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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读历史的人都知道,二十世纪初的中国是比较乱的,也是比较屈辱的。在这个时期,八国联军侵入北京,清政府签订《辛丑条约》造成国耻;张之洞、袁世凯等在中国搞新政,国情不否,落得骂名;孙中山领导辛亥革命,推翻了封建王朝;袁世凯篡夺革命果实,终不得好报,一命呜呼;袁世凯的旧部冯国璋、段琪瑞、曹琨等及后起新秀等各自拉拢兵马,史学家称他们为军阀。至此中国大乱时期,史称北洋政府时期。各路军阀用各自的政治伪装先后建立自己的政府,那个年头有点意思的是谁手上有点兵都想到北京当当总统、总理什么的。于是拉开架势在各地开打,受苦的终是广大百姓。渐渐的连乞丐都知道,这些个政府指望不上了,中国需要改变了,需要出现希望。

北京的胡同很多,又很相像,于是很多人都会迷路。对于一个新到北京的人迷路自然是长有的事!一个青年正遇上了这事,在胡同里乱蹿。这个年轻人叫钟华,今年15岁,湖南长沙人,孤儿。别看他只有15岁,因为从小在外国人办的***学校上学,营养好,身子才15岁就和一般青年人差不多了;由于大部分教师都是外国人,因此会讲英、法、德三国语言,而且讲得比中文好;他少年跟一位武师习武,又跟外国人学习击剑和搏击,也算是“中外兼修”。去年被基督学校保送到清华上学,可不想进了清华三个月,得知是美国人花钱养着他们上学,甚是气愤,于是就转到了北大中文的预科班。

“一个大学教授身上才有这么点钱,想哄谁呢呀!来来快给钱!”一个声音从前面的胡同里传了出来!

不好,有人遭打劫了,而且还是个教授。钟华从传来的声音判断出前在发生了什么事,于事便跑上去!

“给我住手!”冲出胡同的钟华大吼一声,因为还是个孩子,那声音就有点嫩了。可冲出来一看,傻住了,足足有八个人,手中还拿着长短不一的棍梆,这下情况可不好了!但冲了英雄,这事可就不能不管了。

那教授一听到有个声音喊出来,原以为有了希望,可看见个小孩出现在眼前,顿时便有了些失望。

“小屁孩,毛还没长全呢,就想出来当英雄啊!”其中一个领头的青年阴笑着说到。说完哈哈大笑,其他几个青年也哈哈大笑起来!

“谁说小屁孩就不能当英雄了,我今天就要治治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钟华说着将身上的衣服便脱得扔下,将手指的关节活动了活动,左出拳,右出拳,左前踢,右前踢,做起了热身运动。

“操,还真不知道死活!”一个青年立马就按耐不住,冲了过来!只见钟华一个闪电腿便将那个青年踢飞到傍边巷子的墙上了。

其余几个青年顿时傻了眼。“跟我上,打这狗日得!”领头得犯疯了似得叫喊道。

其他几个青年立马醒悟过来,拿起家伙,冲了过去。四个人将钟华围在中间,三个在外部做支援,还很有战术性。不过是中看不中用。这七个人里面没有一个练过的,都只是会打群架时欺负欺负人,碰上真正对手了,也就傻眼了!

只见钟华右脚踢向前面那个人腹部,并借力整个身子往后一倾双手抱住后面的头,用力往下一拽,那人便倒在地下。而左右两边人的棍子正好砸在那人身上,疼得在地上哇哇直叫!钟华又是一个扫堂腿将左右两边的两个人便扫倒在地。外围的三个见里面的四个人被撩倒了,气便不打一处来,便冲了过来。钟华便立即向后退,退到墙外,这样就一面受敌了。他看得出来,刚才那五个都是跟着混饭的,也就这三个有两下子,估计也是打架打得多了,有经验!正想着一个青年冲了过来,便凌空飞踢了过来,钟华往旁边一躲,那人踢在墙上。钟华抓住时机,一脚踢在那人胸部。哇得一声,那人应声倒地。剩下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一起上。便一个从左一个从右冲了过来,钟华后脚蹬墙,飞跃起来,一个十字交叉踢将两人踢倒在地。仅一刻钟的时间,八个人便被钟全部撩倒在地。

钟华从地上捡起被几个青年搜了好几遍的公文包,打了打上面的土,便向那个教授走来。

“教授,这是您的包吧!”钟华又手将包献上,并鞠了一躬。

“是,是,谢谢啊!”那教授接过包,根本不敢看,就连声谢谢。

“您是李教授吧?我是中文预科二班的钟华,您不认识我了,坐在后排的那个高个子!”钟华兴奋起来。

那教授扶了扶眼睛,仔细得看了起眼。“哦,真是你啊,钟华,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我教得学生太多了,有时真记不住。不过打今算是记住你了!”一看是自己的学生,教授便更加放心了许多。

“你怎么到这来了?”教授一边问道,一边从口袋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迹。

“我在柳家胡同租了个房子,刚住了几天,这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后来找着找着就找到这来了,正好遇见这事!”说着说着钟华不好意思想来。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北京迷路很正常,许多老北京都还迷路呢!”李教授笑着说道。“走吧,我带着你走!”

李教授和钟华沿着一条胡同向前走着,一会左拐,一会右拐。一路上他们聊些比较理学的话题,如梁启超的一些著作,也聊了些比较激进的话题,如上海的新青年等。不一会儿便出了胡同到了大马路上。

“从南面那个胡同进去,有个百米左右,就大概到你住得那了。我住你后面的这条胡同,我今天还有课呢,改天有时间来我家坐坐!”李教授说着,就径直走了。

钟华便走向自己的住处,经李教授这么一指点,觉得这路还真不难懂,不一会就到了住处。房子是个小四全院,房东住在正北面的正房,其余的房子都租了出去。东面的三间房子租给了个经商的,西边的三间房子都是租给学生的,钟华便住在左手边上的那间。房东是个地道的北京人,据说祖上自明朝起就在北京住了。同样也是典型的小市民,天天抱怨粮价涨了、油价涨了的。

钟华的房子不大,也没什么家居,就一张床一个书桌,半时就睡个觉,看个书什么的。说起看书,却不见有一本书,自从上教会学校起,钟华就养起了个习惯,看书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抄下来,然后反复研读,等懂了就烧掉,这样长年下来,家里便一会书都没有,可是知识却全到了脑袋里。

一天下课后,看见李教授在他们教室门口,钟华就兴奋起来。

“李教授!”钟华第一个冲出教室,对李教授笑着说。

“今天有没有兴趣到我家吃个晚饭呢?”李教授用特别随便的口气说。

“求之不得哇!”钟华立马高兴得跳起来。

钟华就像个小孩跟着父亲一样,跟着李教授出了校门。一出校门钟华就活跃起来。

“听说德国人投降了,我们成战胜国了!”钟华激动得说。

“对,德国投降,世界大战结束了!”李教授严肃得说,“我们是不是战胜国,这个恐怕还不好说,德国人不会轻易放弃青岛等地的,因为我们没真正把他们打败。再说日本是不会轻易让中国翻身的,还记得二十一条吗?”

“记得,袁世凯这个卖国贼干得!”钟华咬牙说道。

“中国要想翻身,真不是件容易得事,估计得几代人努力,有没有结果还不一定呢!”李教授很失落地说。

“一定会有。”钟华自信地回答。

“是的,你有可能会看到,我可能看不到。”李教授低声说,有点凄凉。

住处离北大不远,不一会师生两人又说又笑便快到李教授家了。

李教授住在一个比钟华那大两倍还要多的了一个四合院里,李教授住在二层靠楼梯的房间,同时在这里住着得还有很多北大的老师。

“房间不大,随便坐!”李教授客气着说。

李教授家是个套间,外面是客厅和书房,里面是卧室和厨房。一进门便听见里面有人做饭的声音。

“这是师母吧?”钟华看见一位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的,姓赵,你就叫赵师母吧!”李教授介绍道。

“赵师母好!”钟华鞠躬问好。

“好,好!”妇人还有点害羞道,“你们师生聊,我在里面给你们做饭。”

李教授这时已经拿着一堆资料到书桌前,看见钟华目光正在看他,便顺手指着旁边的凳子,说“坐吧!”

钟华恭敬得坐了下来,说“李教授,听说您在日本留过学,能不能跟讲讲日本。”

看见钟华很认真,李教授便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从自己怎么去日本,到日本怎样求学,又讲日本的发展史,再讲到中日战争等。

“来,吃饭了”师母的叫声打断了师生的对话。

“未来中日必有战端!”李教授最后叹了口气,“最终这些都会过去的。”

在李教授家吃完饭天色也不早了,钟华便回家去了。

看着茫茫夜空,钟华在想,我们祖国的出路在哪里,哪里会有一颗明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