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九天1660(第一部) 正文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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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6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62.html[/size][/URL] 新始元年农历四月初三,清晨的浓雾还未化开,急促的脚步声哒哒的踩在泥泞的路上,粗重的呼吸声中有人扯开了喉咙:“大喜!青苗长出来了,足有三尺高的青苗,吾皇万岁!” 新始是朱友琅重新修改的帝号,永历的名头实在是臭了大街,朱友琅自己都觉得恶心,于是把所有的大臣们全部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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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始元年农历四月初三,清晨的浓雾还未化开,急促的脚步声哒哒的踩在泥泞的路上,粗重的呼吸声中有人扯开了喉咙:“大喜!青苗长出来了,足有三尺高的青苗,吾皇万岁!”


新始是朱友琅重新修改的帝号,永历的名头实在是臭了大街,朱友琅自己都觉得恶心,于是把所有的大臣们全部集齐起来商讨。大臣们支持反对各参一半,最后朱友琅直接拍板,二话不说直接将帝号改为新始,取自从新开始之意。


原本改帝号要经过一些基本的程序的,譬如祭天、拜祖、通告天下,来来回回怎么也要折腾几个月,不过现在大明天子家小业也小,祖坟也被李自成挖了,想要通告天下又没人敢去,那里可是沦陷区啊,去了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这些程序都一概省了,也让朱友琅省心了不少。


“大喜!谷中长出青苗,天佑吾皇。”传报的是朱友琅亲点看护稻种的士兵,稻种在三天前便破种而出,只是他们并不敢确认,毕竟那长势也太快了一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直到第六天之后,青苗完全成型,这才出来传递喜讯:“足有三尺长的青苗,长势极好。”


遗民们沸腾了,他们奔走相告,蜂拥的挤到朱友琅的茅屋前高呼万岁,这一次不一样,如果从前的万岁只是一种惯性使然,而这一次却是发自内心的呼喊。


在春夏之交、荒土之上,只用了仅仅六天的功夫就能让稻种长出青苗,如果没有上天的庇佑怎么可能办到?


真命天子、授命于天!从前他们半信半疑,现在他们完全信了。


百官们也突然觉得这个曾经荒唐的皇帝越来越可爱了,这个不要江山要小命疯狂逃窜数千里的家伙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不堪,这个为了逃命把太后都推下舢板的皇帝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坏,这个连老婆孩子都丢到一边急匆匆投身下国的天子还是有希望的。


但是朱友琅知道,这些不过是他神棍的把戏而已,玉皇大帝根本没有收他做小弟的意思,现在借着这把东风,朱友琅的威信立即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原来想要做的事有人反对,但是现在没有人反对了,因为老天爷站在他的一边,你不服都不行。


首先是整肃军队,朱友琅大笔一挥,八百名老弱直接滚蛋。


朱友琅 没有用任何理由,大臣们更没有人反对,如果是在从前,恐怕朱友琅就算再怎样苦口婆心的劝说,百官们都要将他骂个狗血淋头,用亡国之君,自毁长城之类的话直接让你住嘴,再配合几个读书读傻了的二愣子拿头去撞撞柱子打打悲情牌,你什么事都办不成,这是大明言官的传统,基本上的定律就是皇帝支持的,我们就反对。皇帝了不起吗?有种就廷杖老子啊,有种就将老子拖出去砍了,老子直言犯上,身后有舆论的支持,十八年后还是个言官,老子这辈子值了,老子名留清史,而你遗臭万年。


在明朝,这种事经常发生,甚至发展到了皇帝与大臣对骂、低阶官员行贿来骂皇帝的地步,但是现在却没有人反对朱骏,人家才是货真价实的天子,自有老天罩着,你跟他对着干,岂不是要反天了。


在一干官员的拥簇下,朱友琅大摇大摆的召集剩余的一千二百名卫军,卫军们在张有德的指挥下分成三列,手持着长短不一的棍子,笔直挺立。


朱友琅跷着二郎腿,面沉如水一般扫过每一名士兵的脸,从嘴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沐百户,宣读军令。”


“遵命。”新任百户的沐剑铭孔武有力的侍立在朱友琅的身后,展开手上早已准备好的黄凌朗口道:“凡不尊号令者,斩!


临阵脱逃者,斩!


奸掳掠者,斩!


………”


只片刻功夫,军规便念完了,其实规矩并不多,只有三条,对于朱友琅来说,除了几条必要的纪律之外,其余的都可以适当的放松,你士兵缺钱,我按时发饷、赏赐丰厚,一些必要的规矩还是要的,触犯了这些,只有死路一条。


“凡以上军律,诸将士七天内若不能倒背如流者,斩!”沐剑铭念完最后一个斩字,吐了口长气,继续道:“以下是抚恤打赏的规定,诸位听好了。”


“每月饷银纹银一两,伤残抚恤纹银五十两,战死抚恤纹银一百两,立功者视功勋大小裁定,每月考核第一者纹银十两,第二者九两,第三者八两,以此类推,任何军官绝不可克扣,凡查实者,本人凌迟处死,诛灭三族,家产没收。”


队列里的士兵们开始嗡嗡的议论起来,军法是简化也苛刻了一点,但是这饷银和赏金却是不少,须知这个时候大米两石(2石即377.6斤。)也才白银1两而已,足够寻常三口之家吃饱肚子,若是其中真没有克扣,再加上各种奖金,也足够这些卫所士兵兴奋老半天了,毕竟吃顿饱饭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件不容易的事。


朱友琅从椅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从明日开始,卫军每日卯辰起在谷内操练,戌时歇息,若有迟到早退者,斩首示众,诸位将士,可听明白了吗?”


(卯辰到戌时操练,等于是早上六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


士兵们非常不解,他们是具有大明特色的卫所兵,虽然龙江右卫从前都在京畿一带驻扎,但是种地才是他们最主要的任务,每月能够三、四次操练就十分难得了,哪有每天从早操练到晚的道理,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吾皇万岁!臣等明白!”一千二百名卫所士兵文绉绉的吼道。


朱友琅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些兵油子们能明白的人并不多,不过这没有关系,到了明天,他们就会明白了。


新始元年农历四月初四卯辰,稀稀拉拉的士卒们开始在谷内聚集,他们并没有发现,在谷口,浓雾的深处,朱友琅正带着张有德、沐剑铭等几名将领蔚然不动的等待着。


张有德实在不太明白皇帝的这一系列军令,但他是皇帝,君无戏言,看来今日要有人倒霉了,张有德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说实话,他这个世袭的指挥使还真没有动手杀过人呢,可是今天,似乎要破例了。


“陛下,卯辰三刻到了。”一旁的沐剑铭在朱骏身旁轻声提醒。


朱友琅脸色铁青,轻声喝道:“张指挥使,给朕封住谷口,但凡迟到者,带到军前听朕发落。”


“遵命!”张有德双腿打了个哆嗦,应声去了。


“沐卿家,治军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朱友琅突然侧过身问沐剑铭。


“末将不知。”沐剑铭垂着头,虽然猜到了答案,但是仍然不敢说破。


朱友琅用手掌在胸前做了个横切的姿势,随即大笑道:“有人敢犯了规矩,唯一的手段的就是杀,杀一人而慑军心,这才是练兵之道。”


不过这一次朱友琅杀的不是一个人,在临时搭建的演武场,已经有十三名迟到的军士被押送到了排成阵列的士卒面前,其中还有一名千户长。


朱友琅背着手,狠厉的眸光扫过每一个垂着头的士卒,杀鸡吓猴这种把戏从古至今许多人玩过,但是除了偶尔几个倒霉蛋之外,大部分都玩的很爽很开心,朱友琅也是如此。


“来啊!将杨千户押到朕跟前来。”朱友琅的语态温和了下来,打量着那名带着惊慌的千户在军士的押送下跪在自己的跟前。


“皇上饶命啊,末将也是一时糊涂,误了一些时辰。”千户畏惧的求饶。这种求饶几乎千篇一律,是每一个临死之人对所有还要活下去人的警句。


“朕问你,迟到早退者应当如何?”朱友琅不温不火的问他。


“斩…不…皇上饶命,末将尚有家小……”


不待千户将话说完,朱友琅已冷哼了一句:“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拖出谷口斩首示众。”


千户晕死过去,被人拖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所有人的命运都从朱友琅的嘴缝从挤了出来:“杀!”


三军尽寒,许多人发现自己的腿肚子不听使唤了,他们紧紧的用木棍撑住地,这才能够勉强稳住身形,谷外一声声临死前的惨叫声传入他们的耳朵里,将每一个在场的士卒都吓的不轻。


最后一个迟到的士兵被推到朱友琅的脚下。


“皇上,小人昨夜发了寒症,高烧不退,这才迟了的,请皇上饶命哪。”士兵的嘴唇发青,不断的颤抖着求饶。


“请太医来。”


很快,跟随永历入缅的胡太医便来了,亲手为那士兵号了脉,向着朱友琅作辑道:“禀告皇上,此人确实患了内寒之症。”


朱友琅蹲下身,亲自为那士兵解缚,对着从人大吼:“还不去请担架来。”


他亲切的抚摸着士兵的额头:“你不要害怕,朕准你七日假期,好生歇养。”


他转身又对胡太医道:“胡卿家,你好好照料他,若是药材不够可向黔国公沐爱卿那里讨要,朕的府库中也有些人参、灵芝,若是需要尽管来提,明白了吗?”


“吾皇万岁!”哗哗哗盔甲磨擦声就像一浪接一浪的声涛此起彼伏,众将士一齐拜倒在地,有敬畏的,也有感动的。


恩威并施,杀人立威的同时同样也要懂得拉拢人心,朱友琅在高中读史记时便将这个道理烙印在心里。


“来啊,将迟到者挂在谷口悬尸三日,今日所有按时操练的将士全部赏银五钱,再派人到土瓦城买几头肥猪回来,犒劳三军。”


“众将士,尔等勤加操练,待我大明北伐建奴之时,便是尔等建功立业、裂土封侯之时!”朱友琅扬了杨衣袖,望着校场下无数的攒动人头,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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