这些幸存者“正名”。他说服了“安第斯山部落”的成员和他们的父母,拿到了幸存者的父亲们十几年前与一位英国作家签下的图书出版合同,为取得这本书的改编权铺平了道路。原来,当年在这16名年轻人从雪山回到小镇后,这些做父亲的既为儿子们的行为感到羞愧,又为他们不公正地背负“食人生番”的罪名而愤愤不平,为洗刷儿子们蒙受的耻辱,以正视听,16个父亲的联合起来,与英国作家皮尔斯·保罗·里德签约,于1974年出版了一部名为《活下去》的书,通过里德的笔,向世人公开了这段充满血泪的悲剧。


“安第斯山部落”中42岁的律师莫乔·隆维亚被选派作为代表,与迪斯尼电影公司进行谈判,签定合同并监督制片。迪尼公司决定仍用原书名作为片名,并保证忠实于“部落”在雪山上的历史。


现年43岁的费尔南多·帕拉多,已经拥有一家电视公司,并且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在乌拉圭的代理。由于职业的缘故,他被聘为这部电影的拍摄顾问。《活下去》是在加拿大一座雪山上拍摄的。大部分幸存者应邀去观看了拍摄现场。1992年12月,电影剪辑完毕以后,电影公司特地把样片送到乌拉圭蒙德维的亚,在私人影院里为他们放了专场。93年初,《活下去》在世界各地上映。


好莱坞的影片首映式上,莫乔律师对他和他的同伴们多年来受到的指责十分不平,他向观众们诉说了他们重返人间后,备尝冷暖的遭遇,并尖锐地指出:“有时我很想对那些硬把我们纳入‘食人生番’的人说:‘我们吃的是死人,而你们吃的却是活人’。”他的这番话赢得一片热烈的掌声。这雷鸣般的掌声,化解了他们郁积多年、饱受煎熬的心病,同时也宣告了这场“安第斯山悲剧”的结束。


2008-10-22 20:05 回复

最近颇看了几个好电影:“进退两难”、“玩具总动员3”、“志明与春娇”,都是正儿八经去电影院坐着看的,托上海国际电影节的福。


“进退两难”记录的是近三十年前安第斯山中一场空难(这场空难其实极其出名,好莱坞还据此拍过一部电影。不过很惭愧,孤陋寡闻的我在看片子之前对此完全一无所知)。1972年,一群乌拉圭橄榄球队员在飞越安第斯山时遇上暴风雪,飞机失事在大山中,45人中有29人幸存。由于恶劣的暴风雪天气,搜救极其困难,救援一直没有到来。幸存者们无法和外界联系,在山上被困了70多天。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他们只得以死去的人们的尸体为食。中间还遇上雪崩,又死了8个同伴,接着又有人慢慢死去,到最后,两个体力最好的幸存者带了“干粮”,步行十天,翻过几座雪山,终于到达有人居住的地方求得救援。一共16人从这场灾难中生还。这个片子集合了生还者们,他们带着儿女们重返当年飞机失事处,以回忆的方式来讲述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这个片子里最让人关注的点,当然是要怎么记录“吃人肉”这一大大打破了文明社会禁忌的举动。看片子最后的当年资料,幸存者们刚下山时被世人视作英雄,可渐渐吃人肉之事被外媒揭露,他们又被看成魔鬼。没看电影前,我曾经想,这样回忆往事,这样重现当时当日,对他们来说不是再一次揭开尘封的疮疤,不是极端痛苦吗?可是随着剧情展开,随着当时他们绝望境地被无比真实地复制在银幕上,我忽然理解了,这样的回忆,对他们来说是必要的,是对外界的一个完整交代——即使不为获得人们(尤其是被吃掉的遇难者的亲友们)的谅解,也为了求得内心的宁静。


我猜,吃人肉之事被公开后,这些幸存者们恐怕在一定时间内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指责、非难,甚至歧视(可惜,电影对这部分着墨甚少)。不过,批判他们的人,多半没有设身处地地想过吧?即使想了,也很难真正身临其境地了解到当时的情况恶劣到什么地步吧?这一点上,电影当起了很好的媒介——在安第斯山脉的原地拍摄,让观众深切体会到什么是自然的伟力,体会到人类有多渺小,多不堪一击。从空中俯瞰,连绵的群山完全被白雪覆盖,没有道路,也根本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他们的飞机是一个肉眼难以发觉的小黑点。他们从手边仅存的电台里知道外界已经放弃救援,饥寒交迫(完完全全意义上的饥寒交迫!),四处除了雪就是雪,牙膏都变成了奢侈的甜品,很自然地,总会有人想到了吃尸体。当时他们中的几个负责把尸体割开,切成一小条一小条西细长的肉,铺在失事飞机的机身上,其他人沉默地排着队,每人上前去领一小条。一位生还者回忆说:把肉放进嘴里时,我呕吐了,但是,吐完之后,我还是把肉咽了下去。银幕上出现飞机,和机身上那非常不引起注意的暗色物体,小小的可是触目惊心。相信每一个观众都会扪心自问:同样情境下,我会怎么做?只怕大部分人都会为了一丝生的希望,而选择把这一口咽下去——咽下去,你就从道德高地上下来了。


这个空难事件,和英国历史上著名的那个杜德利人吃人案件不同,不涉及刑事,只涉及道德层面。杜德利案件的当事人回国后尚被赦免,安第斯空难的幸存者们,隔着这么远的时空,让电影院里的观众震惊动容,可也了解体谅。


另一方面,便是幸存者自己如何让这件事在心里“过得去”,不用此后一生背着沉重包袱。于是,又一次,宗教扮演了重要角色:幸存者们以耶稣基督来做类比,既然他将自己的血肉赐予信徒分而食之,那些被吃了的同伴们也就如同圣徒一样,为他人作出了牺牲,他们是伟大的,成为了食人者生命的一部分,永远活在人们心中。我看到这个心里比较感慨,文明人到底是文明人,赤裸裸的真相在那里,却仍过不了自己心中的坎,本来就是为了活命下无奈的选择,但是说到牺牲就使吃人的行为显得比较脱离了动物本能。他们都避而不提,和耶稣基督不同的是,最先被吃掉的那些同伴,并不是自愿做的牺牲。不过,我并不是在批判,相反,我非常非常理解这种精神上的需要。


他们中的有些人是真正称得上伟大。这个电影里非常打动我的,是有些人对生命的执着以及为此付出的惊人的努力。我一边看电影一边想象如果是自己会怎样,只怕我早已放弃了。其实也的确有人放弃了。只剩人肉可吃,又遇上一场雪崩,情况糟得无以复加,有个幸存者说,他天天躺在那里,什么也不想做,大小便都在裤子中,根本对生命已经不抱希望。也有人说,这样的折磨是最可怕的,如果告诉我一个时间,告诉我这样的日子需要忍受到什么时候,我可以坚持下去。但是当时情况是,明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这样的环境和心境里慢慢等死,真是全天下最悲惨的事。


于是有费尔南多帕拉多(昵称南多)这样的人出来,叫上两个伙伴,一起去寻找救援(其中一个在一天后返回)。在回忆这段往事时,南多的口吻最乐观的,他说自己一直没有放弃努力,觉得一定不能坐以待毙。他的母亲和妹妹都在灾难中丧生了,支持他最大的动力,是回到父亲的身边去。而他选择出去救援,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不要被逼到去吃母亲和妹妹的尸体。翻越雪山的过程艰难到极点,大风雪,全身湿透,山上根本没有路。已经在山里困了两个多月的虚弱的他们,真不知道是凭着怎样的意志力才坚持下来。夜晚风雪交加,找不到睡觉的地方,他们互相拍打一晚上,尽量保持清醒。我觉得,光是在路上跋涉寻找救援的这十天,他们路上遇到的困难,他们的心路历程,都够再拍一部记录片。他们能走出山去,是最值得赞美的、不折不扣的生命奇迹。


另外让人觉得欣慰的是,在整个事件中,幸存者们表现出的多半是团结和互相关照,人性中美好的一面始终存在。他们互相定下协议,如果我死了,其他人可以把我吃掉。。。没有堕落到象杜德利案件中那样投票杀人。


我不太知道这个电影具体的拍摄过程。幸存者们重游故地讲述往事的这一部分是在夏季雪化时。如果原景再现部分是真的到出事地去取景,那花费的心思实在很大。我看的记录片实在太少了,也不清楚记录片的分类,有一个疑问是,这样的复原当时场景而不是实时实地地跟踪拍摄,不晓得还算“记录”么?不管怎样,影片本身实在非常有感染力,整个观影过程中我的心里沉甸甸的,不能不和他们一起感受那束手无策的绝望,最后又为他们历经劫难的生还而感动万分。


我其实还很想知道的是,在食物最短缺时有人想过偷偷藏匿食物吗,在决定吃人肉维生时他们内部曾爆发的冲突具体是怎样的,他们回到人世如何应对,如何再经营一个正常的人生。。。不过,因为影片本身赞美生命的温暖基调,这些层面恐怕是有意地被淡化了。但这个电影对我来说已足够震撼——人之渺小和伟大,生命之脆弱和坚韧,简直没有极致。

本文内容于 7/26/2010 5:06:00 PM 被石榴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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