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iper 正文 第一章

意志的勝利 收藏 5 3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7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71.html[/size][/URL] 第一章 1943年1月1日,我早上睡到11点才起来,心情不错,因为圣诞节刚刚过完,家里热闹的不行,全家除了我的哥没回来在前线打仗外,似乎都到齐了,这是一家自开战以来的第一次全家没有到齐,自然母亲很担心亨克,但是由于亨克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书信到,所以家里还是很放心的,圣诞节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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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943年1月1日,我早上睡到11点才起来,心情不错,因为圣诞节刚刚过完,家里热闹的不行,全家除了我的哥没回来在前线打仗外,似乎都到齐了,这是一家自开战以来的第一次全家没有到齐,自然母亲很担心亨克,但是由于亨克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书信到,所以家里还是很放心的,圣诞节刚过,亨克从基埔寄来了书信,还通过邮政寄来了一瓶鱼子酱,家里开心的不行,这东西可是稀罕货啊!

中午吃饭,内容是烤土豆饼和煎猪肉饼,我特地邀请了欣欣克一起吃饭,下午我们还得去打猎。可是就在吃饭的时候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忽然不知哪里传来摩托车的声音,3个士兵敲开了我家的门,我父母都放下刀叉,询问缘故,不到2分钟,我忽然听见了父亲的咆哮声,已经猛烈的敲打声,随后父亲让我和欣欣克上楼……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个小时后,我们被叫下楼,母亲在一旁哭,父亲显的很气愤,随后他们告诉我:我被德军征召了。要求后天前往兵站报道,检查身体。

显然作为一战老兵,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上战场的,而我却又惊又喜,惊的是我居然被征召了,喜的是我的很多同学都已经去服役了,莫非我能和我的同学朋友又重新在军中相聚?!我丝毫没能理解父亲的用意,父亲勃然大怒,他大声吼叫着,说什么也不能让我们加入德军,参战。于是,下午的活动被取消了,在2个小时内,父母决定让我独自前往因斯布鲁克的叔叔家。其实我并不排斥服役,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以为这和暑假的童子军一样,深不知背后有多危险。

“爸爸,爸爸,元首说我们是拯救……”我刚想说广播里的话

“元首!元首!元首把这支军队都葬送了,居然现在要让18岁的高中生去抵抗300万苏联军队!”父亲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可是,爸爸我的同学都已经你服役了,为什么我……”我想说我也可以…..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或者快死了!马上走,立刻!”父亲的声音几乎让空气融化

我从未见他如此大发雷霆,但似乎能从他的眼珠子里看到泪光。父亲从未给我讲战斗故事,母亲曾经告诉我父亲在一战中受过心理上的伤害,难以抚平。一战,成为家里的禁忌话题,但是我只知道父亲拿过铁十字勋章,但是这枚勋章我从未见过。记得8岁的时候我曾经翻箱倒柜找到过一个紫色的木盒子,但是没有打开,被父亲发现后还被打了一顿,并且从那次以后父亲的书房必须由他同意才能进去。可能只有那一枚勋章才能揭开父亲的故事……不管那么多,我还是必须得走。

简单的收拾了下我的行装,母亲在准备路上吃的东西和衣服什么的,父亲突然敲开我的大门,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并给了我10发子弹

PS:

史密夫威信军警型,是一种 .38口径的美国制左轮手枪,可装6发子弹,有效射程达30米,于1899年起 生产

我仔细的端详这把手枪,上面居然都是看不懂的英文,实在是奇怪,照理说父亲的佩枪至少也是把瓦尔特吧,怎么会是一把美国产的或是英国产的左轮呢?

“这枪救国我的命,是我的护身符,记住,它不会卡壳!”父亲安静的说道着

直到战争中我才明白,它的价值……

父亲只给了我10发子弹,这点我实在不解,但是回想起来也对,我只不过是远足一趟,何须带什么枪啊。但是在父亲强烈要求下,我还是带上了枪。

一切打点好,突然欣欣克造访,原来欣欣克也是被征召了,同时天下父母心,怎么情愿自己的子女上战场呢?显然欣欣克也必须走,但是欣欣克在因斯布鲁克没有什么亲人,于是他的父母找到了我家,我和欣欣克同时一起长大的朋友,从小到大都是,还是奥博斯多夫高级中学的同班同学,又是邻居,我的父母自然一并接受了要求,毕竟两家都不放心1个18岁的孩子独行170公里还要过莱西河,所以我们两个就结伴而行了。

临走前,我父亲设法找到一部农用的卡车,希望能带到伊姆斯特,然后再顺去因斯布鲁克,虽说是18岁的人了,虽说已经即将面临人生的抉择了,但是两个被宠爱,甚至溺爱的孩子而言,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经历:离开家,去逃亡。于是泪水成了男子汉成功前的亲娘,如果说德国人身上流淌着条顿骑士无畏的血液,那么奥地利人身上则多些约翰·施特劳斯的优雅气质或者贵族气息,但绝对绝对不是懦弱!原因很简单:Der furer就是奥地利人。元首一直有这样的喜好:凡是奥地利出生,或者慕尼黑出生的军官,或是小姐,都对他们格外的照顾和热情,可能元首也是个有家乡情结的人吧。

即将离别了,两个母亲,两个父亲,一个姐姐,欣欣克的弟弟, 6个人和我们俩抱成一团,“都会好起来的”母亲说道,父亲却很恼怒的说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哭,但是父亲最后说了句:“自己保重,早点回家!”我很少听见父亲那么说话了,心里很温暖,但是却莫名的不安……“Auf Wiedersehen!”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再见吧,奥博斯多夫!再见了父亲母亲!……车子伴随着黄昏的余光渐渐向南前行直到我听不见Auf Wiedersehen的声音为止。

车子一路颠簸,我一直心事重重,唯有欣欣克一路嘻嘻哈哈,从奥博斯多夫到因斯布鲁克全程170多公里,沿途要过3座高山,山路很陡,因此车子开的很慢,整整到第二天中午,我们才到达伊姆斯特。

车子到了伊姆斯特,这座当时离德国本土最近的小城,我和欣欣克找到一家面包房,买了些黑面包片,休息了一会儿,灌满水壶,准备横渡莱西河。不料之前我们没有预料到莱西河的渡船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当我们如同远足般的行进到河畔时,渡船早已开走,于是我们只有在河边搭起帐篷,因为时间仓促,带的马克不是很多。帐篷搭好后,我躺在里面看书,欣欣克却不知踪影,我开始没注意,可是过了2个多小时,欣欣克还不见踪影,我开始急了。

欣欣克有178公分,可是欣欣克看似已经18岁,他其实实际心理年龄只有15~6岁,整天就喜欢恶作剧,玩,所以以前在学校里他是老师被重点“照顾”的对象。到了第三个小时过去了,欣欣克还不见踪影,此时已经接近黄昏,我于是收起了帐篷,准备前往湖边不远的森林里,我估计他那个性,整天不是上树,就打猎。

“欣欣克~!欣欣克~!”我一路喊,一路走…..

可是没多久,我也迷失了方向,万幸的是,父亲将一个微型指北针缝进了我的衣领,我掏出小刀,拿出那指北针的同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于是我立马想到我身边的那家伙,于是跟随着那个声音前去。突然我看见远处是这样一番景象:一只至少有200公斤重的棕熊,正在一颗白桦树下,欣欣克在树上苦苦支撑,熊正在不断撞击树干。”坏了,这个猪头今天完蛋了。”我心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居然把熊引出来了,要知道别看熊那么笨,发起进攻速度比鹿还快,万幸他会上树,否则我早就听到他常“男高音”了。

我的距离和熊有150米,我拔出我的左轮,可是手枪一般的有效射程在100米内,否则子弹会发飘,而且威力大减。欣欣克看到我慢慢趟过来了,他急忙大喊大叫,我作出了闭嘴的动作,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我想弄点白桦树树汁喝,就没想到被熊发现了,我本来想装死,可是什么都忘了,发疯般的爬上树”欣欣克无奈的说道,此时他已经困在树上将近3个小时了。

我一直在脑海里回想究竟该怎么救它呢?我手里只有10发子弹,6发装在枪上了,按照一般情况,步枪口径在7.92mm以下打猎只有打头才能1击命中,可是如今是一把破手枪,口径还是8毫米的,射程子弹都不符合打猎要求,而且这把手枪该死的只有6发能打,打光了,熊不死,我也死了。熊,这种动物,体内脂肪非常厚,说句心里话一般的猎人拿双筒猎枪打都未必能打死,今天我们的麻烦大了。

我慢慢顺着草丛,从一颗树后逃到另一颗树后,慢慢的前进了50米左右,可是就在这时,命运和我开了个大玩笑,我的一个小搪瓷杯从我那个没扎紧的背包里掉了出来,那个声音,几乎要了我的命,熊立马发现了我,像一颗子弹般,发疯般的扑向了我,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掏出手枪,刚想扣扳机,“喀!”**,居然没开保险,我顿时冷汗一身,熊越来越近了,只有50米了,“呯!”第一枪什么也没打到,“呯!”第二枪似乎达到了熊的左肩,熊发出了我听过有史以来最难听的吼叫声,继续向我冲锋,“呯!呯!呯!”三发子弹也不知道打在哪里,只是熊仍然在跑,只是速度变慢了,我的枪还有1发子弹了,熊只有我面前20米了,欣欣克大喊“快跑!快!你不会上树!快跑!”就在这时,“呯!”熊的血喷了我一身,倒在我面前5米,对面的草丛里突然站起了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手上拿着步枪,缓缓走了,只见他一路走来时,还在退壳,装弹“喀啦喀”

我吓的半死,我真想对自己说“泽普先生,您离死亡又进了一步。”我从来没有那么恐惧过,真的,从来没有,欣欣克在树上也替我捏了把汗。

“谁家的孩子,难道不知道附近有熊出没吗?”那个士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我看了他的肩章,和领章,是个国防军上尉,不过肩膀上绣了一朵花。“我们只是想弄点白桦树树汁而已”欣欣克跑来解释到,“我和他要坐船去因斯布鲁克,船开走了,我们等明天的船。”我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脸色刷白。

“那好吧,”那个上尉说道,“不过你那枪法真烂”

我气的怒不可遏,但是想到是他救了我的命,我没有发作,“事实上是熊的生命力太强了”

“以后记住,少去惹熊!”

“知道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上尉先生”我出于礼貌

“哦,你居然认得军衔?你好,我叫汉斯.海默,第三山地师138团1连长 “幸会幸会,佛里德里希.泽普”我伸出黑乎乎的手

“还有我,我叫鲁斯.欣欣克”欣欣克急匆匆的跑来

“幸会幸会,我和我的部下正和补充兵一起向维也纳开进,路经这里,没想到听见有人喊救命,就跑来看看了”他轻松的说道,“没想到居然是有人在和熊开玩笑”他笑道

我看这个人,身高有185公分,体重至少有90公斤,长得英俊无比,满头金发,一脸正气,我们两个犯错误的人也只能苦笑了。

“我看天色已经晚了,你们那帐篷我看就免了,晚上肯定成了熊的晚餐了,要不直接和我的部队一起扎营算了,”海默上尉笑着说道。我从没发现过,军人也能如此友好,特别是在战争年代,后来仔细一想,大家都是平民百姓,只是因为战争让我们聚在了一起,要不是该死的战争,可能这位海默先生。

“那就打扰了”我们俩齐声说道,其实如果没有这位先生的帮助,可能我们俩今晚就露宿在这该死的森林里了,万幸的是这几天都没怎么下雪,天气还是很舒适的,德国1月的冬天就是如此的,巴伐利亚以南地区的天气更是可爱。

“喂,你们两个别傻站着了,过来帮忙把这熊搬走”

……

于是我们两个进了海默的连队营地,我们当时就傻了眼了,里面的士兵全是18.9岁的年轻人最年长的也不到24岁的样子,一脸稚气,营地里升起了火,一点杀气也没有。但是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差点害死我们俩的这只被打死的熊,最终是整整花了1个多小时,动用了5个人才把这只熊搬到营地,然后嘛,自然是晚餐了。但是这熊肉真的很不好吃,感觉和啃木头一样,没办法,也只能如此,啃了几个土豆,算了。

晚上士兵们在篝火下,有的在唱歌,有的在默默的仰望星空,也有的在写家信,在擦枪。我和欣欣克在连长的大帐篷里闲谈,当谈到为什么要去因斯布鲁克时,我犹豫了。

“我们只是去舅舅家玩而已”欣欣克的谎言只能骗过他自己,毕竟他和我都只是个孩子。

“恐怕不是这样的吧?泽普,你说呢?”汉斯.海默上尉坦然的说道

“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们是在逃亡。”我平静的说道,“先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该骗你”于是接下来1个小时我把逃亡前逃亡后,以及家里情况全都说了遍,因为我想的很明白谎话是无法骗过以“鹰”为图腾的德国人的眼睛。我很明白他有恩于我,所以我无法欺骗他。尽管我知道我们逃亡被抓住的结局。

“原来如此”,海默皱皱眉头,拍拍我的肩“孩子,谢谢你告诉我你的故事”海默继续说道,

“作为军人,作为德意志国防军的军官,我的职责无法让我摆脱,你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军法”,汉斯严肃的说道。此时,我已经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但是,孩子我想放你一马”,海默作出宽慰的样子“我们都讨厌战争,其实说实在我不相信德军还能够最终赢得胜利了,但是我还是选择了为国而战,我不是狂热的纳粹党徒,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是尽了我对这个国家热爱而付出一份力。军人的职责是保卫国家,不是吗?”

“我的职业就是军人,我的情况和你们不同”,汉斯感叹道“你们是被迫成为德军的一员,说实在:这很荒唐,你父亲说的没错,让18岁的孩子去抵抗几百万苏军,上百万同盟国军队,这已经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好了,我说道这里,但是你想过如果你逃亡成功,你有想过你家里年迈的父母吗?我不是在吓唬你,盖世太保的手段是非常恐怖的,你知道飞行法庭吗?”

PS:在德国后期,当有平民或者士兵作出有违德国法令的事情,或者行为时,德军有权利通过盖世太保或宪兵直接采取绞刑,而省略了召开法庭审判的程序,因此被戏称为飞行法庭。一般被处死的人,都要被悬挂在大街上,并且身体上要挂上侮辱性的标语比如“我是斯大林的特务”“我为红军服务”等。

谈到这里,我惊呆了,我万万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家里的情形,我当初走的时候的不安,难道就是这个,我的心仿佛此时就被飞行法庭了一搬,我浑身发抖,欣欣克更是抱着我嚎啕大哭。

可是,现在就有一位军官坐在我面前,如果我现在加入,那么或许我的父母就能够逃出厄运,但是这样父亲会怎么想?我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的父亲是多么的为我考虑,他们宁可牺牲自己,而不希望我在战场上丢掉性命。父亲是一个刚毅的男子汉,尽管放下枪近30年了,但是那种军人历练之后的刚强是无与伦比的,但是当家人遭到不幸时,他依然会挺身而出。我从未为他,考虑过,从没有珍惜……

这一夜,我彻夜难眠,恶梦不断,飞行法庭的阴影笼罩着我的全身,梦中母亲的哭声,姐姐的嘶叫,盘子打碎的声音……当我醒来是发现我的面颊满是泪水。我起身抬头,篝火下的天空黯然失色,一点星光也没有。我已经有了打算。

第二天早上,我争得了欣欣克的意见。我们俩个决定加入汉斯海默的部队,并且希望能够希望立刻以第三山地师师部的名义向党卫军驻奥地利办事处发电,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加入了德军,并且希望能够直接和父母通话。海默上尉同意了我们的要求,那天下午,我们渡过了莱西河,我们坐着载满士兵的卡车,路过因斯布鲁克,海默让我能够和叔叔说明情况,于是那天我们在因斯布鲁克修整,那天夜里我和欣欣克住在叔叔家,我的决定得到了叔叔的支持,叔叔说“这是个伟大而艰巨的决定啊,泽普啊,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必须学会面对,逃避是永远没有出路的,好好活下来吧”但是此时我最担心的是父亲知道我们从军服役的消息会是怎么一副情形,家里会不会闹的鸡犬不宁呢?母亲会不会伤心欲绝,父亲会不会发疯,姐姐会不会整天担心我…..还有我那哥哥。于是我希望叔叔能够设法联系到父亲,并且说明我这么做的理由,想他们不要担心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叔叔流着泪答应了,欣欣克的事也必须摆脱叔叔了,欣欣克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是独子,我想他的父母知道这个消息时会是如何一番景象。

1943年1月4日,我,威廉.佛里德里希.泽普,我的伙伴,我最好的朋友,鲁斯.欣欣克,跟随着德军补充兵,开赴维也纳,准备军旅生活。此时我刚好19岁,欣欣克18岁零1个月。两张稚气未脱的,和二战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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