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媒:遼寧營口墜龍-近代出現的龍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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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6


台媒:遼寧營口墜龍-近代出現的龍踪?


營口墜龍-近代出現的龍踪?

這是1934年的8月14日,遼寧省營口的知名報社[盛京時報]所報導的墜龍事件。這個事件的始末大致是這樣的:(以下轉載)

2004年6月16日這一天,家住遼寧營口81歲高齡的孫正仁老人,帶著一件神秘的東西來到了營口市史志辦公室。匣盒被打開了,裡面呈現出五塊不起眼的骨片,然而,它一經披露,便在營口引起巨大轟動。據老人講,這是龍骨,自己珍藏多年。難道它們真是龍身上的骨頭?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龍嗎?


台媒:遼寧營口墜龍-近代出現的龍踪?


周從一(營口市史志辦主任):經過媒體報導之後,市民對這個問題都很關注。有的見證人給咱們掛電話,給咱們提供情況和咱們聯繫,提供線索。為什麼這五塊骨片在營口會引起如此軒然大波?市民竟會有如此高的熱情,難道營口真的有龍降臨過?



韓曉東(營口市史志辦副主任):因為這龍在世上可以說都是傳說中的東西,突然間出了龍骨了,大夥都覺得非常新奇。所以都想一飽眼福,看一下龍骨到底是什麼樣。


營口人對龍的青睞並不是僅僅由這幾塊骨片而來,實際上他們對龍所保持的特殊熱情已經維繫了70年。原來早在70年前,營口在歷史上確實曾經發生過一次「天降巨龍」的傳聞。韓曉東:我們單位這幾個同志到省檔案館翻閱《盛京時報》的時候,打開這個報紙,看到這條消息時我們首先是驚訝。


[盛京時報的追踪報導] 這是1934年營口當地的一家非常有名的報紙《盛京時報》,在版面的中間,可以看到一篇配發照片的報導,題目為《蛟類涸斃》。文中提到「本埠河北葦塘內日前發現龍骨,旋經第六警察分署,載往河北西海關前陳列供眾觀覽,一時引為奇談,以其肌肉腐爛,僅遺骨骸,究是龍骨否,議論紛紜,莫衷一是。」緊接著連續數日,當地報紙又發表了相關的連續報導,當時的營口水產專家判定此物為龍的一種——蛟類。


1934年的夏天,營口陰雨連綿,持續下了40多天的大雨,遼河水暴漲,遼河北岸的蘆葦塘變成了一片汪洋,魚蝦漂浮在水面上,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強烈的腥臭味道。大雨過後,當時生活在遼河北岸的人們都能聞到葦塘內的腐臭氣味,但卻始終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


一天,一個看管葦塘的人順著味道走去,在他扒開蘆葦時,驚奇地發現在蘆葦塘中竟然有一巨大怪物的屍骸。看葦塘人惶恐不安,慌慌慌張張地拔腿就往回家跑,據說到家後他一頭紮到炕上,從此一病不起。當地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回憶說,這個怪物曾經出現過兩次,第一次出現在距離入海口20公里處。


肖素芹:我9歲那年看到的,我在馬身上站起來,我爸扶著我,我站著看的。看到龍眼睛半睜不睜,它尾巴回過來綣著,兩爪子在前邊,你看兩爪子就像龍爪一樣一樣的。龍離開水不行,乾巴。龍都要生蛆架勢。


當時,老百姓認為天降巨龍是吉祥之物,為了使困龍盡快上天,人們有的用葦席給怪獸塔涼棚,有的挑水往怪獸身上澆,為的是避免怪物身體發乾。據說,人們都非常積極,即便是平日裡比較懶惰的人也都紛紛去挑水、澆水。而在寺廟裡許多百姓、僧侶每天都要為其作法、超度,此舉一直持續到又一次的數日暴雨過後,這隻怪物神秘地消失了為止。


然而,二十多天以後,這個怪物第二次又奇異地出現了,這次出現是在距遼河入海口10公里處的蘆葦叢中,此時它已不是活物,而是一具奇臭難聞的屍骸。骨片的捐獻者——孫正仁老人在當年親眼目睹這個怪物骨骸時只有十一歲。


孫正仁:光骨頭不是原來的龍型,畫的那個、描得那個不是那個型,就是挺長的,挺大的頭,兩個大角一米多長,不止一米三、四尺,長兩根。趴在地上,身上彎彎曲曲的,能有十幾米這麼長。


另一位見證人,80歲的楊順義老人在童年時也曾親眼目睹當時的情形,他帶著史志辦的工作人員來到了當年怪獸最後擱淺的地方。楊順義:當時看到擺放的地方都是三角骨頭,一百多塊,有一或兩個角記不清了,就在這裡。人們說是天上掉下來的龍,龍身上都是螞蟻那麼大的小蛆,會蹦,一蹦多高。它順溝上來了,上來以後連續下雨,潮水再大,它進了葦塘了。進了葦塘以後,趕上沒有大潮沒有水,它就落那了,落了以後,太陽這麼一曬,雨不下了,它受不了了,硬曬,曬一個來月。


據幾位老人講,當年有關方面曾邀遍老漁民辨認,但沒一個人認識怪物屍體。為此百姓議論紛紛,普遍認為是「龍骨」,並推斷是「遭了天譴而被雷擊」後落入葦塘。當時的《盛京時報》記者也前來採訪,並稱其為「天龍降」、「巨龍」等等,同時還配發照片。


[龍骨展覽會]

由此,1934年那個夏天,東北三省的好奇者紛紛乘火車到營口觀看所謂的龍骨,以一飽眼福。從而造成當年往返營口的火車票異常緊張,票價竟然由此上浮。北京的漫畫家李濱生老先生兄妹三人在少年時都目睹過所謂的「龍骨」展覽,80年代中期,根據自己的記憶,他在《營口日報》寫下了當年的所見所聞,並勾勒了一幅漫畫,從中我們可以體會到當時盛況。


李濱生:記得那一年我十歲,在70年前,在西海關露天展覽圍的一圈是錨,舢板下固定船的錨用那個間斷著圍起一個圈,用繩子攔著,地下灑著白灰,因為人很多也擠不進去。隨著人流的移動才能到前邊看,人都有一個好奇心理去看,只是傳說中有龍,實際生活中沒有見過的機會,都很好奇,去看。重點都看頭,它很長,有兩三丈長,十米左右,立著。脊樑骨朝上不像魚。奇怪的是頭上有角,任何水族沒有角。而此時,工作人員們困惑了,他們無法斷定這個怪物骨骸究竟是龍還是其他別的動物,儘管從翻閱的歷史資料和眾多健在的目擊者證實,認定它是龍,但這一切都需要科學作為佐證,然而這個佐證去哪裡去找?如此大的龐然巨物為什麼只剩下幾個碎片,它的主體又在哪裡呢?


韓曉東:我們在查閱1934年8月12號《盛京時報》,驚奇地發現一個什麼問題,這個動物不但頭上長兩隻角,而且腹部還長四隻爪子。在它擱淺的位置自己還挖了一個長十七八米,寬七八米的一個坑,而且在坑邊上還有清晰可見它當時用爪子撓的印。在《營口市志》和《營口史話》有著同樣類似的文字記載,它給工作人員提供了一個新的線索:原來這個怪物的屍骸在展覽後做成動物標本交給營口高級水產中學進行收藏。


[真相是鯨魚?]


台媒:遼寧營口墜龍-近代出現的龍踪?


韓曉東:它的下落有三種傳說:一種傳說,因為當時屬於日偽統治時期,日本人在營口占統治地位,而且日本人對生物、尤其是像這一類的生物,尤其在歷史上都沒有發現的動物,我想他會非常重視。所以老百姓有一種傳說,當時龍骨的骨骸被拉到長春,當時的新京。拉到那兒去了,最後運到日本去了。但這個事到底屬不屬實?這只是一種傳說。另一種傳說,當時的營口高級水產中學,這個龍骨在它的水產中央電視台10頻道《走進科學》欄目於12月3日播出了紀錄片「破解七十年謎團」,認為營口的「龍骨之謎」是一條當年擱淺的鬚鯨。


[真龍目擊者陳述]

昨日,營口市三位當年曾經親眼見過「龍」的老人對本報記者談了他們的看法,他們認為,中央電視台的結論下得為時過早,也太草率,並提出質疑。三位老人分別是:蔡壽康、黃振福、張順喜。蔡壽康老人告訴記者,七十年前,他9歲,當年他住在營口市河北中小街,也就是當年人們在葦塘中發現「龍」的地方附近。但他當年看到的「龍」,比葦塘中的更「活龍活現」。七十年前的一個夏季,一天下午大約5時左右,蔡壽康和黃振福、張順喜以及曹玉文(78歲)等幾個孩子一起在外面玩兒,蔡壽康突然發現在營口市造紙廠方向的天空有一條「龍」,他立刻告訴黃振福、張順喜和曹玉文,小夥伴們同時抬頭往天上看,同時看到了「龍」。


「是否是當時一種幻覺,或者是雲彩像龍?」記者昨日再三提出疑問。蔡壽康老人說:絕對不是,我們當時看得非常清楚。對看到的「真龍」,三位老人做了這樣的描述:也就是15秒左右的時間,當時是陰天,那條「龍」是灰色,在雲中動彈,動作和蛇一樣,和現在畫上畫的一樣,頭如牛頭,頭上兩隻角,是直的,嘴上有鬍鬚,兩個長鬚,大眼睛凸出,身長大約10多米,身上有鱗,四隻爪,和現在的鱷魚爪一樣,尾巴像鯉魚尾巴。


蔡壽康老人昨日告訴記者,2002年,他曾經給北京動物館寫過信,今年三四月份,他給中央電視台10頻道也寫過信,全都反映當年他和小夥伴們看到「真龍」的經過,但北京動物館和中央電視台都沒有給他回信。老人們的質疑:三位老人昨日表示,中央電視台10頻道播出的「破解七十年謎團」之後,我們感到很遺憾,因為把當年營口出現過的「龍」,說成是鯨魚太草率,輕易下結論太早,中央電視台沒有任何根據說明世界上沒有「龍」,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人親眼看到過「龍」。再說,當年給「龍」蓋蓆子的還有那麼多人,當年曾親眼見過「龍」的肖素琴老人也健在,中央電視台也採訪她了,片子裡也有,如果當年出現在營口遼河北岸的「龍」是鯨魚的話,肖素琴老人不用站在馬背上看,因為鯨魚的高度和馬差不多,實際上「龍」並沒什麼奇怪的,就是一種稀少罕見的動物。


一個大膽的假設:蔡壽康老人昨日大膽提出:十二屬相裡為什麼有「龍」?為什麼其他屬相都存在,而「龍」沒有了?難道我們的祖先在十二屬相裡惟獨瞎編一個不存在的「龍」嗎?以科學的角度看待事物是對的,中央電視台不是說現在世界上有許多自然之謎是不解之謎嗎?但不能說我們看見過「龍」就是不科學,就是封建迷信,我們這麼大歲數了,沒有必要撒謊,也不可能有這麼多人撒謊。


營口市史志辦副主任韓曉東昨日表示,現在還真不好輕易下結論,因為在1944年8月,松花江曾經出現過「龍」,對此,有刊物記載。


松花江坠龙事件

1944年8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父亲任佰金领着我(任殿元,当时27岁)和渔民丛来顺(43岁)、谢八(38岁)等驾船出江打鱼。我们出江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几天,和我们一同出江的还有4只船、10多个人。

这天早晨,我们的船只行进到了牡丹江(为松花江某段的旧称)南岸(当时这里归肇源县管辖,位于肇源县城偏西北15公里处),突然发现陈家围子村后头围了许多人,估计要比陈家围子全村人还要多4倍。我们将船靠了岸,向岸边的一个人打听,那人小声地告诉我们:“黑龙江里的黑龙落到沙滩上了!”一听这消息,我们既兴奋又紧张,我父亲说:“鱼上不上网也不差这一会儿,走,看看去!”5只船上的10多个人就全上了岸,我们几乎是跑着赶到的。

一看那场景,把我父亲那样的老“鱼鹰子”都吓呆了。但见一个黑色的巨型动物卧在沙滩上,它太大了!陈家围子的人用柳条子在它身上搭了个棚子,算起来得有20多米长。它有10多米长,头颈比身子细,头像牛犊子脑袋那么大,略呈方形,上宽下窄,头上没有杈角,只是在前额上长了一个扁铲形状的角,像牛角,短且直,根部粗约10厘米。脸形和画上画的龙差不多,长着七八根长须子,又粗又硬,还直抖动,嘴形特像鲇鱼嘴,又扁又宽,嘴有30多厘米长,闭着,看不到它的牙和舌。它闭着双眼,眼角围了一团苍蝇,它的眼皮一动,苍蝇就“嗡”的一声飞开了。它长着4个爪子,但看不准爪子有几个趾,因为爪子深深地插进了沙滩里,小腿比小伙子的胳膊还粗。它的身子前半部分粗,由于是趴在地上,能看出接近大人腰那么高,估计直径得有1米多。后腿以后的部分是尾巴,比前身细,但很长,足有八九米。整个形象就像个巨型4脚蛇(东北土话叫马蛇子,即蜥蜴类动物)。它通身是鳞,脊背上的鳞是铁青色的,足有冰盘那么大,形状和鲤鱼鳞差不多。肚皮和爪子上的鳞是粉白色的,瞅着比脊背上的鳞鲜嫩,并且略小于脊背上的鳞。脊背上的鳞干巴巴的,像晒干的鱼坯子(干鱼)。大群的苍蝇在它身上飞来飞去,它不时地抖动身上的鳞,发出干涩的“咔咔”声,每响一次,苍蝇就“嗡”的一声飞起来;声音一停,苍蝇就又落了下去。它身上的腥味儿极大,相距几百米远就能闻到。它身下卧着的地方已经卧出了一条长沟,身边的嫩杂草都被它踩倒了,可惜的是看不出脚印是什么样子。

陈家围子只有20多户人家,总共60多口人,而在场却有300多人,原来,附近的任家亮子、瓦房子、尚卧子等好几个村的人全来了。他们有挑桶的,有端盆的,都拿着盛水的工具,统统由陈家围子伪村长陈庆指挥。陈庆不许大家管它叫“龙”,只能称“水虫”。听陈庆讲,昨天下午他还来过这里,什么也没有,今天早晨就有人看到了这个“水虫”,说明它是昨夜卧在这里,今早被人发现的。陈庆组织陈家围子人搭起了棚子,然后让人挑水往“水虫”身上浇,水一浇上去,“水虫”身上的鳞就随之一抖,人们就这样一桶桶地往“水虫”身上浇水。谢八说:“快看,它的脖子多像马脖子!这家伙肥啊,要是宰了吃肉该多好。”

看了一个多时辰,我父亲说:“走吧,明天再来看。”就这样,我们恋恋不舍地上了船。在船上大家还直议论,丛来顺说:“如果这个‘水虫’没有尾巴的话,那它就是黑龙江里的秃尾巴老李。”谢八说:“这一定是黑龙江里的黑龙,你没看它通身都是黑色的吗?”大家连鱼都没打好。

当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到夜晚变成了暴雨,整整下了一夜,时缓时急。第二天一早转为牛毛细雨。我们5只船直奔陈家围子村后,赶到那儿一看,心凉了!曾经趴卧“黑龙”的地方现在只剩一条深沟,沙子里还留有浓烈的腥味儿。据当地人讲,“水虫”是半夜走的,怎么走的,到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因为下暴雨的夜晚不可能有人守候它。但我们清楚地看到,距它趴卧的沙沟东北处还有一条深沟,明显能看出是它站立起来时弄成的,这说明它极可能是朝东北方向走的,怎么走的,却是个谜。会不会是像飞机那样行进一段距离后鳞甲张开、腾空飞起来了呢?这只能是猜测。

再后来我们打鱼到那里时,听当地人悄悄地讲,日本人封锁这消息,不准人们到处乱讲。以后就很少有人提起了,到如今已经40多年了,那动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仍然不知道,但40多年前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恍如昨天发生的一样……

这段往事被刊登在上海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的1989年12月《中外书摘》第3卷第4期的《人间奇事》专栏里,题目为《我所看到的黑龙》,杜尔伯特对山奶牛场退休干部任殿元口述,杜尔伯特博物馆任青春整理。任殿元老人于1994年3月初辞世。《中外书摘》在刊登这篇文稿的同时,还发表了任青春写给编辑部的一封信----编辑同志:

想写这篇文章是我10年前的想法,因为我父亲亲眼看到了“龙”这件事对我震动极大,我总觉得应该把它记录和整理出来,这将是一份极珍贵的资料。事情已经过去40多年了,许多当年的目击者都去世了,如拙稿中的丛来顺、谢八等都早已去世,就是我父亲也已经73岁了。但他精神好,一点也不糊涂,讲起这件事情就如同昨天发生过的一样。

我不知道肇源县志是否记载此事,但我相信陈家围子附近还有与我父亲一样的目击者存在。我这是第一次向报刊披露这件事,尽管我很早就听我父亲讲这件事,但当时我也怀疑此事的真实性。1986年,我去肇源县出差,住在县委招待所对面的一家个体旅社内,夜晚同屋的一位老头和我闲聊时讲起了此事,其经过和我父亲讲的完全一样。我问他是哪里人,他答是陈家围子的,当年77岁(可惜的是我忘问他叫什么名字了),他也是目击者之一,还亲自挑水往黑龙身上浇过水。通过这件事我相信,我父亲讲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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