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iper 正文 第三章

意志的勝利 收藏 5 2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7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71.html[/size][/URL] 第三章 战争的恐惧 乌克兰.佛罗希洛夫斯克 1943年6月中旬到 “轰……喀喀……轰……嚓嚓”军列在一望无际的俄罗斯平原上开进,我被那铁轨的声音吵醒,周围挤满了人。 我们师乘坐火车前往1000多公里外的乌克兰,由于资源的紧缺,此时我们1个车厢内就挤满了70个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71.html


第三章 战争的恐惧 乌克兰.佛罗希洛夫斯克 1943年6月中旬到

“轰……喀喀……轰……嚓嚓”军列在一望无际的俄罗斯平原上开进,我被那铁轨的声音吵醒,周围挤满了人。

我们师乘坐火车前往1000多公里外的乌克兰,由于资源的紧缺,此时我们1个车厢内就挤满了70个小伙子,还附带自己的随身装备,如同一个沙丁鱼罐头,而且最可悲的是,我们连沙丁鱼罐头都不如,甚至无法70个人同时睡觉,于是2个人一组,1个人站着或是蹲着,1个人躺下,睡觉。我和欣欣克一组,这家伙背着60斤的装备附带1只完全分解的迫击炮架,我让他先睡了,这孩子这几天被挤的七荤八素的,脸色不好,平时那么多话,现在全没了,只是睡觉时候梦话多了点,但是内容都是一样:吃!说起吃的,这军列上没法吃热饭,只有每天能下车活动1小时(到了大的城市),可以补给下水,或者想大号的,可以去厕所,并且有卫生纸发(在德军中,战斗前线有卫生纸用简直是一种奢求,大部分士兵都是用报纸,或者弄个笔记本来解决)。我们整天吃的就是黑麦面包,和土豆。能够弄来一碗热汤简直是奢求了,大部分士兵都很反感这样对待一支即将厮杀的部队,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欣欣克一醒来就让我一遍又一遍的说我妈做的那顿盛宴是什么什么,是怎么做的,是怎么这么好吃。

我已经13个小时没合眼了,我很紧张,紧张到没有睡意,班长福林斯基递来一支眼,我抽了一口,结果呛的一塌糊涂,让整个车厢顿时笑翻了一片,看来这支烟打破了这个沉闷的局面。还有人建议唱个歌,说起唱歌,我们连有格拉兹(奥地利.格拉兹)兵,叫鲁迪,大家都叫他LULU,因为这家伙小时候居然是唱诗班的,天哪~但是这小子的声音听起来顶多就是15岁,其实他已经23岁了,最后在我们70多号人的威逼利诱下,LULU终于开唱了:

《莉莉马莲》

曾经在雄伟的兵营的大门旁,

我和她双双站在一个天窗边.

当时我们腼腆地互相说再见,

现在却已只剩那个天窗依旧.

最爱的,莉莉玛莲,

最爱的,莉莉玛莲.

各处都能看见我们俩的身影,

我们俩的歌声似乎依旧飘荡.

但何时所有的人才会再看见,

我们又能相会在那个天窗边?

最爱的,莉莉玛莲,

最爱的,莉莉玛莲!

在门外岗哨边你吹起了口哨,

我跑到三天不见你的天窗边.

虽然我们只能互相挥手再见,

可我坚信和你的爱将会永远.

只和你,莉莉玛莲,

只和你,莉莉玛莲.

你那熟悉而轻柔的步履声声,

我几乎白天晚上都渴望听到.

现在我却偶然知道要上前线,

上帝才知能否再站在天窗边.

只和你,莉莉玛莲,

只和你,莉莉玛莲.

无论在地球上哪个寂静角落,

我都希望梦中拥有你爱的唇.

当雾色早已将一切淡淡笼罩,

我依旧还静静站立在天窗边……

只和你,莉莉玛莲,

只和你,莉莉玛莲!

这小子唱的还真好,不过这一唱引起了一些士兵们在情感下的思念,有的人拿出了女朋友的照片,有的人朝着车厢外发呆,还有的就干脆点“咱没老婆也得,评论评论,拿着几十张人家女友的照片,捏成扑克牌状,然后一个个从面容到胸部,到臀部评头论足一番,结果那家伙被人揍了一顿……

就这样,我们还算平安的到达了目的地,此时刚一下地面,很多士兵都瘫软在地上,军容军纪当然无存,要是这时候伊万来个突击,十有八九得够呛。军官终于看不下去了,光头连长鲍曼气得咬牙切齿,把军帽往地下一扔,之间乌克兰佛罗希洛夫斯克的站台上一个能让100米外敌军发现光头,对着100多号人的1连大声咆哮:

“都TMD给我站好了,你们看看!什么样!谁TMD刚再摆出那副精疲力竭的样子,明天我让伊万给他上上课!我告诉你们,从今晚后,坐火车对你们来言会是一种奢侈了!我们是步兵,没有SS那帮痞子那么幸运,没有车,我们只有两只脚,和TMD上面一个屁股”

说道这里,他自己也笑翻了,我们更是笑的前仰后翻,都说德国人古板,胡扯!德国人的幽默是世界著名的。我挺喜欢我们连长的,他总是将十分复杂的事情,通过几句脏话带过,而且所有人都很明白,但是往往会将简单的事情,说的十分复杂,弄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比如一次演习,我方必须先攻占A高地,再绕过A高地四周的堑壕,往东南方行进,攻占B机枪阵地,等待装甲兵通过。看似有些复杂的问题,鲍曼是这样下达命令的:

鲍曼:“1排长!”

1排长:“Ja!(是!)”

鲍曼:“我告诉你,你TMD今天10分钟之内不把那个狗娘样的A高地拿下,我TMD明天就让你去舔干净我们连个厕所!”

1排长:“Ja!”

鲍曼:“2排长,你这个猪头必须给我悄悄的通过那个该死的战壕,然后让你那些个兵悄悄的把手榴弹扔到B机枪阵地上,明白吗?”

2排长:“是,但是距离有50米啊!”

鲍曼:“你想让迫击炮TMD打50米吗?我告诉你,今天你敢扔不到50米,我TMD就扔你扔50米!我发誓!”

……就这样,我们连15分钟内完成了任务

他是一个杰出的连长,或许没有隆美尔将军那么神勇,但是他能将带好他的士兵。我很高兴我是这个连的一员。

很快我们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了。前提是必须步行35公里前往战区。于是,惨绝人寰的一幕开始了。欣欣克背负60斤的行囊,外加10公斤的跑架,外加一只MP40冲锋枪,重量将近45公斤。徒步行走35公里后,欣欣克的靴子已经再也迈不动了,我脱下他的马靴,看见里面脚趾头全是水泡,可见这路有多难走,乌克兰的乡间小道不是6月份水汽很足,因此地比较滑,很容易跌倒,但是此时跌倒没什么人能独自爬得起来。到处都是火药味,还有那种腐烂的味道,以及泥土气息。我们渐渐的朝着炮声隆隆的地区前进,这个炮声如同7月的惊雷一样,在远方响起,只是雷不会像那样响一整夜。

所有的声音越来越近,还有机枪点射,步枪枪声。恐怖的是还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我看见我们从路的右侧前进,一路纵队,而中间则是党卫军的一个装甲师正在开进,我对党卫军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因为他们坐在装甲车上居然超我们扔烟蒂,还做出BS我们的意思。这令我们非常不爽,但是连长下令喝止了,“神经病人都必须坐着车走路,你看他们就是被两道闪电闪坏脑子了”,鲍曼的一番话,现在我终于觉得说的“太准确了”。

终于我开到了佛罗希洛夫斯克的中央高地了,到了战区,第一个任务就是挖伞兵坑,结果我刚准备拿出工兵锹时,苏军的火炮就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整整2分半钟,我这辈子第一次领教斯拉夫火炮的震撼,特别是你爬倒在地时,看见远处的地面突然爆炸,然后泥土纷飞,打的你满脸是土,刚想擦时,第二发炮弹更猛,直接镇聋你耳朵,那种感觉,只有亲身体验过才明白什么叫威慑了,我的耳朵顿时没了声音,这种间歇性耳聋如同跳入把头浸入水中一样,声音很模糊,然后慢慢放大……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我没有恐慌,居然在苏军的炮火下笑了起来,但是接下来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我隔壁一个散兵坑里被直接命中,其中几个小时前还跟我们一个车厢的那个抢人家老婆照片的家伙,被炸成两截,腹部以下全部截断,欣欣克被一片炮弹皮打中左肩,排里其他的都是轻伤。我们连死3个,伤17个。第三山地师全体战士一枪未发。

不公平!刚上战场,一枪未发,就没了3条人命。这一下子,士气全无,原本就精疲力竭的144团猎兵们顿时傻了眼了。我从未看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唯有在肉铺工作过的人不会有感觉。3个年轻人就这么去了……炮击停了……我从散兵坑里爬了起来,爬到高处,想看看怎么回事

“小心!”连长大喊,

“呯!”一声枪响,

“Sniper!(狙击手!)”所有人大呼,

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了,几乎让我丧命,立马跳下那个制高点,被连长按到在地。兄弟部队,而我们连的其余部队立马所有人子弹上膛,迫击炮小组在3分钟内准备完毕,所有人进入战斗准备,MG42机枪的子弹被弹药手一箱箱的拿去。所有人都准心向前,6个月的训练成果,证明了现在的训练有素。唯有我被那颗愤怒的子弹吓得不行,心心嘭嘭的跳。

“乌拉!”杀喊声此起彼伏,连长爬了起来,抄起一支MP40,喀的一拉扳机,朝我踢了一脚,

“快起来,冤家找上门来了!抄家伙伺候!”连长命令,全体准备。

我爬起来猫着腰偷看,我第一次看见敌人:

一群穿着黄绿色军装,头上有的带钢盔,有的带军便帽的,手上的家伙五花八门,大部分拿着莫辛納干,小部分拿着PPS-41波波沙冲锋枪,其余的都是赤手空拳,或者拿着手枪的下级军官。再看他们的进攻队形,完全没有章法,而且我搞不懂,为什么还有人不拿枪冲锋的,虽然他们的杀喊声足够骇人,人数足够多,但是这种没用章法的冲锋只会增加伤亡而已。我拉开保险,我的98k也准备好了。

“机枪准备300米攻击!瞄准侧翼,步枪全部等150米内再开枪,听我的命令!敌人如果进50米,手榴弹准备!”鲍曼一连凶相,完全没了那份粗野的可爱,此时的光头更像一只野兽。

苏军不断的冲锋,越来越近,我的非常紧张,于是慌乱中开了一枪,什么也没打到。可是我打破了僵局,我们连的新兵们都很紧张,谁都没有开第一枪,而我那枪成了连长攻击的指令,于是6挺MG42吐着火舌如同收麦子般向伊万砍去,步枪手“呯”,“呯”,”呯”的一发发将突入150米敌军击倒,军官,班长的MP40“ta ta ta ta”的向敌军倾泻愤怒的子弹,手榴弹径直飞向苏军人群中,几秒钟后人群中开了“花”,打得苏军溃不成军,我一直在瞄准,友方的火力压制,让我热血沸腾,我促使自己放平静,脑海里回想那些个6个月训练的技巧和成果,想想300米外打中的烟盒,我的目标是一个带着钢盔横跨武装带的苏联兵,但是他拿着冲锋枪,正在不断踢赶自己的部队冲锋,我想他一定是个军官。距离200米,我调了下我的标尺,我的枪口在上下跳动,那是我的心跳,和呼吸的阻碍。于是我摒住呼吸,对准那个手持PPS的家伙的钢盔,顺带还网上移了一些,“呯!”……

我清楚的看见那个家伙钢盔后面喷出了一条血,然后应声倒地。苏军见状慌忙失措,大吼大叫的说着什么,然后回撤了。

“呯!进攻!”连长发出了进攻的口号,所有人一跃而出,冲向正在溃败的苏军,MG42机枪手用我难以想象的速度快速更换枪管,并更换弹鼓,100多把刺刀被插上98K的刺刀座,连长从屁股后面拉出一把芬兰刀,冲在队伍的最强面,苏军看到德军大军全线崩溃。10钟后我们杀进了苏军阵地。

“投降!投降!投降!”几个伊万举着双手,向我们走来,嘴里说着蹩脚的德军,他们的武器扔在地上。“ta ta ta ta ta”一串子弹,将3个伊万打倒了,这一幕被刚刚冲进战壕的我看到了,杀俘虏的人,是我的连长,鲍曼。

“不接受投降,所有俘虏让他们捡起自己的武器,然后射杀!”连长杀红眼了

我们连攻克苏军阵地后,开始打扫战场。而我,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从那顿毫无征兆的炮击,敌人狙击手的那一发差点夺走我的命的子弹,到苏军让人匪夷所思的死亡冲锋,最后是连长用MP40扫翻了3个苏军俘虏。这或许在苏德战场上是很小很小的事情,但是对于我而言,这简直是无法接受的。我看着一边在呻吟的苏军,军官掏出鲁格,给他们仁慈的一击,我看见精疲力竭的战友,正坐在苏军的战壕里大口喘气,我看见那个被我打死的苏军军士(应该是个排长)恐怖的怒视着我。

枪声变得稀稀拉拉,都是时不时来一下的冷枪,然后是机枪的压制性射击,我们连这场遭遇战死了6个人,伤9人。加上炮击上网的,已经伤亡35个人了,尽管很多都是轻伤。至少已经12个小伙子已经无法动弹了。而苏军的伤亡则是我们的5倍到10倍。

那一晚我什么话也没说,欣欣克也是,他们炮兵的一个观测手今天被苏军狙击手敲了,脑浆飞了他一身,他就这样成了正式的炮兵观测手(本来是后备的)。连长看我情绪不对让佛林斯基给我递来一杯热咖啡,我没有喝。我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要杀放下枪的俘虏。那一夜我没睡,实在睡不着。我坐的地方就是那个被我击毙的苏军士官临死前躺下的地方。他那双怒视我的眼睛似乎在告诉我,他死不瞑目。

“苏联人不会放过德军俘虏的”光头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他从那杯被我遗弃的咖啡就知道了所有的原因,德国人是善于观察的。

“可是人都有生存的权利”我说道,

“对,但是敌人没有。”鲍曼拍拍我的肩,“我第一次上战场也是这样,直到我们打到斯大林格勒近郊,一次我们连有个兵失踪了,我带了一支巡逻队去探查究竟,结果在一个农房里,发现了他的尸体,”鲍曼咬牙切齿的说道“苏军把他的头砍了下来,还把尸体据成4块,挂在房梁上”,鲍曼说到这里停了,“我从那以后发誓,不会让一群连死人都得不到尊重的民族得到生存的权力”鲍曼说完就走了,走之前说了几个字“那个兵是我的弟弟”

我依旧没有睡意,6月末的乌克兰热的要死,蚊子什么的很多,我们没有床,在只有一个背包当作枕头,还有的就只有那脏兮兮的散兵坑了。

我忽然听到有隐隐约约的哭声,而且哭的很凄惨,还有回音。我开始以为是哪个新兵哭了,但是一直没有停。于是我随着声音往前走,走出了战壕,走到距离战壕大概50米的地方:一个地洞

“连长,连长,有情况!”此时已是凌晨2点多,所有人都睡了,只有连长要晚上检查警戒哨。

“什么情况?”鲍曼疑惑的看着我,

“我刚才听见有哭声,所以就跟着哭声去了,最好在我们今天的阵地外70米,发现有个地洞,怀疑是苏军的埋伏”

“马上紧急集合!”鲍曼立马放下手中的文件,让我们侦查排出发,全部带上枪。其他部队现在马上叫醒,待命。

我带路,很快我们来到了那个地洞前,这时里面不断的有火光冒出,而且谈话的声音不止1个人。佛林斯基下令做好战斗准备,枪栓拉成一片。

“1.2.3!”3颗手榴弹径直扔进了洞里,洞里穿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随后是一声剧烈的爆炸,我们迅雷般的冲进了那个地洞,打开了手电。

“别杀我!我投降!” “别杀我!我投降!” “别杀我!我投降!”

3个苏军士兵在一个火炉子边上,地上躺着3具尸体,还有些破碎的人体残肢,洞里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恶臭。

“说,你们是怎么在这里的?”懂些俄语的福林斯基,拿着冲锋枪指着那三个伊万,比他们说,后来听到的故事,令我触目惊心。

“1942年,德军在基辅围歼战中,苏军有一个排侥幸逃脱,躲在这个洞里,那时他们有30几个人,后来大家都想逃跑,结果有一个人是个上尉,开枪打死了1个想投降的士兵,于是就这样平息了不安。但是粮食已经用尽,那个上尉带头将那个被打死的兵肢解,然后烘烤他的肉”,“等到那个人被吃光了,就由上尉挑选一个最瘦弱的人,开枪打死,然后继续吃那个人的肉”,“上尉刚才被你们的手榴弹炸死了,昨天本来我们准备反击,但是被你们击溃,于是又逃到这里来了”

我难以想象世间居然有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这已经完全有违人的本性,人已经不是人了,都是肮脏的禽兽,这毫无疑问加剧了我对苏联人的敌视,我可以想象他们虐杀战俘,可以想象射杀自己的战友,但是无法想象吃掉自己的同伴。

我被逼疯了,抄起一只战友的MP40,打光了整整1个弹夹,又换上一个弹夹,把这3个人打成了筛子,最后还是佛林斯基让战友拉住了我,才让我平静下来。

人性究竟是怎么样的呢?我后悔上了战场,后悔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我害怕了,我不害怕死亡,但是我害怕这种生死间徘徊的摧残。

恐惧感不是由于看见死尸,或是自己被子弹,炮弹击中,而是那种身心的摧残,让我无比煎熬。

“喝一口!”佛林斯基拿出一个银色的小酒壶,我一饮而尽,但是呛得不行,那是伏特加!

我昏头大睡,睡的很好……我终于明白,士兵们最需要的是酒精!只有酒精才能麻醉自己,只有酒精才能让你变得不那么敏感,只有酒精让你头脑发热,只有酒精让你忘却一切,重新开始。

我喝完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连长看到我,没有骂我,反而夸了佛林斯基几句

“他终于成为士兵了”鲍曼说道

“他已经是一个兵了”佛林斯基说道

我睡了1天,苏军正在溃退,没什么任务,我获得了难得的修整。起来后我吃了3个土豆,4块面包,吓得炊事兵大喊怪物。我后来发现自己胸前多了一朵雪绒花,那是阿尔卑斯山上自己采下来的,是真的雪绒花。它是那么的璀璨,那么的圣洁,也是那么的顽强。雪绒花采下后不会凋谢,只是会变干而已。

“这是连长的雪绒花”佛林斯基悄悄告诉我,

“你配的上他了”……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5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