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大清朝 外传 吴应熊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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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56.html[/size][/URL]   北京紫荆城乾清宫,年少的天子康熙正坐在他的南书房看着今日递上来的奏章。   康熙九年,年少的康熙皇帝为了与翰林院词臣们研讨学问、吟诗作画,特意开辟了乾清宫西南角一间不大的房子,即名为南书房。从此这南书房就成了这少年天子每日上朝之后必呆的地方,很多在满朝文武面前不能公开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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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紫荆城乾清宫,年少的天子康熙正坐在他的南书房看着今日递上来的奏章。

康熙九年,年少的康熙皇帝为了与翰林院词臣们研讨学问、吟诗作画,特意开辟了乾清宫西南角一间不大的房子,即名为南书房。从此这南书房就成了这少年天子每日上朝之后必呆的地方,很多在满朝文武面前不能公开的机密要务便是在这南书房处理。

此时的南书房中除了康熙帝外,还有两个人,这二人正是人称索相的首辅索额图,另一个人则是刚刚升任兵部尚书的康熙宠臣明珠。索额图是康熙的老子顺治给他留下四大顾命大臣索尼的儿子,更是康熙的老丈人,他的女儿赫舍里正是康熙帝的第一任皇后,现在夫妻二人甚是恩爱,因此他这老丈人权倾朝野,威风一时。这等人物自然不会是金老先生笔下的那幅与韦小宝这假太监斩鸡头烧黄纸欲结八拜之交的模样。(赫舍里实际是索尼长子,索额图哥哥领内侍卫大臣噶布喇的女儿,为了小说需要,特将其安在索额图名下。请读者注意)

明珠早年曾参与鳌拜集团,为清廷提出了一系列新的建议,因功在康熙九年改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康熙十年二月,充经筵讲官。鳌拜倒台后并未被深究,反而因其屡屡投好于康熙,坚定支持康熙削三藩,因而在当年十一月,调为兵部尚书。这明珠颇有治军之能,对于急切想要削藩的康熙而言无疑是手中的一把利器,因此对其也是非常信任宠爱。康熙十年正月,康熙帝在晾鹰台检阅八旗甲兵。在明珠的指挥下,军容整肃。康熙称赞“此阵列甚善,其永著为令。”明珠得此嘉奖,更是大出风头,名噪一时,权倾朝野,人以“相国”荣称,谓之“明相”

不过此时的南书房气氛着实有些压抑,加上此时北京正值六月天气,酷热难当,虽说这南书房中早有太监抬了冰块放于其中,饶是于此,仍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两位康熙帝最得力的臣子早就前心贴后背,闷热难耐,却又不得不保持端正的样子以待少年天子垂询。康熙虽然只是十八岁的皇帝,但小皇帝的威望日渐深厚,二人虽是康熙宠臣,朝中两大党争的首领人物,但也不敢稍有造次。索额图的年纪更是有些大了,虽然贵为首辅,但是在天子女婿面前仍是不敢有丝毫差错,生怕担了个跋扈的名声,

索额图与明珠正盼着康熙早点放他们回去,却见康熙“砰“的一声站起,将手中折子狠狠扔向明珠,明珠一时未能反应过来,着实的挨了一下,一时不明所以,站在那呆呆的望着康熙。

“明珠,这道折子你可知晓?!这就是你为朕实心办事的结果吗!”康熙指着地上的奏章对着明珠一阵咆哮。

“捡起来给朕看清楚了!”

索额图见明珠倒霉,心中暗乐,悄悄的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砸在明珠身上的奏章,暗自猜测这是何人的折子让皇帝如此气恼,看来明珠这小白脸要倒霉了。

索额图世代高官,是入关的从龙家族,对明珠这等后进之人十分的看不上眼,明珠的祖父被努尔哈赤所杀,其父亲叔父等人后来归附后金,在朝中几乎没有根基,不是满清的权贵家庭,所以索额图自然是看不上这白脸尚书了,奈何康熙却是十分看重明珠的本事,明面上也不好太给明珠难看,现在见明珠倒霉,心中暗乐,嘴上却说道:“皇上歇怒,龙体要紧。“

明珠早已吓得跪倒在地,捡起地上的奏章,只描了数眼已是一脸寒色,天虽闷热,却也感受不到一丝热气,只顾不停嗑首:

“皇上歇怒,皇上歇怒,此事臣实在不知,俱是兵部小吏瞒着臣私下运作,贪图吴三桂的钱财,胆大包天,欺瞒朝庭,万岁明查!”

清庭沿袭了许多明朝制度,各地也派驻巡抚,这些巡抚上报朝庭的奏折是直呈皇帝御前。惹康熙发下如此大怒火,明珠惊惶失恐的折子是云南巡抚朱国治报上来的,内中只讲了一件事,吴三桂的军队刚刚获得十几门大将军炮,据他派人悄悄探知,这些将军炮皆是吴三桂从兵部获得。奏章上还说“不知朝庭如此资助吴藩,谓之何意?”隐隐有责问康熙的意思。

当初派朱国治巡抚云南,也是康熙考虑良久才作出的决定,朱国治是顺治四年的贡生,初授固安知县,擢至大理寺卿。顺治十六年,任江苏巡抚,上疏献策抵御明郑成功入长江之师。在任期间搜刮无度,人称“朱白地”,又以抗粮为名,制造江南奏销案。顺治十八年疏言苏、松、常、镇四府欠赋绅衿万余,均为抗粮,后全部褫革,是为“奏销案”。又在哭庙案中,罗织罪名杀害苏州金圣叹、倪用宾等人。但就是这等贪财无得之人,却在康熙十年补云南巡抚,加太子太保兼少保,康熙用他的原因很简单,削藩。

朱国治赴任前,康熙曾在南书房召见他,私下给了他一道密旨,让朱国治到云南后,广探军情,收买吴军将士,交结地方绅士,想尽办法给吴三桂添乱,尽量延缓吴三桂的造反脚步,让清庭有足够时间准备。

朱国治到云南后对康熙的交待做得十分出色,吴三桂屡次想要杀他,但考虑杀了朝庭派来的巡抚无疑等于起兵造反,眼下云南准备还不充分,仓促起兵未必有什么好结果,只能强压下心头怒火,对朱国治来个不闻不问,随他折腾去,只是暗地加派人手严密监视而已。

朱国治无意探知吴军从兵部新得了一批大将军炮,对朝庭的举动十分不明,既要削藩,为何又要资其军火,于是八百里加急呈上折子,探询康熙此举的用意。

这件事明珠实际上并不知情,真的是平白受了康熙这通怒火。操作此事的是兵部六品的小小主事龙永图,此人受了吴三桂几万两银子,通过与武库司的一些小吏串通,私作损毁,将这十几门将军炮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武库司的帐册上消失了,再通过其他司的官吏暗箱操作,将这十几门炮流到了云南吴三桂的军中。

不管何朝何代,为钱不顾国家利益的事情随时都会发生,明珠新任兵部尚书,根基未稳,对下面的这些道道自然是不知晓的,莫名奇妙的给戴了一口大黑锅。

康熙也知明珠不会做出这等蝇头小利之事,刚才也是一时气愤有些失态,冷静下来见明珠仍跪在那里,也有些不忍,便道:

“起来吧。”

明珠惶恐的站直了身子,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汗水:

“皇上,此事臣回去定加详查,一定要把这些狗胆包天的奴才重加严办!”

康熙想要削藩的意思,朝中大臣多数知道,不过反对的人也不少,在朝会中也议过几次,每次都是不了了之,这让少年天子的内心更加迫切,眼下兵部下面竟然出了这等私卖军械的大事,再不清理清理,恐怕明儿个他这个皇帝都要被人卖了,康熙是越想越惊,越惊越害怕。

“索相,京城之中有不少文武臣工与吴三桂有些勾结,这每年从云南送上来的孝敬想必是不少的,朕着你暗中彻查,把这些混蛋给我挖出来!但不可打草惊蛇,让吴三桂有所查觉,朝庭还需时间。朕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索额图连忙应了,正欲与明珠同退,却听明珠道:“皇上,吴应熊那边怎么办?“

康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好替朕看着这个好姑父,他如果老实,朕或许会看在姑姑的份上给他一条活路,如果他一心要跟着他那个老子,哼…..朕岂是好糊弄的!“

(笔者按:吴应熊是吴三桂的世子,娶的老婆是顺治的妹妹建宁公主,却不是小说中所描述的康熙的妹妹)

…………………

北京东门西直胡同深处有一处四开院的宅子,此处便是那驸马吴应熊的府宅,但周围的人家却都不知道这是处驸马府,因为吴应熊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到站在你面前你绝不会认为他就是朝庭三藩最大的平西王吴三桂的世子,当今皇上的姑父!再加上吴应熊搬来此处,便谢绝对宾客,等闲见不到门前有车马来往,街坊们都当这吴应熊是个士人举子,在此寒窗苦读。

吴三桂受封永镇云南后,按照惯例将他的长子吴应熊送来京师,名义上是在京城学习任职,以便将来回云南治理地方,实际上就是吴三桂留给清庭的人质,自古以来以子为质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清庭为了笼络吴三桂,顺治在位时将自己的妹妹,皇太极的第十四个女儿和硕建宁公主下嫁于吴应熊,二人成婚后,吴应熊被清庭册封为少傅加太子少傅,授予三等子爵,将前明一个王爷的大宅赐给吴应熊作为驸马府,可谓是恩宠有加,但自从顺治死后,康熙即位,这十多年来他这个驸马做得是越来越小心,平素低调做人,从不与朝中王公大臣交往,甚至在前年的时候以为母服孝为名从富丽的驸马府中搬出,在东门西直胡同寻了处中等院子居住,因他平素为人非常低调,加之康熙前两年忙着对付敖拜,并未留心于他,他也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其周围邻居更是不知这个平常很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就是当朝的驸马,说来这建宁公主对其倒是一往情深,夫妻二人感情深厚,对丈夫的种种低调举动,建宁倒并不曾有怨言,相反而是极力支持的夫君

但再低调也掩盖不了他是吴三桂儿子的这一事实,康熙在南书房说到这个姑父的时候,吴应熊正在自己的书房中书写书信,天地会与吴三桂的合作正是由他一力促成!

作为一个质子,吴应熊知道自己今生是回不了云南了,作为一个儿子,他又不能不为自己的父亲和家族担忧,清庭要削三藩的消息他自是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在朝会上提出过几次,吴应熊私下也请建宁公主在宫里走动,打听些消息,知道康熙要削藩的决心非常大,因此他不能不为自己的父亲谋划一番,以尽人子的责任。

深知自己父亲的性格是不会甘心束手待削,必定举兵反抗的吴应熊,几封书信到云南,获得吴三桂的支持后,便多方联络各种反清组织,并派出自己的心腹前往福建联系天地会,进而得以前往台湾面见郑经。经过一番说辞终得郑经同意与吴三桂合作,为吴三桂将来起兵引得一只有力的臂膀,哪怕这种合作只是暂时的,但这就足够了。郑经不是没有见识之人,应当知道父亲起兵后他的合作会给清庭什么样的打击,合则有利,分则两害,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应该是明白的。

写完给吴三桂的家信后,吴应熊疲惫的仰靠在椅上,许久才朝门外叫道:“吴忠,你可在外边?”

门外传来一声尖利的嗓音。

“回少爷话,老奴在外面呢。”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一面无胡须,皮肤白净的老头恭谨的走到吴应熊面前。

吴忠是前明的一个太监,吴三桂偶然救他一命后,便一直跟在吴三桂身边,后来又去伺候吴应熊,,可谓是从小看着吴应熊长大,对吴家的忠心自然不容怀疑,因此吴三桂让他随了吴姓。吴应熊进京时陪着他的家人就是吴忠,也担负着吴三桂父子之间的联系,掌控着吴三桂与吴应熊联络的秘密渠道。他随着吴应熊在京师将近二十年,对吴应熊不仅仅是一种对于主人的忠诚,更是有一种近乎对于儿子的关怀,身为太监的他没有后代,在照顾吴应熊长大后,自然将吴应熊在心底视为自己的儿子,当然这种感情他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出来。

“吴叔,这封信你送出去,让他们连夜送往云南。”

吴应熊将刚写的书信装进信笺交给吴忠。

吴忠接过书信,瞅了一下吴应熊的脸色,关切的道:“少爷,你面色不是太好,还是多休息的好,不要太过劳累了。”

“嗯,你这就去吧,我会注意的。”对于吴忠的关心,吴应熊有一丝亲切,他与吴忠主仆二十几年,心中自会有感情,吴也一直称呼吴忠为吴叔,视之家人而不是奴仆。

将吴应熊的书信放入怀中,吴忠却不出去,有些犹豫,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见吴应熊正看着自己,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少爷,不如我们回云南吧?”

吴应熊听了一怔,看着面前陪着自己二十几年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老太监,他苦笑一声:“吴叔,我何尝不想回云南,但是我又能如何回去?莫不说我离不了这京城,就算出了京城,离云南千里之遥,朝庭会让我安然离去吗?”

“少爷,但若不走,恐怕朝庭会拿你要挟王爷,如果王爷一心起事,恐怕少爷就…..不如我们化装离去,老奴和一帮手下必保少爷安然到达云南!“

“我现在一走,朝庭肯定会马上动手,我如果不走,怎么也能为父王换得一点时间,我多么希望能够回到父王身边,可是…唉….身为人子,我必须留在京城,不为别的,就为父王!……吴叔你别劝我了,再说我也不能离了建宁,她跟我十几年,我若是不辞而别,如何对得起她?“

想到建宁公主,吴应熊的心底涌出一丝暖意,自己虽是质子,在京城不受人待见,但自己的夫人却从未看轻于他,陪他默默的过着平淡的生活,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吴世霖,可当得贤妻良母之称,建宁公主在满人之中也算是难得的奇女子了,无论如何自己也绝不能抛弃她们!想到此处,吴应熊态度更加坚定道:“吴叔,你快去将书信寄出,不要耽搁了。“

吴忠还想再劝,但见吴应熊一副执着的表情,还是忍住了,默默的退了出来,暗道罢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陪着少爷一块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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